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宗的后山。

夜伽站在悬崖边,脱下了那身墨色长裙。衣物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她的储物空间里。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线条毕露,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与她头上那对小巧的黑角形成鲜明对比。

她接过罗逆递来的东西,一双黑色的、在裆部有着大胆开口的连裤袜。

她没有表情。身体半悬浮在空中,赤裸的玉足不沾半点尘土,慢条斯理地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套上她修长匀称的腿。丝袜从脚尖一路向上,抚过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包裹住她浑圆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裆部的开口暴露出最私密的风景。

接着,是一双同样是黑色的细高跟鞋,和一件缀满蕾丝与缎带的豪华洛丽塔裙子。

穿戴整齐后,她从一个高傲的魔族,变成了一个精致、怪诞、却又充满危险气息的人偶。

罗逆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她面前,解释着接下来的游戏规则。

“呃,总而言之,就是先慢慢掐着,一边掐一边做。快掐死了就松开给我喘几口气,等到射精的时候,再彻底掐死。”

“好,好的。”夜伽轻声应答。

她伸出一只手,五根纤细但充满力量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罗逆的脖子。指尖冰凉的触感让罗逆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没有丝毫停顿,手臂发力,轻而易举地将罗逆整个身体提了起来,走向悬崖边缘。

她将罗逆的身体放在自己身前,让他面对着自己,双脚在悬崖外无助地悬空。

随后,夜伽的另一只手也掐了上来。两只玉手如同铁钳,拇指精准地按住了他的气管。

“咳……咳咳……”

罗逆被掐得剧烈咳嗽,他顺势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夜伽纤细的腰。脸上贴着的是洛丽塔裙子柔软光滑的布料,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他的两条腿也本能地缠了上去,勾住她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细腻的尼龙上反复摩擦。

他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坚硬如铁的肉棒,顶起薄薄的裙摆,滑入了她两腿之间。

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已经就位,夜伽掐着他脖子的手,力道更重了。

罗逆彻底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张大着嘴,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夜伽面无表情地将他慢慢举高,原本被夹在她黑丝美腿间的肉棒,随着身体的升高,一路向上,最终抵在了她臀缝的深处。

罗逆抱紧她腰的手调整了一下位置,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开档丝袜下那湿润的阴唇。夜伽似乎领会了他的意图,继续将他举高,直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完全没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蜜穴中。

“大人,这掐得舒不舒服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

“呃……咳……”罗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无意义的音节。

“呵呵,你们人类都喜欢这样玩吗?我算是了解到了。”

夜伽说着,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恒定的节奏,掐着罗逆的脖子将他举起、放下。她的身体成了活塞的汽缸,而罗逆,则被动地在她体内抽插着。他的双腿在她的丝袜上摩擦,双手和胸腹在她的裙子上摩擦。窒息带来的濒死感和性交带来的极致快感,像两股洪流,在他体内猛烈地冲撞。

他被掐得口水直流,顺着嘴角淌下。夜伽看到后,竟然低下头,吻了上来,将他嘴角和吐出的舌头上的津液都吮吸干净。

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只是一个纯粹的清洁动作。

几分钟后,罗逆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他松开了抱着她腰的手,转而抓住了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试图将那致命的铁钳掰开。

夜伽看到他还没射,松开了按压气管的拇指,给了他一丝喘息的空间。

罗逆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但很快,那两根拇指又重新按了上来,在他的喉结上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窒息感。

又过了十几分钟,罗逆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灼热的精液终于喷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他被掐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咳咳咳……呃……嗬……”

“好了,”夜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天真的笑容,“接下来,就该掐死你了。”

她手指猛地发力,这一次,不只是气管,就连两侧的颈动脉都被她用指腹死死压住。血液无法上涌,罗逆的大脑瞬间一阵眩晕,眼前发黑。他张大嘴,长长地吐出舌头,像一条缺水的狗。

随即,嘴唇上一阵湿润。

她又吻了上来,将他吐出的舌头整个含进了自己温热的口腔里。

窒息让罗逆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他松开了勾着她双腿的腿,双手死死握着她的手腕。身体疯狂地扭动,双腿在她裙子包裹的柔软小腹上又踢又踹。

但夜伽的身体纹丝不动,仿佛那不是踢踹,只是情人的爱抚。

她笑盈盈地看着罗逆那双因为缺氧和压迫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欣赏着他生命最后的挣扎。

双腿踢腾的动静越来越弱,扭动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几分钟后,他抓着她手腕的双手,也无力地松开,垂了下去。

夜伽轻笑一声,掐着他脖子的双手猛地再次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后山响起。

罗逆的头无力地向一旁歪去,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滴落在她洁白如玉的手上。

她继续掐着他的脖子,像摇晃一个布娃娃一样晃了几下,确认他已经彻底断气后,才松开手。

她嫌恶地看了一眼沾在手上的血迹和自己体内的精液,随手将那具还温热的尸体,扔在旁边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