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无尽的黑暗。

这不是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陈述。我,一个因为生前酷爱在地狱笑话吧里签到,并且持之以恒地将耶稣、佛祖、安拉等一系列神明编排进各种段子里的顶级乐子人,终于迎来了我的报应。

最后的记忆,是我在过马路时玩手机,一辆失控的泥头车以超越博尔特的速度向我冲来。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撞成了一滩不可名状的红色马赛克。

接着,我在地府就要喝孟婆汤的时候,瞬间被一只大手抓走。

但就在这时,一个温和而庄严的声音在我意识深处响起。

“哦,我可怜的羔羊,你似乎迷失了方向。”

我循声望去,一个身穿白袍、长发微卷、浑身散发着圣光的男人,正悲天悯人地看着我。他头顶的光环差点闪瞎我的意识体。

“耶稣?”我试探性地问道。

“正是在下。”他微笑着,那笑容足以融化世间一切坚冰,除了我那颗已经被地狱笑话浸泡得又黑又硬的心。

“哦豁,原来你真长这样啊,”我口花花的老毛病又犯了,“比我P图里用的那个黑人耶稣帅多了。话说,你是来接我去天堂的吗?先说好,没WIFI我不去。”

耶稣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悲悯的模样。“孩子,鉴于你在人世间的言行,天堂恐怕……不太适合你。不过,看在你给我贡献了那么多有趣的形象的份上,我决定亲自为你安排一次转生。”

“转生?还带VIP通道的?这么好?”我心中警铃大作。混迹地狱笑话吧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铁饼。

“是的,”耶稣笑得更加和蔼可亲,“我为你选择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了爱与和平的地方。为了让你能更好地适应,我将破例让你保留此世的全部记忆,并且……赠送你一份小小的礼物,助你在新世界一帆风顺。”

他的话音刚落,我便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传来。我的意识被拉扯、扭曲,仿佛要被塞进一个极度狭小的管道。

“等等!什么礼物?喂!阎王你不管的吗?”

我的呐喊在虚无中回荡,但耶稣只是微笑着,对我挥了挥手。在他身后,我隐约看到几个同样发着光的身影,似乎是几个天使,她们正捂着嘴,肩膀不停地耸动,好像在憋笑。

操,我被做局了。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冰冷。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坚硬、冰凉的地面上,黏腻的液体糊满了全身。身体软弱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我试着睁开眼睛,但眼皮却像有千斤重。

耳边传来流水声,以及一个年轻女孩压抑着不耐烦的打电话的声音。

“喂?是我……对,就在学校的厕所里……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那个东西出来了……真是麻烦死了,到底要怎么处理啊”

“哦哦……我知道,不就是射一次么,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的声音很清脆。

大概是耶稣神里,刚出生的我努力地对抗着身体的虚弱,终于撑开了一条眼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无比震撼的场景。

我身处一个厕所隔间里,冰冷的瓷砖地面上,除了我这个刚刚诞生的东西,还有一滩滩暗红色的血迹。一个穿着蓝白色水手服JK制服的女孩,正坐在马桶上。

她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因疼痛而渗出薄汗的额头上。她的五官极其精致,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一种未脱稚气的清纯和甜美。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刚才那通电话,我绝对会以为她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邻家小妹妹。

此刻,她正微微蹙着眉,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正用一叠卫生纸擦拭着大腿内侧和私处的血迹。

她修长双腿包裹着黑色裤袜,从腰间褪到了膝盖处,裤袜的裆部还装着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随着她的动作,那黑色的裤袜在大腿处被绷紧,勾勒出少女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腿部线条。尼龙材质在厕所苍白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幽微的光泽,宛如最上等的黑天鹅绒,紧密地贴合着肌肤。

我的大脑宕机了足足十几秒。

我,一个刚被泥头车创死的乐子人,保留着记忆转生了。

转生的地点是女厕所。

我的亲生母亲,是个正在上高中的JK。

更要命的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身体是婴儿般的大小,但耶稣那个狗东西送我的礼物,赫然就是一套发育完全,但尺寸特别小的性器官,以及出生就能勉强活动的身体。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讲耶稣的笑话,不该把他的头像P到肌肉猛男身上跳新宝岛,更不该说他最后的晚餐是跟十三门徒AA制。神明的玩笑,是开不得的。

女孩擦拭完毕,将染血的纸团扔进马桶,按下了冲水键。轰鸣的水声过后,她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把我抱起来,而是不紧不慢地,将那褪到大腿根的黑色裤袜重新提了上去。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如同活物一般,一寸寸地向上攀爬,掠过她浑圆的膝盖,包裹住她线条优美的大腿,最后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消失在蓝白色的百褶裙摆之下。

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才低下头,用一种审视物品般的眼神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母爱,只有纯粹的冷漠和不耐烦。

她弯下腰,伸手将我从冰冷的地面上捞了起来。她的动作很粗鲁,就像捞起一块沾了泥的抹布。我的后脑勺磕在了冰冷的瓷砖上,但我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被她抱在怀里,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她。少女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混合了汗水、香皂和血腥味的复杂气息。她的校服很干净,胸前的红色领结系得一丝不苟。她的怀抱并不温暖,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和紧绷。

她抱着我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哗哗地冲刷在我身上。黏腻的羊水和血污被冲走,但那刺骨的寒意也瞬间渗透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本能地抽搐起来。

“啧,真麻烦。”

她低声抱怨了一句,然后关掉水龙头,随手扯过一旁的擦手纸,在我身上胡乱擦了几下,便算是清洗干净了。

然后,她抱着我,走回了隔间。

她没有坐下,只是靠着隔间的门板,微微分开双腿,然后把我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我的身体,就这么躺在了那片由黑色丝袜构成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床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婴儿皮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黑色裤袜独特的触感。尼龙的纤维细密而光滑,带着一丝凉意。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我的身体也在她的大腿上轻微地上下晃动。我的脸颊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和尼龙丝袜特有的气息。

这本该是天堂般的享受。对于前世的我来说,能有这样的待遇,做梦都能笑醒。

但现在,这却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她低着头,看着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又被厌恶和漠然所取代。

“真是恶心。”她轻声说道。

然后,她伸出了手。

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上面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就是这样一双艺术品般的手,此刻却带着致命的恶意,朝着我身体最脆弱的部分探来。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水龙头残留的湿气。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皮肤时,我浑身猛地一颤。

她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么小,能射出来吗?"

