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电视正放着综艺节目,苏辰站在茶几旁边,手指绞着校服下摆,绞得那块布料都快拧出水来。他低着头说道。

"姐姐,我怕。"

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挤出来之后又觉得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连个响都没有。

苏清雅正拿着遥控器换台,手指在按键上顿了一下。她偏过头,短发随着动作在耳垂边晃了晃,几缕发丝贴着脸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卫衣的帽子歪歪斜斜地堆在颈后,下身是一条薄黑丝袜,从卫衣下摆边缘一直延伸到脚踝,脚上踩着双白色的棉拖鞋,后跟被踩塌了,露出脚踝处丝袜上细密的纹路。

"臭弟弟,怎么了?"

她把遥控器往沙发扶手上一搁,整个人转过来正对着他。卫衣领口很大,她这么一转,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就露了出来,皮肤在客厅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微微的暖光。

苏辰咽了口唾沫。他抬起眼,视线在姐姐脸上停了一瞬又赶紧低下去。

"学校那些女生勒索我,让我每周给她们三百零花钱,不然就要玩死我。"

苏清雅挑了挑眉。她没急着接话,而是从沙发上起身,赤脚踩着拖鞋走到苏辰面前,俯下身凑近他。卫衣的布料随着动作垂下来,领口里白腻的弧度一闪而过。苏辰闻到她身上沐浴露混着一点汗味的气息,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们打算怎么玩死你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好像只是在问明天早餐吃什么。

苏辰的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就是用喷雾放倒,然后……然后把我弄射……用丝袜勒死。"

苏清雅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那笑声清亮亮的,在客厅里弹来弹去,震得苏辰肩膀一缩。

"就这?"她直起身,双手抱在胸前,卫衣被这个动作绷紧了,勾勒出腰线的弧度,"那姐姐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苏清雅歪着头看他,嘴角翘着,眼睛里亮晶晶的。她伸出食指点了点苏辰的额头,指尖凉凉的。

"姐姐把你阉割掉,把你变成太监,没法射精,她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苏辰的脸刷地白了。"但是阉割的话感觉好痛啊……"

苏清雅笑得肩膀直抖。"没事,不是真的阉割你。你下面给姐姐玩,姐姐给你玩废,让你射不出来就行,不用割掉。"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帮他把周末作业写了。

苏辰张了张嘴。他应该拒绝的,这听起来比被女生勒索还要可怕。可是姐姐站在他面前,短发黑丝,领口里若隐若现的弧度,还有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甜味,全都混在一起往他鼻子里钻。他下面有点发紧。

"哦哦,好的,谢谢姐姐。"

苏清雅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那我给你请一周假,你就在家里让姐姐弄坏你的小弟弟。"

苏辰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九点,苏清雅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她踢掉拖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黑丝的包裹下像五颗熟透的浆果。

苏辰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对着电视发呆。他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姐姐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扔,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纸盒。

"张嘴。"

"这是什么?"

"春药。吃了好硬起来,省得姐姐费劲。"

苏辰接过纸盒,上面全是日文,他一个字都看不懂。姐姐已经转身进了卧室,丢下一句"吃完进来"。

他吞下那颗药片,苦得直皱眉。没过几分钟,小腹就窜起一股热流,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跑,最后全汇聚到两腿之间。他低头一看,运动裤的裆部已经支起了帐篷,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卧室门半掩着。苏辰推开门,呼吸瞬间停了。

苏清雅站在床尾,上半身赤裸。她平时看着瘦,脱了衣服却有一对饱满的奶子,白得晃眼,顶端两粒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冷气开着,微微发硬。她下身只穿了一条开裆黑丝,丝袜从腰际一直包到脚趾,唯独裆部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下面浅粉色的阴唇,上面已经泛着水光,亮晶晶地黏在丝袜边缘。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姐姐,你这是……"

苏辰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死死钉在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奶子上。

"肥水不流外人田,当然是让你操姐姐啦。操到你废掉为止哦。"苏清雅爬上床,半跪着,黑丝美腿油光发亮,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跪着的姿势让臀缝里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一层的粉色褶皱,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水,顺着丝袜的边缘往下淌。

苏辰浑身炽热得像被点着了。他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的衣服,挺着硬得发紫的肉棒爬上床,猴急地搂住姐姐的黑丝大腿就要往里插。

苏清雅一脚蹬在他胸口,高跟鞋的鞋底抵着他的胸骨,凉丝丝的。

"急什么。"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大盒安全套,盒子上印着草莓图案,甩到苏辰脸上。塑料盒角磕在他额头上,有点疼。

"把套给我带上。你还想内射姐姐吗?"

"哦哦,好。"

苏辰手忙脚乱地拆开一包,撕开铝箔,里面是个粉红色的套子,散发着草莓香精的味道,甜腻腻的,闻多了有点头晕。他笨手笨脚地往自己肉棒上套,套子太紧,勒得龟头涨成了深红色,血管一根根鼓起来。

套好之后他再次凑上去,这次苏清雅没拦他。她张开黑丝包裹的双腿,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床单上戳出两个小坑。苏辰搂住她的细腰,龟头对准那个湿淋淋的小穴口,往里一顶——

温热的穴肉立刻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苏辰倒抽一口气,整根捅到底,龟头顶在最深处,顶得苏清雅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啊"。

"嗯……"

肚皮和玉臀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啪啪啪地连成一片。苏清雅的奶子随着冲撞前后晃荡,白花花的肉浪翻涌,两粒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她的黑丝大腿夹着苏辰的腰,丝袜滑腻的触感贴着少年滚烫的皮肤,每次碰撞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才过了几分钟,苏辰就觉得后腰一麻,肉棒在穴里跳了两下。

"姐姐——"

他留在体内又抽动了几下,十几秒的余韵过后,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来。安全套顶端鼓起一个白色的包,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乳白的光泽,套壁上的草莓香精味被腥气盖了过去。

"姐姐。"苏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换个套,继续操。姐姐还没舒服呢,你个小处男。"

苏清雅把床边的垃圾桶勾过来,铁皮桶磕在地板上咣当一声。苏辰取下套子,用纸巾擦干净龟头上残留的黏腻,又拆了一个新的套上,重新插进去。这次穴里比刚才更滑了,淫水被第一次的操干搅成了白浆,糊在丝袜开裆的边缘,黏答答地往下滴。

嗯、嗯、嗯嗯。

苏清雅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声接一声,随着苏辰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的小穴像有生命一样绞紧又松开,穴肉一层层地裹着肉棒往里吸,每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汁水,每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二十分钟。苏辰射了七次。

到第五次的时候套子里就只有稀薄的乳白色液体了,第七次干脆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有肉棒在穴里痉挛般地抽动,龟头涨得发疼。苏辰的腰已经酸得直不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突突地跳,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苏清雅的小腹上。

"姐姐,我……我没劲了。"

他趴在苏清雅身上喘气,肉棒还半硬不软地插在穴里,套子上的储精囊瘪瘪地贴在龟头上,里面只有几滴清液。

苏清雅把他从身上推下去,自己翻身坐起来。黑丝从大腿到脚尖都泛着湿润的光,开裆处的丝袜边缘被淫水和白浆糊得乱七八糟,有些地方甚至被扯出了细小的裂口。

"这就没劲了?"

