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五年的女友柳如烟非要去鳌太线徒步穿越,只因她的青梅竹马季博达刚从国外回来,他想去鳌太线拍网红大片,发了个朋友圈,才几分钟的时间,柳如烟就报了名。

女友为了讨好他,不仅抢我银行卡买单,还强行把我一起带上,她理直气壮的命令。

"沈青,你体能好,负责背装备和补给,博达只负责帅就行了"

然而当我们到达集结点时,我彻底傻眼了。除了柳如烟,还有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她们一个个妆容精致,香水味混合着寒冷的空气,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她们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裙子,薄薄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脚上更是五花八门的高跟鞋。这哪里是来徒步穿越鳌太线的队伍,分明是一个准备走秀的模特团。

季博达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他穿着一件单薄的冲锋衣,下身是条短裤。他享受着女孩们的奉承和崇拜,时不时对我投来轻蔑的一瞥。

“哟,这不是沈青吗?怎么,也跟来了?背着这么大的包,辛苦了啊。”他语带嘲讽。

柳如烟立刻上前,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博达,你别理他,他就是个跟班的。我们快出发吧,我都等不及要拍美美的照片了。”

我看着这群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的女孩,身为一个有着十几年登山经验的资深驴友,我的责任感让我无法保持沉默。

“各位美女,听我一句劝。”我提高了声音,“你们穿成这样上山,会出大事的。山里的气温变化非常快,一旦起风下雪,你们身上的衣服根本无法保暖,失温是非常致命的。”

我的话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愤怒的浪涛。

“你谁啊?懂不懂时尚啊?”一个叫苏清沅的女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腿上是细腻的白丝,她翻了个白眼,语气尖刻。

“就是,我们穿什么关你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另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和黑丝的女孩,叫沈知瑶,也附和道。

她们七嘴八舌地指责我,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柳如烟更是满脸羞恼,觉得我在季博达和她的朋友们面前丢了她的脸。

“沈青,你闭嘴!再多说一句,你就自己滚回去!”她厉声呵斥道。

我心如死灰,但看着她们一张张年轻而无知的脸,我还是咬着牙,继续解释失温的原理和后果,甚至举了几个真实的案例。我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美丽在生命面前一文不值。

或许是我的坚持,或许是死亡这个词终于让她们有了一丝畏惧。在我近乎哀求的劝说下,她们终于不情不愿地换上了保暖的衣物。羽绒服套在了漂亮的裙子外面,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至少能保命。薄丝袜也被换成了加绒加厚的肉色或黑色裤袜,虽然依旧勾勒出腿部的诱人曲线,但好歹有了一层保暖。那些夸张的高跟鞋,也被换成了同样带着鞋跟,但内里加绒、鞋底更厚的保暖高跟靴。

只有季博达,他从始至终都抱着胳膊,用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真是杞人忧天。真正的勇士,就是要敢于挑战极限。你们都被他吓唬住了。”他冷笑着,依旧我行我素地穿着他的单衣短裤。

柳如烟和其他女孩看着他,眼中满是崇拜。“博达好帅啊,真有男子气概!”

我无力地叹了口气,将所有人的装备和沉重的补给品背在身上,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像一个被遗忘的影子。

上山的道路比想象中更加艰难。刚开始,女孩们还有说有笑,互相拍照。但随着海拔的升高,空气越来越稀薄,温度也急剧下降。天空开始飘起雪花,很快,就变成了鹅毛大雪,夹杂着呼啸的狂风,如同鬼哭狼嚎。

能见度迅速降低,周围白茫茫一片。那些之前还对我恶语相向的女孩们,此刻都缩着脖子,紧紧裹着羽绒服,脸上再也没有了轻松的笑意。她们开始后悔,开始后怕,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那个所谓的勇士季博达,情况最是糟糕。他那身单薄的衣物根本无法抵御这刺骨的严寒。他的嘴唇变成了紫色,牙齿不停地打着颤,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博达,你……你没事吧?”柳如烟焦急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季博达想说句硬气话,但一张嘴,就被灌进来的冷风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所有人都慌了神,在这绝境之中,她们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冰冷、决绝,像是在看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物品。

“沈青!”她尖叫着,指着我,“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博达穿上!”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零下几十度的暴风雪里,脱掉所有保暖衣物,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如烟,你疯了吗?这样我会死的!”我惊恐地喊道。

“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博达不能有事!”她歇斯底里地吼着,美丽的脸庞因为狰狞而扭曲,“快点!不然我们帮你脱!”

她的话音刚落,那十几个刚才还差点因为失温而丧命的女孩,此刻却像是得到了指令的饿狼,一拥而上。她们刚才还瑟瑟发抖的身体,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苏清沅、沈知瑶、温晚凝……她们撕扯着我的冲锋衣,拉拽着我的保暖内衣。

我奋力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我的羽绒服被扒了下来,毛衣被扯掉,最后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秋衣也被脱光。冰冷的空气瞬间像无数根钢针扎进我的皮肤。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血液仿佛都要被冻结了。

她们七手八脚地将我温暖的衣物,一层一层地裹在季博达身上。那个男人像个巨婴一样,被她们簇拥着,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温暖。

我哆哆嗦嗦地,凭着求生的本能,想要抢回一件衣服。哪怕只是一件,也能让我多活几分钟。

然而,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胸口,将我踹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是柳如烟。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我曾亲吻过无数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嫌弃和憎恶。她的高跟靴踩在我的胸膛上,重量不断增加,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这个害人精!”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你!你明知会降温,如果你一开始就强行要求博达穿上保暖的衣服,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全是你害的!你今天就在这里给他陪葬吧!”

她的逻辑如此荒谬,如此可笑。是我救了她们所有人,却成了罪魁祸首。

我挣扎着,想要推开她的脚,求助的目光投向那十几个被我救下的女孩。我希望她们中能有一个人,哪怕只有一个人,能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

可是,我看到的是一张张冷漠、甚至带着快意的脸。

“就是,沈大哥,你怎么能只顾我们,不顾博达哥呢?”苏清沅抱着胳膊,语气里满是指责。她腿上的白色加绒裤袜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对啊,博达哥要是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沈知瑶也跟着说道,她穿着黑色裤袜的腿交叉站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们完全忘记了,如果没有我,她们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人性中的恶,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我心中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被这冰冷的言语彻底浇灭。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放弃了求助,双手本能地抱住了柳如烟踩在我胸口的腿。那条腿上穿着加绒的肉色丝袜,隔着一层厚厚的丝袜,我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这是我此刻能接触到的,唯一的温暖。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地抓着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的举动似乎让她感到恶心。她厌恶地皱起眉头,脚下的力道更重了。

“放开我!你这个恶心的东西!”她骂道。

我还想挣扎,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柳如烟冷冰冰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博达,手机拿出来,给他录个像。等会儿把他弄射精了,就踩死吧。反正来之前,我也给他买了份高额意外保险。”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保险?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这次旅行,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为我准备的死亡陷阱。

其他十几个女孩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一丝震惊和恐惧,反而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表情。她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季博达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手机,对准了我赤裸的身体。镜头里,我像一条被扔在雪地里的死狗,狼狈不堪。

苏清沅,那个穿着白丝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抬起穿着白色高跟靴的脚,鞋跟尖锐,像一把匕首,朝着我暴露在外的下体,狠狠地踩了过来。

求生的欲望瞬间爆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柳如烟踩在我胸口的脚,狼狈地向旁边一滚,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我刚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还没站稳,沈知瑶就冲了上来。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扯,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在我的脸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风雪中回响。她的力气很大,几巴掌下来,我的脸就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我感觉牙齿都松动了,嘴角溢出了腥甜的血液。

我怒吼一声,抓住了她扇过来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但力气却出奇地大。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风声。紧接着,“啪”的一声闷响,我的胯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我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我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裤袜和黑色高跟靴的女孩——温晚凝,她的腿正卡我的两腿之间。刚才那一下,是她用靴子包裹的小腿,精准地撞击了我的睾丸。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我再也站不住,双膝一软,向前跪倒。在倒下的瞬间,我本能地抱住了她的小腿。冰凉的靴子皮革贴着我的脸,我却感觉不到冷,只剩下那钻心的疼痛。我双腿死死并拢,将她那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紧紧地锁在我的胯下,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丝痛苦。

然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啊!”

