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从空调口缓缓地吐出,缓和着房间里精液混合的腥味。两具年轻的女体赤裸着瘫在凌乱的床单上,皮肤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薄汗。

一条肉色裤袜拧成的绞索从房梁垂落,末端勒进一个男人的脖子。那是罗征,罗逆的弟弟。他的脸色涨成紫红,眼球凸出,布满血丝,偶尔脚趾会神经质地抽搐一下。

“……呐,你说这一家子都是什么变态啊。”妹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她没看那具吊着的尸体,只是盯着天花板,“这么喜欢被我们虐杀。”

“嗯。”姐姐应了一声,伸手把滑到腰间的被单往上拉了拉,盖住小腹,“以前都是我们找机会弄死这些男的,主动上门送死的倒是第一次见。哦,第二次。”她顿了顿,补充道。

妹妹噗嗤笑了,但笑声很快被空调的运转声吞没。“姐姐,你说他们这一家……会不会还有别的什么人?”

“啊!”姐姐猛地扭过头,昏暗光线里她的眼神带着责备,“这话可别乱说,乌鸦嘴!”

话音未落。

咚咚咚。

敲门声。清晰,有节奏,不疾不徐。在寂静的深夜里,像钉子一下下敲进耳膜。

两姐妹的身体同时僵住。她们对视一眼,瞳孔里映出彼此瞬间惨白的脸。

“……操”姐姐无声地骂了句脏话,掀开被单坐起来,“算了,一起去看看吧。”

吊着的男人绝不能被人看见。妹妹反应更快,已经跳下床,踮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冲到罗征下方。她抱住那双还在微微晃动的腿,试图减轻绞索的承重。姐姐则跳上床,手指颤抖着去解绕在房梁上的裤袜结。汗水让尼龙变得滑腻,指甲抠了几次才松开死扣。

罗征的身体沉重地坠下来,连带抱着他腿的妹妹一起摔倒。他还剩最后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吸气声,眼皮颤动。姐姐抓起床头柜上原本准备用来处理罗逆的透明塑料袋,抖开,套住那颗青紫色的头颅,袋口拉到脖子。妹妹将剩下的袜筒,绕着脖子缠了三四圈,勒紧,打上死结。

姐姐粗暴地将裹着塑料袋的罗征塞进床底深处,又踹了一脚,确保尸体完全隐没在阴影里。做完这些,两人都喘着气,胸口起伏。她们抓起扔在椅背上的真丝睡裙套上,勉强遮住大腿,甚至来不及穿内裤。

敲门声已经变成了不耐烦的拍打,砰砰作响。

姐姐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相貌和罗逆、罗征有八分相似,只是气质迥异。一个眼神里带着某种狂热的要求,另一个则举着一台小型摄像机,镜头黑洞洞地对准门内。

“呃,你们是……?”

“罗杰,三弟。”狂热眼神的那个咧开嘴,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姐妹睡裙下露出的光腿。

“罗季,四弟。”举着摄像机的男人声音平稳,他调整了一下镜头焦点,“罗逆介绍我们来的。”

姐姐感觉胃部一阵抽搐。她挤出一个笑容,侧身让开:“……先进来吧。”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妹妹在身后用极低的声音嘀咕,被姐姐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

姐妹俩强忍着不适,倒了水,伺候两个男人在沙发上坐下。

“这次来是有要求的。”罗杰接过水杯,没喝,先开口。

“您说,您说。”姐姐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摆出聆听姿态。睡裙领口很低,乳沟若隐若现。

“杀我的时候不准用手。”罗杰一字一顿,眼睛死死盯着姐姐,“我想被你们俩个用脚踩死。”

踩死?姐姐愣了一秒。她和妹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为难和……一丝烦躁。踩死多费劲啊,又脏又累,哪有用塑料袋或丝袜勒脖子省事?

“啊?”姐姐试图婉拒,“踩死吗?我、我们也没踩死过男人啊,都是窒息闷死的,不太会踩。那个……用奶子闷死可以吗?也很舒服的。”她故意挺了挺胸。

“不要。”罗杰拒绝得干脆,“就要踩死。”

“……那,行吧。”姐姐放弃挣扎,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录像的罗季,“那你呢?有什么想要的吗?”

罗季的视线从摄像机取景器移开,瞥了姐姐一眼:“我暂时没有。你们先杀我三弟,”他晃了晃手里的机器,“我是来监工的,免得你们乱来。”

“啊哈哈,怎么会呢?”姐姐的笑声有点干。

“我不来看着的话,”罗季语气平淡,“你们是不是打算直接捆绑起来,用塑料袋套头闷死就完事了?”

