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仙人顶,蔡徐坤指尖摩挲着怀中符箓与令牌,内力如细流遍探其上,却只触到一片冰凉死寂,毫无半分灵气波动。他轻叹一声,心中已然明了:这武道纵使臻至巅峰,终究难逃生老病死,若想求得长生,唯有踏上传闻中的修仙之路。
此后数日,五大派竟无半分报复动静,反倒是“魔门圣子”的流言在江湖上愈传愈烈,直将他渲染成了搅动风云的绝世魔头。蔡徐坤对此浑不在意,只骑着洛琼英,踏着残阳古道,径直往天河城那处表舅的豪宅行去。
这宅邸当真是气派非凡,青砖黛瓦连绵半条街巷,朱红大门前立着的家丁,个个腰杆挺直,气息沉稳,显然都有不俗的武道根基。见蔡徐坤竟如骑马般端坐于洛琼英肩头,家丁们眼中满是好奇,纷纷上前问询。
“在下长乐蔡徐坤,特来拜见表舅。”他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家丁们闻言,神色骤变,连忙躬身放行,不敢有半分耽搁。
见到表舅,一番寒暄叙旧后,蔡徐坤便问及未婚妻青依的近况。表舅脸上顿时掠过一丝尴尬,搓着手道:“贤侄有所不知,前些时日来了位云游女修士,言称青依是罕见的水灵之体,天赋异禀,便将她带去修仙宗门了。不过那修士倒也通情达理,与青依约定,四年之后必让她回来完婚。”
蔡徐坤心中暗忖,穿越者的阅历告诉他,这般未婚妻外出修仙的桥段,十有八九是镜花水月。待青依修成仙法,怕是早已瞧不上凡夫俗子,届时多半只会上门退婚。他追问宗门所在,表舅却只含糊道“东海之外,烟波浩渺”,无奈之下,蔡徐坤只得打定主意,亲自往东海方向探寻。
行至半路,途经一座破败山神庙,忽闻庙内传来兵刃交击之声与怒喝怒骂。凑近一看,只见四名江湖客正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大打出手,那令牌流转着淡淡金光。
“看起来就是个好东西”,蔡徐坤眼中一亮,抬手一拍洛琼英的肩头,“干活。”
洛琼英闻言,眸中寒光一闪,袖口倏然飞出两道雪白绸缎,如灵蛇般疾射而出。第一道绸缎带着破空锐啸,精准抽中一人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胸骨瞬间碎裂,内脏竟被这柔劲震成肉泥,口喷鲜血倒飞而出,落地便没了声息。第二道绸缎则缠向另一人脖颈,洛琼英手腕轻轻一绞,“嘎嘣”一声,那人脖颈弯折成诡异角度,双眼圆睁,当场气绝。
紧接着,她玉手抬起,五指成爪,对准第三人天灵盖猛地拍下。“嘭”的一声闷响,那人七窍瞬间涌出鲜血,脑浆混着血浆溅落满地,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身体软软瘫倒在地,再无动静。最后一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被洛琼英一脚踹中胸口,胸骨塌陷之声刺耳,他口吐鲜血,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蔡徐坤上前,冷声问询。那人抖如筛糠,如实供述:玄阳宗每隔数年便会散落一批升仙令,持令者可前往指定地点参加升仙大会,入得仙门。只是这令牌认牌不认人,江湖儿女为求仙缘,不惜刀兵相向,沿途早已掀起无数腥风血雨。
“刚想寻修仙之路,便有机缘送上门来。”蔡徐坤接过那人递来的地图,眼神淡漠,“洛琼英,了结他。”
洛琼英闻言,绣花鞋轻轻一跺,那人胸口顿时凹陷更深,呕出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头一歪便气绝身亡。要知蔡徐坤如今已是大宗师境界,放眼武道,早已是立于顶峰的存在,寻常江湖人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
离升仙大会尚有时日,蔡徐坤一行人便放缓了脚步。路过一间临街酒楼时,他拾级而上,本想打探些玄阳令的消息,却不料满座皆在议论自己。
靠窗一桌,几名侠士打扮的青年男女正高谈阔论。其中一名扎着高马尾、身披黑披风的少女,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眉飞色舞地说道:“诸位可知那魔门圣子蔡徐坤?此乃魔门百年难遇的奇才,年纪轻轻便练就魔门绝世神功,见过他出手的人,可都成了刀下亡魂!江湖上还送了他个外号,唤作‘人间巨坤’!”