又是一声惨叫。我的左右脚背同时传来被贯穿的剧痛。

林星禾和夏知予,这两个平时看起来文静秀气的女孩,此刻却像嗜血的恶魔。她们一人一边,抬起穿着高跟靴的脚,用那锋利如锥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脚背上。

“噗嗤!”

鞋跟毫不费力地穿透了我的皮肉和骨骼,从脚底透出,深深地钉进了下面被冻硬的土地里。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将周围洁白的雪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我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双脚被死死地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剧痛从脚背传遍全身,我痛得想要蹲下,想要蜷缩起来,但身体却被一股力量强行拉直。

顾云姝和江令仪,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边。她们将手臂穿过我的腋下,反剪住我的双手,用她们丰满的胸部将我的手臂死死压住。她们的羽绒服很厚,但我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们的另一只手,则扣住我的手腕,强行将我的手掌按在她们穿着加绒裤袜的胯下三角地带。她们的大腿根部用力夹紧,将我的手死死地禁锢在那片温热而柔软的区域。

我被彻底控制住了。双脚被钉住,双手被反剪夹住,身体因为胯下的剧痛而无法挺直。

就在这时,苏清沅走到了我的面前。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眼神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虎口和拇指精准地按压在我的喉结上,力道之大,让我瞬间无法呼吸。

我的惨叫声在喉咙里被堵住,变成了嘶哑的“嗬嗬”声和剧烈的咳嗽。我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眼球向外凸出,布满了血丝。

窒息的恐惧,比任何疼痛都来得更加强烈。

许曼琪,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苏清沅的身后。她将双手从苏清沅的胸侧穿过,冰凉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我胸前已经冻得僵硬的乳头。她用力地揉搓、拧转,尖锐的疼痛让我浑身一颤。

接着,另一个女孩,宋若宁,从旁边走了过来。她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她蹲下身,伸出白皙的玉手,握住了我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半勃的肉棒,将它按在她冰凉的靴面上,开始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冰与火的交织,羞辱与快感的混合,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最后,一个叫程舒然的女孩,从帐篷里拿出了一根彩色的丝巾。她走到我的背后,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将丝巾绕过我的脖子,双手用力向后勒紧。

丝巾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肉,与苏清沅掐在前面的手形成了致命的合力。我的气管被彻底封死,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来。我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快要被挤出眼眶了。

我奋力挣扎,扭动着身体。但是,十个女孩的力量将我牢牢束缚。我的脚被钉在地上,手臂被锁死,脖子被双重控制。我的挣扎只是徒劳,看上去更像是在雪地里抽搐的垂死野兽。

柳如烟,我的女友,我曾经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此刻正抱着胳膊,冷笑着欣赏我的惨状。

她的声音像冬日里的寒冰,带着一丝虚伪的怜悯。

“沈青,你看你,这人就是太善妒了。下辈子可不能这样了,要好好学学博达,大度一点。”

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将我最后一丝尊严也剥得干干净净。

在宋若宁冰冷的靴面上,在窒息和剧痛的极致刺激下,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我体内喷射而出,溅在了沈知瑶黑色的保暖靴上,然后迅速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色的霜花。

“射了!”季博达兴奋地喊道,他手中的手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屈辱的一幕。

看到我射精,苏清沅终于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抬起了她穿着白色加绒裤袜的腿,用膝盖狠狠地顶在了我的肚子上。

“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吐出了一些酸水和胆汁。

紧接着,旁边的柳如烟跟上了一记迅猛的侧踢。她穿着高跟靴的脚精准地命中了我的肋骨。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剧痛让我几乎晕厥过去。

还没等我缓过气来,许曼琪又补上了一脚直踹。她那尖锐的鞋跟,噗嗤一声,像切豆腐一样,直接踢穿了我薄薄的肚皮,没入了我的腹腔。

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腹腔内流淌。她拔出鞋跟的时候,我的肚皮猛地一拱,一股血箭喷射而出,溅在了她白色的裤袜上,形成了一片妖艳的梅花。

与此同时,身后的程舒然猛地勒紧丝巾,用力向后一拉。我的双脚被钉住,无法后退,整个身体被向后拉成了一个诡异的弓形,然后重重地倒在雪地里,激起一片雪花。

“好了,已经射了,可以直接踩死了。”柳如烟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和残忍。

她说罢,毫不犹豫地抬起了她的高跟靴,对准了我的胸口。那上面还沾着我之前吐出的血。

“噗嗤!”

尖锐的鞋跟没有丝毫阻碍地穿透了我胸口的皮肤和肌肉,从已经断裂的肋骨缝隙中钻了进去,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左肺。

我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溅在了她肉色的丝袜美腿上。我本能地伸出手抱住她的脚。

林星禾和夏知予也从我的脚背上拔出了她们的鞋跟,带出两股血泉。她们看到我的腿还在下意识地乱蹬,相视一笑,一人一边,再次抬起脚,用那沾满我鲜血的鞋跟,狠狠地踩进了我的左右大腿。

“噗嗤!噗嗤!”

鞋跟深深没入大腿肌肉,剧痛让我发出一声不成声的哀嚎。

苏清沅娇笑一声,跳了起来,像一个优雅的舞者,然后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肚子上。她那两只白色高跟靴的鞋跟,精准地踩穿了我肚皮的两侧,将我的肠子钉在了地上。

沈知瑶走到我上半腹,为了保持平衡,她伸手搂住了苏清沅的腰。她抬起一只脚,尖尖的鞋跟对准了我的上腹部,然后用力踩下。

“噗嗤!噗嗤!”

又是两个血洞出现在我的身上。她们就像在雪地上练习插花一样,在我这具鲜活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死亡的印记。

顾云姝和江令仪松她们走到我的头侧。看着我那因为剧痛而挥舞的手臂,她们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她们抬起脚,将鞋跟对准了我手臂和肩膀的连接处,也就是肩窝的位置,狠狠地踩了进去。

“噗嗤!噗嗤!”

鞋跟穿透了关节,她们还嫌不够,脚踝用力,搅动了几下。嘎吱作响的骨骼摩擦声,伴随着神经被切断的剧痛,让我彻底失去了对双臂的控制。我那只刚刚还想抱住柳如烟脚的手,此刻软软地垂落下来,再也动弹不得。

柳如烟看着我逐渐失去反抗能力,脸上的笑容更盛。她抬起另一只脚,对准了我右侧的胸口,又是一脚踩下,鞋跟穿透肋骨,插进了我的右肺。

“好了,程舒然,别勒了,没意思了。一起来踩吧,这样更好玩。”柳如烟笑着对身后的程舒然说道。

“嗯!”程舒然的声音甜得发腻。

她松开了手中的丝巾。新鲜的空气终于涌入我的喉咙,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解脱。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插在双肺里的两支鞋跟,带来无与伦比的剧痛。整个胸腔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十支锋利的高跟鞋跟,分别插在我的胸口、腹部、大腿、肩膀和双脚上,将我牢牢地钉在血泊之中。我像一个破烂的玩偶,痛到极致,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舒然绕到我的面前,她背对着我,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穿着肉色加绒裤袜的浑圆臀部。她俏皮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抬起脚,将两只鞋跟对准了我脖子的正面,喉结的上下方。

“噗嗤!噗嗤!”

