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天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他趴在学生会办公室的地板上,后脑勺钝痛,嘴里还有一股甜腻的药味。五分钟前他被叫到学生会“谈事情”,一杯红茶下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他被人架着胳膊拖过走廊,皮鞋在瓷砖上蹭出吱呀声。拖他的是两个体育部的女生,手臂结实得像铁钳,他连挣扎的力气都聚不起来——那杯茶里掺的肌肉松弛剂还在血液里流淌,四肢软得像面条。
操场西侧已经围了人。
操场跑道边上,两根铁柱之间拉了一条细绳,绳子上挂着手写的横幅:“学生会纪律处分公开执行”。横幅下面,跑道中央的煤渣地面上用白粉笔画了一条粗线,足有两厘米宽,从跑道内沿一直延伸到外沿。
宏天被扔在白线正中。他膝盖磕在煤渣上,疼得闷哼一声。那件蓝白校服被体育部的女生一把扯开,扣子崩飞,露出底下瘦而结实的身板。裤子也被拽下来,鞋蹬掉,袜子扯了,十七岁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傍晚的冷风里。他跪在白线上,两腿被迫分开,胯下垂着的那根肉棒软塌塌地对着地面的白线。
“跪好。”美女裁判从人群里走出来。
她穿着黑色西装外套和短裙,裙摆下面是一条黑色超薄连裤袜,细高跟踩在塑胶跑道上。
她是学生会主席,高三,头发扎成马尾,脸很白,唇色很深。她绕到宏天身后,抬脚用高跟鞋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内侧,让他跪得更开,又弯腰用手把他的腰往下按,让垂着的肉棒正正地对着白线。手指隔着空气比了比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双连裤袜。肉色的,尼龙材质,看起来和普通丝袜没什么区别,但面料厚实得多,织纹紧密。她捏着袜腰两端用力扯了扯,尼龙发出“嗡”的一声闷响,纹丝不动。
“这双丝袜能拖动一辆小汽车哦。”她笑了笑,把连裤袜的裆部挂在宏天脖子上,两条袜筒从前面垂下来。然后她把两条袜筒在宏天喉咙处交叉,绕到颈后各缠一圈,再拉回前面。交叉点正好压在喉结上方,尼龙陷进皮肤,宏天的呼吸立刻粗了起来。
裁判拍了拍手,两队女生从人群两边走出来。
一队五个人,都穿着jk校服和百褶裙,左边五个穿黑丝袜,右边五个穿白丝袜。她们分别站到白线两端,每队最前面那个女生接住从宏天脖子上延伸出来的袜筒——左队接左袜筒,右队接右袜筒,后面四个人依次抓着丝袜,摆出拔河的架势。
每队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生,穿着黑白网袜,手上戴着油光发亮的丝袜手套。她们的站位很讲究,面向白线站着,距离宏天的身体十厘米左右,手随时可以够到他的胯下。这是专业榨精女生。
裁判走到宏天面前,蹲下来,手伸到他那根还软着的肉棒上轻轻拨了拨。然后她抬起一只脚,黑色高跟鞋脱掉扔在一边,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肉棒上,用脚心贴住柱身,脚趾勾住龟头,上下搓了几下。丝袜的织物纹理刮过敏感的龟头黏膜,宏天的腰猛地一颤,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胀大。裁判又换另一只脚,两只脚掌从左右夹住柱身,脚跟贴在自己脚背形成的空隙里,上下滑动。丝袜的脚趾部位很快就被马眼里渗出的透明黏液沾湿了一小片。十几秒后,肉棒硬了,粗长地翘在空中,龟头红润发亮,青筋盘在柱身上。裁判满意地收回脚,退到旁边,举起一只手。
“各就各位。”
两队女生弓步站稳,握紧袜筒。两名榨精女生微微弯腰,丝袜手套在阳光下发着油光,润滑油的气味飘过来。
“开始!”