蔡徐坤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噗”的一声尽数喷出。
黑披风少女闻声侧首,瞪大双眼瞪向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些好笑的事。”蔡徐坤拭了拭嘴角。
“听故事就好好听,休得打岔!”少女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那魔头杀人无数,从仙人顶一路烧杀抢掠,杀到天河府,又直捣洛安府,所过之处鸡犬不留,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蔡徐坤嘴角一抽,忍不住插话:“按你这般说法,他杀到如今,江湖上怕是早没活人了。”
少女不满地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会,接着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那魔头瞧着竟是个文质彬彬的小书生模样!”
“哦?怎不是身高八尺、满脸横肉的凶神恶煞之辈?”有人好奇问道。
“这你们就不懂了!”少女一拍桌子,“那些五大三粗的家伙,多半是些不入流的莽夫。真正的魔头,哪会把‘恶’字写在脸上?就像那些妖女,若不是长的千娇百媚、婀娜多姿,也不好意思自称妖女啊!”
话音刚落,邻桌一位身着紫裙、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神色微变,不自然地取出面纱,轻轻罩在脸上。
黑披风少女目光一扫,突然伸手指着蔡徐坤,大声道:“大家快看,这位小书生的模样,可不就正符合魔门圣子蔡徐坤的形象吗?”
满座宾客闻言,纷纷转头打量蔡徐坤,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不错不错,瞧着文质彬彬,倒真有几分‘伪君子’的模样!”
“听你口音,不似本地人,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蔡徐坤端起酒碗,浅酌一口,缓缓道:“蔡徐坤。”
黑披风少女顿时一口酒喷出,满座宾客也齐齐呆住,鸦雀无声。少女身体一歪,扶着桌子强笑两声:“哈哈,小书生莫要开玩笑了!”
蔡徐坤站起身,抬手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语气平静:“并未玩笑。更正一句,我并非魔门,也非圣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侠。”
“噗通!”
黑披风少女膝盖一软,径直跪倒在地。蔡徐坤摸了摸下巴,少女见状,立刻连连磕头:“大侠饶命!小女子愿为奴为婢,当牛做马,只求大侠留我一条性命!”
其余几桌的宾客,也在暗中传音交流。
“我们要不要也跪地求饶啊?”
“应该没我们什么事吧?”
“可魔头行事,岂能以常理度之?”
蔡徐坤挥了挥手:“你们可以走了。”
众人如蒙大赦,爬起来便往外冲。
“等下。”
众人身形一僵,以跑步的姿势定格在原地,浑身冷汗直流。
“记住,莫要再乱传流言。”蔡徐坤淡淡道。
“是是是!”众人连连应诺。
“走吧。”
见众人狼狈逃窜,黑披风少女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蔡徐坤坐下,道:“说说吧,我怎么就成魔门圣子了?”
“我……我也是听人说的!”少女声音颤抖。
“谁?”
“就……就是几个江湖闲汉,我……我只是添了些戏码说着玩的,大侠饶命啊!”
蔡徐坤心中了然,多半是五大派故意散播的流言,意在败坏他的名声。“罢了,这次便饶过你。不过嘛……”
“我懂我懂!”少女连忙接口,“为奴为婢,赴汤蹈火,大侠您尽管吩咐!”
“坐吧。”蔡徐坤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姓名、年龄、籍贯?”
“楚司南,十八岁,楚国人。”
“楚国离此地三四千里,你为何来此?”
“呃……来重明山采药的。”楚司南眼神闪烁。
“采药?”蔡徐坤似笑非笑,“我看是来参加升仙大会的吧?”
楚司南故作懵懂:“什么升仙大会?小女子不知啊!”
“那你腰间的锦囊里,是什么东西?”蔡徐坤目光示意。
“只是些普通盘缠罢了。”
“是这样的盘缠?”蔡徐坤抬手,将那块玄阳升仙令拍在桌上,金光熠熠。
楚司南眨了眨眼,强颜欢笑:“啊哈哈,没想到公子也有这般成色的金子呢!”
“说吧,怎么拿到的?”
“就……就是遇到一个老乞丐,我请他吃了顿饭,然后就……”
“就给你了?”
“不……不小心噎死了,我在他遗物里找到的!”
蔡徐坤瞥了她一眼,道:“走吧。”
“啊?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重明山。”蔡徐坤说着,随手将自己的行李扔给她,转身骑上洛琼英,迈步走下楼梯。
“还说你不是魔头,把这么漂亮的姑娘当坐骑!”楚司南小声嘀咕着,背起行李快步跟上。
三人刚出酒楼,身后便传来一道磁性的男声:“小兄弟,且慢。”
来人是方才酒楼中那位清瘦的白衣中年,两鬓斑白,眼神带着几分忧郁。楚司南凑近蔡徐坤耳边,小声道:“说不定是来抢玄阳升仙令的,你刚才把令牌放桌上,多半被他看见了!”