两支鞋跟精准地踩穿了我的气管,从我的后颈透出,带出两股混着气泡的血液。

“噗——”

一大股鲜血从我嘴里喷涌而出,溅在她肉色的丝袜美腿上。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俏皮地朝我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扑进柳如烟的怀里,两人咯咯地笑作一团。

柳如烟抱着她,一边笑着,一边轻轻扭动着插在我肺里的鞋跟。每次搅动,我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嘴里涌出更多的血沫。她们就像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剧,我的痛苦,是她们此刻唯一的娱乐。

她们似乎觉得我死得太慢了。踩得差不多了,宋若宁,那个帮我撸射的女孩,莲步轻移,走到了我的头部。她蹲下来,看着我那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圆睁的眼睛,脸上依旧是那天真无邪的笑容。

她抬起靴子,尖锐的鞋跟对准了我的左眼。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死亡的尖端在我的瞳孔中不断放大,却无力躲闪。

“噗嗤!”

一声轻响,鞋跟刺破了我的眼球。果冻般的液体混合着血液流淌出来,一阵无法言喻的剧痛直冲大脑。鞋跟插入了三分之二,卡在了我的颅骨上。

我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最剧烈的挣扎。我被钉住的四肢疯狂地抽搐,身体在雪地里徒劳地弹动着。

宋若宁似乎被我的反应吓到了,但她很快就稳定下来。为了增加力量,她伸手抱住了旁边的程舒然,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脚上。

“噗呲——”

这一次,鞋跟终于突破了颅骨的阻碍,穿透了我的眼眶,深深地插进了我的大脑。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剧烈的抽搐瞬间停止了。

左眼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但她们的虐杀还没有结束。宋若宁稳住了重心,抬起了另一只脚,对准了我仅剩的右眼。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剧痛,同样的黑暗。

两支尖锐的鞋跟,像两根楔子,将我的头颅钉在了地上。为了确保我死透,她还抱着程舒然,以一种奇特的姿势,用两只脚上的鞋跟,在我的大脑里轻轻地搅拌了几下。

我感觉我的意识,我的思想,我的一切,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世界在我眼前迅速褪色,柳如烟和那十几个女孩的笑声,也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

在彻底陷入永恒的黑暗之前,我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那片被我的鲜血染红的,无尽的雪白。

“沈青!沈青!你发什么愣呢,让你去结账,听到没?”

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像一道惊雷劈入我混沌的意识。

肩膀被人猛地推了一把,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双眼。眼前不再是白茫茫的雪地和狰狞的笑脸,而是灯光明亮的室内。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那股冰冷死寂的气息全部排出。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还残留着被鞋跟贯穿的幻痛,剧烈而不真实。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家装修豪华的高端户外用品店里。光洁的地板,陈列整齐的货架,琳琅满目的专业登山装备……这一切都如此熟悉。

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一对男女身上。

女人身材高挑,一头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面容姣好,此刻正满脸堆笑。她手里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顶级品牌冲锋衣,正殷勤地在男人身上比划着。

男人身材挺拔,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一丝轻浮和傲慢。他享受着女人的讨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们是柳如烟和季博达。

我真的……重生了。

时间回到了出发去鳌太线之前,我们正在为那场致命的徒步旅行购置装备。

“博达,你看,这件蓝色的冲锋衣多衬你啊,穿上肯定特别帅气,像个探险家!”柳如烟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像蜜糖一样粘在季博达身上,几乎要拉出丝来。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份甜腻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烦。“这衣服你穿着就跟套了个防雨罩一样,土里土气的,根本不适合你。”

周围的女人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哄笑声。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嘲弄,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岩浆般的怒火在我的胸腔里翻滚、咆哮,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我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保持冷静。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用自己的钱,为女友和她的奸夫买单;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为这群白眼狼保驾护航;最终,用自己的血肉和生命,为她们的残忍和自私画上一个血腥的句点。

柳如烟见我没动,柳眉倒竖,将那件昂贵的冲锋衣往我怀里一塞,语气充满了命令的口吻:“磨蹭什么呢?跟个木头一样!快点去刷卡结账!”

说完,她便不再看我一眼,转身亲昵地挽住季博达的胳膊,继续为他挑选其他的装备,仿佛我只是一个会移动的钱包和提款机。

看着她娇媚的背影,和季博达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我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但我没有发作。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那翻涌的杀意,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的,如烟,我这就去。”

我必须答应。如果我不买,如果我在这里揭穿他们的嘴脸,这场致命的旅行或许就会取消。那怎么行呢?我怎么能让她们错过这场精心为她们准备的盛宴呢?

鳌太线……那冰天雪地的绝境,将不再是我的埋骨之地。这一世,它将成为你们所有人的坟场!我要亲眼看着你们,在绝望和痛苦中,为你们上一世的所作所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我拿着那件几乎耗尽我所有积蓄的冲锋衣,走向收银台。刷卡、签字,动作一气呵成。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冷。这笔钱,就当是我为你们购买的通往地狱的门票吧。

走出户外用品店的大门,冷风一吹,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柳如烟似乎觉得刚才在众人面前对我太过苛刻,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但那份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却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令人作呕。

“沈青,刚才当着博达和姐妹们的面,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花了你的钱你很不乐意一样。”她走在我身边,侧着头审视着我,“你记住,博达刚从国外回来,是我们重要的客人,怠慢了他就是不给我面子。他要去鳌太线,那是看得起我们,你作为我的男朋友,多出点力是应该的。”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她似乎对我顺从的态度很满意,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让我心头剧震的话题。

“下周去鳌太线,我想了想,”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那种地方毕竟有危险,我们还是买个高额的意外险吧。万一……我是说万一出了什么事,对大家都有个保障。”

保险!

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上一世,她就是这样轻描淡写地提出来,然后在我死后,心安理得地领取那笔巨额的保险金,和季博达双宿双飞。我生命的价值,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串银行账户上的数字。

滔天的恨意再次翻涌,我几乎要忍不住掐住她纤细的脖子,问问她为什么能如此心安理得。但我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啊,如烟,你考虑得真周到。是该买一份保险,安全第一嘛。”

我的顺从让柳如烟彻底放下了心。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那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就去办。受益人……就写我吧,反正我们迟早要结婚的。”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好。”我笑着答应,笑容里藏着一把淬毒的刀。

第二天,我去了保险公司。我不仅为自己买了一份巨额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柳如烟;我还用自己的另一笔积蓄,偷偷地为柳如烟也买了一份同样额度的意外险,受益人,是我自己。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保险合同上自己的签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如烟,你猜,我们俩谁能活着拿到这笔钱呢?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出发去鳌太线的日子。

集合点,我再次看到了那熟悉的一幕。除了我和季博达,柳如烟和她的十几个闺蜜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仿佛要去参加一场时尚派对,而不是去征服中国最艰难的徒步路线之一。

她们身上穿着各式各样漂亮的裙子,腿上裹着或黑、或白、或肉色的薄薄丝袜,脚上甚至还踩着带着几分跟的时尚高跟鞋。精致的妆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艳丽,与周围苍茫的秦岭山脉格格不入。

上一世,我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苦口婆心地劝说她们换上保暖的衣物,告诉她们失温的危害。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愚蠢和天真。

而这一世,我看着她们清凉的装扮,看着她们在微凉的山风中故作优雅的姿态,心中却是一片快意。我努力地压下几乎要冲出嘴角的笑意,将那份幸灾乐祸深深地埋在心底。

我沉默地背起那个塞满了我们所有人大部分物资的沉重背包,默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像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背包的重量压得我肩膀生疼,但这点疼痛,与我心中那份即将复仇的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沈青,走快点!磨磨蹭蹭的,没吃饭吗?”柳如烟回头不满地催促道。

