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逆是被一记巴掌拍醒的,力度不重,却足以把浅眠的人从梦里拽出来。他睁开眼,床头那盏接触不良的小台灯正发出昏黄的光,两道影子站在床边,一高一矮,身上的织物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起来。”
姐姐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什么温度。罗逆撑着床沿坐直,揉了揉眼睛。姐姐站在靠门的一侧,身上只剩两件东西:一件黑色蕾丝胸罩,罩杯下面托着饱满得像要溢出来的乳房,蕾丝花边贴着白皙的皮肤,在灯下形成细密的网格;一条黑色超薄裤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间,尼龙质地的织物均匀地包裹着她匀称修长的双腿,胯部和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撑得更薄,透出下面肌肤的底色,在灯光下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轮廓。腰细,胯宽,黑丝在腿根处微微反光,那种熟透了的身体曲线,不用触碰就能感觉到热度。
妹妹缩在姐姐身后,双手背在身后,偏着头冲他笑,嘴角的酒窝陷下去两个小坑,眼睛弯成月牙。她身上只穿了一条白色裤袜,从脚趾到腰窝,白丝裹着她小巧的臀部和纤细的大腿,裤袜的裆部勒进臀缝里,露出一截浅浅的阴影。胸前的乳房微微隆起,不大,像两只倒扣的小碗,白丝被奶尖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粉嫩的乳头颜色极浅,她赤脚站在地板上,脚趾的形状在袜子里清晰可见,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干嘛?”罗逆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整个人被姐妹俩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拉下床,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被推进了客厅,按在沙发上。
“把衣服脱了再跟你说。”姐姐弯腰,黑色蕾丝胸罩的罩杯往下坠,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和深红色的乳晕边缘。她的手指捏住罗逆右边那颗乳头,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去,再用指甲尖轻轻一掐。一种又麻又痒的刺痛从乳尖扩散到胸口,罗逆的呼吸顿了一拍,小腹底下有什么东西立刻醒了。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把身上那件睡觉穿的白色背心扯掉了,又站起来把短裤蹬掉。客厅的空调没开,温度刚好,他赤裸地站在姐妹俩面前,下身那根肉棒因为姐姐方才的动作已经半硬,粗长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红润饱满,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脑袋,茎身上能看见几根因充血而微微鼓起的青筋。
姐姐的目光落在他的下体上,嘴角翘了翘。她从乳沟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她对着罗逆的脸按下喷头,细密的雾状液体喷出来,落在他的口鼻周围和面颊上。
一股甜腻的化学气味钻进鼻腔,说不上是什么味道,有点像发胶混着某种药水。罗逆猛地闭上嘴、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那些雾滴附着在鼻腔黏膜和口腔内壁上,顺着气管渗进肺泡,再通过肺部的毛细血管网进入血液。肌肉松弛剂的作用比他预想的快得多,大概十秒,也许十五秒,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后倒进沙发靠背,四肢像被抽掉了骨头,每一块肌肉都还在,但大脑发给它们的信号在半路就被拦截了,手抬不起来,腿站不住,连想握紧拳头都做不到。
