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刚过,万籁俱寂。

玄阳宗后山,蔡徐坤盘膝坐在自己的偏房石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像是在入定修行。然而,他那微微抽动的耳朵,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一阵压抑不住的淫笑声和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从窗外极轻微地传来。

“嘿嘿嘿……都跟紧了,今晚带你们去找美女!”

是罗逆的声音。

蔡徐坤睁开眼,他邹了邹眉,不知道这些魔道在搞什么。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如同一缕鬼魅,贴着墙根的阴影滑了出去。

后山的空地上,月光惨白,照出十几条晃动的人影。

罗逆指向远方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废墟,那是三千年前就已经覆灭的太虚宫旧址。

“嗯?你确定那里有美女?”

罗逆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林师妹。林师妹浑身一颤,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望着太虚宫的方向,声音发颤。

“我确定……那里……有很浓的魔气……还有……还有很多……很多我的同类……”

“听见了吗?”罗逆狞笑起来,“出发!”

他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林师妹的背上。林师妹发出一声呜咽,四肢着地,驮着罗逆,朝那片不祥的禁地摸去。

蔡徐坤双手插在背带裤口袋里,不紧不慢地吊在队伍最后面,像个饭后散步的闲人。

一行人很快来到一片被巨大蔓藤和乱石覆盖的崖壁前。这里就是太虚宫旧址的外围阵法所在。

“是这里吗?”罗逆拍了拍林师妹的屁股。

“嗯,”林师妹的声音带着恐惧,“魔气……就是从石头后面出来的……阵法快要失效了……”

“好,拆!”

罗逆一声令下,根本不理会什么阵法玄妙。十几个弟子如同打了鸡血的疯狗,直接抡起拳头,用最原始的蛮力对着那面石壁一通猛砸。

轰!轰!轰!

石壁上流转的符文灵光闪烁了几下,发出一阵玻璃破碎般的脆响,然后彻底暗淡下去。

随着一声巨响,整面石壁轰然倒塌。

呼——!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紫色魔气,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洞口狂涌而出,瞬间将所有人吞没。这股魔气阴冷、邪恶,带着能侵蚀心智的低语。

“啊……”

林师妹在魔气中发出一声极其舒畅的呻吟,她身上的黑色鳞片仿佛活了过来,泛起一层妖异的光泽,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她狞笑着,正准备欣赏那些凡人弟子被魔气侵蚀、发疯惨叫的丑态。

然而,她预想中的惨叫并未发生。

那些弟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师妹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随即转化为一种更加卑微和谄媚的讨好。她扭过头,用脸颊蹭着罗逆的小腿。

“老大……你看,就在里面。”

罗逆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众人走进了那深不见底的魔窟。

废墟深处,一座唯一还算完整的宏伟大殿出现在众人面前。殿门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铸成,上面雕刻着狰狞的妖魔浮雕。

罗逆大步上前,一脚将那沉重的殿门踹得向内凹陷,然后猛地推开。

“谁?”

两个头上长角、手持骨矛的魔物守卫从阴影中窜出,发出嘶哑的咆哮。

罗逆看都未看,只是抬了抬下巴。

“滚!”

跟在他身后的武破天一步跨出,左右开弓。

砰!砰!

两颗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射在黑色的殿门上。

大殿内异常宽敞,穹顶高悬,四周点着幽蓝色的魔火。正中央,一张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华丽座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身穿一袭繁复的墨色长裙,裙摆如夜色般铺陈在地。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露出一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庞。她的皮肤白得像雪,嘴唇却红得像血,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正冷冷地盯着闯入者。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光洁的额头上,长着一对小巧而精致的黑色弯角。

在她座椅两旁,还站着两个同样长着角、但身上覆盖着少量黑鳞的侍女。

此时,那女人正拿着一本厚重的黑色封皮古书,似乎正在翻阅。她身上没有林师妹那种半人半魔的粗野气息,反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气与威严。

“哟西,很好,是花姑娘。”

罗逆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贪婪的目光在那女人高耸的胸脯和修长的脖颈间来回扫视,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他搓了搓手,淫笑着,完全无视了那两个虎视眈眈的侍女,大步流星地就朝着座椅上的女人走去,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目标直指那被墨色长裙包裹的丰满乳房。

女人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与轻蔑。

她连姿势都没变,只是随意地抬起葱白玉指,对着罗逆凌空一挥。

咻!咻!

