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市。

福建农业职业技术学院。

我叫高深。

手机在桌上震动时,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李雅。

李雅。那个传说中的清纯校花。我甚至不记得我们是否交换过联系方式,或许是在某个喧闹到失忆的社团活动上,又或许根本没有。在我的世界里,她更像是一个符号,一个遥远的、由无数男生的垂涎和女生的窃窃私语共同构筑起来的幻影。她存在于校园论坛的偷拍帖里,存在于食堂窗口遥遥一瞥的惊艳里,存在于兄弟们酒后吹嘘的幻想里,唯独不该存在于我这间破旧出租屋的手机屏幕上。

我怀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心情点开了那条消息。

“晚上有空吗?在学校东门的那个废弃公园,我想见你。”

没有称呼,没有铺垫,像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其中的诡异之处,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是一张照片。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照片里的李雅,显然是在宿舍的镜子前自拍的。背景是凌乱的书桌和几件可爱的玩偶,这种日常感与她身上的装束形成了尖锐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对比。她穿着一件最普通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随意地解开,露出一段弧度优美的锁骨。然而,真正攫取我全部心神的,是那件衬衫下被撑到极限的、惊心动魄的轮廓。那两团硕大而饱满的柔软,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

视线下移,是一条紧得过分的黑色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勾勒出挺翘的臀线和纤细的腰肢。而真正让我口干舌燥的,是那双腿。两条修长、匀称、毫无瑕疵的腿,被一层泛着微光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丝袜的质感在镜头下显得异常清晰,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带着致命诱惑的光泽,仿佛第二层肌肤,将原本就完美的腿部线条打磨得更加圆润、光滑,充满了弹性质感。她微微屈起一条腿,脚上踩着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这种属于少女的清纯元素,与丝袜所代表的成熟性感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矛盾而又致命的吸引力。

这张照片,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祭品。每一个细节都在精准地敲打着我压抑已久的欲望。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什么“我和她并不熟”,什么“这太奇怪了”,所有疑虑都被瞬间蒸发的荷尔蒙烧得一干二净。我仿佛能闻到照片里透出的、她发梢的洗发水香味,能感觉到指尖滑过那层光滑丝袜时,会产生的微小电流。

“有空。”

我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这两个字,仿佛生怕晚一秒,这个不真实的梦境就会消失。

“等你哦。”她回了一个小猫微笑的表情。

我将那张照片放大,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每一个像素。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仿佛已经缠绕在我的腰上。我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身体里有一头野兽被唤醒了,它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叫嚣着,咆哮着,渴望一场淋漓尽致的撕咬与占有。

夜幕降临得很快。我胡乱地冲了个澡,换上了自认为最体面的一件T恤和牛仔裤,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镜子里的我,眼神亮得嚇人,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兴奋。去他妈的裂缝,去他妈的沉闷空气,今晚,我将要去品尝乐园里的禁果。

东门外的废弃公园,与其说是公园,不如说是一片被城市遗忘的、正在缓慢腐烂的伤疤。路灯坏了七八盏,只有几盏在远处投下昏黄而病态的光晕,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树影,像无数只张牙舞爪的鬼手。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腐烂落叶混合的气味,偶尔有夜风吹过,卷起一阵令人不安的萧索。

我按照约定,找到了公园深处那张孤零零的长椅。它掉漆严重,木板上布满了青苔,像一具被遗弃多年的骸骨。

我刚坐下没多久,一个身影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李雅。

她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白衬衫,黑短裙,肉色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腿上的光泽仿佛在呼吸,一明一暗,带着某种奇异的生命力。她的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那种我曾在校园宣传海报上看过的、被奉为经典的清纯笑容,但在此刻,此地,这笑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你来啦。”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的耳膜。

“嗯。”我有些紧张,喉咙发干。

她没有坐在我旁边,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彻底宕机的动作。她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转身,像一只倦怠的猫,轻盈地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隔着牛仔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与温热。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掀起一角,露出一小截被短裙边缘勒出的、细腻的腰部皮肤。一股混合着花香和奶香的淡淡体味钻进我的鼻腔,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冲上了头顶。

“我……我们……”我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嘘……”她将一根食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指尖冰凉。她的脸凑得很近,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以及眼眸深处那片比夜色更浓的黑暗。“别说话,”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不想摸摸看吗?”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双被我觊觎了一整个下午的美腿上。她仿佛读懂了我的心思,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一条腿更方便地送到我手边。

我的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几乎是虔诚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触感……难以形容。

