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罗季不得不暂时放下游戏,收拾完尸体在把房子卖了。

罗季打电话给大老婆。

"你在哪里?我有事找你一下?"

"哈?我告诉你,你在敢赖上我,就同归于尽"

"你不说现在就同归于尽"

"……行吧,我在碧桂园这里,你过来吧"

碧桂园高档小区,某栋16楼。

罗季站在门口,整了整衣领,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姐姐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包臀皮裙,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看到门口的人是罗季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想要关门。

“我有事找你一下。”罗季一只脚卡在门缝里,笑眯眯地举着手机。

客厅里,妹妹光着脚穿着一条吊带真丝睡裙蜷缩在沙发上,正看着电视。

姐姐依然警惕地站在一旁,手里甚至悄悄摸向了玄关柜上的水果刀:“先说好,你要是来要钱的话,我绝对现在就弄死你,大不了鱼死网破!”

罗季没理会她的威胁,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甚至自然地伸出手摸了一把妹妹光滑的大腿,妹妹僵硬着身体没敢动。

“我其实有句话对你们说谎了。”罗季收回手,语气诚恳。

“什么?”

“其实,我也想被你们虐死的。那个手环是假的,我也没设置什么邮件。”

“哈?那你还拍视频威胁我们,还搞个报警器?”姐姐一脸的不信。

“我就是想那啥……自己看着撸管用,还有就是想多玩几天再被你们虐死嘛。情趣,懂不懂?这就是play的一环。”

姐姐眯起眼睛,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我怎么不信你有那么好心?”

罗季笑了笑,放下背上的双肩包,拉开拉链,将里面一摞摞扎好的红色钞票倒在茶几上。那厚厚的一堆,视觉冲击力极强。

“这个是卖了之前那套房子的钱,还有我的一些积蓄,一共200多万。都给你们,够有诚意了吧?”

姐姐和妹妹的眼睛瞬间直了。

“你还真给钱啊……”姐姐喉咙动了动,眼中的警惕瞬间消融了大半。

“对啊,我就是想被你们虐死嘛。”

姐姐脸上的冰霜瞬间化作春水,那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她扭着腰肢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罗季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胸前的柔软紧紧贴了上去:“行,老公你这么有诚意,今天你想玩啥,我们都满足你。”

妹妹也从另一边贴了过来,拿着罗季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蹭着:“老公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我们一定服务到位。”

“那个……我想听你们安排。”罗季闭上眼,感受着两侧的温香软玉,深深吸了一口气。

姐姐沉思了一会儿,眼神在罗季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报废但还要榨取最后价值的商品:“行,既然你想死,那今天就让你做到爽再弄死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她起身去卧室拿了一瓶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片,倒出一把塞进罗季嘴里:“这是强效春药,吃了能让你硬得像铁棍一样,就算射空了也能硬着,保证你爽翻天。”

罗季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随后,姐妹俩也换了一身装备。姐姐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吊带长筒黑丝紧紧勒着大腿肉,上半身是半透明的薄纱,若隐若现地透出两点深红。妹妹则是纯白的一套,白色的蕾丝颈环连着胸衣,下面是白色的开档吊带袜,纯洁中透着极度的淫靡。

大床上,三人纠缠在一起。

药效上来了,罗季感觉整个人像是在燃烧,下身充血得几乎要爆炸。姐姐四肢着地趴在床上,把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蕾丝内裤被拉到一边,罗季从后面狠狠挺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和姐姐夸张的浪叫。

“嗯……老公好棒……用力……”

妹妹则站在罗季脸上,将湿漉漉的小穴压在他的口鼻上,让他舌头忙个不停。

这场性爱马拉松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操完了姐姐操妹妹,姿势换了几十种。罗季像是感觉不到疲惫的永动机,在药物的刺激下一次次射精,精液从浓稠变得稀薄,最后几乎只剩下透明的前列腺液,但他依然硬着。

直到窗外天色渐暗,三人才虚脱般地躺在床上,周围是一片狼藉,撕破的丝袜、散落的纸巾、干涸的体液到处都是。

“呼呼呼……老婆,这次不给我下那种身体没力气的药了?”罗季大口喘着气,看着天花板问道。

“哼,还不是想着让你多爽几次,不然早把你弄死了。”姐姐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发丝贴在脸上,显出几分妖冶的疲态。

“那现在呢?”

“哼,玩够了,该送你上路了。先把你绑起来,歇一会儿,再把你弄死。”

“哦。”

“乖一点,自己趴好。”

罗季听话地翻过身,趴在床单上。姐姐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备用的吊带黑丝,熟练地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丝袜在手腕上缠绕几圈,打了个死结。妹妹则拿起一条白丝,将他的脚踝紧紧捆住。

“来,给你吃,让身体软绵绵的药。吃完好弄死你”姐姐拿来几片白色的药片和一杯水。

罗季配合地张嘴吞下。

吃完药,姐姐把他翻过来,让他躺在自己怀里。姐姐低下头,用那对硕大的乳房轻轻捂住他的脸。

“先熟悉一下窒息的感觉哦~”

那种温暖、柔软且带着奶香味的黑暗笼罩了下来。罗季贪婪地呼吸着那狭窄缝隙里的空气,感受着轻微的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姐姐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像是在哄一个即将睡去的婴儿。

半个小时后,药效发作了。罗季感觉四肢百骸的力气都在被抽离,连抬起手指都变得困难,只有那个在春药余威下依然挺立的肉棒,倔强地指着天花板。

贴在脸上的乳房移开了。姐姐把他放平在床上。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窸窣窣”声。

那是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这个声音在老婆不知套死多少男人的时候都听习惯了。

“老婆!”罗季有些艰难地开口。

“嗯?怎么了,亲亲老公?”姐姐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透明塑料袋,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低头看着他。

“老婆也要套死我吗?”