“……呃,那、那个……比较简单点嘛。”姐姐尴尬地用两根手指戳着膝盖。

“行了,开始吧。”罗杰仰头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这水里下药没?”

“下、下了。”妹妹小声回答。

“那就好。”

接下来的过程漫长而疲惫。前十分钟,药力未深,姐妹俩还算温柔。姐姐换上超薄黑色连裤袜,妹妹换上白色。她们用丝袜脚踩踏罗杰的胸腹,脚底柔软的压力带来暖昧的触感。妹妹用白丝脚掌包裹住罗杰挺立的肉棒,按在床上摩擦,直到黏腻的精液渗出,弄脏了床单。姐姐则用黑丝脚底踩住他的脸颊,脚趾微屈,让他伸出舌头舔舐丝袜粗糙的纹路。

药效开始发作,罗杰的眼神涣散,肌肉放松。姐姐朝妹妹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站到了床上,分别踩住罗杰的胸部和腹部。起初只是用力踩踏,脚底与皮肉撞击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罗杰闷哼,嘴角溢出涎水。

感觉这样效率太低,姐妹开始跳起来踩。身体落下,丝袜脚并拢跺下,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骨头的微颤。罗杰痛得身体弓起,又无力地瘫软。反作用力震得姐妹脚底发麻,小腿酸痛。踩了十几分钟,两人都气喘吁吁,额角冒汗,罗杰的胸腹一片瘀紫红肿,但离死还远。

“那个……”姐姐喘着气,看向罗季,“踩脖子……窒息死也算踩死吧?”

罗季从摄像机后抬起眼皮,点了点头。

姐妹如蒙大赦。她们搀扶着走下床,绕到罗杰头部两侧。姐姐小心翼翼地先用一只黑丝脚踩住罗杰额头,让他被迫仰头,露出脆弱的喉咙。然后,她才将脚横过来,脚掌稳稳踏在喉结位置,脚后跟顶住一侧颈动脉,前脚掌压住另一侧。扶着冰冷的墙壁,她将全身重量缓缓压了上去。另一只脚也抬起,交叠在第一只脚上,双重压力。

妹妹也扶着墙,用白丝脚踩住罗杰的口鼻,脚掌严丝合缝地捂住,不留一丝缝隙。

脚下的躯体起初很安静。姐姐松了口气,紧绷的腰肢稍微放松。她甚至有了聊天的闲心,低头对着摄像机镜头,同时也是对罗季说:“呐,小帅哥,你等会儿想怎么死啊?”

“对啊对啊,”妹妹也挤出甜笑,空闲的手故意托了托自己裸露在睡裙外的乳房,“你们想怎么死,我们就怎么杀,肯定不会偷偷把你套头闷死的。”

"不急"

罗季只是调整了一下录像角度。

大概踩了俩分钟左右。

就在这时,脚下猛地传来剧烈的挣扎!罗杰不知哪来的力气,脖子狠狠一歪,踩在脸上的白丝脚也被这股蛮力甩开,妹妹踉跄了一下,几步走下脸。姐姐踩在喉咙上的黑丝脚也踩到了侧颈的肌肉上。气管压力骤减,罗杰张大嘴巴,贪婪地吸入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喉咙因为全体重踩踏毛细血管破裂流出鲜血,肿起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呼哧声。

“该死的!”姐姐低声咒骂,连忙用脚把罗征的头掰正,重新踩住喉咙。妹妹也手忙脚乱地踩回脸上。

十几秒后,挣扎再次发生,这次罗杰把头扭向了另一边开始呼吸。

“呃……”姐姐看向罗季,汗水顺着鬓角滑下,笑容尴尬而勉强,“可能是药下少了……不好意思啊,以前都是捆绑闷死的,挣扎一会也没事,没想到还剩这么多力气。”

罗季终于放下了摄像机。他看着床上挣扎的男人,又看了看姐妹俩汗湿的睡裙和通红的脚底,沉默了几秒,开口:“没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穿高跟鞋踩也可以。”

姐姐和妹妹同时一怔。

“真的吗?”姐姐确认,“不太好吧?会很疼的哦。”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能穿高跟鞋踩杀,效率高多了。

“没事。”罗季重新举起摄像机,“就是要虐踩致死。”

“……行吧。”姐姐嘴角扯了扯,“本来还想让你哥死得舒服一点的。”

