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灯光柔和,映着姐姐起身时丝袜长腿拉出的流畅线条。她足尖轻轻点地,感受着脚下那具躯体的动静——心脏的搏动已然消失,只剩僵硬的死寂。
“这就闷死了?”妹妹还坐在罗逆胯间,湿润的小穴裹着软下去的肉棒。她扭动腰肢拔出性器,带出几缕浑浊的精液,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大腿内侧。
姐姐没答话,只是弯下腰,隔着层层包裹的裙子和丝袜,在那个巨大的“头球”上轻拍两下。触感沉闷,毫无回应。她直起身,长吁一口气,脸上那抹慵懒的愉悦重新浮现。“闷死就闷死了。”她走向浴室,“反正我们也不缺男人,再找就是。”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惊慌,只有事情了结后的松快。她们剥下腿上沾着体液和汗水的丝袜——姐姐的是黑丝开档款,妹妹的是白丝长筒——随手扔在地上。赤裸着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她们背对背站着,互相涂抹沐浴露,指尖划过对方光滑的脊背和饱满的臀部,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泡沫顺着水流滚落,冲走了咸腥的气息。
她们并非亲姐妹。相遇是在一年前,某个老板豪宅里。那晚只有老板单身一人,见了俩个妓女玩3p游戏,两个女人看着财物对上了眼神,老板酒醉的身体搂着俩个妓女坐进浴缸里,抚摸推搡之间,老板躺进缸底,一人坐上了他的胸口,另一人坐在了脸上。四条修长的美腿绞紧他胡乱挥舞的手臂,四只纤手扣住他的手腕。他在水下踢蹬了几分钟,水花渐渐平息。她们湿漉漉地从浴缸里爬出来,看着浮起的尸体,又看看彼此,就这样搭伙过到了现在。
换上丝绸睡裙回到卧室,姐妹俩开始处理残局。解开头上的裙子和丝袜是个费劲的活儿。勒紧脖子的几十双长筒袜必须一根根剪断,层层叠叠的裙子——真丝的、棉质的、尼龙的、皮质的——都得慢慢剥开。勒痕和窒息造成的红肿让罗逆的脸看起来有些扭曲,眼珠微凸,舌头吐出一点。她们见惯了,面无表情地把他拖下床,用湿毛巾擦干净身体,套上临时找来的旧衣服,塞进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号行李箱。
拉链拉到一半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笃、笃、笃。
不急不缓,却足够清晰。
姐姐手上的动作停住。妹妹抬起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警惕,疑惑,还有一丝被打断的不耐烦。她们保持沉默,希望门外的人以为屋里没人,自行离开。
敲门声停了片刻。然后——
砰!砰!砰!
变成了砸门。力道之大,震得门框嗡嗡作响。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分外刺耳,仿佛要惊醒整栋楼的邻居。
姐姐咬了咬牙。行李箱里的尸体,门外的噪音——哪一样都可能招来麻烦。她冲妹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退到卧室门边。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睡裙的领口,脸上堆起一个略显僵硬的营业式笑容,拧开了门锁。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身高、体型,甚至眉眼间的轮廓,都和刚塞进行李箱的罗逆有八分相似。只是气质更沉稳些,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手里拿着手机。他看到开门的姐姐,脸上露出一个礼貌但有些微妙的笑。
“呃……你有什么事吗?”姐姐抢先开口,语气尽量放得轻快,想把对话控制在最短时间内。
男人没被她的笑容带走节奏。“我叫罗征,是罗逆的弟弟。”他平静地说,目光越过姐姐的肩头,似乎在打量屋内的陈设,“是他介绍我过来的。”
妹妹在卧室门口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姐姐的笑容差点挂不住:“哈?我不认识他。”
“怎么可能。”罗征举起手机,屏幕亮着,“他还给我发视频了——这个,是你吧?”