两队同时发力。尼龙袜筒瞬间从松弛变成绷紧,两条肉色丝袜在宏天喉咙上猛地勒下去。交叉点的尼龙深深陷进喉结下方那道凹槽里,颈动脉被压扁,气管被挤成一条细缝。左队五人往左拉,右队五人往右扯,两股力气方向完全相反。宏天的身体被从中间往两边撕,脖子上的丝袜把整个头颅固定在空中,他两脚蹬着塑料地面想站起来,药效让他的腿像棉花做的,蹬出去就滑倒,膝盖重新砸在地上。他的身体被十个人的力气扯得左右摇晃,往左歪三秒,往右歪三秒。十来秒之间,丝袜已经勒进皮肉,喉结下方和颈两侧出现一道紫红色的勒痕,勒痕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珠,在操场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右队队长喊了一声号子,五个人同时后仰发力。宏天的身体被猛地拽向白线右边。右边那个榨精女生立刻上前一步,戴丝袜手套的手一把握住翘在空中的肉棒,涂了润滑油的掌心贴着滚烫的龟头快速撸动。丝袜手套表面光滑,润滑油的腻感让手掌在柱身上滑动得飞快,虎口卡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每次撸到顶端就猛地收紧一下。宏天本能地想把屁股往后缩,可脖子上的丝袜把他钉在原地,左队的人还在往左边拉,两股力气在他脖子上打架,他连头都转不了。右边女生双手交替撸了十几秒,手指隔着丝袜手套捏住龟头旋转,大拇指抹过马眼,一股清亮的腺液涌出来滴在她手套上。左队的人急了,一起发力把宏天的身体又拽向左边。右边女生松手,左边女生立刻接上,一把抓住快要软下去的肉棒,用同样快速的手法撸动。她的手套上润滑油更多,每撸一下都发出湿腻的“咕叽”声,肉棒在她掌心里胀到发紫,龟头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
两队人你来我往,宏天的身体被从白线一侧扯到另一侧,每次被扯过去,那边的榨精女生就快速撸动,每次被扯回来,这边女生再快速撸动。如此反复两三次,丝袜已经在喉咙上勒出深深的血槽,肉色丝袜被血浸透,变成暗红色。每一次左右拉扯,交叉点的丝袜都在皮肉里来回切割,细碎的血珠从勒痕里甩出来,溅在地面上,像稀释的红墨水。
宏天的意识开始模糊。脖子上的痛变成一种闷胀,气管被压得一丝缝隙都没有,一点空气都喘不上,肺泡里的氧气越来越少。他的脸从红涨到发紫,舌头从半张的嘴里微微伸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淌到胸口。他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手指想插进丝袜和皮肤之间,可尼龙的弹力让袜筒死死贴住皮肉,指尖只能徒劳地在外面抠挠,指甲在尼龙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两队人马第四次拉扯。右队这次发力格外猛,五个人齐齐后仰,宏天整个人被拽向右边,脖子上的丝袜被拉得大部分已经切进肉里。右边的榨精女生冲上来,两只戴丝袜手套的手同时握住肉棒——一只手攥住柱身快速上下撸,另一只手用掌心按住龟头画圈搓揉。润滑油和腺液混在一起,在手套和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膜,每一次撸动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宏天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龟头胀到最大,马眼张开。右边女生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棒猛地一跳,柱身肌肉剧烈收缩——她把手套握紧,一只手从根部往顶端猛推,另一只手同时收紧龟头。
精液喷了出来。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白线右侧的地面上。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射了六七股,精液在煤渣上形成一小片白浊的水洼。右边的女生松开手退了一步,手套上沾满精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黏腻地挂在丝袜表面。
“右队胜。”裁判举起右手。
两队女生同时松手。尼龙袜筒从两边滑落,但喉咙上那几圈依旧紧紧勒住。宏天软倒在地上,双手扣着脖子,指甲抠进丝袜和皮肉之间那个已经被血泡透的缝隙里使劲往外拽,可整条袜子已经被勒进肉里几厘米,勒断了血管。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膝盖蜷起来又伸直,脚跟在跑道上蹭出两道痕。脖子上的血从勒痕里继续往外渗,顺着锁骨淌到胸口,在地面上积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泥泞。他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想吸气,喉咙里只有“嘶嘶”的细响。
裁判蹲下来,用指尖碰了碰他脖子上那团被血染红的丝袜,尼龙还绷得紧紧的,勒痕已经看不见了——整条脖子都是血,鲜红一片,丝袜深深嵌在里面,和皮肉变成同一个颜色。宏天的手指还在抠,但越来越慢。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的光在慢慢散开。
最后一下抽搐停了。手指从脖子上滑落,垂在地上,指尖还勾着几根丝线,丝线另一头连着他脖子上那团红色的尼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