两道细如牛毛的黑色光线,撕裂空气,发出一闪而逝的尖啸。

罗逆脸上的淫笑还未散去,身体就猛地一僵。

噗!噗!

极其轻微的两声闷响。

他的喉咙正中和心口位置,同时出现了一个指头粗细的血洞。黑色的光线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将后面的石柱都打出了两个深不见底的小孔。

“呃!”

罗逆伸向女人的手无力地垂下,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透明的窟窿,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他想说话,但一张嘴,涌出来的只有混合着血沫的气泡。

“嗬……嗬嗬……”

他双手死死捂住喉咙,试图堵住那个不断冒血的洞口,但鲜血根本止不住,反而顺着他的指缝疯狂溢出,一部分涌入了他的气管和肺部。剧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的双眼暴突,脸涨成了猪肝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几步,然后重重地仰面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踏,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凄厉的“嗬嗬”声。肺部被灌入的血液灼烧着,每一次徒劳的呼吸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那些幸灾乐祸、冷眼旁观的弟子们的脸,变成了一团团扭曲的色块。

半分钟后,他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四肢软软地摊开,瞳孔扩散,最后一缕生机从他那不甘的眼神中彻底消失。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那两个侍女见状,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其中一个厉声喝道:

“敢打扰夜迦大人的清净,你们都得死!”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抓向离她最近的一个道兵院弟子。

那弟子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抹狞笑。

“哟西,这个归我了!”

啪!

他后发先至,一巴掌精准地拍开侍女的利爪,另一只手闪电般揽住她的腰,粗暴地往自己怀里一拽,然后直接将尖叫挣扎的侍女打横扛在了肩上。

“哈!”

另一个侍女刚冲到一半,就被另一个弟子一记凶狠的扫堂腿放倒。那弟子不等她起身,直接扑上去,反剪她的双手,同样将她扛了起来。

“来来来,给我摸摸!”

剩下没抢到人的弟子们一拥而上,围住了那两个被俘虏的侍女。他们粗暴地撕扯着侍女身上本就稀少的衣物,一双双肮脏的手在她们黑鳞覆盖下的光滑皮肤上肆意揉捏、掐弄。

“啊!放开我!你们这群卑贱的凡人!”

“滚开!”

侍女们的挣扎和咒骂,只换来了更粗暴的对待。一个弟子甚至直接将脸埋进一个侍女的胸前,隔着黑鳞用力吸吮着她的乳房。

这淫靡而混乱的一幕,就发生在座椅上那个女人的眼前。

夜迦,那个被称作大人的女人,紫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辱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这个给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本该已经死透了的罗逆,不知何时晃晃悠悠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他喉咙和胸口的两个血洞,正在一种诡异的血色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仿佛刚才那濒死的挣扎只是一场蹩脚的表演。他用手指着座椅上脸色剧变的夜迦,对身边的武破天说道。

“好。”

武破天点点头,没有任何废话,大步朝着夜迦走去。

夜迦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从座椅上站起身。她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群胆大包天的凡人,眼中流露出彻骨的杀意。她素手连挥,数十道比刚才更加凝实的黑芒,如同暴雨般射向武破天和周围的弟子。

武破天面无表情,只是对着前方随意地挥出一掌。

呼——!

一股肉眼可见的、无形的滔天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那些足以洞穿金石的黑芒在接触到气浪的瞬间,就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烟尘,尽数消弭于无形。

夜迦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之色。

她刚想有下一步动作,却感到眼前一花。

武破天那魁梧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掐住了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然后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砰!