“就是,一个大男人,体力还不如我们女孩子。”苏清沅娇笑着附和。

“你看人家博达哥,走得多轻松。”沈知瑶向季博达投去一个媚眼。

季博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我没有反驳,只是加快了脚步,沉重的背包在背上晃动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吧,都走快点吧。快点走进那片为你们准备好的冰雪地狱。

经过几个小时的攀登,我们终于到达了预定的休息点,一块相对平坦的开阔地。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山间的气温明显下降了不少。那些穿着单薄裙子和丝袜的美女们,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搓着手臂,娇俏的脸上也多了一丝不适。

柳如烟一到地方,就随手把她那个精致的小背包往我怀里一扔,颐指气使地命令道:“沈青,快去把帐篷搭好。我们累了,要休息。”

说完,她就拿起相机,亲昵地挽着季博达,跑到一边风景好的地方去拍照了,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

季博达回头看了我一眼,搂着柳如烟纤细的腰肢,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被黑色裤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上肆意抚摸着,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和炫耀。

“不好意思啊,沈哥,”他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却毫无歉意,“你知道的,我这身体比较弱,刚回国还有点水土不服,这些粗活还是得麻烦你了。”

“是啊,博达身体金贵着呢,哪能干这些。”

“不像某些人,天生的劳碌命。”

其他美女们围在季博达身边,叽叽喳喳地附和着,投向我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我看着他们,心中一片冰冷。

“没事,你们好好玩。”我淡淡地回应了一句,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我开始默默地从背包里取出帐篷、睡袋等物资,熟练地开始搭建。我的动作不快不慢,有条不紊。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我悄悄地将我背包深处,那些真正属于我的保暖物资——一套顶级的羽绒服、羽绒裤、高能压缩饼干、保温毯、自热包……分批次地,偷偷地转移到不远处一个我早已在脑海中标记好的,隐蔽的山洞里。

这个山洞,是我上一世无意中发现的。它足够隐蔽,也足够深,足以抵御即将到来的暴风雪。

一旦入夜,这里的气温将会骤降至零下十几度,甚至更低。没有专业的保暖装备,穿着那些可笑的裙子和丝袜,她们将在刺骨的寒风中,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而我,将躲在温暖的山洞里,欣赏着她们为了生存,互相争夺、自相残杀的丑陋戏码。我要让柳如烟亲身体会一下,被剥光衣服,在冰天雪地里等死,是怎样一种滋味。

夜幕很快降临。山里的夜晚来得又快又急,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噬后,气温开始以惊人的速度下降。狂风呼啸,夹杂着冰冷的雪粒子,打在帐篷上噼啪作响。

帐篷里,那些美女们挤作一团,瑟瑟发抖。她们身上的裙子和丝袜,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面前,脆弱得同一张纸。

“好……好冷啊……”

“怎么会这么冷?天气预报不是说晴天吗?”

“我的脚都快没知觉了……”

抱怨声、牙齿打颤的声音此起彼伏。

季博达更是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裹着两条薄薄的睡袋,依然抖得像筛糠一样。

“博达,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柳如烟抱着他,急得快要哭出来。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他,却无济于事。她自己也冻得快要失去知觉。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我。我穿着厚实的保暖内衣和一条普通的运动裤,虽然也感觉到了寒冷,但和他们相比,状态要好得多。

“沈青……你……你是不是还有衣服?”柳如烟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期盼。

我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没有了,物资都在这里了。”

绝望的神色,开始在她们每个人的脸上蔓延。

看着她们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等到她们都因为寒冷和疲惫,昏昏沉沉地睡去后,我悄悄地,像一只狸猫一样,拉开了自己的帐篷拉链。

外面的风雪更大了,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面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在睡梦中依然紧紧相拥取暖的男男女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进了风雪之中,朝着记忆中山洞的方向走去。

再见了,我亲爱的朋友们。祝你们,在冰雪地狱里,玩得愉快。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但我心里却一片火热。复仇的火焰,在我的胸中熊熊燃烧。

然而,我没走出多远,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而又充满警惕的声音,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里?”

我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风雪中,一个窈窕的身影站在我的帐篷前,正死死地盯着我。

是柳如烟!她竟然没有睡着!

她推开帐篷,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裙子和丝袜。刺骨的寒风让她瞬间打了个冷战。

“嘶……怎么这么冷!”她搓着光洁的手臂,牙齿在打颤。但她的目光,却像鹰一样锐利,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以及我身上那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保暖衣裤上。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变得无比难看。

“你早就料到会降温,对不对?”她的声音不再是询问,而是充满了肯定的质问。

我心中一沉,但事已至此,再伪装也没有意义。我看着她,反问道:“那又怎么样?”

我的坦然,似乎激怒了她。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充满了理所应当的霸道:“把你的衣服和物资都交出来!我要给博达穿上!他身体差,不能受冻!”

我看着她那只曾经无数次抚摸过我的脸,如今却要剥夺我生存希望的手,冷笑一声。

“没有。就这一套,是我自己的。”

“那你就脱下来给博达!”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充满了不可理喻的疯狂。

“那我穿什么?”我冷冷地反问。

“我不管!”柳如烟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她似乎意识到单凭自己无法制服我,突然歇斯底里地朝着帐篷的方向大声尖叫起来,“姐妹们!快过来!沈青他有保暖的衣服,他想自己跑,让我们冻死在这里!”

她的尖叫声穿透了风雪,像一根毒刺,扎进了那些本已在寒冷中挣扎的灵魂。

几乎是瞬间,所有的帐篷都被拉开,那十几个美女一个个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冻得脸色发青的季博达。

当她们看到我身上那套厚实的保暖衣时,当她们看到我手中提着的包裹时,她们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愤怒和贪婪的眼神,就像一群饿了三天的野狼,看到了一只肥硕的羔羊。

“好冷……我快冻死了……”

“沈青,你这个自私鬼!你竟然藏了东西!”

“快把衣服交出来!”

她们哆哆嗦嗦地搓着手,口中却吐出最恶毒的咒骂。

季博达也从帐篷里踉跄着出来,刚暴露在风雪中,就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博达!你怎么样?”

柳如烟一看到季博达的样子,立刻就急了,理智瞬间被冲垮。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迅捷速度冲到我面前。我只看到她从丰满的乳沟中迅速掏出了一个小巧的喷雾瓶,对着我的脸就是一阵猛喷!

一股刺鼻的甜香瞬间钻入我的口鼻,我眼前一黑,四肢百骸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身体一软,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在我意识模糊的瞬间,我看到柳如烟脸上那狰狞而得意的笑容。一群女人蜂拥而上,七手八脚,粗暴地将我身上的保暖衣裤扒了下来,甚至连内裤都没有放过。

柳如烟抢过那套还带着我体温的衣物,手忙脚乱地裹在季博达身上,直到季博达哆嗦的幅度减小,脸色缓和了一些,她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眼神,看着赤身裸体、蜷缩在雪地上瑟瑟发抖的我。

我的牙齿在疯狂地打颤,皮肤在接触到冰雪的瞬间就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冷。我拼命地想蜷缩起来,保存一丝热量,但一切都是徒劳。

“沈青,”柳如烟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的声音像冰渣一样,“我知道你肯定不止这点东西。你把其他的物资,藏在哪里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她怎么会知道?

“什么物资……不……不都被你拿走了吗?”我冻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少给我装蒜!”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你应该还带了很多食物,保温毯,自热包……说!东西被你藏在哪里了?”

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东西我明明藏得很好,连清点的时候都避开了所有人!