那层丝袜比我想象中更加光滑,更加冰凉。我的掌心下,是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我能感觉到每一根纤维在我的手掌下轻微地滑动,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这是一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仿佛我触摸的不是人类的躯体,而是一件用最顶级的材料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我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开始游走,从膝盖,到大腿,感受着那弧度、那质感、那令人沉沦的冰凉与滑腻。

李雅似乎很享受我的抚摸。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扭动着,臀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我的大腿。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近乎虚幻的幸福感中,准备将手伸向更深处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眩晕猛地攫住了我。

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公园里的树影仿佛活了过来,扭曲成怪诞的形状。我耳边那低沉的城市嗡鸣声,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变成了刺耳的、令人作呕的噪音。

我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摆脱这种眩晕感,而当我再次聚焦视线时,怀里那个娇媚温顺的身体,却发生了让我毕生难忘的可怖变化。

操……这到底是什么感觉?这眩晕……和喝酒不一样,更像是灵魂被抽离了一部分,一种冰冷的、向下的坠落感。

我低头看向李雅。她依然靠在我的肩上,但那张原本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正在以一种违背所有物理法则的方式,缓缓地……裂开。

是的,裂开。

嘴角像是被无形的刀划开,向着两边一直延伸,越过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部。那不再是人类的嘴,而是一个深渊,一个黑洞。在深渊的边缘,开始长出东西。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是鲨鱼的牙齿,又像是无数碎裂的玻璃,每一颗都闪烁着惨白而锋利的光。那张血盆大口越张越大,直到它足足有我的肩膀那么宽,散发出浓郁的、如同铁锈和腐肉混合的腥臭。

那个瞬间,我身体里的不是欲望,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最原始的、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本能。我发出一声自己都认不出的嚎叫,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她推了出去。

“滚开!”

我从长椅上弹射而起,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好几步,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那个怪物——我只能称之为怪物了——被我推倒在地。她那张巨大的、布满獠牙的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仿佛因为到嘴的猎物逃脱而感到愤怒。她用四肢支撑着身体,像一只扭曲的蜘蛛,准备再次向我扑来。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肾上腺素的缘故。我随手抄起旁边一根不知从哪棵树上掉落的、小孩手臂粗的枯枝,双腿发软,却一步也没有再后退。

“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嘶吼着,这声音与其说是威慑,不如说是在为自己打气。

那怪物似乎被我的姿态激怒了,她猛地向前一蹿,带着一股腥风,那张足以吞下我整个脑袋的巨口,向我当头咬来!

我几乎是凭借本能,将手中的木棍狠狠地向那张大嘴里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闷响。木棍被她满口的利齿瞬间咬得粉碎,木屑四溅。但这一击也为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我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地躲开了她的第二次扑咬。我能感觉到她利齿的边缘擦过我的T恤,划破了布料,在我的后背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

妈的,要死在这里了。这个荒唐的念头闪过我脑海。

“你……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喘着粗气。

“告诉你……也无妨。”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反正,结局都一样。”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或者,更像是在享受我那恐惧紧张到极点的表情。

“我们,不是你们所理解的‘生物’。”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我灼痛的神经上,“我们是一种……怎么说呢,更古老、也更高级的存在形式。你们人类是我们的牧场,而你们的情感、欲望、生命力……就是我们最好的食粮。”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这其中的信息量。“牧场……食粮……”

“是的。”她肯定了我的喃喃自语,“这颗星球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早已是我们的餐桌。你们建起高楼,以为自己在创造文明,其实只是在为我们搭建更方便的餐盘。你们陷入爱河、彼此憎恨、追求梦想、陷入绝望……所有这些浓烈的情感,对我们来说,就像你们品尝的松露和鱼子酱一样,是无上的美味佳肴。”

她抬起头,看向城市上空那片被灯光染成橙黄色的、污浊的夜空,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俯瞰众生的神性。

“你以为,只有我是这样吗?”她轻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公园里异常清晰,“不,不。你的老师,你的同学,街上那个向你推销健身课的英俊教练,电视里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女明星,甚至……你那个每天唠叨让你早点结婚生子的母亲。”

她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却也愈发残忍。

“我们无处不在。我们已经彻底潜入了你们的社会,成为了你们的一部分。我们模仿你们的言行,学习你们的悲喜,甚至比你们自己更像一个‘人’。而你们对此,一无所知。”