她跨坐在苏辰身上,一手撑着他的胸口,一手扶着他半软的肉棒往自己穴口塞。龟头刚碰到湿漉漉的穴肉又硬了几分,苏清雅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嗯——"

她开始上下耸动。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短发在耳边甩来甩去,有几缕黏在嘴角,被她用舌尖舔开。黑丝包裹的臀肉每次落下都砸在苏辰的大腿根上,啪、啪、啪,比刚才苏辰操她的时候节奏更慢,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

苏辰躺在床上,看着姐姐在他身上起伏,肉棒被穴肉绞得又麻又胀。他想射,可是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剩下龟头传来的钝痛感,像被人捏着尿道口硬生生堵住了出口。

又是两个小时。

苏清雅的速度越来越慢,腰肢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小。最后她干脆趴下来,奶子压在苏辰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滚烫地喷在他耳朵上。

"累了,午休会儿。"

苏辰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淫水和白浆的混合物,黏糊糊地贴在肚皮上。他偏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出头。

两个人就这么光着身子在床上睡了将近两个小时。空调嗡嗡地响,凉风吹得苏清雅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迷迷糊糊地扯过被子盖住腰,又翻了个身把腿搭在苏辰肚子上。

下午四点半,苏清雅先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黑丝上干涸的淫水结成了浅白色的痂,摸上去硬硬的。她踢了踢苏辰的屁股。

"起来,吃药。"

苏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又被喂了一颗春药。这次药效来得没那么猛,肉棒只是半硬着翘起来,贴在小腹上,龟头还残留着上午被套子勒出来的暗红色勒痕。

"姐姐……我下面疼。"

"疼就对了,就是要给你玩废,让你硬不起来。"

苏清雅靠在床头,随手打开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又灌满了卧室。她伸出一只手,握住苏辰半硬的肉棒,不紧不慢地撸动。拇指按着龟头打圈,掌心包着柱身上下套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揉面团。

左右手换着来。左手酸了换右手,右手酸了换左手。撸了一个小时,苏辰的肉棒被撸得又红又肿,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里断断续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柱身上涂了薄薄一层,亮晶晶的。可他再也射不出东西了,每次要射的时候只有尿道一阵酸胀,然后什么也没有。

"姐姐,真的没有了……"

"嗯,快了。"

苏清雅把套子从苏辰身上彻底扯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她抬起脚,黑丝包裹的脚掌贴上苏辰的肉棒,脚心的温度透过丝袜传过来,滑腻的丝袜纹理蹭着龟头敏感的皮肤。她把肉棒踩在床单上,脚掌压着柱身来回揉搓,脚趾偶尔勾一下龟头下方的系带。

苏辰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里发出像哭一样的喘息。肉棒被踩得变了形,龟头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又被下一轮揉搓压回床单上。黑丝上沾满了前列腺液和残留的精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踩了一个多小时。

肉棒终于彻底软了下去,缩成小小的一团,龟头皱巴巴地缩在包皮里,再也硬不起来了。苏清雅又用脚背蹭了几下,确认它没有任何反应,才把脚收回来。

"今天先这样吧。"

她把沾满体液的丝袜脱下来,随手扔在地板上。光裸的腿从床上垂下去,脚尖勾住拖鞋,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微微发软。她扶着墙往浴室走,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苏辰。

少年四仰八叉地躺着,肚皮上全是干涸的淫水和精液痕迹,肉棒软塌塌地歪向一边,龟头缩在包皮里,像一只累坏了的软体动物。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

苏辰慢慢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姐姐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混着汗味和草莓香精的余韵。

早上八点半,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刚好打在苏辰眼皮上。

他睁开眼,浑身像被人拆了骨头又胡乱拼回去。腰背酸得发僵,大腿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最要命的是两腿之间那根东西——昨天被套子勒、被手撸、被脚踩,现在软塌塌地贴在肚皮上,龟头皱巴巴地缩在包皮里,皮肤表面浮着一层暗红色的勒痕,像被细绳捆过很久。

苏清雅已经站在床边了。她换了一身装扮:黑色吊带背心,领口低得露出乳沟的起点;下身是一条新的开裆黑丝,比昨天那条更薄,透出里面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轮廓;脚上踩着一双细带凉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她手里捏着一颗白色药片,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温水。

"张嘴。"

苏辰撑着胳膊坐起来,接过药片吞下去。苦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没过几分钟,小腹深处又窜起那股熟悉的热流。肉棒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硬是硬了,但柱身上昨天留下的勒痕被撑开,泛起细细的疼。

"姐姐……还来啊?"

"你以为什么叫玩废?一天就结束?"

苏清雅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盒安全套,还是昨天那个草莓味的牌子,抽出一片扔给他。苏辰接过来拆开,铝箔边缘割了一下拇指肚,他呲了呲牙,笨手笨脚地把套子往半硬的肉棒上套。套壁刮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敏感的皮肤被香精和乳胶刺激得又痒又麻。

苏清雅已经爬上床,跪在他面前,黑丝包裹的大腿分开,开裆处露出湿漉漉的穴口,粉色的肉唇微微外翻,穴眼里含着一点透明的水光。她伸手握住苏辰套好套的肉棒,指腹沿着柱身从根部撸到龟头,指甲轻轻刮过套子顶端的储精囊。

"硬得不够啊。昨天射太多,今天得先操一会儿才能榨出东西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苏辰趴下去,双手撑在床头的软包上,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黑丝包裹的臀肉绷成两个圆润的弧。开裆处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呼吸。

"从后面来。"

苏辰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半软的肉棒对准穴口。套子顶端的储精囊戳进穴肉里,被湿热的软肉一裹,他整根没进去,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一团软中带硬的肉。

"嗯——"

苏清雅仰起脖子,短发从耳边垂下来,露出后颈白腻的皮肤。苏辰开始抽动,速度不快,因为腰实在使不上劲,每一下都顶得很实。肚皮撞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黑丝上的丝线纹理蹭着他小腹的皮肤,滑腻中带着一点粗糙的阻力。

"快一点。"苏清雅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苏辰咬着牙加快速度,大腿根部酸得打颤。肉棒在穴里进出,套子外壁沾满了淫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白浆,糊在开裆丝袜的边缘。他射了第一次,量不多,套子储精囊只鼓了小小一个包,精液稀薄得像兑了水。

"继续。"

苏辰喘着粗气把套子换掉,重新插入。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间隔越来越短,射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少。到第四次的时候,套子里只有几滴透明的黏液,龟头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像被人捏着尿道口往里顶。

一个小时。苏辰从背后操了苏清雅整整一个小时,射了五次,最后一次连套子都没换——储精囊里空荡荡的,只有柱身上黏着的淫水在灯光下发亮。

"行了,起来。"

苏清雅从床上下来,腿间滴着淫水,在地板上踩出湿漉漉的脚印。她从衣柜底下拖出一个收纳箱,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金属棒,从牙签粗细到小指粗细,一共六根,每根长度都在十五厘米左右,表面抛光得像镜子,尾部是个圆环。

苏辰看了一眼就头皮发麻。"姐姐,那是什么?"

"尿道棒。从最细的开始,慢慢把你尿道撑大。"

苏清雅拿起最细的那根,对着床头灯看了一眼,棒身反着冷光。她让苏辰仰面躺下,四肢摊开,从床头柜里拿出几双丝袜,把他手腕脚踝分别绑在床架四角,整个人绷成一个大字。肉棒半软着歪在肚皮上,套子已经被他扯掉了,龟头皱缩,马眼口微微张开。

苏清雅用酒精棉擦了擦他的龟头,凉意激得肉棒缩了一下。然后她捏住最细的尿道棒,圆头对准马眼口。

"放松。越紧张越疼。"

金属圆头抵住马眼口,往里一顶。苏辰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

尿道口被硬生生撑开,细小的金属棒挤进窄窄的管腔,内壁的嫩肉被撑得绷紧发白。苏辰的脚趾蜷起来,脚背弓成一道弧,大腿肌肉突突地跳。他想合拢双腿,但脚踝被绳子死死拉住,只能徒劳地挣动。

"姐姐,疼——拔出来——"

苏清雅没理他,手指稳稳地推着棒身往里送。金属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尿道内壁的阻力从紧到松,最后圆头触到括约肌,她稍微加了点力,棒身滑进膀胱,只留尾部的圆环卡在马眼外面。

苏辰的额头全是汗,嘴唇咬得发白。肉棒因为异物刺激半硬起来,柱身上血管鼓胀,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口被撑成一个圆洞,金属棒的尾环贴着龟头表面,冰凉。

"看,这不是进去了吗。"

苏清雅用指腹弹了一下尾环,金属棒在尿道里震动,苏辰疼得倒吸一口气。

"休息一会儿。"

她靠在床头刷手机,留苏辰一个人绑在床上。肉棒在尿道棒的刺激下一直维持着半硬状态,龟头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马眼口被撑得边缘泛白。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苏清雅放下手机,握住棒身尾环开始往外抽。

金属棒从尿道里滑出来,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苏辰咬着枕头套闷哼。抽到一半她又推回去,再抽出来,再推回去。同时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柱身上下撸动,掌心包着龟头打圈,拇指按着马眼口周围被撑松的嫩肉揉搓。

"嗯——姐姐——别——"

"别什么?你不是要姐姐帮你吗?"