她们从衣柜里翻出两双细高跟。十四厘米的金属鞋跟,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说起来以前也玩过这种玩法呢,”妹妹给一只鞋跟涂了些润滑用的乳液,扶着罗杰坚硬下去的肉棒,将细长的鞋跟顶端抵住马眼,“不过是这样玩的。”

她缓缓用力,鞋跟撑开尿道口,一点点插了进去。发出凄厉的惨叫。鞋跟完全插进尿道后,另一只高跟鞋则踩在他的肚脐上,鞋跟深深陷入皮肉,几乎要戳破腹膜。

姐姐走到罗杰头侧。她没再用脚踩脸,而是直接抬起右腿,高跟鞋悬在罗杰面门上方,然后跺了下去。

鞋跟戳破了嘴唇,撞飞一颗门牙,鲜血溅上她的小腿。罗杰的惨叫被踩扁的嘴唇堵回去一半。

“啊——!”

“别叫。”姐姐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压抑已久的烦躁,“都是你自找的。本来你要是乖乖的让我用塑料袋套死你,就不用受这种痛苦了。”她说着,又狠狠跺下第二脚。鞋跟踩断鼻梁骨,对着脸连续跺了十几下将那张脸踩得肿胀变形,皮肤绽开。最后,她对准了那只圆睁的、充满恐惧的眼睛。

噗呲。

鞋跟洞穿眼球,柔软的玻璃体迸溅,紧接着传来轻微但清晰的碎裂声——那是后面菲薄的眼眶骨。鞋尖没入了更深处,触感变得黏稠而奇异。

“呃啊……嗬……”

姐姐刚想松一口气,脚下的躯体却爆发出最后的痉挛。罗杰张大嘴巴,似乎想喊什么,喉结滚动。姐姐眼神一厉,扶着墙的左腿一蹬,抬起右腿对准喉咙用力一跺。

戳穿皮肉的触感顺着鞋跟传来,温热的液体从鞋跟与皮肉的缝隙中涌出,喷溅在她另一条腿的小腿和脚背上。罗征张开的嘴里涌出大股鲜血,但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嘶嘶的漏气声。

因为抬脚的瞬间,体重集中在了眼睛上,细长的鞋跟直接洞穿眼睛后面薄薄的颅骨插进大脑里。

姐姐没有立刻拔出来。她踩着那根深陷脖颈的鞋跟,左右摇晃身体。黑丝包裹的臀部和腰肢扭动,带动鞋跟在伤口里搅动、扩张。她能感觉到鞋跟撕裂着脆弱的软骨和软组织,每一次搅动都引来脚下躯体更剧烈的抽搐。

“呃,咳……嗬嗬……”罗杰的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另一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

踩了十几秒罗杰才慢慢平息下来,姐姐慢慢拔出喉咙上的鞋跟,一股鲜血喷在鞋底,罗杰张开嘴,姐姐以为他要叫又把鞋跟踩进脖子。

来回抽插几下,发现罗杰只能发出斯斯的漏气声,才终于抽出脖子上的鞋跟。

对着另外一只眼睛踩了进去,一股粘稠的感觉穿到脚底,触碰到了一层坚硬的东西。

姐姐用力蹬了几下就穿透过去,插进大脑里。

"呃,咳,嗬嗬"

见罗杰还在脚下挣扎,姐姐扶着墙扭动着性感的腰肢和黑丝美腿,细长的鞋跟来回搅动着罗杰的脑浆。

感觉到罗杰快到极限,妹妹适时地拔出了插在尿道里的鞋跟。一股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猛地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近两米高的弧线,然后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板和床单上。几乎同时,罗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最后一次奋力弹跳。

彻底瘫软下去。再也不动了。

姐姐停下搅动。她慢慢抽出插在眼睛里的鞋跟,带出一溜血沫和碎肉。用力一拔。鞋跟离开时带出一些灰白色的、豆腐脑般的粘稠物质,沾在金属尖端。

她脱下两只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黏腻的地板上。黑丝袜底早已被血浸透,每走一步都留下半个湿漉漉的脚印。她低头看着床上那具面目全非、胸腔塌陷、下体狼藉的尸体,又环视了一圈满床满墙的喷溅状血迹,以及地板上那一滩混合液体。

眼中没有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烦躁。

该死的臭男人,她心想。乖乖让我窒息死不好吗?非要什么踩杀。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他们只要自己爽死就完事了,不知道我搞卫生有多难吗?

墙纸要换。床垫不能要了。地板得跪着擦好久。

她抬起眼,看向依旧举着摄像机、一言不发的罗季。那句几乎冲口而出的抱怨,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