我浑身难受,剧烈的寒冷让我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转动。我下意识地,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反问了一句:“你……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柳如烟听到我的反问,先是一愣,随即,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而狰狞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恍然大悟,以及一种近乎变态的怨毒。

“呵呵……呵呵呵呵……”她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你果然……你也重生了!”

轰!

我的大脑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她……她也重生了!

“你想来害死我和博达,你好狠的心啊,沈青!”柳如烟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她终于捕捉到了我话语中的破绽,也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我暗道一声不好,但已经晚了。

柳如烟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转头对其他那些同样震惊但随即转为愤怒的美女们尖声叫道:“都看到了吗!这个男人,他跟我们一样,也记得上一世的事情!他故意不提醒我们,故意藏起保暖物资,就是想看着我们活活冻死在这里!他要报复我们!”

这话如同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彻底引爆。

“什么?他也重生了?”

“我就说他今天怎么怪怪的!”

“这个恶毒的男人!我们上一世只是把他踩死而已,他这一世竟然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死!”

“杀了他!不能让他得逞!”

愤怒和恐惧,让这群女人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们的脸上露出了与上一世何其相似的狰狞与恶毒。

程舒然,那个长相甜美,上一世用丝巾将我活活勒到半死的女人,第一个采取了行动。她从自己的小包里,竟然也拿出了一条丝巾。她快步走到我身后,冰冷的丝巾瞬间套上了我赤裸的脖子,然后猛地向后一拉,用力勒紧!

“呃……嗬嗬……”

空气瞬间被阻断,我本能地用手去抓脖子上的束缚,但全身的力气都被寒冷和乙醚剥夺了。

紧接着,苏清沅、沈知瑶、顾云姝、江令仪……几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拥而上,她们抓起我冰冷的四肢,像抬一头待宰的牲畜一样,将我的身体抬了起来。

程舒然用力将丝巾的另一端甩过一棵不算太粗的松树树杈,和其他几个女人一起用力拉扯。我的身体被缓缓吊起,双脚离开了冰冷的地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被丝巾紧紧勒住的脖子上。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我拼命地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蹬,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我的双手也被另外两条丝巾绑住,高高地吊在树杈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耻辱的大字形,被悬挂在风雪之中。

“说!东西在哪?”

苏清沅走到我的面前,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一股铁锈味的腥甜在口中弥漫开来。

她似乎觉得不解气,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在我的脸上。

“啪!啪!啪!啪!”

连续十几下,我的脸颊迅速高高肿起,嘴角被打破,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刺目的红梅。

我被打得头晕眼花,耳中嗡嗡作响,只有脖子上越来越紧的窒博,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是如此真实。

柳如烟看着我凄惨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感。她整理了一下季博达的衣领,柔声问道:“博达,还冷吗?”

季博达摇了摇头,看着被吊在树上、浑身赤裸的我,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残忍:“不冷了。如烟,别跟他废话,这种人,就该让他尝尝苦头。”

“嗯。”柳如烟点了点头,她转过身,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我面前。她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短靴,鞋跟又细又高,在雪地里踩出一个个深邃的印记。

她抬起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以一个迅猛而精准的侧踢,坚硬的鞋尖狠狠地踢中了我的腹部!

“砰!”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胃部炸开,瞬间传遍全身。那尖锐的鞋尖仿佛穿透了我的皮肉,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胃里。剧烈的痉挛让我猛地弓起了身体,胃里的酸水和刚刚被打出的血水混合在一起,不受控制地从我口中呕出。

“呕——”

污物顺着我的下巴流下,滴落在雪地上,冒着微弱的热气。

“呸!真恶心!”柳如烟嫌恶地后退一步,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其他女人见状,也纷纷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上一世的仇恨,加上这一世被欺骗的愤怒,让她们的虐待欲彻底爆发。

沈知瑶,那个身材火爆、长着一双桃花眼的女人,冷笑一声,助跑两步,一记凶狠的鞭腿,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如同钢鞭一般,狠狠地抽在了我左侧的肋骨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剧痛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窒息的痛苦雪上加霜。

几乎是同时,温晚凝,那个看起来文静秀气,上一世却第一个用高跟鞋贯穿我脚背的女人,也从另一侧发动了攻击。她用同样的方式,一脚踢断了我右侧的肋骨!

“啊——!”

我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因为被丝巾勒着,声音变得嘶哑而扭曲,像是濒死野兽的哀嚎。

夏知予,那个拥有一双笔直长腿的模特,看到我剧烈挣扎的样子,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前冲刺,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猛地起跳,一记势大力沉的凌空抽射!

她那穿着白色厚裤袜的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结结实实地抽打在我那被柳如烟踢中的腹部!

“嘭!”

这一下的力量远超之前,她的膝盖精准地顶在了我那本已痉挛的胃部。我感觉我的胃仿佛被一柄大锤砸中,瞬间破裂。更多的血液和胃液从我口中狂喷而出,溅在洁白的雪地上,也溅在她那双雪白的裤袜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哇哦!知予你好厉害!”

“这一脚太帅了!”

女人们发出一阵兴奋的喝彩,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我的惨叫,我的痛苦,似乎极大地取悦了她们。她们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解压游戏,纷纷围了上来,轮流用她们那穿着各式丝袜的美腿,对我可怜的肚子展开了惨无人道的攻击。

膝顶、鞭腿、正踢、侧踹……

她们将我当成了一个人形沙袋。坚硬的靴尖和柔韧却充满力量的膝盖,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我的腹部。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觉内脏在翻江倒海,骨头在咯吱作响。

她们似乎觉得这样很能热身。在这冰天雪地里,没有什么比一场杀男的运动更能驱散寒冷了。

第一轮,十几个女人一人一脚,我的肚子已经麻木,只剩下深层次的剧痛。

第二轮,她们开始变换花样,有的人用膝盖,有的人用脚尖,专门找那些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第三轮……

我不知道她们踢了多少轮,顶了多少下。我只知道,我的腹部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皮肤青紫交加,高高肿起。我从最开始的吐胃酸,到吐血水,再到后来,连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鲜血从我合不拢的嘴里不断地涌出。

窒息、剧痛、寒冷……我感觉我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柳如烟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她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停下。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虚伪而残忍的笑容。

“沈青,看在你上一世曾经是我老公的份上,只要你现在说出物资藏在哪里,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舒服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隔着我赤裸的皮肤,轻轻地捏住了我因寒冷和痛苦而缩成一团的睾丸。

我浑身一颤,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和屈辱涌上心头。

见我没有反应,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指猛地用力一捏!

“滋——”

像是电路被接通,一股难以想象的剧痛从我的下体直冲天灵盖!那种疼痛穿透了一切,盖过了窒息、寒冷和腹部的剧痛,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重生以来最凄厉、最绝望的惨叫。我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我甚至感觉不到脖子上的丝巾,只想摆脱这非人的痛苦。

“我说……我……我说!”在理智彻底崩溃之前,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在……在那边的……山洞里……”

柳如烟听到答案,满意地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冷笑。她对旁边的两个女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朝着我示意的方向跑去。

很快,她们就提着我藏起来的所有物资回来了。保温毯、压缩饼干、自热包、急救用品……所有能让人在绝境中活下去的东西,都暴露在了她们面前。

柳如烟亲自检查了一遍,然后皱起了眉头,似乎很不满意。

“怎么……只有一套保暖衣物?”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这食物和水的量,也只够一个人撑几天。”

我吊在半空中,奄奄一息,艰难地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呃……那……那是……只给我……自己准备的……”

柳如烟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冰冷的哼笑。

“我明白了。上一世,你明明给我们所有人都带了备用的保暖物资,所以我们才能在换下裙子后活下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这一世,你只给自己准备了……你是真的想看着我们所有人都冻死啊!”