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正是姐姐坐在那个中年西装男肚子上,优雅吐着烟圈,身下男人被塑料袋套头的场景。拍摄角度明显是偷拍,但女人的侧脸和身材清晰可辨。
姐姐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猛地探身看向门外走廊——空无一人。心脏狂跳几下后,她做了决定。一把抓住罗征的手臂,用力将他拽进屋内,随即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上了锁。
动作快得让罗征有些踉跄。
“哟,小帅哥,你好呀~”不明所以的妹妹见姐姐拽进一个陌生男人,本能地切换成接客模式。她扭着腰肢走过来,胸前两团柔软毫不客气地夹住罗征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声音甜得发腻,“这么晚来找姐姐们,是寂寞了吗?”
“行了,不用装了。”姐姐打断妹妹的表演,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烦躁,“他是罗逆的弟弟。”
妹妹的动作僵住,脸上的媚笑像潮水般退去。她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变得警惕:“啊?你……你有什么事吗?”
罗征似乎对姐妹俩的变脸毫不意外。他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袖口,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姐姐强作镇定的苍白脸孔,妹妹尚未褪尽的惊疑。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期待的兴奋。
“诶,别紧张嘛。”他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其实我和罗逆一样,也是个抖M。”
空气安静了几秒。
“听他说,你们喜欢虐杀男人。”罗征继续说,眼神变得热切起来,“是他推荐我过来的。我也想……被你们虐死。”
妹妹张了张嘴,又闭上,抬头看向姐姐。姐姐也在看她,两人眼神交汇,都读到了彼此眼中的荒谬和难以置信。
“啊,这……”妹妹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干涩,“你们这一家……是不是都有那啥?”
姐姐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妹妹可能冒出的更多疑问。她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这次多了几分真实的玩味和审视。她走到罗征面前,近距离打量着这个自投罗网的男人。
“没有,没有。”姐姐的声音放柔了,带着安抚的意味,“其实也没有很虐啦。我们都是……弄舒服了,才让人上路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罗征的胸膛。
罗征眼神更亮了,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嗯,那就好。”他咽了口唾沫,目光贪婪地在妹妹裸露的大腿上流连,“我也要。”
“那个……”妹妹也迅速调整过来,重新贴了上去,奶子挤压着罗征的胳膊,语气甜腻,“要虐死的话,得先绑起来哦。不然……不听话可不好玩呢~”
“行。”罗征毫不犹豫地点头,顺从得不可思议。
姐姐转身走向卧室,去拿工具。妹妹则像条缠人的美女蛇,一边用手在罗征胯下摸索揉弄,一边帮他脱下夹克和里面的T恤。当姐姐拿着几双丝袜回来时,罗征已经被妹妹剥光,肉棒硬的翘起。
“手背到后面来。”姐姐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罗征照做。姐姐用一双加厚的黑色连裤袜将他的手腕在背后交叉捆紧,打了个结实的死结。接着是脚踝,同样用丝袜缠绕固定,绑在一起。整个过程,罗征没有一丝反抗,甚至配合地调整姿势,让捆绑更牢固。
见他被捆好,姐妹俩都暗自松了口气。但姐姐似乎觉得还不够保险,又从旁边沙发上随便捞起一条揉成一团的肉色裤袜,捏成一团。
“张嘴。”她说。
罗征顺从地张开嘴。姐姐将丝袜团塞了进去,直到口腔被填满,腮帮子鼓起来。然后她扯过另一段丝袜,在他脑后打了个结,防止他吐出堵塞物。
“好了。”姐姐拍拍手,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被她用几条薄薄的丝袜就捆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姐姐,这个男的……怎么杀?”妹妹走过来,靠在姐姐肩上问道。她的目光落在罗征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带着审视货物的冷漠。
姐姐歪头想了想,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卧室上方一根钢管上。
“吊死吧。”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决定晚餐的菜式。
“行。”
两人一左一右搀起罗征的手臂——他脚踝被绑,只能靠她们拖着走。将他带到钢管下方,又从杂物间搬来一张高脚椅。
“站上去。”姐姐命令。
罗征笨拙地单脚跳上椅子,摇摇晃晃地站稳。姐姐拿出一双全新的、弹性极佳的肉色连裤袜,将裤腰部分穿过钢管,让两只袜筒垂落下来。她踮起脚,将袜筒在罗征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快速地打了一个活结,接着又缠绕了几圈,最后打上一个死结。
丝袜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贴附在男人的皮肤上。
姐姐跳下椅子,后退几步,仰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好了。”姐姐拍了拍手,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该送你上路了哈。”
话音未落,她抬起脚,猛地踹向椅子腿!
