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低头看着自己脚背和小腿肚上溅开的、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色血点,又抬头扫过墙上星星点点的喷射状痕迹。空气里那股甜腻腥气越来越浓,混着空调吹出的暖风,直往鼻腔里钻。妹妹坐在床沿,扯下脚上那双被血和精液浸透的白色裤袜,团成一团扔在脚边,然后拿起纸巾,开始擦拭膝盖和脚踝上黏糊糊的东西。

“那,什么……”妹妹喘着气,声音有点虚,“你哥哥我们已经踩死了。”她抬起头,看向站在房间中央、依旧举着摄像机的罗季,“你想我们怎么虐死你呀?”

罗季慢慢放下了摄像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在姐妹俩赤裸的、沾着血污的身体上游移了一圈,最后停在姐姐脸上。

“不不不,”他开口,声音平稳得有些诡异,“我虽然是抖m,但我没打算死。”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姐姐擦拭小腿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脸上那种疲惫又强压烦躁的表情消失了,换成了纯粹的困惑和警惕。“啊?”她歪了歪头,“那你打算?”

“是这样的。”罗季向前走了两步,赤脚踩过地板上那滩混合液体时发出轻微的啪叽声。他在姐姐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血腥和汗水的气味。“我打算开后宫,”他说,“你们俩个,同时嫁给我当老婆。”

噗嗤。

妹妹没忍住笑出了声,但笑声刚出口就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看见姐姐的脸色沉了下来。

“哈?”姐姐扯了扯嘴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凭什么我们给你当老婆?”

“就凭我手里的杀人视频。”罗季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从你俩怎么踩死我三哥,到他怎么咽气,每一个细节都录得清清楚楚。哦,对了,你们床底下那个二哥罗征,对吧?我也顺便看到了。”

姐妹俩的身体同时僵住。

“我已经把刚才那段的备份放到邮箱里了,”罗季继续说,语气轻描淡写,“还设了定时发送。如果我死了,过了一段时间没取消,它就会自动发到市公安局的公开举报邮箱。”他顿了顿,看着姐姐变得苍白的脸,“你们懂的。”

姐姐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她旁边的妹妹已经缩起了肩膀,眼神躲闪。

“乖乖当我老婆,就什么事都没有。”罗季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姐姐的下巴。“你是大老婆,”他说,然后转头看向妹妹,“你是小老婆。可以吧?”

妹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着自己:“我、我吗?”

“有什么问题吗?”罗季收回手,在睡裙上擦了擦手指,“不同意,一样举报你。”

“……没,没有。”妹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当你老婆还不行吗。”

姐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她脸上已经挤出了一丝笑容,虽然那笑容僵硬得像贴在脸上。“行,”她说,“老公。”

那声“老公”叫得又干又涩,但罗季似乎很满意。他点点头,指了指床上罗杰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先把这处理了吧。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一起动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沉闷而机械。三人合力将罗杰的尸体装进另一个大号行李箱,客厅里还堆着之前用来装罗逆的那个。罗季指挥姐姐和妹妹默默地把溅到墙上的血迹用湿抹布一点点擦掉,但那些渗进墙纸纤维里的暗红已经擦不干净了。地板上那滩混合液体被拖把反复拖洗,留下深色的水渍。床单和沾血的丝袜、睡裙全部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蒙蒙亮。姐姐和妹妹累得几乎站不稳,罗季却精神不错,他先去冲了个澡,然后大剌剌地躺在了姐妹俩换了床单的干净大床上。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都当老婆了,一起睡。”

姐妹俩对视一眼,默默爬上了床,一左一右躺在罗季身边。罗季很自然地伸出手臂,一手搂着一个。姐姐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妹妹则微微发抖。

睡醒后。

“老婆,”罗季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姐姐的耳朵,“我要玩捆绑窒息,奶子捂死。”

姐姐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几秒钟后,她听到自己用平静的声音回答:“行行行,陪你玩。”

她们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几双干净的黑色连裤袜。在罗季的注视下,用丝袜将他的手腕反绑,脚踝捆在一起。罗季全程配合,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绑得更舒服些。

“温柔点哦,老婆们。”他笑着说。

姐姐解开睡裙前襟,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在昏暗的晨光中晃动着。她俯下身,用双手托住乳房,将罗季的脸深深埋进乳沟里。温软的皮肉立刻包裹住他的口鼻,只留下狭窄的缝隙呼吸。

妹妹则绕到床头,拿出一条肉色长筒丝袜,套在罗季脖子上,然后双手握住袜筒两端,趴在他脑后,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向后勒紧。

“唔唔唔……”罗季发出闷哼。

姐姐用大腿夹住罗季挺立的肉棒,开始上下磨蹭。

“舒服吗,亲亲老公?”姐姐低头,对着埋在乳沟里的脑袋柔声问。

罗季没法说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嗯”声。

“你看,我们都当你老婆了,”姐姐继续磨蹭着肉棒,动作越来越快,“你能不能把那个……杀人的视频给删了啊?”