“你也知道……那是上一世……”我积蓄了最后一点力气,朝着她的方向,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血沫落在她胸口雪白的奶子上,显得格外刺眼。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她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沈青,本来,我还想着念及旧情,好好地送你上路。现在看来,是你自己,逼着我虐死你!”

她说完,朝手上轻轻吐了点口水,润滑了一下。然后,她再次伸出手。

一只手,温柔而又残忍地捏住了我的睾丸,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不轻不重地挤压、揉捏着,带给我一阵阵难以忍受又无法摆脱的酸麻剧痛。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我那早已在痛苦和寒冷中疲软下去的肉棒,开始机械而冰冷地上下撸动。

与此同时,那个叫许曼琪的,有着一双媚眼的女人,也走上前来,伸出冰凉的手,捏住了我胸前早已冻得麻木的乳头,用力地、反复地搓捻、拉扯。

剧痛、羞辱、以及身体本能的反应,像三股洪流,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意识。我无力地呻吟着,身体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在柳如烟熟练而又冷酷的手法下,没过多久,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在了她冰冷的手心里。

榨精完成了。

“好了,把他放下来。”柳如烟厌恶地将手上的东西甩在雪地上,冷冷地命令道。

程舒然松开了丝巾,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冰冷的雪地里。剧烈的咳嗽让我吐出了更多的血沫,但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却并没有带来丝毫的缓解,反而让肋骨断裂处的疼痛更加清晰。

还没等我喘过气来,四个女人就走了上来。林星禾、夏知予、顾云姝、江令仪。她们一人抓住我的一条胳膊或大腿,将我四肢张开,死死地按在雪地上。

我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

林星禾和夏知予,这两个上一世用鞋跟贯穿我脚背的女人,再次走到了我的腿边。她们一人负责一条腿,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夏知予先动了手,她抬起穿着白色裤袜的脚,锋利的鞋跟对准了我右侧小腿的迎面骨,然后猛地踩了下去!

“噗嗤!”

鞋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皮肉,深深地钉进了骨头里,将我的小腿死死地钉在了雪地上!

“啊啊啊!”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紧接着,林星禾也用同样的方法,将另一支鞋跟,踩进了我左侧小腿的相同位置。

痛苦还未结束。她们似乎觉得只钉住小腿还不够,又分别抬起另一只脚,将鞋跟狠狠地踩进了我的大腿中段!

四支锋利的鞋跟,像四根长钉,将我的双腿死死地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鲜血从伤口涌出,将周围的白雪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在剧痛的刺激下,我本能地想要坐起来,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推开她们。

就在这时,柳如烟走到了我的胯下。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双备用的黑色丝袜。她将我那被她捏得红肿的睾丸,用丝袜紧紧地捆绑起来,打了一个死结。

然后,她抬起穿着黑色高跟靴的脚,将那坚硬的鞋底,踩在了我被丝袜捆绑的睾丸上。

她没有立刻用力,而是将重心慢慢地前倾,鞋底的压力一点一点地增加。

“滋……滋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脆弱的部分被一点点压扁、变形。那种缓慢而持续的碾压,带来的痛苦比瞬间的重击要恐怖百倍。我痛得浑身颤抖,冷汗和眼泪一起涌出。我疯狂地挣扎,上半身猛地坐起,双手死死地抱住了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手指在细腻而又冰凉的丝袜布料上徒劳地抓挠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呵呵……就算你重活一世还不是要死在我的脚下”柳如烟低头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她似乎很享受我这副绝望而又无助的样子,故意放缓了动作,脚底轻轻地碾磨着,让痛苦持续不断。

她玩弄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有些腻了。那个叫苏清沅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拉住还套在我脖子上的那条丝巾,猛地向后一拽,将我刚刚坐起的上半身,重重地摔回了雪地里。

后脑勺与冰冷的地面撞击,让我眼前一黑。

然后,地狱降临了。

剩下的那十几个美女,一个接一个地,带着戏谑而残忍的笑容,朝我走了过来。她们像是在挑选展柜里的商品一样,在我的身体上寻找着落脚点。

顾云姝和江令仪,分别走到了我的两侧。她们将我张开的双臂按在地上,然后抬起脚,锋利的高跟鞋跟,精准地踩进了我手腕与小臂的连接处!

“噗嗤!”“噗嗤!”

腕骨被踩碎的声音清晰可闻,剧痛让我再次惨叫起来。我的双手被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紧接着,五个女人——许曼琪、宋若宁、还有另外三个上一世我记不清名字的女人,走到了我的腹部。她们似乎商量好了,嘻嘻哈哈地在我那本已饱受摧残的肚皮上,寻找着“落脚点”。

“我踩这里!”

“那我踩这边!”

她们嬉笑着,抬起穿着各色丝袜的脚,细长的高跟鞋跟,如同雨点般落下。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皮肉被刺穿的声音响起。十支锋利的鞋跟,在我柔软的腹部,踩出了十个深不见底的血洞。她们的体重压在细小的鞋跟上,轻易地穿透了我的腹肌、脂肪,深深地刺入了我的腹腔之中。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内脏被刺穿的剧痛,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这还没完。

另外四个女人,包括沈知瑶和温晚凝,走到了我的胸口。

沈知瑶冷笑一声,她的鞋跟精准地对准了我左胸的乳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鞋跟深深地没入了我的胸膛,将整个乳头都吞噬了进去,再也看不见了。

另外三个女人,则将她们的六支鞋跟,分别踩进了我左右两侧的肋骨缝隙之中。

“啊……嗬……”

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肺部似乎被刺穿了,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随着胸腔撕裂般的剧痛。

十几个美女,就这样站立在我的身体上。她们的体重通过那十几支细细的鞋跟,全部施加在我被钉住的身体上。她们甚至还觉得有些无聊,开始轻轻地扭动她们那穿着丝袜的脚踝。

那深深插入我血肉之中的鞋跟,也随之在我体内搅动、抽插。

“噗嗤……噗嗤……”

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碎肉。她们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不是在虐杀一个人,而是在进行某种优雅而亲密的仪式,就像……就像在做爱一样。

她们故意避开了我的心脏和主动脉,显然不打算让我这么快死去。她们要让我清醒地,一寸一寸地,感受自己被凌迟的痛苦。

她们在我身上站着,抱在一起互相取暖,聊着天,说着笑话。

“诶,你们看他,像不像一个刺猬?”

“哈哈,还是个流血的刺猬!”

“柳姐姐,还你这里踩得最疼呢。”

“那是,谁让他上一世害得博达那么惨。”柳如烟脚下微微用力,在我的睾丸上又碾了碾,引得我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们的笑声,她们的闲聊,混合着我压抑的呻吟和鞋跟在我体内搅动的声音,构成了一曲来自地狱的交响乐。

剧烈的痛苦让我不停地挣扎,但我的四肢和身体都被死死钉住,所有的扭动都只是徒劳,反而让伤口的疼痛更加剧烈。

美女们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了,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她们拔出鞋跟,带出一股股血箭,然后在旁边完好一些的皮肤上,继续踩出一个个新的血洞。

她们就像是在一块画布上创作,而我,就是那块画布。我的鲜血,就是她们的颜料。

她们在我身上足足踩了半个多钟头。我的手、脚、胸、腹,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密密麻麻全是她们用高跟鞋跟踩出来的血洞,至少有三百多个。

我感觉我的生命力正在随着血液一点点流失,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也变得昏暗。

柳如烟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状态,她觉得游戏该结束了。

“好了姐妹们,让他上路吧。”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她抬起另一只脚,不再是踩着玩,而是高高抬起,然后用整个脚掌,对准我那被丝袜捆绑、早已被踩成一滩肉泥的睾丸,狠狠地跺了下去!

“嘭!”