抽插的速度加快。金属棒在尿道里来回滑动,棒身带出一点点淡粉色的黏液——尿道内壁被擦破的微量出血混着前列腺液。苏辰的肉棒在她手里又疼又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口被反复撑开又闭合,像一张喘息的嘴。他射不出来,每次要射的时候只有尿道一阵痉挛,被金属棒堵着,酸胀感顺着输精管倒灌回睾丸,疼得他弓起腰。

一上午。苏清雅换了三根尿道棒,从最细的换到第三根,比第一根粗了将近一倍。苏辰的龟头被撑得完全变了形,马眼口松垮垮地张着,边缘一圈嫩肉翻出来,红肿发亮。肉棒倒是硬着,但柱身上的血管暴起,像爬满了蚯蚓。

中午苏清雅解开绳子,让苏辰自己爬下床。他双脚一沾地就差点跪下去,大腿根酸软得撑不住体重,只能扶着床沿挪到客厅。苏清雅煮了两碗面,他坐在餐桌前,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马眼口还在往外渗着淡粉色的液体,在椅面上滴了一小滩。

"下午继续。"苏清雅吃完面把碗一推。

苏辰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下午一点半。客厅里多了一个东西——苏清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阳台找了一个旧木架,就是那种晒被子用的X形折叠架,展开之后大概一米五高。她把苏辰推过去,让他背靠木架站好,双手举过头顶绑在架子上端,双腿分开绑在架子两侧的横杆上。

整个人大字形绷在木架上,肉棒和睾丸完全暴露出来,悬在木架横梁之间,没有任何遮挡。苏辰的脚趾勉强够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靠手腕和脚踝的绳子吊着,肌肉绷得发抖。

苏清雅从收纳箱里拿出第四根尿道棒,比上午最后一根又粗了一圈。她蹲下来,一只手捏住苏辰软垂的肉棒,另一只手把棒头抵住马眼口,往里一送。

苏辰的惨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尿道被撑开的剧痛从龟头一路烧到会阴,他整个人在木架上弹了一下,手腕上的绳子勒进皮肉。棒身推到一半就卡住了,内壁的阻力太大,苏清雅加了点力,金属棒硬挤进去,苏辰的肉棒被撑得从根部到龟头绷成一条直线,柱身皮肤几乎透明。

"好了。"

她站起来,退后两步,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抬起右腿,细带凉鞋的鞋尖对准苏辰的睾丸,轻轻踢了一下。

"呃——!"

睾丸被鞋尖顶得撞上耻骨,又弹回来,连着肉棒一起上下摇晃。尿道棒随着晃动往外滑出一小截,金属尾环磕在龟头表面。

苏清雅又踢了一下。左边,右边,鞋尖不重不轻地落在睾丸上,像在踢一颗悬着的果子。肉棒被尿道棒撑得直挺挺的,每踢一下,棒身就带着尿道棒一起晃,尾环反复磕着龟头,马眼口被带得翻出粉色的嫩肉。

"一、二、三……"

她数着数,从五十开始。每踢一下,苏辰的睾丸就被鞋尖压扁再弹回,表面慢慢泛起红色。肉棒在摇晃中始终硬着,尿道棒随着惯性往外滑,滑到只剩三分之一在体内的时候,苏清雅就蹲下来把它重新推回去,推到底,苏辰又是一阵惨叫。

五十下踢完,苏清雅的脚背也红了。她换了只脚,继续踢二十下。

"睾丸肿了,正好,肿了之后更敏感。"

她蹲下来查看——苏辰的两颗睾丸比平时大了一圈,表面发红发亮,像两颗被捏过的李子。她伸手捏了捏,苏辰整个人在木架上抖了一下。尿道棒又滑出来一截,这次她没推回去,而是直接拔出来,换上了第五根——最粗的那根,小指粗细。

金属棒挤进已经松垮的马眼口,这次没遇到太大阻力。但粗棒身把尿道撑到了极限,苏辰的龟头被撑得完全变形,马眼口边缘的嫩肉绷成薄薄一圈,几乎要裂开。苏清雅再次抬脚,这次不踢睾丸了,直接踢肉棒柱身。

鞋尖从侧面踢在肉棒中段,柱身被踢得弯向一边,尿道棒在体内跟着撬动,苏辰的嚎叫终于从喉咙里冲出来,在客厅里撞来撞去。

"吵死了。"

苏清雅从沙发上抓起一只丝袜团成球塞进他嘴里。苏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木架上。

踢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苏辰的睾丸肿成了两颗小鸡蛋,颜色从红变成了暗紫,肉棒柱身上好几处鞋尖踢出来的红印,龟头被尿道棒撑得发白。他整个人挂在木架上,头歪向一边,丝袜球被口水浸透了,耷拉在下巴上。

苏清雅看了看手机,下午四点出头。她又踢了十几下,最后一脚踢在睾丸正中间,苏辰整个人弓起来,木架跟着晃了一下,差点倒下去。

"行了,今天到这儿。"

她把苏辰从木架上解下来。少年像一袋土豆一样滑到地板上,蜷着身子,双手捂住裆部,整个人抖成一团。苏清雅蹲下来拔掉他嘴里的丝袜球,苏辰干呕了两声,口水拉成丝滴在地板上。

肉棒软塌塌地垂着,马眼口大张着合不拢,像一个小小的圆洞,边缘一圈嫩肉翻出来,泛着水光。睾丸缩在阴囊里,但阴囊本身肿得发亮,碰一下苏辰就抖一下。

"去洗个澡。"

苏辰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弓着腰挪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肉棒还是软的,但马眼口一直在往外渗液体,淡粉色的,带着血丝。

晚上八点多,苏辰坐在马桶上,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痛。他低头看见尿出来的液体是淡红色的,像洗过肉的水,里面还飘着几缕细小的血丝。尿到一半尿道一阵痉挛,他疼得抓住旁边的洗手台边缘,指头在陶瓷面上打滑。

客厅里,苏清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那根最粗的尿道棒,用湿巾慢慢擦拭,擦干净之后对着灯光看了一眼,棒身锃亮,映出她嘴角的弧度。

"明天还继续呢。"

第三天早上,苏辰是被尿意憋醒的。

小腹里像揣着一团火,尿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刀割似的疼。他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渍痕,干涸之后硬邦邦地黏在布料上。肉棒软塌塌地歪在腿间,龟头表面的皮肤皱缩发暗,马眼口结着一层薄薄的黄痂。

苏清雅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另一只手捏着那颗白色药片。

“张嘴。”

苏辰把药片吞下去,苦味在喉咙里化开。他等了几分钟,小腹开始发热,但肉棒只是微微抬了抬头,柱身半硬着贴在小腹上,龟头没有完全从包皮里翻出来。

“姐姐……今天好像没那么硬。”

苏清雅爬上床,跨坐在他大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蕾丝边吊带袜,大腿根部勒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脚上还是那双细带凉鞋。她低头看了看苏辰半软的肉棒,伸手捏住柱身撸了两下,龟头从包皮里滑出来,涨成了浅粉色。

“没事,操一会儿就硬了。”