罗季微微低下脑袋,把嘴巴从乳沟里挣脱出来一点,喘着气说:“删了……你们不就把我窒息死了吗?”

“怎么会呢?”姐姐的笑容有点挂不住。

“我要删了,你们早就用塑料袋套头了吧?”

“不,不会的。”姐姐心虚说着,又把他脑袋按回乳沟里。

“反正这秘密我吃定你们一辈子了。”罗季的声音被乳房堵住,变得沉闷。

姐姐的动作顿了顿。几秒后,她猛地松开夹紧肉棒的腿,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罗季憋红的脸,伸手掐住脖子,“反正你现在落在老娘手里,”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信不信给你上酷刑,折磨死你,看你说不说?”

罗季咧嘴笑了,尽管呼吸不畅让那笑容显得有些扭曲:“就算你们拷问我拿到邮箱,难道就放心了吗?你们又不知道我设了多少个邮箱,备份发给了多少人。”他顿了顿,喘了口气,“反正,把我虐死就是同归于尽。”

“你!”姐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反正你们又不结婚,”罗季继续说,语气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从容,“白捡一个老公,又不吃亏。”

一直没说话的妹妹悄悄松了松勒在罗季脖子上的丝袜。姐姐瞪着罗季看了几秒,突然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听着有点渗人。

“对不起啊,老公,”她重新俯下身,用乳房捂住罗季的脸,“刚才跟你开玩笑的。你放心,不会虐死你的啦。”

她加快了磨蹭肉棒的动作,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挤压,用软肉均匀的盖住脸窒息。没过多久,罗季的身体在她身下绷紧,闷哼着射了出来。精液浸湿了姐姐的大腿内侧的丝袜。

姐妹俩没继续玩窒息游戏。姐姐默默起身,抽出纸巾擦拭腿间的精液,然后解开绑在罗季手脚上的丝袜。妹妹也从床头爬下来,把那条勒脖子的丝袜扔到一边。

三人重新躺下。这一次,罗季很快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姐姐和妹妹睁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直到窗外透进真正的晨光。

日子一天天过去,家庭生活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运转着。罗季心安理得地住在房子里,花着姐妹俩以前杀人劫财攒下的积蓄,那些钱现在成了罗季的钱。他最大的爱好是躺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游戏,指尖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偶尔发出几声轻笑。

过了几个月,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了晚上七点。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沙发区域。罗季赤脚搭在茶几上,身体陷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专注的脸——又在抽卡。姐姐站在厨房与客厅的交界处,手里攥着自己的手机,指节微微发白。屏幕上是银行APP的界面,余额数字让人心头发紧。

银行卡的现金,这几个月像漏了底的沙袋,悄无声息地少下去。罗季的花销没有概念,新手机、游戏充值、顿顿外卖……他仿佛觉得那钱是地里长出来的。

妹妹从卧室出来,对姐姐使了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她那边也彻底空了。

姐姐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转了一圈,带着铁锈味。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挨着罗季。

“那个,老公。”她开口,声音放得又软又缓。

“嗯?”罗季眼睛没离开屏幕,手指飞快地点着。

“怎么了?”

“没,没钱了。”姐姐说完,抿了抿嘴唇,等待反应。

罗季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终于抬起头,侧过脸看她,眉头微蹙,好像听到了什么麻烦事。“没钱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是纯粹的不解,“那你不会赚吗?”

姐姐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她设想过几种回答,但这种赤裸裸的、毫无负担的推诿,依然像一记耳光抽过来。她声音陡然提高:“哈?你都跟我结婚了,还要我去陪别的男人吗?”

“也不是不行啊。”罗季耸耸肩,重新看回手机,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反正你们也是妓女。老本行嘛,轻车熟路。”

空气凝固了几秒。

“你——!”姐姐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罗季,指甲几乎要戳到他鼻尖。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只有一个念头:当场将他窒息死。

“姐!”妹妹不知何时冲了过来,一把抱住姐姐的胳膊,用力把她往后拉,“别激动,别激动!老公不是那个意思!”她一边说,一边把姐姐半拖半拽地拉到了阳台,顺手关上了玻璃推拉门。

客厅里,罗季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一幕有点意思,但很快又被手机里新抽到的角色吸引了注意力。

阳台上,夜风带着凉意。妹妹紧紧抓着姐姐的手腕,压低声音,语速飞快:“你疯啦?跟他硬顶?视频在他手里!他想让我们死,我们立刻就得完蛋!”

