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玄阳宗山脚下的接引客栈外,寒风凛冽。

血魔宗众人刚刚在山上犯下滔天罪行,此刻正押解着一众衣衫凌乱、神色凄惶的美女下山。与寻常魔教妖人不同,走在最前方的大弟子武破天,竟是一身纤尘不染的雪白长衫,手持一柄古朴长剑,面容俊朗,神色淡漠。他目不斜视,对身旁女子的哭喊充耳不闻,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般的冷峻,若非那身代表血魔宗的暗红滚边,倒真像是一位得道的全真名士。

原来,这武破天乃是武痴,视女色为枯骨,一心只求武道巅峰。他虽入魔门,却从不屑于那些下作手段,只将一切视为修炼的资粮。

“宗主,这些女子如何处理?”一名血魔宗弟子低声问道。

罗逆瞥了一眼,淫笑着说道:“当然是带回去玩”

就在众人准备踏入玄阳宗地界之时,一道清朗却蕴含浑厚内力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魔头竟敢在仙门脚下造次!”

众人猛地抬头,只见客栈飞檐之上,不知何时立着一道黑衫身影。月光洒在他身上,背带裤上白带翻飞,宛如谪仙临尘。正是正道第一人,蔡徐坤。

蔡徐坤目光如电,扫过地上那些受辱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随即化为滔天怒火,指着武破天等人厉声喝道:“我本以为你们只是江湖草莽,行事无忌,没曾想你们竟连人伦底线都不要了!玄阳宗乃修仙圣地,讲究的是清静无为、顺应天道。你们这些满身污秽的魔头,竟敢将这等龌龊之事带到仙门脚下,简直是对仙人的亵渎,对苍生的践踏!今日我蔡徐坤便要以手中三尺青锋,替天行道,洗刷这满地的污秽!”

武破天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淡淡道:“那就试试看!”

话音未落,蔡徐坤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瞬间从飞檐上弹射而下。

蔡徐坤人在半空,并未拔剑,而是双掌齐出,正是成名绝技“混元霹雳掌”。掌风未至,劲气已将地面的落叶压得粉碎。

武破天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并未出鞘,而是连鞘带剑猛地一挥,一招“力劈华山”带着呼啸的风声迎了上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起。蔡徐坤的双掌竟然硬生生印在了剑鞘之上,内力激荡,震得周围窗户纸纷纷破裂。

武破天只觉得虎口发麻,心中暗惊:这蔡徐坤的内力比传闻中更深厚!但他仗着力大无穷,剑势一变,化作漫天剑影,招招不离蔡徐坤的要害。他的剑法看似华丽,实则每一招都蕴含着极强的穿透力,且攻守兼备,毫无破绽。

蔡徐坤不慌不忙,脚下踩着八卦方位,身形如鬼魅般在剑光中穿梭。他看准武破天一剑刺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左臂一沉,使出一招“铁山靠”,肩膀狠狠撞在武破天的胸口。

“砰!”

武破天闷哼一声,倒退三步,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碎裂。但他也是狠人,借着后退之势,左手成爪,直抓蔡徐坤的面门。

蔡徐坤后仰,一记“铁板桥”堪堪避过,随即腰腹发力,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右腿如鞭,横扫千军。

“啪!”

这一腿结结实实地抽在武破天的腰间,发出皮肉撞击的闷响。武破天踉跄几步,撞翻了路边的石狮子。

此时,血魔老祖罗逆见徒弟吃亏,怪叫一声冲了上来。他手中拿着一对分水刺,身法诡异,专门攻人下三路。罗逆的武功路数阴毒,不求杀敌,只求恶心人。

蔡徐坤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他左手画圆,右手成剑指,正是太极剑意的化用。面对罗逆的偷袭,他看都不看,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将罗逆的分水刺震偏,顺势一脚踢在罗逆的小腹上。

罗逆虽然不死不灭,但痛觉还在,被打得哎哟一声滚了出去。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武破天狂性大发,长剑出鞘,寒光凛凛。他的剑法快如闪电,专刺蔡徐坤的破绽。蔡徐坤则弃掌用剑,长剑出鞘,寒光凛凛。

“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碰撞声。蔡徐坤的剑快如闪电,专刺武破天剑法的破绽。两人在客栈前的空地上打得难解难分,拳脚相加,兵器碰撞,火星四溅。

