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有苏雅在家。

她就静静地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如同一幅沉睡的、充满了古典美的油画。她身上那件丝质的白色衬衫依旧一丝不苟,肉色油光的裤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迷离润泽的光晕,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勾勒得如同象牙雕塑。她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声音,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诱惑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胸前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是那样的优雅,那样的从容,仿佛不是在脱衣,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不容打扰的仪式。象牙色的纽扣,在她灵巧的指尖下,一颗,一颗地,从扣眼中挣脱。绷紧的布料瞬间失去了束缚,两团雪白饱满、弧度惊人的柔软,便如同被囚禁已久的、高贵的白鸽,迫不及待地从衣襟的缝隙中弹跳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那顶端两点娇嫩的嫣红,像是雪地里悄然绽放的梅蕊,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散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没有完全脱下衬令,只是让它半开半挂地披在肩上,那种禁欲与放荡的矛盾冲击,比彻底的赤裸更加令人血脉偾张。

“要过来玩吗?”

我呼吸开始沉重,迅速脱下衣服,趴在了她的身上。

脸颊与脖颈,深深地埋入了她那对柔软得如同顶级凝脂的丰乳之间。那是一种超乎想象的温软与弹性,带着她成熟女人独有的、温热的体温。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混合了兰花清香与淡淡汗意的、令人沉醉的气息。它们将我包裹,将我淹没,让我的思维都变得迟钝起来。

我赤裸的胸腹,则紧紧地贴着她那穿着肉色油光裤袜的小腹。丝袜的质感,超级丝滑,带着一丝微凉。隔着这层薄薄的、却又完全不透明的织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因为呼吸而产生的、轻微的起伏。这冰凉的、人造的光滑,与我胸膛上温热的、真实的皮肤触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像是在用冰块反复摩擦一块烧红的烙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刺激。

而她那双如同艺术品般的美腿,则在我躺下的瞬间,便如同两条柔韧的、拥有生命的蟒蛇,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缠上了我的身体。她的膝盖顶着我的腰侧,脚踝则在我的小腿处交叠,将我彻底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禁锢在了她的怀抱里。那双穿着同样肉丝的、细腻的丝足,更是在我的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所在,不紧不慢地、带着一种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挑逗意味,来回滑动、刮搔。

我正沉溺在这种极致的、多层次的感官享受中,几乎要忘记了危险。突然,我感觉到一样冰凉而柔软的东西,轻轻地、仿佛一片羽毛般,搭在了我的喉咙上。

我下意识地用眼角的余光一瞥,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不知何时,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只肉色长筒袜。

此刻,她正拿着这件致命的“凶器”,像是在为我戴上一条优雅的领带般,将它轻轻地挂在我的喉咙上,然后绕过我的后颈,在喉咙的正前方,优雅地打了一个交叉。

“又要……窒息我?”我的声音因为恐惧和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性兴奋而变得沙哑不堪,带着一丝微弱的、其实我自己都清楚毫无意义的颤抖。

苏雅低下头,她那柔顺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下,几缕发丝搔刮在我的脸上,痒痒的。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清晰地倒映出我那张写满了惊恐与欲望的脸。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微笑。

“对呀,”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一句情话,内容却让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勒死你。反正,你要是敢挣扎……你就死定了。”

她的话音未落,那双卷着丝袜两端的手掌,便开始了动作。那不是猛然的发力,而是一种如同演奏提琴般、缓慢而优雅的、一点一点的收紧。

那根由高弹力尼龙纤维织成的、看似脆弱的丝袜,在她的力量下,瞬间化作了最无情的绞索。它开始向我的皮肉深处陷去,一点,一点地,挤压着我的气管和颈动脉。一股紧缚感,从我的脖颈处升起,并迅速向全身蔓延。

随着这股致命的压迫感越来越强,我下体那根早已被她的大腿和丝足撩拨得滚烫的肉棒,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的士兵,不受控制地、更加狂野地充血、膨胀、上翘。它硬得像一根铁棍,顶在苏雅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光滑小腹上。这是我的身体,在对即将来临的死亡,所发出的最原始、最诚实的、充满了欲望的咆哮。

苏雅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她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充满了愉悦的叹息。她那双缠绕着我身体的美腿,开始缓缓地发力,像一把巨大的、柔软的剪刀,一点一点地将我原本并拢的双腿向两侧拉开,形成一个更加屈辱的、门户大开的“M”字型。

我的肉棒,因此彻底地、毫无遮掩地,高高翘起在空气之中。它孤独地、焦躁地暴露在那里,前端的马眼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晶亮的、粘稠的液体。它在下意识地、徒劳地一下下跳动着,渴望着摩擦,渴望着碰触,渴望着进入,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宣泄的点。这种被彻底孤立的、悬置在半空中的欲望,远比直接的挑逗更加折磨人。

