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伽看了一下周围,十几个弟子在和三十多个人魔做爱,只有武破天双手抱臂,俯视全场,对女人不感兴趣。

她轻轻叹了口气,悬浮的身体缓缓落地。看来,逃跑的机会确实渺茫。

目光转回地上,罗逆的身体已经不再抽搐,喉骨碎裂的清脆声响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鲜血从他歪斜的嘴角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夜伽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失去了兴趣。

她转头看了一眼罗逆,他已经开始慢慢喘气了。

“大人,还想玩什么啊。”

罗逆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含混不清的咕噜声,仿佛喉咙里还塞满了血块。

“把鞋脱了,脚塞我嘴里吧。”

夜伽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为浓厚的兴味。她提起裙摆,优雅地解开了黑色高跟鞋的搭扣。

鞋子被随手扔在一旁,穿着超薄黑色裤袜的脚尖在空中轻轻晃动。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足部曲线,五根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朝地上的罗逆勾了勾脚尖。

罗逆立刻像狗一样爬了过去,仰起头,张开嘴。

夜伽将脚伸了过去,直接插进他的嘴里。罗逆闭上嘴,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包裹着脚底的丝袜,从脚跟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他品尝得极为认真,但那上面除了丝袜布料本身带着的些微油墨味道,再无其他。高等魔族的身体纯净无垢,不会沾染凡世的尘埃,更不会分泌汗水。

罗逆似乎有些失望,他拔出嘴里的脚,喘息着说道:“不对,应该是把脚插进喉咙里,然后窒息死的那种感觉,最好能把整条腿都插进来。”

“哦?用脚插死?”夜伽被这个疯狂的想法逗笑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试试。”

她挥了挥手,地面无声无息地裂开,形成一个精准的L形凹陷。

“坐进去。”

罗逆顺从地滑入洞中,下半身在横向的坑道里,上半身则处于竖直的深坑中,只有头部露在外面,与地面齐平。

夜伽走到他面前,再次抬起了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对准了他的嘴。

“唔,嗯。”

这一次,黑丝包裹的脚尖长驱直入,比刚才深入了数倍。罗逆的舌头被死死压在脚底下,纤细的脚趾顺着他的喉壁向下滑动,大脚趾的指尖精准地戳进了食道的入口。

“怎么样,够不够窒息啊。”夜伽的声音带着笑意,脚下却在缓缓发力。

五根包裹着黑丝的脚趾猛地一分,一同挤入了狭窄的气管。

“呜呜呜!”

罗逆的身体在坑道中剧烈地弹动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夜伽的小腿。一股灼热的液体从他的胃里涌上喉咙,却被严丝合缝的脚掌堵住,无法吐出。强烈的呛咳感让他眼泪直流,肺部像要炸开一般。

夜伽低头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就这样把你窒息死也没意思,我就用脚插死你好了。”

话音刚落,她脚下猛地用力。

“咔嚓”一声,罗逆的下颌骨被踩得脱臼,整个脚掌连同后脚跟都塞进了他的嘴里,将他的口腔撑到了极限。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疯狂地在夜伽的小腿上抓挠,几道勾丝的白痕出现在黑色的丝袜上。

夜伽毫不在意,脚继续下沉。

罗逆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很快就变得比他的头颅还要粗。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半透明,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黄色,皮下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色血丝。透过这层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夜伽黑色的后脚跟轮廓。

他的气管被彻底撕裂,鲜血灌满了口腔,却因为脚的堵塞而无法流出,只能渗入血肉,让他的脖颈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爽不爽啊,嗯?”夜伽低头问道,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制作的艺术品。

她的脚尖已经抵达了胸腔的入口。

“来,一次给你踩到胃哦。”

她脚下再次发力,黑丝包裹的脚掌轻易地撕裂了胸腔的组织,踩断了胸骨,在一片血肉模糊中继续下沉,踩过肺叶,穿过横膈膜,进入了腹腔。肠子被挤向两旁,最终,她的脚掌稳稳地落在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胃壁上。

罗逆的身体从脖子到腹部,被硬生生地顶出了一根柱状的凸起。他的脖子被撑大了两圈,里面的血肉组织被完全挤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夜伽的大腿。他的小腿在坑道里疯狂地蹬踏着,撞击着泥土。

“怎么样,被我用黑丝脚插死到底爽不爽啊。”夜伽笑着,脚尖在罗逆的胃里轻轻碾磨。

罗逆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嘴里喷出一股混着内脏碎片的黑血,那只抚摸着她丝袜大腿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勉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这么爽啊,那我在玩一玩好了。”

夜伽从裙子上扯下一根丝带,将罗逆那被撑得变形的脖子和自己的大腿根部紧紧系在一起。

然后,她抬起腿,像从泥土里拔萝卜一样,将罗逆的整个身体从L形的洞穴里抽了出来。

现在的他,就像一只白色长靴被夜伽穿在腿上。他的嘴巴被撕裂到耳根,死死地咬着夜伽的大腿根部,而夜伽的整条小腿和半截大腿,都在他的身体里。

她踩着这只“人肉靴子”,在悬崖边上悠闲地散步。

每走一步,她踩在罗逆胃里的脚就会向下施压,巨大的压力将他体内的东西从唯一的出口挤出来。

“嗯,热热的,给我当靴子的感觉还不错嘛。”

先是一些黄白色的液体,接着,一些被挤断的肠子也从他的肛门滑了出来,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几分钟后,随着夜伽又一次落下脚步,罗逆整个胃囊都被巨大的压力挤压得从肛门脱出,而夜伽那只穿着黑丝的脚,也随之从那个被撕裂的出口钻了出来,脚尖上还挂着破碎的肠衣。

“哎呀,不好意思啊,把你整个人都踩穿了。”

夜伽停下脚步,随意地坐在地上,抬起那条串着罗逆的黑丝美腿。

罗逆的身体像一串怪异的肉块挂在她的腿上,嘴巴咬着大腿,脚从肛门伸出,整个人形成一个诡异的环形。

“还没死啊。”夜伽抚摸着罗逆冰冷的额头,他的眼睛里只剩下涣散的血丝,“我在给你踢几下好了。”

她另一条同样穿着黑丝的美腿抬了起来,两条腿在空中轻轻碰撞。

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罗逆的睾丸和肉棒上。

没几下,浓稠的白色精液就从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在夜空中划出几道无力的弧线。

看着他最后的生命力也被榨干,夜伽收回了那条串着他的腿,膝盖猛地向下弓起,形成一个不足三十度的锐角。

“咔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罗逆的脊柱被从中间彻底拗断,他最后痉挛了一下,眼睛完全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