“二位莫要误会。”白衣中年耳力极佳,已然听见,他抬手亮出一块玄阳升仙令,“在下乃同道之人,只想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见他也有令牌,蔡徐坤微微点头:“行吧,一同上路。”
这时,那位身着紫裙、戴着面纱的女子也款款走来,一双晶莹明媚的眸子含着盈盈笑意,声音甜美:“皆是同道,不知四位可否允许小女子同行?”说着,她白皙的手臂一晃,掌心也出现一块一模一样的升仙令。
“倒真是巧了,竟都在此处相遇。”蔡徐坤笑道,“既然如此,便一同前往吧。”
说是巧合,实则重明山附近仅此一家像样的酒楼,欲往升仙大会者,多半会在此落脚。
两人各自介绍了姓名,白衣中年名唤乔伟,紫裙女子则是秋景沅。四人一路同行,闲聊间,蔡徐坤发现乔伟与秋景沅对天下大势、武林秘辛竟是了如指掌,显然也是江湖中顶尖的高手。
“我听闻武林中盛传你是魔门圣子,今日一见,看来皆是无稽之谈。”乔伟说道。
“不错。”秋景沅颔首,“在我看来,真正的魔门,唯有不死不灭宗的血魔老祖罗逆,其余所谓‘魔门’,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我也有所耳闻。”蔡徐坤道,“此人欺男霸女,手段残忍至极。至于魔门其他人不过是小卡拉米。”
“小卡拉米?”乔伟疑惑,“此乃何意?”
“便是小喽啰的意思。”
话音刚落,行至一处岔路口,对面忽然走来一行人,为首者正是血魔老祖罗逆,身后跟着十几个魔门弟子,武破天也在其中。现场气氛瞬间凝固,楚司南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握紧了拳头,乔伟与秋景沅却依旧神色淡定。
蔡徐坤与洛琼英并肩上前,与罗逆相距三丈站定,两人目光交汇,皆带着几分蔑视,一股无形的强大气场缓缓铺开,周遭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妄言。
“哈哈哈,什么魔道正道第一,在本座眼中,皆是土鸡瓦狗!”
突然,前方树林中传来一声嗤笑,罗逆与蔡徐坤的目光同时投向那里。只见一名黑衣人缓缓走出,身影硕长,双手抱剑,眼神傲然,披散的长发在风中猎猎作响,只是那张脸过分修长,少了几分潇洒,多了几分怪异。
“诶?这人长的好像一匹马啊!”楚司南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指着黑衣人脱口而出。
“你真敢说。”蔡徐坤转头看了她一眼,心中暗道,这穿“一路平安”披风的姑娘,怎么净干些作死的事。他转头对着黑衣人抱拳道:“我这位朋友脑子不太灵光,马兄莫要见怪。”
黑衣人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怒喝道:“你们这是在羞辱本座!本座并不姓马!”
这时,乔伟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马兄尊姓大名,有何贵干?”
蔡徐坤愕然看向乔伟,心想难道脑残也会传染?
“好,好得很!”黑衣人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毕露,“本打算让你们死个痛快,看来今日得好好折磨一番,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什么?”楚司南愕然,“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们?”
“哈哈哈,本来只想简简单单送你们上路,现在嘛……”黑衣人舔了舔嘴唇,“把玄阳升仙令交出来,或许本座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你想抢我们的升仙令?”楚司南鼓起勇气,指着蔡徐坤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黑衣人看都不看蔡徐坤一眼,反手拔剑,随手一挥,一道青色剑气破空而出,转瞬之间,十丈开外的一块巨石轰然炸碎,碎石飞溅。他慢条斯理地收剑入鞘,挑眉道:“哦?他是谁?”
楚司南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幸得及时扶住蔡徐坤的肩膀才勉强站稳。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十……十丈剑气……是修仙者!”
武林之中,除了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界,最强的大宗师也只能发出三丈远的气劲,这十丈剑气,绝非武道所能企及。
“竟然是一位修士!”乔伟与秋景沅齐齐色变,下意识后退几步。
“你已是修仙者,为何还要争夺升仙令?”蔡徐坤沉声问道。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黑衣人冷笑,“这样吧,谁最先交出令牌,本座就让他死得最痛苦,如何?”
