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又一次。然后是光明,伴随着刺骨的冰冷。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股无比熟悉的冰凉感从后背传来——是厕所隔间的瓷砖地面。黏腻的液体和血污再次糊满了我的全身。

等等……再次?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死亡前那令人窒息的痛苦,那双包裹在黑色裤袜下的修长美腿,那张清纯又冷酷的脸……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我死了,然后,我又活了。活在了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

耶稣,你他妈的,这不光是做局,这他妈是个死循环!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但仅仅一秒钟后,求生的欲望就如同一团烈火,将绝望的冰层烧穿。

我转过头,视线艰难地聚焦。

就在我的面前,一双黑色的,紧紧包裹着少女脚踝的曲线,静静地立在那里。是那双高跟小皮鞋,以及那从皮鞋边缘延伸而上,消失在裙摆下的黑色裤袜。

耳边传来了压抑着不耐烦的通话声。

一模一样!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这里是女厕,我的美少女母亲正坐在马桶上打电话。根据上一次轮回的经验,从她挂断电话,到她把我抱起来清洗,再到她对我痛下杀手,中间大约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二十分钟!

这是耶稣那个狗东西留给我的,唯一的生机!

想到这里,我不再有丝毫犹豫。我立刻调动全身的力量,试图翻身。

感谢耶稣,你这个混蛋虽然把我扔进了地狱循环,但似乎为了让我玩得更久一点,这具刚刚出生的身体,居然拥有了勉强能活动的力量。

我用尽全力,像一条笨拙的蛆虫,在黏滑的地面上翻了个身,变成了俯卧的姿态。我撑起那软弱无力的手臂,将头抬离地面。

厕所隔间的门板下方,有一道大约十厘米高的缝隙。光线从那里透进来,照亮了我眼前一小片肮脏的地面。

那里是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

我没有时间思考更多,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开始向前爬行。我的四肢软弱无力,每移动一厘米都异常艰难。身体与冰冷的瓷砖摩擦,带来刺骨的寒意,但我毫不在乎。

爬,快爬!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隔间内,女孩还在打着电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脚边那个刚刚诞生的麻烦,正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越狱。

我一点一点地,艰难地爬到了门缝边。我将头探了出去,外面是洗手台区域,白色的瓷砖在灯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

没有人。

太好了!

我一鼓作气,将整个身体从门缝下钻了出来。当我完全脱离那个该死的隔间时,我甚至有种重获新生的错觉。

我不敢停歇,立刻朝着卫生间的门口爬去。那扇门,在我眼中,就是天堂的大门。只要能爬出去,爬到走廊上,我就有可能被其他人发现,或许……或许就能活下去。

洗手池,一排排的隔间,在我身边飞速掠过。门口的光亮越来越近,胜利的曙光仿佛就在眼前。

就在我的头即将越过门口那道门槛的时候,一个女声,如同晴天霹雳,在我的头顶炸响。

“卧槽!这是什么脏东西?!吓我一跳!”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一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挡住了我的去路。视线顺着那双皮鞋向上,是一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纤细而笔直的小腿。再往上,是格子短裙的裙摆,和与我母亲同款的蓝白色水手服。

这是一个和我的妈妈差不多大的女孩,也是这所女校的学生。她的脸上画着淡妆,一头棕色的卷发,看起来比我母亲要更活泼一些。但此刻,她正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和嫌恶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巨型蟑螂。

她这一嗓子,也惊动了隔间里的我母亲。

“怎么了?”隔间里传来我母亲的声音。

“没什么!就是有个……呃,不知道什么东西爬出来了!”叫肖玉梅的女孩回答道。

隔间的门被打开了。当她看到趴在地上的我时,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这玩意儿怎么趁我不注意跑出去那么远了!”她惊愕地喊道,随即语气变得冰冷而急切,“张雅,快!快帮我弄死他!”

张雅,也就是这个穿着长筒袜的女孩,听到这话,脸上的惊恐变成了恍然大悟,随即又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呃……帮你弄死他?”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伸手一把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她的动作同样粗鲁,手指捏着我的后颈,像提着一只小猫。

我被倒提在空中,四肢无力地晃荡着。

“但是……,按照射精处决法,杀男不是要先弄射吗?这……这才刚出生,能射?”张雅拎着我,好奇地端详着,特别是对我身上的小鸡鸡,投去了重点关注的目光。

我的心,沉入了谷底。

射精处决法……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如此荒谬而残酷的法律。

“我不知道,”我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和烦躁,“你试一试吧。能射就直接弄死,不能射……不能射再说!”

“行吧。”张雅耸了耸肩,一副“那就试试看”的无所谓表情。

她提着我走到洗手池边,像我母亲之前做的那样,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把我身上的血污冲洗干净。

然后,她把我放在了冰凉的陶瓷洗手台上,让我背靠着镜子坐着。

冰冷的触感从背后传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张雅一只手轻轻地搂着我的腰,防止我滑倒,另一只手,则带着一丝好奇和实验的性质,伸向了我的下体。

她没有我母亲那么温柔。她的手掌更热一些,动作也更直接。她一把将我的睾丸握在掌心,然后用指腹压着,在掌心里用力地挤压、揉捏。同时,她的拇指和食指,则捏住了我的小鸡鸡,快速地搓动起来。

那种被挤压的酸胀感,和被快速揉搓带来的酥麻感,瞬间混合在一起,直冲我的大脑。

“诶?”张雅发出一声惊奇的轻呼,“肖玉梅你快看!好像真的有反应,确实硬了!好像……好像真的能射!”