“呃……嗯……”我的喉咙里,发出了被窒息感和无法满足的欲望挤压变形的、既舒服又痛苦的闷哼。我的肺部在渴望空气,我的肉棒在渴望慰藉,但这两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被她用一种优雅而残忍的方式,同时剥夺了。

脖子上的丝袜,越勒越紧了。我的视野开始出现些微的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就在这时,苏雅那带着魔性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

“想不想要啊?”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你好好的挣扎……用力的挣扎……只要你挣扎,我就发发慈悲,用我这双穿着丝袜的脚,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致命的陷阱。一个用极致的快感作为诱饵,通往万劫不复的深渊的陷阱。

“你……你还想杀我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被勒紧的喉咙缝隙里,挤出这句沙哑的、明知故问的话。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这是一种比吴明月的剖腹抽肠和刘雨婷的高跟鞋凌迟更为高级、更为阴险的杀人方式。实际上,在现实的世界里,那条勒住我脖子的丝袜,一定是被打成了一个活结,而我的双手,则被引导着,抓住了丝袜的两端。苏雅现在用尽全力勒紧我的动作,在现实中,只是她用言语和触感在引导我,让我误以为自己正在被勒住。而她口中所谓的“挣扎”,就是诱导我自己在现实中,用自己的双手,将那个活结一点点地、彻底地勒死……

如果我挣扎了,就是自己勒死了自己。这才是这个游戏的真相。

“对呀,”她的回答是那样的理所当然,那样的天真烂漫,仿佛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我都已经当你老婆了,你就乖乖地,让人家杀一下嘛,好不好?”

她甚至还用她那温软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颊,像一个对丈夫撒娇索要礼物的小妻子。只是她索要的,是我的生命。

“……不要。”我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听到我的回答,苏雅那张始终挂着温柔笑意的脸上,所有的温情和笑意,都在一瞬间,如同被寒风吹散的雾气般,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可见骨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冰冷与失望。

“是吗?”她的语气,冷得像一把刚刚淬过火又被扔进冰水里的刀,“那我就活活勒死你,让你到死,都别想射出来。”

话音刚落,她暂时松开了勒在我脖子上的丝袜,这突如其来的解放让我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并没有给我太多喘息的机会。她又从不知何处,拿出了另一条一模一样的、散发着幽香的肉色长筒袜。

这一次,她的目标不是我的脖子。

她握着我那根因为刚才的折磨而愈发肿胀、前端还挂着晶莹液体的肉棒,用那条冰凉滑腻的丝袜,在它的根部,一圈,一圈,又一圈地,紧紧缠绕起来。然后,她用一种极其灵巧而熟练的手法,迅速地打上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极致的紧缚感,从我的肉棒根部传来。血液几乎无法流通,让整根肉茎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发紫的颜色。最要命的是,那根丝袜恰到好处地、死死地扎紧了我的尿道口。

我的退路,被彻底切断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抓起勒在我脖子上的那条丝袜的两端,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报复性的快意。

“现在,游戏重新开始。”她微笑着,双手猛然发力!

“呃啊——!”

这一次,她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决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管被彻底压扁,动脉被完全阻断。没过多久,我的呼吸就彻底停止了。我的脸因为极度的缺氧而迅速涨红、发紫,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球像是要从眼眶里挤出来一样。整个头部都充满了那种即将要憋炸开来的、难以忍受的麻痹和胀痛。

然而,就在我被这种纯粹的、令人绝望的窒息痛苦所吞噬的时候,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苏雅那双原本只是禁锢着我双腿的、穿着丝袜的美足,竟然缓缓地抬了起来。她用那双宛如艺术品的、曲线优美的脚的脚底,一左一右地,轻轻地、温柔地夹住了我那根被扎住了根部、孤立无援的肉棒。

然后,她开始了温柔的、带着致命诱惑的撸动。

她的脚小巧而精致,足弓的弧度优美而充滿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皮肤的温软与细腻。她用双脚的脚底,像用一双最灵巧的手一样,将我的柱身完全包裹,然后以一种不紧不慢的、却又无比精准的节奏,上下滑动、摩擦。

丝袜那超级丝滑的质感,在我那肿胀到极点的肉棒上反复刮搔,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起一串串细密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电穿的强烈快感。

上方,是地狱般的、剥夺生命、即将让大脑炸裂的极致窒息。

下方,是天堂般的、撩拨欲望、带来无上欢愉的极致快感。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都攀升到了顶点的感觉,在我的身体里,上演着一场最为惨烈的、水火不容的战争。

“老公……舒服吗?”苏雅那如同魔鬼般的声音,又一次在我逐渐混沌的意识边缘响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和怜悯,“可惜啊……就算再舒服,你也射不出来了。你就要这样……带着满肚子的精液,被我活活勒死、憋死呢……真可怜。”

不行……不能死!欲望,求生的欲望,和肉体的欲望,在这一刻,诡异地合流了。我想要活下去,我也想要射出来!