高脚椅向后滑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罗征的身体瞬间下坠!
细韧的丝袜骤然绷紧,发出一声轻微的琴弦声。袜筒深深陷入他脖颈的皮肉中,细长的袜筒紧贴在两侧脸颊和太阳穴上。颈骨因为突如其来的重压发出轻微的咔声。
仅仅几秒钟,罗征的脸就涨红起来。眼球因为压力开始充血凸出。由于手脚被捆,他无法挣扎,身体只能像钟摆一样,在丝袜的牵引下前后微微晃动,脚尖无力地悬空点地。
姐妹俩脱下睡裙,赤裸着身体走上前。
前一后,温热柔软的乳房贴上罗征汗湿的胸膛和紧绷的后背。
“不好意思啦。”姐姐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今天做爱做得有点多,暂时没什么性欲了。就只能……直接把你吊死了。”
她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舔上罗征左侧的乳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吮吸。左手环住他的腰,固定住他摇晃的身体,右手则伸下去,握住那根即便在窒息边缘依然硬挺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套弄。
妹妹从背后贴得更紧,左手捏住他另一侧的乳头,用力揉搓捻弄。湿润的嘴唇沿着他的肩膀、后颈游走,留下濡湿的痕迹。她的右手则顺着他的脊背下滑,滑过尾椎,探入臀缝,指尖顶着紧绷的括约肌,稍一用力,便钻进了肛门。中指在里面曲起,摸索着按压那处柔软的前列腺。
双重刺激下,罗征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的闷响。前后都是女人滑腻的肌肤,乳头被玩弄,阴茎被撸动,肠道被侵入按压——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前后不过十几秒,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就从铃口喷射而出,溅在姐姐的手上和下方的地板上。
姐姐和妹妹同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隔着罗征颤抖的身体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同时发力,搂紧罗征的身体,一起向下用力一拽!
咔嚓。
颈骨发出更明显的错位声。
脖子上的丝袜瞬间又勒进去更深的一圈,几乎要看不见袜筒的边缘。罗征被勒得眼球暴突,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紫黑肿胀。他残存的意识在黑暗和窒息中漂浮,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四肢细微地震颤。
十几秒后罗征悬挂的身体又摆动了几下,幅度越来越小。充血的眼睛瞪得老大,布满红丝,死死望着前方,却早已失去焦距。
不到半分钟,最后一点细微的抽搐也停止了。
姐妹俩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冷眼旁观。
赤裸的身体静静悬吊着,随风轻轻摇晃着。
“真是没用。”姐姐撇了撇嘴,语气轻蔑,“才吊了半分钟就不行了。”
“就是。”妹妹附和道,用脚踢了踢罗征垂落的肉棒,又喷了一些精液出来,“一家子神经病,还是早泄男。”
“行了。”姐姐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时间也不早了,先睡觉吧。让他……慢慢吊一晚上。”
“好。”妹妹点头,走到行李箱边看了一眼,“明天还要把这俩都埋了呢,得早点起。”
她们谁也没去看罗征最后定格的脸。仿佛那只是件需要处理的垃圾,而非一个刚刚逝去的生命。
姐妹俩干脆连睡衣都懒得穿,赤裸着爬上床直接睡觉了。
旁边吊着的罗征眼睛睁得很大,满是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