“那太好了!”肖玉梅的声音里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张雅,赶紧的,快帮我处理了!我可不想再看到这个东西了!”

“OK!”张雅俏皮地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我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绝望。耶稣,你这个王八蛋,你的恶意,我算是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了!

我拼命地想要忍耐,想要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本能。但是,在一个经验丰富的美少女面前,我的抵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在张雅那双玉手的强制榨精下,我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又一次射出了那几滴可悲的、透明的液体。

“搞定!”张雅笑着宣布。

厕所隔间旁的肖玉梅见了,长长地松了口气,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太好了,张雅,谢了啊,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张雅笑着说道。

她松开了玩弄我的手,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思索,像是在考虑用哪种方式来弄死我。

片刻之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她抬起右脚,踩在洗手台下方的台阶上,然后弯下腰,脱下了脚上的那只黑色小皮鞋。接着,她捏住袜口,将那只包裹着她小腿的黑色长筒袜,一点一点地,从她光洁的腿上褪了下来。

温热的、带着少女体香和汗气的长筒袜,就这样落入了她的手中。

她拿着那只还带着温度的丝袜,走到我的面前,脸上挂着甜美而残忍的笑容。

她将丝袜柔软的袜身,轻轻地缠绕在了我脆弱的脖子上。尼龙的布料贴着我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触感。她熟练地在我的后颈处,打了一个紧实的活结。

然后,她一手拽着丝袜的袜尖,一手拽着袜口,将我从洗手台上提了起来。

我的身体瞬间悬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脖子上那根细细的尼龙丝袜上。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挂在鱼钩上的诱饵,从洗手台的高度,向着地面坠落。

失重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我的身体在下落到张雅的小腿部位时,猛地停止了。丝袜的末端被她紧紧地拽在手中。

我,被她用一只长筒袜,活生生地吊了起来。

细细的丝袜深深地勒进了我脖子的皮肉里,瞬间阻断了我的呼吸。娇嫩的皮肤与粗糙的尼龙纤维摩擦,很快就渗出了血丝。窒息的痛苦和脖子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发疯般地挣扎起来。

我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晃来晃去,像一个可笑的钟摆。

张雅似乎觉得提着我有点手酸。她将手中的丝袜在手腕上缠了几圈,缩短了长度,将我从她的小腿高度,提到了她大腿的位置。

然后,她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将手肘撑在洗手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在她面前晃荡。

我的挣扎让我在空中荡来荡去。当我的身体荡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时,她猛地合上了双腿,将我的身体紧紧地夹住!

我的脸颊和胸腹,瞬间被她那两条穿着另一只长筒袜的,充满弹性的大腿肉给死死压住。我的背后,则是她那只褪去了丝袜的,光滑、温热的裸腿。

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前后同时传来,我的胸腔被挤压得扁扁的,肺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空气也被彻底榨干。我连一丝一毫的空气也吸不进来了。

这是一个比上一世更加绝望的处境。

嘴巴被她的大腿挤压着,我不由自主地张开。我的嘴唇,正好贴在她那只长筒袜袜口的蕾丝花边上。我能尝到那蕾丝边上残留的,属于少女的淡淡咸味的汗水,以及尼龙丝袜本身特有的化学纤维的味道。

窒息、挤压、羞辱……

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眩晕,但身体却在如此极致的刺激下,再次起了可耻的反应。我那刚刚才被榨干的小鸡鸡,在她双腿的挤压和摩擦下,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

我的手被挤压在她的大腿和我的身体之间,手指甚至能插进她大腿内侧和长筒袜袜口的缝隙里,触摸到她那光滑、温热的肌肤。手背则被蕾丝花边和尼龙布料紧紧地包裹着。

张雅似乎完全不在意被我夹在腿间的这点小动作,她甚至还悠闲地和一旁的肖玉梅聊起了天。

“喂,肖玉梅,这到底是谁的种啊?怎么说生就生了?”

“呃……我也不知道啊,”肖玉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和无奈,“做过的男人太多了,记不清了。我又没钱去医院堕掉,只能这样了。”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我连自己的生父是谁,都无从知晓。我只是一个意外,一个由无数个男人中的某一个,留下的,需要被处理掉的麻烦。

至此,我才终于知道了,我这具身体的母亲的名字——肖玉梅。

一个听起来很普通,却亲手杀死了自己孩子两次的女人。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张雅似乎也失去了聊天的兴趣。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把这个处理掉,等会儿还要上课呢。”她对肖玉梅说道。

然后,她将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抓住了那根吊着我性命的丝袜。

她双手同时用力,猛地向上一提,同时向两侧一分!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骨裂声,从我的颈椎处传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和麻痹感,瞬间从我的脖子传遍全身。

我的身体猛地一抽搐,双腿在我母亲肖玉梅的注视下,在她闺蜜张雅那充满快感的闷哼声中,在她那温热紧致的胯下,射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几滴液体。

被jk美少女吊死在胯下。

然后,我的世界,再一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