我的理智在瞬间被求生的本能和排泄的欲望所覆盖。我猛地弓起身子,双手不受控制地、发疯般地想要去解开脖子上那致命的枷锁。

就在我上半身刚刚抬起的瞬间,苏雅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的动作。她双臂猛地向后一用力,将那根丝袜绞索拉得更紧,同时利用我前冲的力道,将我的整个上半身,都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向她自己的身体拉去。

“砰”的一声,我的脸,毫无悬念地、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她那对柔软得如同云端、巨大得如同山峦的丰乳之中。我的鼻子和嘴巴,瞬间被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套进了那道温热而充满弹性的、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窒息感,瞬间翻倍了。

柔软的、带着奶香的嫩肉,堵塞了我所有的呼吸通道。我拼命地想要吸气,吸进肺里的,却只有她肌肤上那股幽兰般的、令人迷乱的香气。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四周不是冰冷的海水,而是温暖的、柔软的、香甜的海洋。是温柔的、甜蜜的死亡。

“很舒服吧?”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因为说话而微微震动,那震动通过她的乳肉传递到我的脸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与施虐者的快意,“你看……我绑住你鸡巴的那个结,其实没有打死哦。它只是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只要用人家的脚尖,像这样,轻轻地勾一下……”

说着,她那只正在我肉棒上温柔抚动的丝袜美足,突然变换了动作。她微微蜷起脚趾,用那穿着肉丝的、纤巧的脚尖,轻轻地、挑逗性地,勾住了我肉棒根部那个丝袜蝴蝶结的一角。

我能感觉到,只要她稍微一用力,那个束缚着我所有欲望的死结,就会瞬间解开。我积蓄已久的、几乎要将我撑爆的精液,就能立刻得到释放。

希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的、能够带来无上解脱的希望。

但,就在我因为这个动作而浑身剧烈颤抖,几乎就要放弃所有抵抗,用眼神向她乞求解脱的瞬间,我的大脑中,最后一丝清明,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骤然划过。

……这依旧是陷阱!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陷阱。她用解开肉棒束缚的可能性,来引诱我做出最后的“挣扎”。而这个挣扎,无论是用手去推她的胸部,还是扭动身体,都只会在现实中,让我用自己的双手,将勒在脖子上的丝袜,拉得更紧、更死!

我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切。

恐惧,对最终死亡的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压倒了窒息的痛苦,压倒了肉体的快感。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用尽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强行扼住了身体所有挣扎的本能。我不再试图去推开她那超级柔软的胸部,双手转而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疯狂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因为用力而崩裂,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我将所有对生的渴望,都发泄在了这片无辜的布料之上。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苏雅用她的乳房将我死死地闷住,任由她用丝袜将我的脖子勒得几乎要断裂,任由她用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魔鬼般的美足,在我的肉棒上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撸动、摩擦、挑逗。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到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坚守着不挣扎的底线,苏雅似乎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的声音里,不再有任何游戏的成分,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杀意,“那我也只能把你活活勒死了!”

她猛地一个翻身,以一个女上位的姿态,将我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她的身下。她高挑丰腴的身体,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我所有的反抗都碾成了齑粉。

她那对柔软硕大的双乳,如同两座巨大的、柔软的棉花山,直接盖在了我的脸上,将最后的、仅存的一丝空气缝隙都彻底堵死。紧接着,她丰满的胸部猛地向下一压,将我的口鼻更深地、更无情地,套进了那道深邃的、温暖的、却又致命的乳沟之中。

“哼,让你不挣扎!勒死你!闷死你!”

我能听到她在我头顶上方剧烈娇喘的声音。随着她的喘息,她压在我脸上的丰乳也随之起伏,每一次下压,都像是要将我的头骨挤碎。与此同时,她那双握着丝袜的手,使出了最后的、全部的力气,疯狂地、决绝地向后勒紧!

“呃……咯咯咯……”

我能听到自己颈骨被勒得错位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动脉被彻底阻断,血液无法回流,我的头颅憋得像一个紫红色的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口鼻被温软的嫩肉死死堵住,肺部因为缺氧而传来的、火烧火燎般的痛苦,已经达到了顶点。

窒息的痛苦,与下体被丝袜美足不断撸动的快感,在这一刻,都达到了巅峰。我的身体,在这两种极致的感觉的反复拉扯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我最后的意识,是我依旧死死地抓着床单的双手,和我那根被禁锢着、肿胀欲裂、却永远无法得到释放的、可悲的肉棒。

在极致的痛苦和永恒的舒服之中,我的世界,最终彻底陷入了一片永恒的、温柔的、散发着兰花香气的黑暗。

我被她,活活地、勒死在了床上。

再次醒来后,我大口的喘着气。

我趴着将脸埋在了枕头里,脖子上也缠着一条丝袜,俩端正握在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