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包厢里,空气混浊而暧昧。昂贵的女士香水味努力地想从厚重的酒精气息中分割出自己的领地,却最终与之一同被烟草的辛辣味纠缠、融合,沉淀成一种属于欲望与放纵的独特气味。巨幕上,一支旋律靡靡的MV正无声地呐喊,跳跃的霓虹彩光如同寂静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浸染着沙发上那两具动人的躯体。
沙发最深处的阴影里,倚着一个名叫凛的女人。她仿佛是这片昏暗光影的核心,将所有游离的光线都吸引过来,再冷漠地吞噬。一头黑曜石般光滑笔直的长发,被干脆地中分,顺从地垂落在两侧,露出她轮廓分明、带有几分锐利感的瓜子脸。灯光偶尔仓促地掠过,能短暂照亮她高挺的鼻梁和那双薄而鲜红的嘴唇。那唇角像是经过神明最精密的计算,天生就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嘲讽,微微上翘着。
她的眼型狭长,眼尾处用最纯正的黑色眼线液,向上精细地勾勒出一道凌厉又诱惑的线条,像某种警惕而优雅的猫科动物。她身上那件改良过的黑色丝绒旗袍,是光线的坟墓,哑光的布料几乎不反射任何光亮,只有用暗红色丝线精心绣制的彼岸花,在光影变幻的间隙,妖异地一闪而过,仿佛是她吸食的生命力所凝结成的血色图腾。旗袍的盘扣只系到胸口下方,领口大敞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下面那惊心动魄的、呼之欲出的饱满。那弧度绷得如此紧,似乎下一秒就要将那几颗精致的盘扣生生撑开。
旗袍侧面的开衩极高,随着她慵懒交叠的双腿,泄露出大腿根部那精致的、暗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她对此毫无知觉,或者说,毫不在意。她只是那么靠着,纤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燃烧了小半的女士香烟,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发出细微的、清脆的撞击声。
“凛姐姐~你那个男朋友打算玩到什么时候啊,人家快没有钱用了嘛……”
一道甜得发腻、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嗓音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说话的是奈奈。她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几乎半个身子都偎在凛的旁边,将沙发另一头的空旷衬托得更加寂寞。奈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一种刻意营造出的、充满欺骗性的纯洁。她留着乖巧的日式姬发式,厚重的齐刘海下,是一双小鹿般圆睁的大眼,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刷子,每次忽闪,都好像对这污浊的世界充满了无辜的好奇。
她的脸颊带着健康的、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这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几岁。饱满的唇瓣上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唇釉,在迷离的灯光下泛着诱人采撷的光泽。她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蕾丝吊带,纤细的肩带下,是少女精致脆弱的锁骨。下身则是一条短得恰到好处的粉色格纹百褶裙,她正百无聊赖地晃动着双腿,白色长筒袜与裙摆之间那一段裸露的、被称作“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散发着致命的、青春的吸引力。她脚上的玛丽珍皮鞋鞋跟又高又厚,踏在地上时,会发出与她甜美外表极不相称的、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凛没有看她,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她只是将香烟凑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完美的、灰白色的烟圈。烟雾缓缓上升,缭绕着,模糊了她冷艳的面容,让她的聲音听起来也像是隔了一层纱,低沉而悦耳:“是吗?这么快就花完了?”她顿了顿,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找个还算不错的男朋友,也不容易嘛。”
奈奈听了,喉咙里发出一串咯咯的、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她随手丢开手里那个一直没点燃的、华丽的打火机,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凛的手臂,把绯红的脸颊贴在凛冰凉的丝绒旗袍上,贪婪地感受着那份冷意。她凑到凛的耳边,用一种梦呓般的、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粘稠的耳语说道:
*这孩子……真是……* 凛的目光依旧落在眼前的酒杯上,但一丝极淡的笑意,已悄然爬上她的眼底。
“反正也只是玩玩而已嘛,”奈奈的气息温热又香甜,说出的话语却带着毒刺,“我已经给姐姐物色到了一个超帅气又超多金的男人哦。你那个没什么钱的男朋友,可以处理掉了呀。我们正好先搞点钱,买他最喜欢看你穿的那些包包和化妆品,把他钓到手。”
凛的指尖在冰冷的玻璃杯壁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层凝结的水珠。她终于转过头,垂眸看着怀里这张天真烂漫的脸,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听话又暗藏利爪的宠物一样,轻轻摸了摸奈奈柔顺的头发。
“行吧,”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像法官最终落下的判决锤,“回去再和他玩玩,弄到钱,就送他上路。”
门被推开时发出的轻响,像一颗投入静谧湖面的石子,瞬间搅动了客厅里凝滞的空气。沙发上那道沉浸在暖黄灯光中的人影立刻有了反应,他猛地站起身,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
“老婆,你回来啦!”罗逆快步迎上前来,声音里充满了等待许久的雀跃。
凛看着他那副小狗见到主人般的模样,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光芒,但旋即被一抹刻意营造的热情所覆盖。她脸上绽开一个完美的、恰到好处的笑容,侧过身,将身后那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拉到罗逆面前。
“嗯,”她轻应一声,嗓音如丝绒般柔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闺蜜,奈奈。”
奈奈从凛的身后探出小脑袋,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大眼睛眨了眨,齐刘海下的脸庞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她穿着一身甜美得能溢出糖分的粉白色衣裙,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带着晨露的樱花。当罗逆的目光投过来时,她微微低下头,双腿不安分地并拢了一下,白色长筒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显得格外诱人。
“你…你好……”她细声细气地问好,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罗逆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吞咽声。他看得有些发直。自己的女友凛是冷艳夺目的女王,而她这位闺蜜,却是另一种极致的、纯洁无辜到让人升起无限保护欲和破坏欲的甜美。
凛将罗逆这毫不掩饰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但一缕冰冷的、几乎可以称之为鄙夷的神色,如同流星般飞快地从她眼底划过。
*很好……第一步,很顺利。*
她没有给罗逆更多失神的机会,娇躯一转,柔软的身体便主动贴上了他的胸膛,双臂熟练地环住他的脖子,用一种慵懒又亲昵的语气抱怨道:“累死我啦,一整天都在陪这小妮子逛街。”