最后残存的组织被彻底踩碎,在一股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浑浊的血精从残破的尿道口射出,溅在她脚背的黑色丝袜上。

踩穿我手臂的顾云姝和江令仪,从我的手臂上拔出了她们的鞋跟,走到了我的脖子两侧。

她们对视一眼,然后抬起脚,将锋利的鞋跟,对准了我喉咙的两侧,猛地踩下!

“噗嗤!噗嗤!”

两支鞋跟瞬间戳穿了我的气管和颈动脉,我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几下,更多的鲜血从我的嘴里和脖子上的伤口涌出。

最后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

那个叫宋若宁的,一直站在外围,似乎在等待压轴出场的女人,终于走到了我的头部。

她低头看着我那双因为痛苦和绝望而圆睁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甜美而又残忍的笑容。

她抬起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将那沾满了我鲜血的锋利鞋跟,对准了我的右眼。

然后,噗嗤一声,踩了进去。

眼球爆裂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响声。鞋跟深深地没入了我的眼眶,刺入了我脆弱的大脑。我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抽搐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她似乎觉得一只脚还不够稳定,抱着旁边程舒然的腰,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抬起另一只脚,对准了我的左眼。

“噗嗤!”

同样的剧痛,同样的黑暗。两支细细的高跟鞋跟,如同两根毒蛇的獠牙,深深地刺穿了我的双眼,扎进了我的大脑深处。

我感觉到她在我的大脑里,轻轻地、温柔地搅动着那两支鞋跟,仿佛在搅拌一杯浓稠的果酱。

世界,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和死寂。

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十几双踩在我身上,沾满了我鲜血和体液的,穿着各色丝袜的美腿上。它们交错林立,像一片黑暗的森林。

黑暗,无尽的黑暗。

然后是痛。

如同被一万只黄蜂同时蛰咬的剧痛,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传来,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击着我破碎的灵魂。我的胸膛、腹部、四肢、脖颈、乃至面孔,每一寸皮肤下都仿佛埋藏着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随着心脏每一次微弱的搏动,便齐齐向内刺入一分。那是被三百多个被鞋跟反复穿刺、搅动后留下的血洞,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痛楚记忆。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被宋若宁用高跟鞋贯穿双眼,搅碎了大脑,在绝对的黑暗和痛苦中迎来了终结。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份被踩成马蜂窝一样的剧痛,依旧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不!我不要再死一次!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在混沌的黑暗中拼命地挥舞着双手,试图推开那些踩在我身上的,穿着各色丝袜裤袜的魔鬼美腿。我要挣扎,我要活下去!

“啪!”

一声轻响,我的手似乎拍到了什么东西。那触感……惊人地柔软、温热,富有弹性,与记忆中冰冷坚硬的鞋跟截然不同。

紧接着,一个又惊又怒的熟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将我从濒死的幻痛中猛地拽了出来。

“沈青!你大半夜发什么神经呢!”

是柳如烟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风雪交加的鳌太山脊,也不是那一张张狰狞扭曲的美丽脸庞。

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柔和的床头灯光洒下,驱散了冰冷的黑暗。我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

而柳如烟,正侧躺在我身边,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裙。她一脸怒容,一只手正揉着自己被我刚才胡乱挥舞的手掌拍中的饱满胸脯,美目中充满了嗔怒和不解地看着我。

“哦……不好意思,做噩梦了。”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全身都被冷汗浸透。我压下心中那如同海啸般翻涌的恨意与恐惧,迅速从床上坐起,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日期和时间。

距离我们出发去鳌太线,还有整整七天。

我……又一次重生了。而且,这一次,时间线被拨回到了更早的节点。不是在户外用品店,不是在风雪交加的山上,而是在一切悲剧发生的一个星期前,在我自己家里。

我看着柳如烟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媚的脸,看着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动人曲线,心中的恨意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因为这一次,我清晰地记得了两次死亡的全部过程。第一次,是出于愚蠢的善良和背叛;第二次,是出于复仇失败的反噬。两次,我都死得惨不忍睹,被她和她的那群闺蜜用最残忍、最羞辱的方式虐杀。

三百多个血洞……被丝袜捆住后踩碎的睾丸……还有那贯穿双眼,搅碎大脑的鞋跟……

一幕幕血腥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飞速闪过,让我的牙关都忍不住咬得咯咯作响。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一定要让她们所有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并且,这一次,我一定要成功自保,活到最后!

柳如烟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眼神深处的杀意,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从床上下来,一边揉着胸口,一边走向衣柜。

“不知道你大半夜发什么疯,跟鬼上身了一样。正好你醒了,我跟你商量个事。”

她背对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随意。

“什么事?”我故作平静地问道,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柳如烟没有回头,她随手将身上的真丝睡裙脱下,露出了她那保养得极好的,如同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裸背和挺翘的臀部。她从衣柜里翻找着,很快,拿出了一条崭新的,还带着包装折痕的黑色连裤袜。

她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将丝袜展开。她弯下腰,将一只脚先套进丝袜的袜管,黑色的半透明尼龙布料顺着她优美的小腿线条向上延伸,包裹住圆润的膝盖、丰腴的大腿,最后是整个挺翘的臀部。她重复着动作,将另一条腿也穿了进去,然后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腰间的袜边。

黑色的丝袜,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极致的诱惑。那半透明的质感,让她的双腿线条显得更加修长紧致,臀部的曲线也愈发圆润挺翘。

“我有一个朋友,这几天刚从国外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在国内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什么朋友,挺可怜的。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要去陪陪他,照顾一下他。我跟你说一声。”

“哦,知道了。”我淡淡地回应。

我的心,却瞬间沉入了谷底。

季博达!

上一世,或者说上上一世,她也是这样通知我的。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妒火中烧,和她大吵了一架,甚至用分手来威胁她,但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留给我的,只有无尽的争吵和之后的背叛。

既然如此,这一世,我何必再做那种无用功?我干脆地同意,正好可以利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为她们所有人精心准备一场盛大的葬礼。

我的顺从似乎让柳如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满意。她穿好丝袜后,并没有立刻穿上别的衣服,而是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转过身来,正对着我。

她丰满挺拔的双胸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仿佛熟透的樱桃,娇嫩欲滴,似乎轻轻一碰就能挤出水来。

她的一只手悄悄地背到了身后,脸上却挂着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入骨的笑容。她爬上床,像一只性感的小野猫,一步步地向我靠近。

“老公~”她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呼唤着我,充满了蛊惑,“人家都要走了,而且要走好几天呢。临走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好好亲热一次呀?”

说着,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送到了我的手边。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一只。还是那熟悉的,令人沉醉的柔软触感。掌心下的乳头迅速作出反应,变得坚挺起来,顶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不对劲!

这个场景,在前两世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柳如烟虽然是我的女友,但在季博达出现后,她对我一直很冷淡,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主动投怀送抱,还用这种露骨的方式来挑逗我。

我的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然而,就在我思索这其中的异常时,柳如烟那张娇媚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闪电般地伸了出来!

手中握着的,是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小巧喷雾瓶!

“呲——”

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一股混杂着甜香和刺鼻气味的雾气,就精准地喷在了我的脸上!

我眼前一黑,全身的力气如同被瞬间抽干,身体一软,便无力地向后倒在了枕头上。在我意识彻底陷入模糊之前,我看到柳如烟那张美丽的脸庞在我上方,笑容瞬间从妩媚变成了极致的狰狞与怨毒。

“呵呵……沈青,你也重生了,对吧?”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快意,像是地狱里传来的魔鬼低语,“我就知道,你刚才的反应不对劲!看来你记得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啊!”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不过没关系。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去伤害博达。我会好好地保护他,至于你……就安心地、彻底地……上路吧!”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悔恨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我太大意了!我以为重生在七天前,就掌握了主动权,却没想到,她不仅也重生了,而且比我更早地洞悉了一切!她刚才的一切行为,脱下睡衣,穿上黑丝,主动挑逗……全都是为了试探我是不是重生归来的。

柳如烟狞笑着,从床下拿出了一个盒子,中间有一个刚好能容纳头部的凹槽,两侧有可以锁死的卡扣。

是坐脸盒子!专门用于BDSM中固定头部,防止被坐脸的一方挣扎逃脱的道具!她什么时候准备的这种东西?!