她架起手机录像。

随后冰凉的玉指轻巧地捏住了我那可笑的小鸡鸡和下方同样成熟的睾丸。她的手法很轻柔,更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而不是在对待一个刚刚从她身体里分离出去的生命。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根部,然后用另外几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揉搓着我的睾丸。那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冰凉的触感和轻柔的揉捏,带来了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前世加起来三十年的处男生涯里,何曾受过这等礼遇?身体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耶稣你个狗娘养的!你送的这叫他妈的礼物?这是催命符!

我的心里在疯狂咒骂,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起了反应。在少女冰凉指尖的玩弄下,那本该属于成年人的器官,竟然以一种屈辱的方式,迅速地充血、变硬。

“哦?”

她似乎有些惊讶,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在自己手中昂然挺立的东西,眼神中的厌恶更深了,但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却愈发明显。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因为太小,只用三根手指就能完全捏住包裹,冰凉的指腹和温热的掌心交替刺激着我。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与我身下那光滑的黑丝裤袜产生一阵阵轻微的摩擦。

酥麻和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只手带来的极致刺激。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咿呀”声,听起来就像普通婴儿的啼哭。

“小东西,还挺有活力的嘛。”她笑着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摩擦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木,只剩下一种即将喷发的灼热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前世的记忆、对耶稣的咒骂、对死亡的恐惧……所有的一切,都被这股原始的欲望洪流所吞噬。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暖流,从我的体内射出。

然而,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精液。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刚刚诞生,机能尚未完全。我射出的,仅仅是几滴透明的、如同清水般的液体,溅在她黑色的裤袜上,迅速被尼龙布料吸收,只留下一点点湿润的痕迹。

但是,她知道。

她停下了动作,松开了双腿。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裤袜上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湿痕,又看了看我,脸上那病态的潮红已经褪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好了,这样应该也算射了吧,虽然有点扯,但是就算是刚出生的小孩,敢猥亵少女,还是得死”

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

结束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

这意味着,我的死期,到了。

我瘫软在她的大腿上,浑身虚脱,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那短暂而屈辱的高潮,抽空了我这具弱小身体里全部的精力。

她把我从大腿上抱了起来,用黑丝美腿将我夹在中间。

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玩弄时的兴致,只剩下纯粹的,处理垃圾般的冷漠。

“真是麻烦,直接弄死吧。”

她重复着之前说过的话,这一次,不再是抱怨,而是最终的宣判。

她抱着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她将我搂在自己的臂弯里,就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在哄睡自己的孩子。

然后,她伸出了另一只手。

那只刚刚才带给我屈辱快感的手,此刻,却成了索命的鬼爪。

她温柔地,用那冰凉的指尖,抚摸着我的脖子。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像一把精准的卡尺,在我脆弱的颈动脉和气管上轻轻滑动着。

我惊恐地看着她,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再次颤抖起来。

“别怕,很快就好了。”她轻声说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随后,她的手猛地收紧。

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完美的环,紧紧地扣住了我的喉咙。她的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没有一下子掐断我的脖子,而是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按住了我的气管。

窒息的痛苦,瞬间降临。

空气被阻断,我无法吸入一丝氧气。肺部像一个被抽干了空气的气球,剧烈地收缩,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我的脸迅速涨成了青紫色,眼球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向外凸出,仿佛随时都会从眼眶里爆裂开来。

我本能地张大嘴巴,想要呼吸,但无论我如何努力,都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我伸出那双婴儿般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她掐在我脖子上的那只玉手。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想要掰开她的手指,但我的挣扎在她看来,是如此的微不足道,甚至无法让她的手晃动分毫。

我的身体在她的黑丝美腿上剧烈地挣扎、弹动。我的双脚胡乱地蹬踹着,脚后跟不停地敲打着她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轻响。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黑丝触感,通过我的脚底,清晰地传达到我即将熄灭的意识之中。

这是我生命中最后的触感。

窒息的痛苦让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眼前开始出现无数的黑色斑点,女孩那张清纯而冷酷的脸,在我眼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后悔了。我真的,真的后悔了。

我后悔跟耶稣开那些低俗的玩笑。

我后悔来到这个操蛋的世界。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个世纪。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正在从我的身体里一点点流逝。

掐了几分钟,或许只有几十秒,但对我而言,却像永恒一样漫长。

终于,我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身体的抽搐也渐渐平息。我抓着她玉手的小手,无力地松开,软软地垂落下来,最后轻轻地搭在了她那穿着黑色裤袜的,冰冷而柔软的美腿上。

我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眼前的黑暗,吞噬了最后一点光亮。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我似乎听到了她的一声轻笑,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终于……安静了。”

我,一个活了三十年的乐子人,在转生到新世界后,存活了不到一个小时。

就被JK美少女妈妈亲手榨精后掐死在黑丝美腿之上。

何其荒诞,又何其……地狱。

耶稣,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