她撕开一个安全套递给苏辰。苏辰接过来套上,套子松松垮垮地挂在柱身上,储精囊耷拉着。苏清雅背对着他跪好,臀部翘起来,开裆处的小穴微微张开,穴口含着一点透明的汁水。

苏辰扶着肉棒往里顶,套子皱巴巴地挤进穴口,整根没入。穴肉裹上来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气——龟头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像被人用指甲掐了一下马眼。他开始抽动,动作比前两天慢了很多,腰每往前送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就抽一下。

“嗯……嗯……”

苏清雅仰着头,短发从耳边垂下来。她的穴里比前两天更紧,穴肉一层层绞着套子,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白浆。苏辰操了十几分钟,后腰一麻,肉棒在穴里跳了几下。

他拔出来一看——套子储精囊里装的液体是淡红色的,像稀释过的西瓜汁,里面还飘着几缕暗红色的丝状物,黏在套壁内侧。

“姐姐,里面……是红的。”

苏清雅偏头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血精。射太多,把精囊射伤了。没事,继续操。”

她把套子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又拆了一个新的递给苏辰。苏辰套上继续插入,这次操了二十多分钟才射,套子里的液体比刚才更红了,几乎全是暗红色的黏液,只有几丝乳白色的精液混在里面。

“行了。”

苏清雅从床上下来,她将苏辰站着绑在架子上。

她抬起右腿,细带凉鞋的鞋尖对准苏辰的睾丸,轻轻踢了一下。

“呃——”

睾丸被鞋尖顶得撞上耻骨,弹回来的时候连带着肉棒一起晃。肉棒半软着,柱身上还沾着血精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贴在肚皮上。苏清雅又踢了一下,左边,右边,鞋尖落在睾丸表面,像在踢一颗悬着的肉球。

“今天一整天就踢这个。睾丸和小鸡鸡一起都要踢废”

苏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苏清雅的鞋尖又落下来,这次稍微加了点力,睾丸被踢得往上缩进阴囊根部,表面泛起一层浅红。

“一、二、三……”

她数着,从早饭后一直踢到中午。苏辰的睾丸从浅红变成了暗红,阴囊皮肤绷得发亮,像两个灌了水的气球。每踢一下,苏辰的腿就蜷一下,脚趾在地上抓出声音。

中午吃完饭,苏清雅换了只鞋,鞋尖换成鱼嘴的,只有小指粗细,戳在睾丸表面的时候苏辰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动。”

鞋尖一下一下地戳在睾丸正中间,苏辰的嚎叫闷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睾丸被鞋跟戳出一个个浅坑,坑的边缘泛白,中间发红。踢到下午三点多,苏清雅的脚也酸了,她走进些,改用膝盖顶。

膝盖骨比鞋尖硬得多。膝盖对准他的睾丸,一下一下往上顶。每顶一下,苏辰的整个上半身就弓起来,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虾。睾丸被膝盖顶得滑到阴囊根部,又弹回来,反复挤压在耻骨和膝盖骨之间。

“姐姐——求你了——别顶了——”

苏清雅没理他,膝盖继续往上顶。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实。睾丸表面的皮肤被反复摩擦,渐渐磨出了细小的血点,阴囊上的褶皱里渗着淡粉色的组织液。

踢到傍晚,苏辰的睾丸肿成了两颗小番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紫红。阴囊本身也肿了,表面皮肤绷得反光,碰一下苏辰就抖一下。他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腿根部全是汗,肉棒软塌塌地歪在一边,龟头缩在包皮里。

“明天继续。”

第四天早上,苏辰是被疼醒的。

睾丸的胀痛从阴囊一路烧到小腹,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缠着他的输精管。他低头看了一眼——阴囊比昨天肿了一圈,紫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小的血点,肉棒软得像一根煮过头的面条。

苏清雅走进来,手里没有药片。

“今天不喂药了。反应你下面已经硬不起来了”

她爬上床,穿着昨天的黑色蕾丝边吊带袜,脚上换成了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大概十二厘米,细得像一根钉子。她抬起脚,鞋底踩上苏辰软塌塌的肉棒,把它压在肚皮上,脚掌前后揉搓。

肉棒被踩得变了形,龟头从鞋底边缘挤出来,包皮被撸下去又翻上来。踩了好几分钟,肉棒慢慢充血,半硬着贴在肚皮上,龟头涨成了浅紫色。

“看,搓一搓还是能硬的。”

苏清雅从床上下来,把苏辰从床上拽起来,让他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苏辰疼得呲了呲牙。苏清雅拉过一把椅子,把苏辰的双手扭到身后,用丝袜绑在椅子腿上。他的上半身被固定住,肉棒因为跪姿往上翘着,龟头贴着小腹,马眼口微微张开。

苏清雅坐在床沿,抬起右脚,鞋跟对准苏辰的龟头。她先套了一个安全套在鞋跟上,乳胶膜包着金属跟,表面滑溜溜的。然后她用左手掰开苏辰的马眼口,右手扶着鞋跟往里送。

“呃——啊——!”

鞋跟比尿道棒粗得多。十二厘米的金属细跟挤进马眼口,尿道内壁被撑得绷成薄薄一层,龟头表面的皮肤拉得发亮。苏清雅慢慢推,鞋跟一寸一寸没入,到一半的时候遇到阻力,她稍微加了点力,鞋跟滑进膀胱,只留鞋底卡在龟头外面。

苏辰的额头全是汗,双手在身后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肉棒被鞋跟撑得从根部到龟头绷成一条直线,柱身上的血管暴起,像爬满了紫红色的蚯蚓。

苏清雅扶着鞋跟抽出来一点,又推回去。鞋跟在尿道里滑动,乳胶膜摩擦着内壁,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抽插了十几分钟,她站起来,脱掉高跟鞋,光着黑丝脚踩在苏辰的睾丸上。

鞋跟还插在尿道里,高跟鞋挂在龟头上摇摇欲坠。苏清雅用脚掌揉搓睾丸,脚心的温度透过丝袜传过来,睾丸被踩得在阴囊里滑动,鞋跟随着动作在尿道里撬动。苏辰的嚎叫堵在喉咙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行了,今天就这样插着。”

她弯腰把高跟鞋从龟头上取下来,鞋跟从尿道里滑出,苏辰疼得弓起腰。然后她拿起一根丝袜,把高跟鞋的鞋跟重新插回尿道,这次没套安全套。金属跟直接刮着尿道内壁,苏辰的惨叫在客厅里撞来撞去。苏清雅用丝袜把高跟鞋绑在苏辰的肚子上,鞋底贴着肚皮,鞋跟完全没入尿道,在穿上内裤和衣服,固定住高跟鞋。

“起来,走两步。”

苏辰跪在地上,膝盖发软。苏清雅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他双脚一沾地,高跟鞋在裤子里晃了一下,鞋跟在尿道里撬动,疼得他浑身一抖。

“走路。今天带你出去转转。”

苏辰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的裆部鼓起一个包,高跟鞋的轮廓透过布料顶出来,鞋尖翘在小腹前方。每走一步,鞋跟就在尿道里滑动,金属跟刮着内壁,龟头被撑得发白。

苏清雅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短袖,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帆布鞋。她拉着苏辰出了门,坐电梯下楼的时候苏辰扶着电梯壁,双腿夹紧,每层电梯停一下,高跟鞋就在体内晃一下。

小区里的石板路不平,苏辰每走一步,高跟鞋就颠一下。鞋跟在尿道里来回刮蹭,马眼口被撑得边缘翻出嫩肉,渗出淡粉色的液体,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苏清雅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嘴角翘着。

“走快点。”

她带苏辰走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水和一包烟。苏辰站在收银台旁边,双腿并拢,双手插在口袋里,不敢动。收银员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苏清雅付了钱,拉着苏辰往回走。

回到家,苏清雅把苏辰推到客厅角落,让他站好,还是原来的架子,捆绑好,肉棒和睾丸完全暴露出来。

苏清雅换了一双厚底靴。靴底大概五厘米厚,硬邦邦的橡胶底,靴头是圆形的金属包头。她站在苏辰面前,抬起右腿,靴头对准睾丸,猛地踢上去。

“呃——!”