“对啊。”

“不能有别的死法吗?”

“嗯哼?这个简单嘛,还是说,你也喜欢踩死?”姐姐挑了挑眉。

“诶?可以吗?”罗季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不行!”姐姐立刻变了脸,嫌弃地挥挥手,“上次踩死你那个哥哥,血溅得到处都是,给我收拾吐了。你就乖乖地被我们窒息死吧,这样最干净,连血都不会流一滴。”

“那……老婆可以坐脸闷死吗?”

“坐脸啊?嗯,也不是不行……”姐姐思考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不过袋子还是要套的,我怕你死前乱咬我的逼,弄伤了我要修养好几天的。”

“呃……那好吧。”罗季无奈地答应了,但这似乎也符合他的期待。

“行了,该送你上路了哈,老公再也不见啦。”姐姐语气轻松,就像是在道晚安。

“坏坏老公,再见啦,钱我们会好好花的。”妹妹也凑过来,笑着摆摆手,拿起那个透明塑料袋,用力吹了一口气,袋子瞬间鼓了起来。

她熟练地将袋口撑开,从罗季的头顶套了下去,一直拉到脖子根部。

世界瞬间变得模糊朦胧,只有那一层透明的薄膜隔绝了生死。

“来,让你最后喘口气。”姐姐脱下腿上的一条黑丝长筒袜,那是她今天穿了一天的,带着温柔潮湿的感觉。

罗季隔着塑料袋看着她,他拼尽全力深吸了一口袋子里的空气。

姐姐伸出手,隔着塑料袋抚平了他脸上的褶皱,将袋子里多余的空气挤压出去,让薄膜紧紧贴在他的五官上。随后,她将那条黑丝袜绕在罗季的脖子上,塑料袋口被丝袜死死勒住,在喉结处交叉,逐渐收紧。

“唔……”

随着气管被压迫,罗季发出了一声闷哼。

姐姐没有停顿,她直接转身,背对着罗季的脸,慢慢坐了下来。那丰满圆润的玉臀隔着一层薄薄的塑料膜,精准地压在了罗季的口鼻之上。

温热、沉重、绝对的封闭。

那双黑丝美腿顺势夹紧了他的头颅,像是要把他的脑袋挤爆一样。

与此同时,妹妹也没有闲着。她爬上床,跨坐在罗季的肚子上,两条白丝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看着那根依然怒放的肉棒,她拉开内裤的一侧,再一次将那滚烫的坚硬纳入了自己湿润的小穴之中。

“唔唔唔唔唔唔!”

罗季开始拼命挣扎。即便身体酥软无力,但死亡降临时的本能让他剧烈地扭动着。太阳穴的青筋暴起,丝袜没有勒的很紧,但塑料袋和玉臀一点空气都不给。他在塑料袋里大张着嘴,舌头徒劳地顶着那层薄膜,在另一端顶着姐姐的私处。

姐姐轻笑着,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那种垂死挣扎的微颤,这让她有一种掌控生命的极致快感。她配合着胯下舌头的动作,轻轻扭动着臀部。

“老公真有活力呢……”

妹妹双手按住罗季的胸口,压制住他上半身的起伏,下身则开始主动地、快速地套弄。小穴紧紧绞着那根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像是要榨干他最后的一滴生命精华。

缺氧让罗季的眼前开始发黑,肺部像是有火在烧。那种极致的痛苦和胯下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两分钟后,在窒息和榨精的双重刺激下,罗季再也坚持不住,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精关失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浇灌在妹妹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是更加深沉的绝望。

姐姐感觉到底下的人射了,开始难受的挣扎。反手抓紧了勒在脖子上的丝袜两端,猛地向两边拉紧,打了个活结。

弯下腰双手揉搓起罗季那已经红肿的乳头。

“唔……唔……”

罗季的挣扎越来越弱,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蹬蹭着,脚趾蜷缩又张开。他的脸庞在塑料袋下变成了青紫色,眼球暴突,嘴巴极度张大,每一次试图吸气都会将薄膜吸入口腔深处,却吸不到任何氧气。

妹妹依然夹着他的身体,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从坚硬逐渐变得疲软,跳动的脉搏一点点微弱下去。

几分钟后,罗季彻底不动了。只有偶尔神经反射性的抽搐会让身体弹动一下。

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俩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姐姐挪开臀部,看着那张扭曲、青紫的脸,玉手在罗季嘴唇处抚摸了一会,确定身下的人彻底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她才缓缓解开脖子上的丝袜,摘下那个满是水汽和唾液的塑料袋。

姐姐脱下被汗水浸湿的内裤,直接将湿润蜜穴坐了上去,再次捂紧了他的口鼻,玉手抚摸着胸部,享受着最后的余韵。

“晚安,老公。”

她在心中默念,双手温柔地抚摸着这具渐渐变冷的尸体的胸膛,直到确认最后的一丝心跳也彻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