一股寒意,比她身体的冰凉更甚千百倍,从我的心脏最深处炸开,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眼前浮现出无数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此刻,每一张脸的背后,似乎都隐藏着一具正在对我垂涎三尺的、非人的躯壳。

这个世界,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世界。

“这颗星球的‘收获季’,已经开始了。你们人类……就要灭亡了。知道了这一切的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绝望?你的绝望,闻起来,一定很香甜。”

在这一刻,我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所谓的恐惧、愤怒、悲伤,所有人类的情感,仿佛都被这个过于庞大的真相给彻底蒸发了。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崩溃。

我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脸。

但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我从地上爬起来,赤手空拳,死死地盯着她。她的动作似乎因为刚才那一击而变得有些迟缓。机会!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尽全力,一脚踹在了她的侧腹。

这一脚力道极大,我感觉到自己的脚踝都有些发麻。那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庞大的身躯被我踹得翻滚出去,重重地撞在不远处的树干上。

趁此机会我冲过去一顿拳打脚踢。

打了十几分钟后,躺在地上的,又变回了那个穿着白衬衫和包臀裙的校花李雅。

只是现在的她,看起来无比狼狈。白衬衫上沾满了泥土,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腿的丝袜。在她摔倒和挣扎的过程中,那原本完美无瑕的肉色丝袜,从大腿到膝盖的位置,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狰狞的口子。破裂的丝网边缘向上卷曲,露出了底下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肤。

这种破碎感,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的美感。

她蜷缩在地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哀求的眼神望着我。

“别……别杀我……”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她一边哭,一边向我爬过来,抱住我的小腿。脸颊贴在我的裤管上,温热的泪水渗透了布料,濡湿了我的皮肤。

我的心脏还在狂跳,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逃跑,或者报警。但看着脚边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如同破碎娃娃般惹人怜惜的“校花”,我身体里那头刚刚被恐惧压下去的野兽,又一次抬起了头。它闻到了比之前更加刺激百倍的气味——那是恐惧、臣服和破碎之美的混合体。

一种荒诞、扭曲又极度刺激的征服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击败了一个怪物。现在,这个怪物,这个美丽的怪物,正跪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

我缓缓地,蹲下身。

我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像一台破旧的鼓风机。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我脚边的李雅,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君王般的权力感在我体内疯狂滋生。她的眼泪、她的颤抖、她身上那破碎的丝袜和泥土,都成了为我的胜利加冕的勋章。

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满是惹人怜爱的惊恐。

真美啊……就算是怪物。

这个念头让我体内的野兽更加兴奋。恐惧让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芬芳,那是猎物在献祭前特有的味道。

“怕了?”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残忍。

她拼命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我的指尖流下,带着温热的湿意。

“怕就对了。”我松开手,转而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这个动作带着侮辱和安抚的双重意味。“想活命吗?”

“想……想……”她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像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行啊。”我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当我女朋友,我就饶了你。”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感到了其中的荒谬和狂妄。但这种狂妄,正是此刻我最享受的东西。我驯服了一只怪物,现在我要占有她,将她变成我的私有物,日日夜夜玩弄,以此来证明我的强大。

李雅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那双含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快得让我无法捕捉。但随即,那丝光芒就被更深的恐惧和顺从所掩盖。

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泣后的鼻音,显得异常乖巧:“我……我答应……我当你女朋友……”

“乖。”我满意地笑了,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拉进怀里。

她顺从地靠在我胸前,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我抱着她,重新坐回那张冰冷的长椅上。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凹凸有致的曲线紧紧贴着我,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不断撩拨着我刚刚被战斗点燃的欲望之火。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背后游走,最后停留在那被包臀裙包裹得浑圆紧翘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着。

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脸颊羞得通红,深埋在我的胸口,仿佛不敢见人。

这种绝对的支配感,让我爽得快要飞起来。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嘶哑:

“那个……老婆,我们来野战吧。”

她在我怀里的身体明显一僵。我能感觉到她肌肉瞬间的绷紧。但仅仅一秒钟后,她就放松下来,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蚊子般的嗡鸣声,应道:

“……行啊。”

这个字眼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轻轻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当着我的面,做出了让我血脉贲张的动作。她依旧坐在我的腿上,只是将身体微微前倾,白衬衫被饱满的胸部撑起优美的弧线,她掀起那条黑色的包臀裙,露出了底下被肉色丝歪包裹着的大腿根部和神秘的三角地带。