睾丸被金属包头踢得撞上耻骨,弹回来的时候甩在阴囊壁上,整个阴囊被踢得往上缩。苏辰的脚趾在地板上抓了一下,拖鞋滑到一边。苏清雅又踢了一下,左睾丸,右睾丸,靴头一下一下落在阴囊表面,像在踢一颗挂着的沙袋。

“一、二、三……”

她数着,速度比前几天快了很多。靴头每踢一下,肉棒就跟着晃一下,鞋跟还在尿道里插着,随着晃动在体内撬动。睾丸被踢得从紫红变成深紫,表面的血点被磨破,渗出细密的血珠,糊在阴囊皮肤上。

踢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苏清雅换了只脚,继续踢。苏辰的头歪向一边,口水从嘴角拉成丝滴在肩膀上,喉咙里只剩下呜呜的声音。肉棒被鞋跟撑得一直硬着,但龟头表面的皮肤已经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发灰。

踢到两个多小时的时候,苏清雅停下来,活动了一下脚踝。她蹲下来,解开苏辰裤子上的丝袜,把高跟鞋从尿道里慢慢拔出来。

鞋跟滑出马眼口的一瞬间,一股暗红色的液体从尿道里喷出来,混着血块和淡粉色的组织液,溅在地板上,溅在苏清雅的帆布鞋面上。苏辰的肉棒抽搐了几下,龟头缩回包皮里,马眼口大张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滴着血。

苏清雅低头看了看鞋面上的血点,用纸巾擦了擦。

“明天继续。”

她站起来,把高跟鞋扔进收纳箱,转身进了浴室。客厅里只剩下苏辰一个人挂在墙上,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动,地板上那滩血尿慢慢渗进木地板的缝隙里。

第五天早上,苏辰是被疼醒的。

小腹深处像有人拿钝刀子在搅,睾丸的胀痛从阴囊一路烧到后腰。他低头看了一眼——阴囊肿得发亮,紫红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干涸的血痂,肉棒软塌塌地歪在腿间,龟头缩在包皮里,马眼口结着一圈暗红色的硬痂。

苏清雅推门进来的时候,只穿了黑色胸罩,下身是一条灰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平底靴——厚底的方块跟,鞋底大概三厘米厚,橡胶材质,硬邦邦的。

苏辰被绑在床上,双手绑在床头,双脚分开绑在床尾,整个人大字形摊开。

“忍着点,姐姐今天跳个舞,给你踩废。”

苏清雅走到电视柜前,打开电视,调到音乐频道。屏幕上正放着一首快节奏的舞曲,鼓点咚咚地砸在客厅里。她走回床边,抬腿,厚底靴的方块跟对准苏辰的睾丸,踩了下去。

啊的一声惨叫,方块跟踩在睾丸上的时候滑了一下,苏辰疼得整个人弓起来。

苏清雅皱了皱眉,出去后手里拿着一双厚丝袜和一条白色棉内裤回来。

“张嘴。”

苏辰乖乖张开嘴。苏清雅把那双厚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去,丝袜上还带着洗衣液的香味,混着一点她脚上的汗味。苏辰的嘴被撑得鼓起来,舌头被丝袜压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清雅又拿起那条白内裤,把苏辰软塌塌的肉棒和肿胀的睾丸一起兜进内裤里,布料贴着皮肤绷紧,把整个下体固定成一个鼓起的包。然后她拿起胶带,在苏辰嘴上贴了两道,把丝袜球彻底封在里面。

白内裤的凸起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布料表面还能看到肉棒歪向一边的轮廓。

“这样好多了。”

调整了一下角度,鞋跟压住内裤凸起的正中间,把睾丸和肉棒一起踩在床垫上。

她开始跟着音乐节奏踩踏。右脚踩下去,抬起来,换左脚,再踩下去。厚底靴的橡胶底隔着内裤布料压着睾丸,每踩一下,苏辰的整个下半身就往上弹一下,白内裤的凸起被踩扁又弹回,肉棒在里面被反复挤压。

音乐鼓点密集,苏清雅的脚步也跟着加快。她双手叉腰,像在跳一种只有踩踏动作的舞,身体随着节奏扭动,短发在耳边甩来甩去。厚底靴一下一下落在苏辰的裆部,隔着内裤踩在睾丸和肉棒上,力道均匀,节奏稳定。

踩了半个多小时,白内裤的裆部渗出一小片红色。血迹从布料里面透出来,在白色棉布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苏清雅低头看了一眼,没停,继续踩。鞋跟落在内裤凸起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从踩变成跺,每次落脚都带着整个人的体重往下压。

“嗯——嗯——!”

苏辰的嘴被胶带封着,嚎叫变成闷闷的鼻音。他的脚趾蜷起来,脚背弓成弧,大腿肌肉突突地跳。白内裤的红色越来越深,从裆部往四周蔓延,把整个凸起都染成了暗红色。

踩了两个多小时。苏清雅跟着音乐换了七八首歌,从快节奏的舞曲换到慢拍的情歌,脚步的节奏也跟着变化。慢歌的时候她用脚跟碾,快歌的时候她用前脚掌跺。白内裤已经红了一大片,布料被血浸透,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下面睾丸肿大的轮廓。

苏清雅低头看了一眼,苏辰的头歪向一边,眼睛翻白,嘴唇从胶带边缘露出来的部分发紫。整个人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晕了?”

她蹲下来,撕掉苏辰嘴上的胶带,把湿透的丝袜球从他嘴里拽出来。苏辰干呕了两声,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苏清雅伸手摸了摸他的呼吸,但还算有气。她站起来,把白内裤从苏辰身上脱下来。布料和伤口粘在一起,撕下来的时候带起一小块血痂,苏辰在昏迷中哼了一声。

睾丸比昨天大了一倍,紫黑色的皮肤表面布满细小的裂口,血珠从裂口里渗出来,糊在阴囊壁上。肉棒软烂地歪在一边,柱身上的皮肤泛着青紫,龟头肿得发亮,马眼口张着,边缘翻出的嫩肉上挂着暗红色的血痂。

苏清雅从床头柜里摸出一颗春药,掰开苏辰的嘴塞进去,又灌了两口水。然后她换了一条新的白内裤,重新把苏辰的下体兜进去,这次动作轻了一些,但布料贴上伤口的瞬间,苏辰还是在昏迷中抖了一下。

“休息到下午。”

她拉过被子盖住苏辰的腰,转身出了卧室。客厅里电视还开着,音乐频道已经放到了午间新闻。

下午两点多,苏清雅推开卧室门。她换了一双靴子——粗跟短靴,跟大概五厘米高,圆柱形的跟身,比上午的方块跟细一些,但更硬,鞋底是厚橡胶,鞋头圆润。她手里拿着一卷新的胶带和一双干净的厚丝袜。

苏辰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听见门响,他转过头,看见苏清雅脚上那双粗跟靴,整个人开始发抖。

“姐姐……求求你……不要……”

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苏清雅走过去,把厚丝袜团好塞进他嘴里,苏辰的求饶被堵回去,变成呜呜的声音。她又用胶带在他嘴上贴了三道,把丝袜球封死。

“不行哦。要是不把你踩废,你会没命的。”

苏清雅爬上床,站在苏辰两腿之间。粗跟靴的圆柱跟对准苏辰白内裤的凸起,跟底踩在睾丸正上方。开始随着电视里的音乐踩跺。

圆柱跟比方块跟更集中,压力全压在睾丸正中间。苏辰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极度痛苦的闷哼。苏清雅没停,脚跟抬起来,又跺下去,一下一下,带着上半身的重量往下压。

白内裤的裆部十几分钟就再次渗出血来。新的血迹从布料里透出来,比上午的颜色更深,几乎发黑。苏清雅的粗跟靴底每次落下,内裤凸起就被踩扁,抬起来的时候布料慢慢回弹,露出下面睾丸被挤压变形的轮廓。

“嗯——!嗯——!”