“你……为什么?”舌头也变得迟钝,五个字说得含含糊糊,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姐姐把喷瓶随手扔到茶几上,跨坐上去。黑丝包裹的丰臀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大腿根上,温度透过丝袜传过来,滑腻的尼龙贴着皮肤移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顺势把他的肉棒拨进自己的股沟,龟头顶着丝袜覆盖的尾椎骨位置,整根柱身夹在两片臀瓣之间,被尼龙织物裹着的那条缝隙紧紧地包住。她上身前倾,趴在罗逆胸口,那对乳房从蕾丝胸罩的束缚中溢出来,压在罗逆脸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和一层丝袜材质的罩杯,乳肉的柔软和温度都实实在在地传了过来。她深红色的乳头正对着罗逆的嘴,虽然隔着两层织物,那种挺立的形状依然清晰。
“房子要拆迁了,”姐姐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轻快的笑意,好像在说一件值得庆祝的喜事,“所以我们来送你上路。”
她从背后拉过罗逆的双手,让他环住自己的腰。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腰与臀部的交界处,那里被黑丝覆盖着,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妹妹拿出一条白色长筒袜,在罗逆手腕交叉处缠了两圈,勒紧,打了一个死结。她的手一松,罗逆的双手就顺着姐姐腰后往下滑,落在她被黑丝包裹的翘臀上,掌心贴着光滑的丝袜表面,手指不受控制地弯曲,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那种触感,丝袜的滑、臀肉的软、体温的热,顺着手掌的神经涌进大脑,肉棒在姐姐股沟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妹妹走到罗逆身后坐下,白丝包裹的柔软小腹贴上他的后背,两条白丝美腿从左右两侧伸出来,脚丫踩在他的大腿内侧,把他两条腿往外撑开。她的身体很轻,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是草莓味的,和塑料袋里那种芳香剂的气味遥相呼应。她的脚掌贴着他的大腿皮肤慢慢地磨蹭,白丝的织物纹路刮过腿毛,那种轻微的摩擦感持续不断地传进他的神经末梢。
罗逆听见妹妹在身后吹开一个塑料袋,塑料薄片膨胀的声音,然后那个袋子被套在他头上。浓郁的草莓甜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深呼吸了几口,甜丝丝的味道充满肺部,因为缺氧的预感,他本能地多吸了两口,仿佛要把这些空气存起来。这个动作让袋子紧贴住他的口鼻,随着吸气凹陷下去,贴住嘴唇的形状。
妹妹把袋子从头上拉到脖子,双手从两侧挤压袋身,把里面多余的空气排出去,塑料袋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眼睛、鼻子、嘴巴的形状都被勒了出来,像一层透明的第二层皮肤。她能看见罗逆睁大的眼睛,瞳孔里的恐惧清清楚楚。妹妹拿出一条白色长筒袜,在罗逆脖子上缠了两圈,勒紧,打了一个活结。丝袜勒住的位置正好在喉结上方和下方各一道,压迫感从脖子两侧的血管上传进大脑。
姐姐拉开胸罩的搭扣,两颗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像两只受惊的白兔,沉甸甸地抖了几下才停住。深红色的乳晕很大,上面缀着一颗葡萄干似的乳头,因为刚才压着罗逆的脸而有些变硬。她宠溺地看着塑料袋底下那张模糊的脸,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求饶。她张开双臂,把罗逆裹着塑料袋的脸按进两团乳肉的缝隙里,柔软的乳肉从他的脸颊两侧挤压过来,把塑料袋更紧地贴在他的口鼻上。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塑料薄膜喷在自己胸口的皮肤上,又热又湿。她扣好胸罩的搭扣,扣在脑后的位置,把罗逆的头牢牢固定在自己的乳沟中间。