然后,她用两只手,捏住裆部那片薄薄的丝袜,伴随着“嘶啦”一声清脆的裂响,用力向两边撕开一个洞。

那个洞口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如同神秘森林的边缘。而在毛发的掩映下,一道湿润的、粉色的缝隙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我的呼吸骤然沉重,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我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的拉链,粗硬滚烫的肉棒早已怒张,我把它从内裤的束缚中拨出来,顶端因为兴奋而溢出晶莹的液体。

李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急切,她非常配合地背过身,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将那个刚刚被撕开的、诱人的洞口,对准了我昂扬的丑陋。然后,她扭动着腰肢,缓缓地、缓缓地向下坐去。

一股奇妙的感觉瞬间包裹了我的全部。

那不是我所熟悉的任何女性身体的温暖与柔软。而是一种……冰冰凉凉的紧致感。仿佛我的肉棒被一块顶级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冰凉凝胶所包裹。每一寸都贴合得天衣无缝,紧密到甚至能感觉到我血管的每一次搏动。这种奇异的、冰凉的包裹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喘着粗气,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你们怪物也有这样的阴道吗?真的假的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轻轻起伏着,长发垂落,扫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痒意。她发出轻笑,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半真半假吧。是仿造你们人类女性的身体结构做的,感觉……都差不多,就是不会怀孕。”

“哦哦,”我兴奋起来,“那不是可以随便射?”

“对啊,”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调笑的意味,“不过……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被她这么一问,我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根部。一种异样的感觉浮了上来。

“呃,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觉得,肉棒根部,就是被你小穴入口含着的那一圈,好像……好像有点刺痛。”那是一种很细微的感觉,像是被无数根极细小的针尖轻轻抵着,不至于疼痛,但绝对无法忽略。

身后,李雅的笑声变得清晰起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恶意。

“呵呵,那就对了。那就是我们‘拟态’的能力哦。现在,你的宝贝被含住的地方,可不是什么柔软的穴肉……”

她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里,将我全身的血液冻结。

“而是一张……布满了锋利牙齿的嘴。只要我稍微用点力,‘咯嘣’一声,你的肉棒就会断在里面,然后被我当点心,直接吃掉。”

一股寒气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兴奋,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冰冷的、刺骨的恐惧。我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感觉到那一圈若有若无的刺痛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仿佛随时都会变成撕裂血肉的剧痛。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颤抖、变形。

“哼哼,当然是想吃掉你啊,小傻瓜。”她在我身上扭动了一下,那冰凉紧致的穴肉(或者说,牙床)故意缩紧了一下,让我吓得差点尖叫出来。

“你要是敢咬断我的肉棒,我就……我就和你同归于尽!”我色厉内荏地威胁道,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反抗方式。

“别激动嘛,”她的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你们人类不是最喜欢‘折中’嘛?你看,我现在就把你整个头咬下来,你肯定不愿意,对不对?这样吧,姐姐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只要你乖乖地让我把你的手脚捆起来,我就跟你好·好·地·色·色哦。”

“捆……捆起来再咬,那不是没区别吗?!”我简直要疯了。

“当然有区别啊。”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捆起来以后,你可以好好地讨好我,跟我求饶。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让你舒舒服服地射一次,在你最爽的时候,用别的方式杀死你,比如……用我这对大奶子,活活把你捂死,然后再吃掉你。这可比你现在这样,什么都感觉不到就被咬断,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流干要好吧?再说了,就算你真的和我同归于尽,你也射不出来,不是吗?多亏啊。”

她的话,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

死亡是确定的。但死亡的方式,似乎有了选择。一边是惊恐、剧痛、不甘地死去。另一边,是……在极致的快感和另一种形式的痛苦中,交出自己的生命。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射精的本能,求生的欲望,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她那具美丽躯体的病态痴迷,所有的一切都绞成一团。

最终,那可悲的、被欲望驱使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行吧。”

我听见自己用一个几乎不属于我的声音,说出了这个决定命运的词。

“真乖。”

她满意地笑着,然后,从她那个小小的、装可爱的背包里,拿出的不是口红或者纸巾,而是一双……崭新的、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她灵巧地撕开包装,将那两条光滑、冰冷、带着不祥气息的布料,缠向了我被恐惧冻僵的手腕。

那两条黑色的丝袜在她手中,像两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它们光滑,冰冷,在公园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微的光泽。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将其中一条绕上我的左手手腕,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激起一阵战栗。她拉得很紧,尼龙纤维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肤,然后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接着是右手。当我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牢牢地捆绑在长椅冰冷的靠背上时,一种彻底的无力感攫住了我。我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她宰割。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慢条斯理地用另一条丝袜捆住了我的脚踝。 小穴紧紧咬着肉棒, 我连一丝一毫的挣扎都做不到了。