苏辰的闷哼变成连续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把枕头洇湿了一小片。他的双手在床头丝袜里挣动,手腕被勒出红痕。粗跟靴一下一下踩在同一个位置,睾丸被反复挤压在跟底和床垫之间,表面的裂口被压得往外渗血。

踩了一个多小时。苏清雅的速度慢慢降下来,粗跟靴的跟底每落一下,她自己的膝盖也跟着弯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在运动短裤下面绷紧又松开。苏辰的闷哼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脸色灰白。

苏清雅最后跺了一下,粗跟靴的跟底在苏辰内裤凸起上碾了碾,然后抬脚下了床。她活动了一下脚踝,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沉闷的响声。

“今天就到这里。”

苏清雅脱下粗跟靴,换上拖鞋,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明天的衣服。

苏辰抽搐着,他的下体还在往外渗血,白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红了,血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印子。

第六天早上,苏辰疼了一晚上没睡着。

他睁开眼,嘴里塞着一团厚丝袜,丝袜被口水浸透了,咸涩的纤维味顺着舌根往喉咙里淌。他试着动了一下——双手绑在床头,双脚分开绑在床尾,还是昨天那个大字。下体的疼已经从持续的剧痛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像有人把烧红的铁块塞进阴囊里,铁块外面裹了一层湿透的棉花,闷着烧,烧得他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卧室门开了。苏清雅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和黑色丝袜走进来,睡裙是深红色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的细高跟,鞋跟大概十厘米,细得像一根钉子。她手里拿着一管润滑剂。

“醒了?”

苏清雅爬上床,跨坐在苏辰大腿上,没有急着动手。她低头看了看苏辰的裆部——昨天被踩了两轮,白内裤早就换掉了,现在苏辰光着下身,肉棒软塌塌地歪在肚皮上,龟头缩在包皮里,马眼口结着一圈暗红色的硬痂。睾丸肿得发亮,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干涸的血痂和裂口,像两颗被踩烂的葡萄。

“先给你榨一次。精囊里应该还有点存货。”

苏清雅掰开苏辰的包皮,龟头露出来的时候,马眼口那圈硬痂裂开一条缝,渗出一丝暗红色的血。她拿过润滑剂挤了一小坨在龟头上,然后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撑开马眼口,右手扶着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往里送。

鞋跟比昨天的粗了一圈。金属跟挤进马眼口的一瞬间,苏辰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被丝袜堵住的嘴发出一声闷响。尿道内壁被撑得绷成薄薄一层,龟头表面的皮肤拉得发亮,紫红色的血管从根部一直爬到冠状沟。苏清雅慢慢推,鞋跟一寸一寸没入,到一半的时候遇到阻力,她加了点力,鞋跟滑进膀胱,只留鞋底卡在龟头外面。

“嗯——!”

苏辰的脚趾蜷起来,脚背弓成弧,大腿肌肉突突地跳。他的双手在床头绳子里挣动,手腕被勒出深红色的痕。苏清雅性感的黑丝美腿前后摇晃,开始抽插。鞋跟在尿道里来回滑动,金属跟刮着内壁,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同时她的右手握住苏辰的肉棒柱身上下撸动,掌心包着龟头打圈,拇指按着马眼口周围被撑松的嫩肉揉搓。

插了十几分钟。苏辰的肉棒在疼痛中半硬着,柱身上血管暴起,龟头涨成暗紫色。苏清雅加快速度,鞋跟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淡粉色的黏液,糊在龟头表面。苏辰的腰开始弓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连续的闷哼。

“要射了?”

苏清雅猛地拔出鞋跟。金属跟从尿道里滑出来的一瞬间,马眼口大张着合不拢,边缘的嫩肉翻出来,渗着血。苏辰的肉棒抽搐了几下,从马眼口涌出来的液体全是暗红色的,混着细小的血块,一滴乳白色的精液都没有。

“看来精囊里已经没有精了,全是血。”

苏清雅把鞋跟上的血擦在苏辰大腿内侧,然后用手指捏了捏他的睾丸。睾丸硬邦邦的,像两颗石头,捏下去没有弹性,表面的裂口被挤压时又渗出一点血珠。

“好了,小鸡鸡基本玩废了。再给你蛋蛋玩废就差不多了。”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条蕾丝长筒黑丝袜,弹性很大。苏清雅把黑丝袜在手里抻了抻,然后爬上床,把苏辰的睾丸从阴囊上面挤压到下面,用丝袜在阴囊上半段紧紧缠了两圈,打了个活结。

两颗睾丸被固定在丝袜结的下面,像两个被绳子吊住的肉球,阴囊皮肤被勒得绷紧发白。苏清雅抬起右脚,黑丝脚掌悬在苏辰阴囊上方。她的脚心对准右边的睾丸,脚后跟对准左边的睾丸,然后慢慢把重心移过去。

“呜——!呜——!”

苏辰的惨叫被丝袜堵在嘴里,变成连续的闷响。他的整个下半身疯狂地抽搐,双腿蹬着床单,脚趾张开又蜷起,膝盖弯起来又踢直。睾丸被脚掌和脚跟同时压扁,丝袜结把血液死死勒在里面,紫黑色的皮肤在压力下泛出灰白色。

苏清雅松开一点力气,保持住一个让苏辰能忍住但不至于崩溃的疼痛,挣扎但又不是全力挣扎的力度。然后她拿出手机,单手刷起了短视频。屏幕上搞笑视频的声音和背景音乐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叮叮咚咚地响。

“嗯……呜……嗯……”

苏辰的挣扎慢慢减弱,从剧烈的蹬腿变成小幅度的抽搐。他的额头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脸色灰白,嘴唇从丝袜边缘露出来的部分发紫。苏清雅低头看了一眼,感觉他适应了,脚掌又加了一点力。

几个小时后,苏清雅基本上已经是全体重踩在苏辰的睾丸上了。她的右腿完全伸直,左脚脚跟翘起轻轻点在床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右脚那颗踩在睾丸上的脚心。睾丸被压扁到极致,丝袜结下面的阴囊皮肤绷得几乎透明,里面的睾丸组织在持续压力下慢慢坏死。

踩到中午,苏清雅把脚收回来,活动了一下脚踝。她撕掉苏辰嘴上的胶带,把湿透的丝袜球拽出来,苏辰干呕了两声,嘴唇干裂发白。

“喝点东西。”

苏清雅拿过一瓶营养液,插上吸管递到苏辰嘴边。苏辰勉强吸了几口,液体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阴囊还是被丝袜紧紧勒着,睾丸比早上又肿了一圈,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新的压痕。

“休息几个小时。丝袜继续勒等你蛋蛋坏死在给你解,忍着啊。”

苏清雅拉过被子盖住苏辰的腰,转身出了卧室。客厅里电视开着,她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综艺,又点了份外卖。下午两点多,她换了一双靴子走进卧室——坚硬的平底短靴,鞋底是厚橡胶,鞋头圆润但硬邦邦的。

苏辰听见靴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整个人又开始发抖。

“姐姐……求求你……不要……”

苏清雅把厚丝袜重新塞进他嘴里,这次用胶带封了三道。然后她从衣柜底下抽出一块硬木板——大概两厘米厚,A4纸大小——塞到苏辰的屁股下面,硬板垫在床垫和苏辰的阴囊之间。

她抬起右脚,平底靴的鞋底对准苏辰阴囊上那颗紫黑色的睾丸,慢慢踩下去。硬板把睾丸顶住,靴底从上面压下来,睾丸被夹在硬板和靴底之间,扁成一片。苏辰的闷哼从胶带后面冲出来,整个人在床上弓成一只虾,双手在床头绳子里疯狂挣动。