“呜呜呜,怎么办啊蔡徐坤,我才十六岁,不想死啊!”楚司南眼泪汪汪,紧紧搂着蔡徐坤的手臂。
“事已至此,唯有自我了断心脉,绝不受辱!”秋景沅神色悲凉,语气哀伤。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乔伟摇了摇头,面露决绝。
“喂喂,你们能不能有点斗志?”蔡徐坤无奈道。
话音刚落,便见乔伟与秋景沅同时抬手,一掌拍向自己心口。两人身形摇晃,口吐鲜血,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竟似真的气绝身亡。
蔡徐坤将楚司南拉到身后,目光直视黑衣人。自从穿越至此,他因经脉与这个世界的人截然不同,并未修习任何武道秘籍,却坚持每日练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深蹲、一百个仰卧起坐,再加十公里长跑,整整三年,哪怕累到吐血也未曾停歇。虽无内力,但他体内的气劲,早已强横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曾暗自估算,这气劲若是全力爆发,能打出两万亿丈之远,即便只用万分之一的力道,也能站在地面将月亮打出肉眼可见的深坑。只是他从未与人交手,也不知这气劲与真正的修仙者相比,究竟孰强孰弱。
黑衣人见他毫无惧色,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挥手便又是一道青色剑气射来。蔡徐坤不闪不避,抬手便抓,指尖与剑气相撞,火花四溅,那道看似凌厉的剑气,竟在他掌心瞬间消散。
“手撕剑气!”楚司南瞪大双眼,失声惊呼。
黑衣人也是满脸不可思议,失声叫道:“怎么可能!”
地上那两具“尸体”,也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偷觑着这一幕。
黑衣人不信邪,长剑连挥,数道青色剑气接踵而至,却皆被蔡徐坤随手捏爆。楚司南顿时来了精神,挺直腰板道:“我去,这就是人间巨……呃,大侠的实力吗?姓马的,你准备受死吧!”
“我他妈根本不姓马!”黑衣人咬牙切齿,提剑便冲了过来,双手握剑高举头顶,奋力劈出最强一击。剑身溢出的凌厉剑气,竟让脚下的地面都皲裂开数道纹路。
乔伟与秋景沅也不由得抬头,紧紧盯着这一剑。
“啪。”
蔡徐坤探手而出,稳稳握住了剑身。“不错,是把好剑。”他淡淡说道,随即手上微微用力,“嘎嘣”一声脆响,那柄看似坚不可摧的长剑,竟被他硬生生捏断。
“什么?”黑衣人震惊不已,连连后退几步,转身便要逃跑。
蔡徐坤随手将断剑掷出,断剑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从黑衣人胸口穿体而过。黑衣人身子一顿,艰难地转过头,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你……你究竟是……”
话未说完,便头一歪,气绝身亡。
“耶!太好了!不愧是魔……正道第一人蔡徐坤大侠!这下也算是为他们报仇了……啊!”楚司南兴奋地说着,一回头,却见乔伟与秋景沅已然站在身后,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呵呵……”秋景沅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迅速恢复红润,“行走江湖,总得有些自保的伎俩嘛。”
“卧槽,你们居然在装死!”楚司南惊道。
“这不是没办法吗?”乔伟尴尬地笑了笑,“面对修仙者,我们这点武道修为,实在不够看。”
现场的气氛并未因此缓和,罗逆依旧与蔡徐坤遥遥相对,方才的变故,在他眼中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蚊子。
“嚯嚯,要在这里分出胜负吗?在升……”
罗逆话音未落,蔡徐坤脚下猛地一蹬,地面瞬间凹陷出一个十厘米深的深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罗逆,一脚踹向他的上半身。罗逆抬手单臂格挡,却依旧被这股巨力震得倒飞而出,狠狠撞进身后的山体之中,扬起滚滚尘土。
“真是没礼貌,我话都还没说完呢。”罗逆甩了甩手,从烟尘中走了出来,折断的手臂居然迅速的恢复了,看起来竟无大碍。
“就在升仙大会前解决你这个魔头,免得再出一个邪修。”蔡徐坤冷声道。
“呵,是吗?那来吧!”
蔡徐坤欺身上前,双拳如疾风骤雨般打出,“欧拉欧拉欧拉欧拉”的拳风呼啸作响。罗逆的身体瞬间被打得如同橡皮泥一般,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拳印。最后一拳打出,罗逆如断线的风筝般,顺着道路倒飞而出。
“上当了吧,蔡徐坤!看看我后面是哪里?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哒!你觉得在你全力攻击后,还能追上我吗?”罗逆在空中大笑道。
“什么?”蔡徐坤脸色微变,只见罗逆已然朝着重明山的方向飞去,其余魔门弟子也纷纷跃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蔡徐坤见状,只得作罢。一行人又赶了几日路,终于抵达了重明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