夜迦被摔得七荤八素,一身魔力在对方那纯粹到恐怖的肉体力量压制下,根本无法凝聚。她被武破天单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就像一只被踩住翅膀的蝴蝶。

罗逆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蹲下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地上这张混合着惊恐与屈辱的美丽脸庞。

“怎么说,投降不投降?”

夜迦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死而复生”的男人,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骄傲和愤怒。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我投降……我投降!前辈……有话好说……”

“嗯,投降就好。”罗逆对武破天摆了摆手,“放开吧。”

武破天松开手,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

夜迦一边咳嗽,一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着凌乱的裙摆。她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苍白,对着罗逆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和顺从的微笑。

“总之我先尝尝味道。”罗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下令,“你,把腿分开。”

夜迦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但当她看到罗逆那双充满邪恶与贪婪的眼睛时,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她屈辱地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着,缓缓分开了双腿。

罗逆立刻兴奋地跪在了夜迦的脚下,像一条急色的公狗,将头伸进了那宽大的墨色长裙之中。

裙下一片黑暗,却充满了诱人的香气。

女人没有穿内裤。

那两片丰腴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神秘而诱人的缝隙。罗逆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在那湿润的缝隙上用力舔舐起来。

味道很独特,不同于人类女子,竟然带着一丝丝奇异的甜味。

“嗯……”

被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刺激,夜迦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媚的婴咛。

罗逆更加兴奋,他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蚌肉,贪婪地吮吸、搅动着里面的一切。他能感觉到身前的女人身体越来越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几分钟后,罗逆满脸口水地从裙子里探出头,咂了咂嘴。

“嗯,味道不错。”

他站起身,绕到夜迦的身后,再次把头伸进裙底。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脖子和肩膀塞进夜迦的大腿根部,然后猛地站直身体。

“啊!”

夜迦一声惊呼,整个人被他扛了起来,双腿被迫跨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骑在了罗逆的脖子上。她的私处紧紧地贴着罗逆的后颈。

罗逆得意地晃了晃脖子,感受着上方传来的柔软与弹性,然后转身对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师妹说道:

“干的不错,你滴,大大的有赏!”

骑在罗逆脖子上的夜迦,居高临下地瞥了林师妹一眼。仅仅是一道冰冷的目光,那来自上位魔族的血脉威压,就让林师妹瞬间浑身瘫软,直接跪伏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发出求饶的呜咽,仿佛她就是带鬼子进村的罪人。

“行了行了,她可是大大滴良民。”罗逆拍了拍夜迦的大腿。

夜迦这才收回了威压。

“宗主大人,接下来怎么办?”一个扛着侍女的弟子凑上来问道。

“就这三个女人够谁玩的?”罗逆环顾四周,大手一挥,“继续找!给老子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一人分一个!”

“是!”

众弟子发出一阵兴奋的狼嚎。

罗逆走到林师妹面前,林师妹立刻顺从地趴在地上。罗逆稳稳地骑上了她的后背,而夜迦依旧骑在他的脖子上。三个人就这么以叠罗汉的姿势,组成了一个异常高大而怪异的组合体,摇摇晃晃地带领着队伍,朝着大殿更深处走去。

一场针对这个小型魔窟的、无法无天的搜刮与狂欢,正式拉开了序幕。他们就像一群闯入瓷器店的公牛,所过之处,只留下破碎与哀嚎。很快,又有三十多个形态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容貌姣好的人魔被从各个偏殿和房间里揪了出来。

这些魔女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鳞片,但也有两个,竟然和夜迦一样,全身皮肤光滑白皙,只是头上长着角。她们显然是地位更高的存在,此刻却和其他俘虏一样,被剥光了衣服,像货物一样被弟子们扛在肩上或抱在怀里。

整个队伍浩浩荡荡,每个弟子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和残暴的笑容,他们扛着、抱着自己的“战利品”,跟在那个三层叠罗汉的“宗主”身后,耀武扬威地走出了太虚宫的废墟,返回玄阳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