卧室只开了床尾那盏落地灯,光落在地毯上,暖黄的一小片,床上大半仍旧浸在阴影里。

老婆从浴室出来,腿上已经换上了那条粉色的连裤丝袜。灯光打上去,丝袜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珠光,从脚背绷到小腿,再从膝盖一路收紧到大腿根。她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把两只脚往床里收,抬起脚背,很自然地贴到宏天脸上。

桃子味的香水混着尼龙纤维那点温热的气息,一下子铺满他的口鼻。脚掌按着颧骨,脚趾轻轻往下压,脚心正好拱在他的鼻梁上。

“香不香?”她问,脚趾头动了动。

罗逆抬手扶着她的脚踝,把脸往脚心里埋。“香,老婆,你脚好香啊……想被你用丝袜脚捂死。”

“可以啊。”

她笑得很轻,转头从床头柜下层摸出那卷宽胶带,撕开一段,让他把手抬起来。手腕并在一起,胶带绕了一圈、两圈,扯断;脚踝同样处理,松散地收了两圈,往下拽的时候却把腿拉得笔直。最后一段胶带贴上他的嘴,从上唇压到下唇,抹平,按紧,只留鼻孔露在外面。

她回身,屁股坐上他的胸口。丝袜的织纹贴着皮肤,很软,隔着一层布料能感觉到她臀部的重量压下来。脚重新踩上他的脸,脚心按住鼻子,脚趾勾着眼眶边缘。

空气慢慢被挡住。罗逆憋了一口气,胸口顶了一下,摇了摇脑袋,脸从脚心里滑出去,猛吸一口。

“哎,不老实。”她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那我把你固定好。”

她拿起那条丝巾,从他的后脑勺穿过去,又从自己脚背上方绕回来。第一圈松松地系着,第二圈开始拉紧。丝巾在脚踝后方收紧,脚心和鼻子之间的距离被一寸寸压缩。

“憋气啊。”她说着,把丝巾打紧。

十几秒过去。脚心贴得死死的,丝袜的织物纹理压在鼻孔上,每一下吸气都只是徒劳地贴着布料蠕动。罗逆的肩背开始绷起来,喉咙里发出闷响。

她没松,反而在后脑又绕了一圈,打了个死结。脚彻底固定在脸上了。

又十几秒。胸口像要裂开,他摇了一下头,她的脚也跟着晃,丝袜在眼前滑过来滑过去,他挣不脱,胶带勒着手腕,腿在床单上蹭。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翘起脚趾,隔着丝袜压到他眼睛上。眼皮被压下去,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感到那层温热的布料和桃子味混着的气息。

她上半身松懈下来,整个人躺到他的肚皮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根,长发散开。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那根硬的,指腹沿着棱线来回揉。

“舒服吧。”

舌头舔上来,从根部往上,湿软地裹住顶端,含进去,唇一圈圈刮着。她的脚仍然压在脸上,纹丝不动。

罗逆被后面堵上这一口气,前面又被吸得发麻。一分钟,腰陡地绷起,射了出来。浓白的液体黏在她唇边。

窒息的痛苦同时踩到顶。他开始挣扎,胶带扯着手腕,喉咙里发出闷哑的声音,整个身体在床上滚了一圈。她也跟着翻,脚死死捂在脸上,笑着不肯松。

“老公,被我用丝袜脚捂死舒服吗?”她手指捏住他还沾着精液的肉棒,轻轻拧着,“是不是超级超级想呼吸啊。”

他点头,脸在脚心里乱蹭。

“就是不让你喘气。”

她继续揉搓那根,指腹从根部压到冠状沟,来回套弄。缺氧到了新的高度,天花板变成一层模糊的灰,她的声音像从水里传过来。第二股液体随着她的手喷出来,落在自己的小腹上。他的身体软下去,躺平,腿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她坐起来,丝袜包裹的臀压在他的肚子上,重心挪过去。手指顺着胸口的皮肤往上抚,停到乳头上,捏住,扭着玩。脚还是没松开,丝巾勒得紧紧的。

“再忍忍,忍忍就好。”

她低头数着,一,二,三……声音渐渐慢下来。

罗逆的胸口最后抽了两下,手指松开了床单,眼皮在脚趾底下慢慢垂下去。屋里安静下来,桃子味还在空气里散着。她的脚掌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才缓缓收回,丝巾松开。

底下那张脸已经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