苏清雅没有全力踩。她保持着大概一半的体重压在靴底上,让睾丸维持扁扁的状态,不然怕苏辰疼死过去。

然后开始换脚。右脚踩累了换左脚,左脚踩累了换右脚。偶尔她会把靴底碾一下,睾丸在硬板上被搓得变形,苏辰的嚎叫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踩到傍晚,苏清雅蹲下来,解开丝袜结,用手捏了捏苏辰的睾丸。睾丸已经完全没了弹性,捏下去像捏两块硬橡皮,表面皮肤发黑发亮,裂口里渗出来的血已经凝固成黑色的痂。她把丝袜重新缠回去,这次缠得更紧,结打了两道。

“好了,蛋蛋也基本废了。辛苦你了,再勒一晚上吧。”

苏清雅拉过被子盖住苏辰的腰,关灯出了卧室。客厅里电视还开着,她坐在沙发上吃了外卖,看了会儿手机,十点多才回自己房间睡觉。

苏辰一个人躺在黑暗的卧室里,阴囊上的丝袜结死死勒着,睾丸的疼痛从钝痛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像有东西在阴囊里面慢慢腐烂,发出细微的、持续的灼烧感。他彻夜没睡,嘴里塞着丝袜,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第七天中午,苏清雅才推开卧室门。

她穿着睡衣,头发乱蓬蓬的,打着哈欠爬上床。苏辰的眼睛睁着,眼白上全是血丝,嘴唇干裂发白,脸色灰得像一张旧报纸。他嘴里的丝袜球已经被口水浸透了,下巴上全是干涸的口水渍。

苏清雅解开阴囊上的丝袜结。丝袜松开的瞬间,两颗睾丸从勒紧的皮肤里弹出来,颜色已经从紫黑变成了纯黑色,表面皮肤发亮,像两颗被烧过的栗子。她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睾丸硬邦邦的,按下去没有任何弹性,里面传来一种硬块的手感。

“差不多了。”

她站起来,从收纳箱里拿出那双银色细高跟,重新穿上。苏辰看见高跟鞋,整个人抖了一下,但已经没力气摇头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苏清雅掰开他的包皮,龟头露出来,马眼口还是张着的,边缘翻出的嫩肉上挂着黑色的血痂。她把鞋跟对准马眼口,往里一送。鞋跟滑进尿道,苏辰的肉棒抽动了一下,但已经硬不起来了,只是软软地挂在肚皮上,被鞋跟撑得从根部到龟头绷成一条直线。

苏清雅一边用鞋跟抽插尿道,一边用手握住肉棒柱身上下撸动。插了十几分钟,苏辰的肉棒又抽动了几下,马眼口周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苏清雅猛地拔出鞋跟——

一股暗红色的血从马眼口喷出来,溅在她手背上,溅在床单上。血里混着细小的黑色血块和一点点淡粉色的组织液,一滴乳白色的精液都没有。

“行了,已经给你玩废了。可以放心去上学了。”

苏清雅笑着扯掉苏辰嘴上的胶带,把丝袜球拽出来。然后她解开床头和床尾的绳子,把苏辰从大字里放下来。

苏辰的双臂一获得自由就立刻缩回来捂住裆部。他的手刚碰到阴囊,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发出一声沙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惨叫。他在床上打滚,膝盖缩到胸口,整个人蜷成一个球,浑身发抖,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淌在枕头上。

苏清雅站在床边看着他,用纸巾擦了擦手背上的血。

“休息一周就没事了。下周去上学,那些女生不会再找你了。”

她转身出了卧室。客厅里阳光很好,电视开着,午间新闻的主持人正在播报本地天气。苏清雅坐在沙发上,把高跟鞋脱下来放在茶几上,鞋跟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

苏辰在卧室里蜷了一整个下午。傍晚的时候他勉强爬起来,扶着墙挪到浴室,对着马桶尿了一次。尿出来的全是暗红色的液体,里面飘着细小的血丝和黑色的碎块。他疼得抓住洗手台边缘,指头在陶瓷面上打滑,差点摔在地上。

一周后,苏辰穿着一件宽大的校服外套出了门。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两条腿分得很开,像一只被踢瘸的狗。每走一步,阴囊里的坠痛就从小腹一路烧到后腰。他低着头,慢慢挪向小区门口,校服拉链拉到最高,把下巴都遮住了。

苏清雅站在阳台上看着他走出小区大门,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嘴角翘着。

放学铃响过已经十分钟了,走廊里稀稀拉拉还有几个学生背着书包往外走。苏辰趴在课桌上,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站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像一台生锈的机器。书包带子被他攥在手里,没有背到肩上,因为他不想让背包带压到后腰——那里连着阴囊的神经还在隐隐抽痛。

他走路的姿势很怪。两条腿分得很开,每一步都迈得很小,脚掌先落地,脚后跟再慢慢跟上。校服裤子是深蓝色的,裤裆那里看起来有点鼓,但不是很明显。他低着头,从教室后门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一只手按住了门框。

孙小丁站在门口,黑长直的头发披在白色卫衣的帽子上,下身是一条黑色百褶裙,裙摆下面是一双薄黑丝袜,脚上踩着白色运动鞋。她的个子比苏辰高半个头,低头看他的时候嘴角带着笑,但那笑容跟苏清雅的不一样——苏清雅的笑是懒洋洋的,她的笑是冷的。

“苏辰。”

苏辰往后退了一步。他转头想从教室前门走,但钟嘉琪正靠在讲台旁边,肉色丝袜裹着两条长腿,牛仔短裤的毛边蹭着丝袜表面,脚上是一双帆布鞋。她抱着胳膊,歪着头看他,像在看一只跑不掉的老鼠。

教室后排还坐着周晓晓。她坐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双腿晃着,黑白条纹长筒袜从膝盖一直包到脚趾,脚上套着一双网眼拖鞋,手里转着一瓶小小的喷雾,像转笔一样在指间翻来翻去。

“你以为躲了一周就能不交保护费吗?”孙小丁往前迈了一步,苏辰被迫退回教室里,“班上其他男的都交了,就差你了。两个星期,六百,拿出来吧。”

苏辰的眼珠左右转着,视线从孙小丁脸上滑到钟嘉琪,又滑到周晓晓。他的嘴唇动了动,手伸进校服口袋,摸了两下,什么也没摸出来。

“我……我没钱。”

声音很小,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钟嘉琪从讲台边走过来,帆布鞋踩在教室地砖上发出胶底摩擦的吱吱声。“这钱可是为了你好,”她走到苏辰侧面,停下脚步,抱着胳膊低头看他,“你要是被其他班女生欺负,我们可以保你不死。作为买命钱,不过分吧?”

“我,我没钱。”苏辰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还是抖的。

孙小丁脸上的笑容没了。“没钱?我看你是想死了。”

她抬起右腿,黑丝包裹的脚背绷直,白色运动鞋的鞋尖对准苏辰两腿之间,往前一送。

鞋尖踢在苏辰裤裆正中间。

“啊——!”

苏辰的惨叫从喉咙深处炸出来,比普通被踢中要害的叫声大了好几倍。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又摔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身体蜷成一团,两条腿在地上乱蹬,膝盖撞到课桌腿发出咚咚的响声。他的脸瞬间涨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孙小丁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睁大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运动鞋,又看了看在地上抽搐的苏辰。

“还给我装?叫什么呢,我都没用力踢。”

钟嘉琪走上来,帆布鞋的鞋底踩在苏辰胯下,用力碾了一下。

“啊——!啊——!”