姐姐浑身发抖,不是冷,是气的。她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他妈说的是人话吗?叫自己老婆去卖?!”

“我们本来就不是他老婆!”妹妹的声音也带上了火气,但更多的是急迫,“那是他强迫的!认清现实,姐!我们现在是他的狗,脖子上拴着链子,链子那头是他手里的录像!”

姐姐不说话了,只是喘着粗气,眼睛瞪着漆黑的楼下。

“他说让我们去赚,”妹妹继续快速说道,“那就去赚。但我们偷偷存钱”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

姐姐猛地转头看她:“然后呢?一辈子这样?”

“当然不。”妹妹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色,和她平时甜腻的模样截然不同,“等钱攒够了,够我们远走高飞换个身份生活了,就把这房子卖了。卖房前……”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把他虐死。反正我们要玩捆绑他也不会拒绝,他那套邮箱定时发送,只要我们动作快,在他断气到邮件发出这段时间内,带着钱跑出国外,他就奈何不了我们。”

姐姐死死盯着妹妹,胸膛起伏渐渐平缓。黑暗中,她眼里的怒火慢慢冷却,淬炼成更坚硬、更冰冷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两人又在阳台上站了片刻,整理表情。姐姐抬手用力搓了搓脸,把那股狰狞的怒意搓散,换成一种疲惫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柔顺。妹妹则迅速调整呼吸,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天真又甜腻的笑。

她们拉开阳台门,回到客厅。

罗季刚好结束一局游戏,抬头看她们,似笑非笑:“商量好了?”

姐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双手放在他膝盖上,仰起脸,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老公,我错了。我刚才太激动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软,“我就是……就是怕你介意。毕竟我们现在是夫妻了,我再去做那种事,怕你觉得丢人,不喜欢我了。”

妹妹也挨着罗季坐下,抱住他另一条胳膊,脸贴上去蹭了蹭:“老公,姐姐是真在乎你才会生气的嘛。你放心,我们会努力赚钱养家的。”

罗季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女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伸手摸了摸姐姐的头发,又捏了捏妹妹的脸蛋:“这就对了。好好干,其实我也挺喜欢看你们虐杀男人的,这样吧,我跟你们一起去,你们杀人我就在旁边撸管射精,杀完人帮你们一起处理尸体,行了吧”

姐姐垂下眼睫,掩盖住眸底深处的寒光,柔顺地应道:“嗯,老公最好了。”

罗逆将衣柜门换成可以看清卧室的单面镜。

“老公,”这天傍晚,姐姐换上一套紧身的黑色连衣裙,网袜,细高跟,对着瘫在沙发上的罗季说,“晚上有个客人,做建材的老板,挺有钱。”

罗季头也没抬,目光黏在手机屏幕上:“嗯,去吧”

妹妹穿着牛仔短裤和露脐吊带,正在门口穿鞋。听到这句话,她动作顿了顿,没说什么。

深夜,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被姐妹俩一左一右搀扶着进了门。他显然喝了不少,满脸通红,色诱一会就脱光衣服口喝难耐。姐姐给他倒了杯水,看着他喝下去,带他去了卧室床上。几分钟后,男人的眼皮开始打架,好像睡着了一样。

妹妹迅速拿出丝袜,熟练地捆住他的手脚。姐姐则摸出他的手机, 用耳光将男人抽醒,男人迷迷糊糊地挣扎了几下,但药力让他使不上劲。

钱勒索到手后,姐姐朝妹妹使了个眼色。姐姐跨坐到他胸口,妹妹坐在肚子上压住他的双腿。透明塑料袋抖开,套头,拉紧到脖子。姐姐拿出常备的肉色裤袜,在塑料袋口外缠绕几圈,剩下的袜筒缠在手掌上,然后开始一圈圈的慢慢绞紧。

男人的脸在塑料袋下迅速涨红,眼睛瞪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他开始拼命扭动身体,被丝袜捆住的脚踝疯狂踢蹬着床垫。

这一切,都被衣柜门后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罗季早就在姐妹出门前溜进了卧室的衣柜里。从外面看是普通的衣柜门板,从里面能清晰看到卧室的一切。此刻,罗季赤裸着下身,手里攥着一条妹妹穿过的白色蕾丝长筒袜。他一边看着床上男人在塑料袋下挣扎的惨状,痛苦扭曲的脸庞,一边用丝袜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快速撸动着。

男人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姐姐坐在他胸口,身体随着他最后的痉挛微微晃动,奶子随着挣扎上下摇晃。妹妹压紧他的下半身,只有双腿还在无力地拍打。

罗季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呼吸粗重。终于,在男人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后彻底瘫软的同时,罗季低吼一声,在白丝袜里射了出来。