“放心啦,不会让你很难受的。”妹妹甜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勒着丝袜的手又绕了一圈,然后打上一个活结。丝袜勒得不算特别紧,不至于立刻勒死,但足以让塑料袋的缝隙贴紧皮肤,外面的空气进不来,里面那口草莓味的空气也出不去。妹妹的小手从后面绕过来,摸上罗逆的胸部,十根手指捏住他两颗乳头,开始揉搓。指甲尖轻轻地刮着乳晕上面的小心粒,指腹按压乳头根部,那种又痒又麻的刺激从胸口扩散到全身。
姐姐伸出手臂往后搂住妹妹的腰,把三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罗逆被夹在中间,前胸贴着姐姐柔软的乳房,后背贴着妹妹光滑的小腹,三具身体之间只有丝袜和塑料袋作为分隔。他能感受到妹妹逐渐变硬的乳头隔着塑料袋顶在他的后背上,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乖,安心上路吧。”
姐姐扭动臀部,黑丝包裹的股沟夹着罗逆的肉棒上下滑动。她的腰前后摆动,两片臀瓣交替挤压柱身,尼龙丝袜的纹理顺着肉棒的弧度刮过去,那种既滑又涩的触感让整根肉棒涨得发疼。龟头从股沟前端探出来,红润饱满的顶端被妹妹的白丝脚接住。妹妹两只脚掌合拢,白丝裹着龟头和冠状沟,脚趾扣住龟头下方的棱边,上下揉搓。两种材质,两种触感,黑丝在后端撸动柱身,白丝在前端研磨龟头,同时夹击之下,罗逆的呼吸变得急促,塑料袋随着他的喘息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袋子里残余的那点空气,二氧化碳越积越多,缺氧的感觉开始从胸口蔓延到四肢。
他张开嘴用力吸气,舌尖抵到姐姐的乳头,隔着塑料袋和蕾丝胸罩两层织物,什么也吸不到,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每一次无效的吸气都只是让袋子贴得更紧,塑料薄膜贴在他的嘴唇上,随着吸气的负压凹陷成一个圆形的坑,又在他的吹气中凸回去。姐妹俩的丝袜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吱吱作响,黑丝与白丝交错,臀肉与脚掌配合,那种声音在缺氧的朦胧中变得格外清晰。
罗逆在那股灭顶的快感中射了出来。透过妹妹白丝脚趾的缝隙渗出来,沾在她脚背上,温热地流淌。姐姐黑丝股沟里的肉棒继续跳动,柱身因为射精而痉挛了几下,她扭动腰部把残余的精液从尿道里刮出来,涂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白色浊液沾在黑色尼龙表面,对比鲜明。
射精之后,窒息感真正地、彻底地袭来了。罗逆的头被姐姐按在乳沟里,塑料袋紧紧贴着口鼻,每次无效的吸气都让袋子贴得更紧,塑料薄膜陷进他嘴唇的缝隙里。他抓住姐姐丝袜包裹的臀肉用力抓挠,指甲在尼龙纤维上刮出细碎的声响,指尖隔着丝袜陷进臀肉,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他的双腿拼命向上抬起,脚趾蜷缩又张开,全身唯一还能用力的肌肉就是这些。
姐姐捏着他的下巴把脸从乳沟里抬起来一点,让他在袋子里短暂地呼吸了一小口残余的甜味空气。那口空气已经变得温热潮湿,里面的氧气少得可怜,但就这一小口,肉棒又硬了。射过精的龟头还湿漉漉的,沾着精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很快又涨满起来,颜色从刚才的暗红变成鲜红,像要滴血。
姐姐笑着抬起臀部,肉棒“啪”地弹起来,直直地指着空中,龟头上的精液和透明黏液拉出一条丝,落在她的大腿丝袜上。她重新坐下,这回她的小穴正对着龟头往下压。肉棒顶端戳在阴道口,隔着裤袜最稠密的那一小块织物。龟头把丝袜撑开一个口袋形状的凹陷,细密的网眼被撑大变形,红润的龟头肉从每一个网眼中勒出来,被尼龙丝勒成整齐的网格状凸起,那些凸起的肉粒微微泛着痛感,像被细线勒住的石榴籽。
“臭弟弟,给你个活命的机会,”姐姐把罗逆的头重新按进奶子里,黑丝玉臀开始画着圈旋转,从下往上顶,“你能突破姐姐的丝袜插进姐姐小穴,姐姐就放了你哦。”
每一次转动,被丝袜网眼勒住的龟头都在阴道口上碾过。湿热的阴唇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含住龟头前端,又滑开,黏滑的淫水已经透过丝袜渗出来,把那一小块尼龙浸得湿透,变成深色。罗逆能感觉到姐姐阴道口的温度,滚烫,湿润,像一张小嘴在隔着纱网亲吻他的龟头。那种即将插入却被一层薄纱挡住的折磨比直接插入更让人疯狂,他的腰用力往上顶,丝袜被顶得绷紧成一面小鼓,但尼龙的韧性足以承受这种冲击,就是破不了。妹妹的白丝脚从两侧夹住柱身上下揉搓,脚趾勾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配合姐姐的旋转反方向摩擦,一边撸动一边往下拉扯,让龟头和后方的包皮系带同时受力。