她熟练地将我那已经不听使唤的头颅按进凹槽,然后“咔哒”一声,锁死了卡扣。我的头部被彻底固定住,脸朝上,动弹不得,像一个等待祭祀的祭品。

做完这一切,她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瓶润滑油,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自己白皙的手心。然后,她抬起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将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脚底。那黑色的丝袜在油光的浸润下,显得更加光滑、黝黑,散发着危险而又色情的光泽。

我的心,在无边的恐惧中,疯狂下沉。

柳如烟做完准备工作,脸上挂着残忍的微笑,缓缓地在我面前蹲下了身子。

她那穿着黑色连裤袜的丰腴玉臀,在我的视野中不断放大,越来越近。近到我甚至能看清丝袜那细腻的纹路,以及袜裆处,那紧紧包裹着她私密花园的,颜色略深的一小片区域。我甚至能透过半透明的尼龙布料,隐约看到那粉嫩的阴唇轮廓。

最终,这个巨大的、散发着女性体香和丝袜气息的黑色臀部,彻底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

然后,它坐了下来。

“唔——!”

温热、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肉感,瞬间将我的整张脸彻底包裹。鼻子和嘴巴都被她丰腴的臀肉和紧绷的丝袜死死地压住。一股混合着女人体香、汗味、以及尼龙丝袜特有气味的浓郁气息,霸道地涌入我的鼻腔,然后瞬间被中断。

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脸上传来的柔软压力,和肺部空气被迅速抽空的窒息感。

只有在口鼻的交界处,也许是她两瓣臀肉的缝隙,还残留着一丝丝袜网眼带来的微弱缝隙,让我能够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徒劳地吸取着那少得可怜的空气。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鼻息喷在她臀缝间的气流。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下排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丝袜。那股液体带着一股独特的腥臊味,迅速浸透了尼龙布料,将那最后一点可供呼吸的缝隙彻底堵死!

那致命的圣水,将原本轻薄透气的丝袜,变成了一块密不透风的、浸湿的布料,像一块死亡面具,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窒息感瞬间升级到了极点!

我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我开始疯狂地挣扎。我双手用力地去推她压在我脸上的巨大臀部,双腿在柔软的床垫上疯狂地踢打,发出“啪啪”的响声。我试图扭动被固定的头部,但那坚固的坐脸盒子让我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我的挣扎,似乎取悦了她。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脸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她丰满的玉臀上。她甚至身体向后仰去,悠闲地靠在了床头,双手还伸过来,按住了我不断挥舞的手臂,将它们死死地压在我的身体两侧。

她彻底掌控了局面。

与此同时,她那两条穿着黑丝,涂满了润滑油的美腿,也没有闲着。它们温柔地贴在我的胸腹上,而她那双涂满润滑油的黑丝小脚,则找到了我那因恐惧和生理刺激而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用冰凉而又滑腻的足底丝袜,一上一下地夹住了它,开始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

一边,是脸上传来的,不断升级的死亡窒息。

另一边,是下体传来的,滑腻、冰冷而又极度刺激的快感。

我拼命地忍耐着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因为射精处决法。只要我射了,就意味着游戏的结束,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用她那柔软而致命的臀部,将我彻底闷死。

但是我忍不住。在那双技巧娴熟的黑丝玉足的夹弄下,我的身体本能很快就战胜了求生的意志。润滑油让丝袜变得无比顺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强烈快感,直冲我的大脑,将那因缺氧而产生的眩晕感都短暂地压了下去。

仅仅坚持了不到半分钟,我的身体就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在一股无法抑制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她那双冰凉滑腻的黑丝脚底上。乳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丝袜上显得格外醒目。

“呵呵……这么快就不行了?”

柳如烟感觉到脚底的温热和粘腻,发出一声冰冷而又嘲讽的轻笑。

游戏结束了。

她她收回了那双夹弄我的黑丝美腿,大腿夹住盒子俩侧,膝盖用力地抵住了我的双肩,防止我做最后的挣扎。然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将身体的重心,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在了我的脸上!

“唔——!嗬嗬嗬……”

刚刚因为射精而短暂松懈下来的肌肉,瞬间再次绷紧。这一次的压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沉重。我感觉我的鼻梁骨都在呻吟,我的眼球被压迫得向外凸出。那块浸湿了尿液的丝袜,像是焊死在了我的脸上,似乎要将丝袜的网格烙印在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空气,被彻底隔绝。

我的双腿在床上踢得啪啪作响,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着她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黑丝玉臀。我的身体因为她的压制,只能在坐脸盒子的带动下,在床上徒劳地移来移去。但是没用,柳如烟的身形稳如泰山,她的臀部死死地坐定在我的脸上窒息处决。

我实在没办法了,在极度的缺氧下,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勉强张开嘴巴,试图在紧贴着嘴唇的丝袜上,吮吸到哪怕一丝丝的空气。然而,我尝到的,只有尼龙布料的纤维感,和她那带着腥臊味的圣水。

我的举动,似乎被她察觉了。她是那么的聪明,那么的了解如何杀人。我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微微一紧,随即,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排出,将那刚刚被我吮吸得略微干燥的区域,再次彻底打湿。

她不给我任何机会。

我的肺部像火烧一样疼痛,眼前开始出现无数闪烁的黑点。我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踢腿的频率越来越慢,推在她臀部上的手,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大约过了两分半钟,感觉我的挣扎已经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了,柳如烟才缓缓地将她沉重的玉臀从我脸上抬起。

“呼——哈——哈——”

新鲜的空气如同甘泉般涌入我饥渴的肺部,我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剧烈的咳嗽让我吐出了不少呛入气管的液体。我的脸上,还残留着她臀部的余温和圣水的气味。

然而,她只给了我不到十秒钟的喘息时间。

在我刚刚缓过一口气时,她转了个身,面对着我,再次缓缓地坐了下来。

这一次,她那黑丝包裹的玉臀,没有完全盖住我的脸,而是巧妙地露出了我的眼睛。

我透过布满血丝、因为缺氧而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冰冷而美丽的脸。

她看着我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绝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用一种说教般的冰冷语气说道:

“男人,就该大度一点。博达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实现自己的梦想而已。要不是你那么善妒,还想着重生回来陷害他,我怎么会下定决心,亲手杀了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地刺入我的心脏。

“所以,沈青,记住教训。下辈子……多注意点。”

说完,她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厌恶与杀意。她的身体向前一挪,那丰腴的黑丝玉臀,再次将我的整张脸,连同我那充满绝望的眼睛,一起彻底覆盖。

最后的黑暗,降临了。

这一次,窒息感来得更快,更猛烈。我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挣扎。我的手无力地搭在她那柔软的臀肉上,徒劳地抓挠了两下,然后便缓缓地滑落。

我能感觉到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彻底停止。

我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窒息中,一点一点地,沉入了永恒的死寂。

柳如烟似乎还不放心,即使感觉到我已经完全停止了呼吸,她依然稳稳地坐在我的脸上。她甚至拿出手机,悠闲地刷了十几分钟的短视频,用她那温柔而又致命的臀部,确保我死得透透的,再也没有任何一丝生还的可能。

确认我彻底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后,她才缓缓起身,嫌恶地看了一眼我那张被她坐得发紫、沾满她体液的脸,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