她重新跨坐在我的身上,那冰凉紧致的甬道再次将我吞没。根部那圈利齿带来的刺痛感,仿佛被放大了百倍,时刻提醒着我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却冰冷如霜。

“说,‘对不起’。”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屈辱地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谁?”她不依不饶,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对不起……我错了……主人……” 当“主人”这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时,我感觉到了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奇异快感。

“哦?哪里错了?”她轻笑着,身体在我身上微微研磨,那圈利齿的存在感愈发强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着她之前的话语,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我不该反抗的……我应该……我应该乖乖地、让你吃掉……”

“真乖。”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奖励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耳廓。“既然你这么乖,那我就大发慈悲,不把你直接咬死了。用我的奶子,把你活活捂死,再吃掉你,好不好呀?”

她旁若无人,或者说,这里的世界本就只有我们两个——一个祭司,一个祭品。她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白衬衫的扣子。衬衫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丰盈。

那不是照片上那种仅仅是饱满的程度。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仿佛在自己发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它们是如此巨大,几乎要将纤细的蕾丝肩带撑断。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解开了胸罩的背扣。

束缚一消失,那两团巨大的柔软便彻底解放了出来。它们猛地向前弹跳,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和视觉冲击力,让我瞬间忘记了呼吸。它们不再是普通人类的D罩杯,它们在继续变大,像发酵的面团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生长!皮肤被撑得晶莹剔透,甚至大到。

她笑着,用双手托住那对已经膨胀到不可思议地步的硕大乳房,仿佛在托举着两颗献祭的祭品,然后,缓缓地、坚定地,盖在了我的脸上。

世界瞬间被一片温热、柔软、带着奶香的黑暗所吞噬。

我的鼻子和嘴巴深深地陷入了她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无边的柔软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彻底断绝了我与空气的联系。我只能闻到她皮肤上散发出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类似活物的腥甜。

窒息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我。我开始本能地挣扎,但手脚被牢牢捆住,所有的动作都变成了徒劳的扭动。我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呜呜”的、绝望的闷响从那团肉块深处传来。

就在我因为缺氧而眼前开始发黑时,我的下半身,却传来了一阵恐怖的剧变!

她的小穴,那张包裹着我根部的、长满利齿的嘴,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频率,自动地旋转、绞紧!那种感觉,就像我的肉棒被一台冰凉而精密的榨汁机给咬住了。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刺痛与快感的强烈刺激。那圈锋利的牙齿刮擦着我的柱身,仿佛随时都会将我撕裂,但它们又巧妙地避开了要害,只是将无尽的快感和恐惧一起,灌入我的神经末梢。

我在长椅上剧烈地扭动着,舒服和痛苦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像两条毒蛇,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撕咬、交合。我被无处不在的乳肉包裹着,剥夺了呼吸,视线里只有一片象征着温存与死亡的粉色。而下体,则被一台冰冷的、精密的机器疯狂榨取着生命力,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我即将崩溃的理智。

几分钟后,或许只有几十秒,我在这种极致的、矛盾的酷刑中,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癫狂的高潮。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洪流从我的顶端喷薄而出,射进了那冰冷旋转的深渊之中。

然而,她并没有停下。

覆盖在我脸上的乳房反而压得更紧了,那对巨乳仿佛还在继续生长,已经将我的整个头部完全包裹。下体的绞榨也仍在继续,仿佛要将我榨出的每一滴精华都研磨、吸收。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更加强烈的窒息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的肺部像火烧一样疼痛,眼前金星乱冒。我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被反绑的双手死命地抓挠着身后的椅背,指甲在粗糙的木头上划出道道白痕。

慢慢地,我的挣扎越来越弱。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她的声音,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我的脑海里直接响起:

“这么喜欢老娘的奶子啊……下次,记得要更主动一点哦……”

我的身体最后抽搐了几下,脖子无力地歪向一旁,彻底断了气。

死寂的公园里,李雅缓缓地抬起身。她看着我那张因为窒息而变得青紫、表情扭曲的面孔,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残忍的微笑。

然后,她的嘴再一次地,缓缓地、缓缓地裂开,越过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部,变回了那张布满了森森利齿的、巨大的、足以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

她低下头,对着我毫无生气的脖颈,“咔嚓”一口,干净利落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