苏辰的惨叫变成了连续的嚎叫。他的双手不再捂裆,而是伸出去死死抱住钟嘉琪的小腿,肉色丝袜被他攥在手里,指头陷进丝袜的纤维里。他的脸贴在钟嘉琪的帆布鞋面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教室门口和窗户外面开始有人探头。几个还没走的学生凑过来看,男生们站在后面踮着脚,女生们捂着嘴。隔壁班的一个男生探头进来,被周晓晓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不给保护费是吧?”孙小丁的声音冷下来,“看来得把你杀鸡儆猴了。”

周晓晓从课桌上跳下来,网袜拖鞋在地砖上发出啪嗒一声。她从口袋里掏出那瓶喷雾,走到苏辰头旁边蹲下来,对着他的脸喷了两下。细密的雾状液体落在苏辰口鼻上,他的嚎叫很快弱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抱着钟嘉琪小腿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钟嘉琪弯下腰,伸手去扯苏辰的校服裤子。松紧带被拉开,她把裤子连内裤一起扒到苏辰膝盖弯。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卧槽。”钟嘉琪的手停在半空。

苏辰的阴囊暴露在教室灯光下。皮肤是紫黑色的,像两块坏死的肉挂在腿间。睾丸肿得比正常大了一圈,表面布满干涸的血痂和裂口,裂口里渗出来的液体已经凝固成黑色的硬块。肉棒软塌塌地歪在肚皮上,龟头缩在包皮里,马眼口结着一圈暗红色的痂。一股混合着血腥味和腐败气味的臭味散开来,站在前排的几个学生皱起鼻子往后退。

“你这下面怎么是黑色的?”钟嘉琪皱着眉,用脚尖碰了碰苏辰的阴囊。苏辰在昏迷般的半睡状态中哼了一声。

“呃,还有股臭味。”孙小丁也凑近看了一眼,捂住鼻子。

“不管了,”周晓晓站起来,从书包侧兜里摸出一双薄丝袜,套在手上,“把他弄射然后勒死吧。”

她蹲下来,丝袜手套裹着的手指握住苏辰软塌塌的肉棒,开始揉搓。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上下套弄,中指按着龟头打圈,无名指和小指托着阴囊底部轻轻揉动。站在门口的男同学眼睛都直了,有个戴眼镜的男生吞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

十几分钟过去,苏辰的肉棒没有任何变化。还是软塌塌地歪在周晓晓的丝袜手套里,龟头缩在包皮里,像一根死掉的虫子。

“你,孙姐,”周晓晓停下手,转头看孙小丁,“他好像硬不起来啊。”

“怎么可能?”孙小丁走过来蹲下,伸手捏了捏苏辰的肉棒,又捏了捏睾丸。她的指头在睾丸上按了一下,苏辰在昏沉中倒抽一口气。“你加点润滑油。”

周晓晓从书包里摸出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挤了一坨在龟头上。冰凉的液体顺着柱身淌下来,她重新套弄起来,丝袜手套裹着润滑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滑腻声响。又过了十几分钟,苏辰的肉棒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周晓晓停手了。“他好像不会射,怎么办?”

苏辰躺在地上,半睁着眼睛,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声音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我的下面……早就让我姐姐给我玩坏了……射不了精液……看你们怎么杀我。”

教室里的空气凝住了。孙小丁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白色卫衣,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胸罩,胸罩边缘勒着白腻的乳肉。然后解开百褶裙的扣子,裙子滑到脚踝,露出黑丝包裹的臀部和细腰。最后她弯下腰把运动鞋脱掉,黑丝脚踩在教室地砖上,脚趾蜷了蜷。

钟嘉琪也脱了。牛仔短裤解开扣子掉在地上,肉色连裤袜里面什么也没穿,丝袜的裆部紧紧贴着皮肤,透出深色的阴阜轮廓。她把帆布鞋踢到一边,光脚踩着肉色丝袜站在地砖上。

周晓晓脱掉拖鞋,黑白条纹长筒袜包着两条腿,袜口卡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肉。

苏辰看着她们脱衣服,感觉不妙。他撑着胳膊想往后缩,但喷雾的药效还没过,四肢像灌了铅。

“你,你们想干嘛?”

“当然是送你上路啊。”周晓晓冷笑。

“我,我没射,你们不能杀我——”

孙小丁已经走到了苏辰头侧。她面对着他的胯下方向,黑丝脚夹住苏辰的头两侧,慢慢蹲下去。黑丝包裹的臀部悬在苏辰口鼻上方几厘米处,一股温热的香味扑下来——洗衣液、汗味和女性私处淡淡的酸味混在一起。

"你是不是忘了,除了射精处决法,还有触碰处决法和胸臀处决法,只是射精方便杀男,才基本不用这俩种而已"

苏辰瞬间瞪大双眼。

“不,不要,唔唔唔——”

孙小丁的黑丝美腿跪在苏辰肩膀上,臀部坐下去,把苏辰的口鼻完全封住。黑丝裆部的布料贴着他的嘴唇,透气的丝袜让空气还能从纤维缝隙里漏进来一点点。她顺势抓起苏辰的手腕,把他的手塞进自己的胸罩里,按在奶子上。

“好了,你已经摸了我的奶子,算是猥亵,罪该万死。你就安心被我坐死吧。”

苏辰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他想用力握,让孙小丁吃痛,但手腕被她反扣着,使不上力。指头只是微微陷进白腻的皮肤里,连胸罩的压力都不如。他的手背被胸罩包裹着,动弹不得。

唔,嘶,唔,嘶。

苏辰的嘴被黑丝臀肉堵着,只能从鼻孔里挤出一点点气从孙小丁的股沟里透出。裆部丝袜贴在他嘴唇上,微咸的味道渗进嘴里。他的舌头本能地伸出来,舔着丝袜表面,尝到一点酸涩的汗味。

孙小丁感觉自己裆部凉飕飕的,皱了皱眉。“你们俩个过来帮忙,我丝袜和内裤有些透气,没完全窒息。”

钟嘉琪走过来,脱下肉色连裤袜,丝袜从腿上卷下来的时候还带着体温。她坐在苏辰胸口,把肉色丝袜在苏辰脖子上缠了几圈,两端攥在手里用力勒紧。丝袜勒进脖子的皮肤里,苏辰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

周晓晓也走过来。她抬起右脚,黑白条纹长筒袜包裹的脚掌踩在苏辰脖子上,一手扶着旁边的课桌保持平衡,整个人的体重压在那只脚上。脚掌踩扁了气管,苏辰的舌头被顶得从嘴里伸出来,隔着孙小丁的丝袜裆部往外顶。

在三个人的合力窒息下,苏辰再也喘不上来气。他的双手从指头徒劳地揉着奶子。双腿在地上乱蹬,膝盖撞到课桌腿,桌子晃了一下,桌肚里的文具盒掉出来,哗啦一声。

“哼,真以为不射精就杀不了你。让你射只是方便杀一点而已。”

孙小丁的臀部用力往下坐了坐。苏辰的脸被压在她裆下,黑丝布料陷进他口鼻的轮廓里,鼻梁被臀肉夹着。他的舌头隔着丝袜舔着孙小丁的裆部,双腿在地上滑了几下,脚后跟蹭着地砖发出吱吱声。

几分钟后,苏辰的身体软下来。腿也不蹬了,摊成一个大字。孙小丁又坐了一会儿,确认他胸口不再起伏,才松开扣着苏辰手腕的手。苏辰的双手从她胸罩里滑出来,落在地砖上,指头微微蜷着。

孙小丁站起来,露出苏辰憋得青紫的脸。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舌头还伸在嘴外面,舌尖上沾着一根黑丝纤维。嘴角有白沫,混着一点血丝。

孙小丁低头看了看他,冷声道:

“谁敢不交保护费不听我的话,就是这个下场。”

钟嘉琪把肉色丝袜从苏辰脖子上解下来,丝袜上沾了一圈暗红色的勒痕。周晓晓把脚从苏辰脖子上收回来,活动了一下脚踝。教室外面围着的学生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胆大的男生还站在门口,脸色发白。

周晓晓弯腰捡起苏辰的校服裤子,盖在他脸上。深蓝色的布料盖住了那张青紫的脸,裤裆处的鼓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走了。”孙小丁套上运动鞋,把卫衣往头上一罩,黑长直的头发从帽子里散出来。她踩着地砖上的血迹往门口走,脚步很稳。

钟嘉琪和周晓晓跟在后面。教室门关上,走廊里传来三个女生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教室里只剩下苏辰一个人躺在地上,脸上盖着校服裤子。窗外的夕阳照进来,把地砖上的血迹染成暗金色。门口那几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各自背起书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