又等了十几分钟,确认男人完全死亡后,姐姐和妹妹才松开他。罗季这时推开衣柜门,走了出来。

“老公,你看,这个猎物可有钱了。”

“嗯,”罗季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还在床上那具尸体上,“老婆最好了。”

罗季扳过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姐姐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眼睛却睁着,看着近在咫尺的罗季闭目享受的脸,眼神深处,一丝冰冷的杀意一闪而过。

取下肉棒上的白丝袜递给妹妹,妹妹嫌弃的用手指捏着,看着快要溢出来的精液,嫌弃的扔进垃圾桶。

“那这尸体……”姐姐推开他,指了指床上。

“不急,”罗季摆摆手,转身又瘫回客厅沙发上,拿起手机,“我来处理吧,你们先休息。”

这句话成了接下来几个月的常态。姐姐和妹妹杀了一个又一个男人,钱财源源不断地被罗季以各种名目花掉——新手机、游戏充值、外卖、甚至一些稀奇古怪的情趣玩具。而那些尸体,罗季总是满口答应处理,却迟迟不动手。草草的塞在床底。

直到这天下午,姐姐问到尸臭味,掀开床单,看见下面堆了七八具头上套着塑料袋的男尸,足足叠了俩层,她终于爆发了。

“老公!”她冲进客厅,声音因为愤怒而尖锐,“你不是说这些尸体你处理的吗?怎么还堆在这里!”

罗季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头也不抬:“唉!这不是最近忙吗?”

“你有什么好忙的?”姐姐一把扯掉他的耳机,气得浑身发抖,“家里什么事都不用你做!饭是我们做!卫生是我们搞!杀人赚钱也是我们!你除了玩游戏还会干什么?”

罗季终于抬起头,皱了皱眉:“我忙着玩鸣潮啊,弗洛洛真好玩,抽卡都来不及……”

“你!”姐姐扬手就想扇过去,却被及时赶过来的妹妹死死拉住。

妹妹把姐姐拽到阳台,关上门。姐妹俩压低声音,急促地交谈着。

"姐姐,反正钱也存够了,晚上就把他绑起来窒息死吧"

"行,真是一天都忍不了他了"

几分钟后,姐姐再回来时,脸上已经换上了笑容,虽然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

“没事,老公,”她走到罗季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是我太急了。尸体我来处理吧。”

“哦,那感情好。”罗季似乎松了口气,重新戴上耳机,“我抽爱弥斯去了。”

姐姐背对着他走向次卧,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去吧,”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轻柔,“玩的开心就好。”

“啊,对了。”罗季忽然又开口。

姐姐停在次卧门口,没有回头:“什么?”

“我最近升级了一下系统。”罗季晃了晃手腕,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色的运动手环,“就是这个手环啊。如果检测到我心率停止,或者被强行摘下来超过十分钟,它就会立刻向我预设的几个邮箱发送”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为了防止你们把我窒息死然后跑到国外去嘛。我一死你们就坐不了飞机了”

姐姐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尊石雕。几秒钟后,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妈了个……”

姐姐刚骂出口就被妹妹捂着嘴。

“什么?”罗季没听清。

“没,没什么,”妹妹转过身,脸上是灿烂笑容,“老公,我们怎么会把你虐死呢?放心吧。”

“那就好,我出去走走”

罗季满意地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

罗季走后,姐姐生气的说道。

"我要跟他拼命"

"别急啊,姐姐,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直接带钱跑吧,我已经拿到他指使我们杀人的证据了,如果他敢报警,就同归一尽"

"行"

第二天凌晨,罗季醒来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打着哈欠走出卧室,发现客厅也空空荡荡。餐桌上没有像往常一样摆着早餐,冰箱上贴着的便签也不见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冲进姐姐和妹妹的房间,衣柜大开,里面属于她们的衣服少了一大半,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他翻遍所有抽屉,只找到一张对折的纸条,压在客厅茶几的烟灰缸下。

纸条上是妹妹清秀的字迹:

「钱我们带走了,房子就留给你吧。尸体你自己处理。敢报警,我们手里也有你指使杀人的证据。你看着办。」

罗季捏着纸条,愣了很久。他环顾四周,这个曾经弥漫着血腥、精液和廉价香水味的房子,此刻安静得可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灰尘在光线中飞舞。

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堆叠的尸体的轮廓在床单下隐约可见。

半晌,他耸了耸肩,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算了,”他自言自语,走回客厅,一屁股瘫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能白捡一个房子,也不亏。”

屏幕亮起,游戏图标闪烁着诱人的光。他熟练地点开鸣潮,等待加载。

窗外,城市开始苏醒,车流声隐约传来。屋子里,只有手机游戏嘈杂的背景音乐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