蔡徐坤一招“仙人指路”刺向武破天咽喉,武破天侧头避过,剑背反磕蔡徐坤手腕。蔡徐坤手腕一翻,剑身贴着剑背削下,逼得武破天撒手弃剑。但武破天反应极快,一脚踢起地上的断剑,蔡徐坤侧身闪过,断剑深深插入旁边的木柱中,入木三分。

两人拳来脚往,每一击都沉闷有力。蔡徐坤一记“黑虎掏心”打在武破天胸口,武破天硬受一击,反手扣住蔡徐坤的肩膀,手指发力,想要捏碎他的锁骨。蔡徐坤冷哼一声,运起金钟罩,浑身肌肉紧绷如铁,武破天只觉得自己扣在了一块花岗岩上,震得手指生疼。

就在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之时,罗逆突然暴退,一把抓过夜伽,手中的长剑架在了那女子白皙的脖颈上,刀刃划破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住手!蔡徐坤,你再敢动一步,老子就杀了她!”罗逆喘着粗气,面目狰狞。怪笑道:“蔡徐坤,你正道第一人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为了杀我们,让这些无辜女子陪葬,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蔡徐坤收剑而立,胸口微微起伏,但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

蔡徐坤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武破天,看向玄阳宗那高耸入云的主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武破天,罗逆,你们在江湖上横行霸道,是因为江湖人怕你们。但你们睁开狗眼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玄阳宗!是修仙者的道场!”

他向前踏出一步,气势节节攀升:“你们不过是凡俗武林中的蝼蚁,却妄图在巨龙面前龇牙咧嘴。如果你们不放人,我就立刻同时玄阳宗的仙人门,敲响那口‘问天钟’!你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武破天脸色一变,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

蔡徐坤继续厉声喝道:“玄阳宗的仙人,早已脱离了凡胎肉体。他们不需要像我们这样拳脚相加,他们举手投足间便是天地之威!

你们可知仙人之威?那是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仙人一念,可让江河倒流,沧海桑田;仙人一怒,可让雷霆万钧,伏尸百万!在仙人眼中,所谓的武林高手,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虫子。他们只需动动手指,一道飞剑便能取你们首级于千里之外;他们只需一个眼神,便能用三昧真火将你们烧成灰烬,连滴血重生的机会都不给你们!

罗逆,你引以为傲的不死之身,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不过是多受几次轮回之苦罢了!若是惊动了闭关的长老,降下一道掌心雷,定叫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你们以为抢几个凡俗女子就能在玄阳宗撒野?若是仙人降罪,别说你们血魔宗,就是方圆百里的魔道余孽,都要被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现在,放人,滚!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让你们在恐惧中苟延残喘几日。否则,等仙人降临,你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这番话,蔡徐坤说得字字铿锵,掷地有声。直击这两个从未见过真正仙人的魔头内心深处的恐惧。

罗逆的脸色变得惨白。他虽然不死,但他最怕的就是那种无法理解的、降维打击般的力量。他看向玄阳宗主峰那隐约闪烁的灵光,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

“宗……宗主……”其余弟子声音颤抖,“要不……算了吧?万一真引来仙人……”

武破天额头上冷汗直流,他看着蔡徐坤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这里是修仙宗门的地盘,他们确实太托大了。

“好!蔡徐坤,算你狠!”罗逆咬牙切齿,猛地推开手中的女子,“这笔账,老子记下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

“滚!”蔡徐坤一声暴喝。

血魔宗众人如蒙大赦,再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向山下逃去,生怕慢一步那传说中的仙人就真的降临了。

看着魔门众人狼狈逃窜的背影,蔡徐坤眼中的凌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悲悯。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那些惊魂未定的女子面前。他解下自己的背带裤,轻轻披在夜伽身上,柔声道:“姑娘莫怕,魔头已退,没事了。”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与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侠判若两人。

蔡徐坤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那是他多年的积蓄,分发给每一位女子。

“这些盘缠,你们拿好。玄阳宗山脚下有驿站,你们可以雇车回家。回家后,莫要提今日之事,好好生活”

众女子感激涕零,纷纷跪下叩谢。蔡徐坤一一将她们扶起,直到看着她们互相搀扶着走向安全的驿站,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望向漆黑的夜空,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守正道的坚定。

夜风依旧,但玄阳宗的山脚下,已恢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