又闷了半分钟,罗逆的肺像着了火,胸腔剧烈起伏,每一块肋间肌都在拼命工作,试图吸入哪怕一毫升的空气。嗓子眼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被塑料袋和乳肉闷住,只能在姐姐胸口形成微弱的震动。他的前列腺液混着残余的精液从龟头顶端涌出来,透过丝袜的网眼直接喷进姐姐的小穴里。姐姐感觉到阴道口一阵温热,那点浓稠的液体沿着她的阴唇往下淌,被丝袜吸收了一部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满足地娇喘了一声,屁股重重坐回他大腿上,肉棒被压进股沟深处,龟头从身后探出来,贴着妹妹的脚背。
“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呵呵。”
肉棒在姐姐股沟里再次软了下去,缩成半硬的状态,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龟头口慢慢溢出来,糊在黑色丝袜上,形成一小片潮湿的深色区域。妹妹松开揉搓罗逆乳头的双手,探到前面来,将勒在他脖子上的白色长筒袜活结解开。丝袜松开的一瞬间,脖子上的压迫感减轻了一些,罗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他以为终于能喘口气了,肺叶用力扩张,塑料袋贴着他的嘴凹陷下去,里面还是一样的窒息。
妹妹把丝袜又绕过一圈,这回直接缠在原先的绳结外面,两只手抓着长筒袜的两端。丝袜被拉长,尼龙的弹性被拉到极限,发白。姐姐也伸出手,四只手。姐姐的两只、妹妹的两只,一起握着那条白色长筒袜,同时向两边猛力勒紧。
血管被压死。颈动脉里的血液无法流向大脑,颈静脉里的血液无法回流到心脏,气管和食道被压扁,空气完全被截断。罗逆的头在姐姐奶子里猛地一挺,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乳沟里疯狂摇头,鼻子里喷出一点温热的水汽,是塑料袋里最后剩下的湿气。他张开嘴想咬姐姐的乳头,缺只是将乳肉吸进嘴里。他的双腿抬到极限,膝盖弯曲,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脚背上的青筋暴起。
然后,抬起的双腿彻底没了力气,重重砸在沙发上。身体瘫软在姐姐怀里,手指指尖还勾着丝袜的纤维,拉出几根细细的丝线。他的身体在姐妹俩的怀抱中微微抽搐了十几下,每一次抽搐都让股沟里的肉棒跟着跳一下,龟头吐出最后一点透明的液体,然后完全静止。尿从尿道口失禁地流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浸湿了沙发垫。
妹妹松开丝袜,把塑料袋从他头上摘下来。罗逆的脸已经变成紫红色,嘴唇张开着,舌头微微伸出来,舌尖上还沾着草莓味的芳香剂和口水的混合物。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焦点落在天花板上那盏落地灯的灯罩上。姐姐把妹妹搂过来,在妹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嘴唇,舌尖交换着对方口腔里的气味。
“拆迁款到账了,明天去办手续。”
妹妹笑着点头,脚尖勾起那条沾满精液的白色长筒袜,团了团塞进茶几底下的垃圾桶里。她蹲下去的时候,白丝包裹的屁股对着罗逆的脸,裤袜裆部的深色湿痕清晰可见。她站起来,又用脚尖踢了踢罗逆垂在沙发边上的手,手指软软地晃了晃。
窗外传来远处拆迁工地的打桩声,闷闷的,一下一下,像大地的心跳。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落地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姐妹俩穿上拖鞋,姐姐把茶几上的喷瓶收进电视柜抽屉里,妹妹去卫生间洗了洗脚,沙发上那具赤裸的躯体慢慢变凉,大腿内侧的液体开始干涸,在皮肤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