同时,她将手中的名牌手包顺势递给了旁边的奈奈,并用一个极快的、只有她们两人能懂的眼神示意了一下。
奈奈乖巧地点点头,心领神会地接过那个并不重的包,用甜美的声音说:“凛姐姐,罗逆先生,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泡壶茶。”
她转身走向厨房,那条粉色格纹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轻快的步伐摇曳生姿,每一下都晃在罗逆的心尖上。
厨房里,光线明亮而冰冷。奈奈将门轻轻带上,把客厅的暧昧光影隔绝在外。她脸上的羞涩与天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她外表极不相称的冷静与专注。
直接弄死有点可惜了,还是要榨干净,玩爽了在杀。
这些年钓到的帅哥都是这样弄死的,俩个美女早就有了默契。
奈奈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微笑。
她拉开凛的手包拉链,从内侧夹层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透明小药瓶,里面装着几粒蓝色的药丸。
她熟练地将两粒药丸投入刚刚烧开的热水壶中,药丸遇水即溶,没有颜色,也没有任何异味,只是让沸水的白雾似乎都带上了一丝燥热的甜香。她和凛之间,早已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这种狩猎前的准备工作,已经形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默契。
很快,奈奈便端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回到了客厅。茶香四溢,清雅的香气暂时压过了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燥热。罗逆喝下那杯温热的茶水后,只觉得一股奇特的暖流从胃部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加速奔涌,皮肤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渴望被触摸的战栗。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起来。
凛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看似不经意地将手伸入他衬衫的下摆,微凉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那触感如同羽毛,又像是电流,瞬间点燃了罗逆体内那团刚刚升起的火焰。
“有点热了呢,我们……回房说?”凛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顺势便拉着他,将他半推半就地带进了卧室。
房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凛几乎毫不费力地就将罗逆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三下五除二剥光了他的衣服。而几乎就在同时,奈奈也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她脱掉了那双厚底的玛丽珍皮鞋,像一只轻盈的白猫,悄然爬上床的另一侧。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穿着白色长筒袜的修长美腿,有意无意地搭在了罗逆的身上,来回地、缓慢地摩擦着。那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触感,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让罗逆体内的药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轰然爆发。
“呃……”罗逆的大脑一片混沌,他本能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凛,寻求她的许可。
凛只是慵懒地靠在床头,姿态像一尊纵容信徒堕落的女神。她非但没有反对,反而用眼神示意他可以更加大胆。这无声的许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罗逆的理智彻底被欲望淹没。他翻过身,任由那两具温软馨香的身体缠上自己,一双大手也不安分地在她们身上游走。
凛的黑丝包裹着的美腿,和奈奈的白丝美腿,如同两条花色不同的灵蛇,在他的皮肤上刮蹭、缠绕。在药物和这双重感官刺激的夹击下,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奈奈顺势跪坐在他腿间,那双纯洁无辜的大眼睛此刻却盛满了魅惑的波光。她低下头,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上了那怒张的顶端,灵巧的舌头探出,细致地、充分地包裹、湿润着每一寸坚硬。
“唔……”
就在罗逆被那极致的口舌技巧伺候得快要失去意识时,凛动了。她优雅地脱下脚上那双细高跟鞋,露出被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脚弓与脚踝。她跨坐在罗逆的身体上方,双腿分别跪在他的头部两侧。
她就保持着这个居高临下的姿态,缓缓地、带着一种仪式感地,将自己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褪至膝弯。而后,她白皙丰腴、宛如顶级白玉雕琢而成的玉臀,便在他的头顶上方,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坐了下去。
“别分心。”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她伸出双手,用力按住罗逆不断扭动的肩膀,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她扭动腰肢,用那道神秘而湿热的股沟,在他的脸上、嘴唇上反复摩擦。
罗逆本能地配合着,他伸出舌头,在那片散发着凛独特体香的神秘花园里,追逐着,舔舐着她的蜜穴与菊穴。同时,他的双手也贪婪地抚摸着、揉捏着凛那两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感受着那紧绷而光滑的绝妙触感。
奈奈的动作越发卖力,她的舌头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时而轻柔舔舐,时而吞吐,充分地照顾着他肉棒的每一处敏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罗逆感觉自己即将在这种天堂与地狱交织的、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中彻底融化时,奈奈抬起了头,嘴角牵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安全套,用牙齿利落地撕开包装。
那层薄薄的乳胶套上之后,带来一种微微紧绷的束缚感,仿佛在提醒我,接下来的事情将不再由我掌控。肉棒的每一次脉动,都隔着这层障碍,向外界传递着燥热而无助的信号。
凛与奈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却包含了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权力的交接。凛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撑起身子,灵巧地从我脸上挪开。那瞬间的空气灌入肺部,让我贪婪地喘息着,但这份自由并未持续多久。她移动到我的身下,扶正我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调整姿势,缓缓地将那火热滚烫的柱身,对准了自己那片泥泞湿滑的秘境。
“嗯啊……”
随着她缓慢地坐下,我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销魂滋味。温热、湿润、紧致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将我的整个存在都吞噬进去。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如同两条优美的黑色蟒蛇,有力地夹住了我的腰侧。她的双手则按在我的小腹上,仿佛在感受着我内部的每一次颤动。紧接着,她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韵律,絞紧穴心,带动着丰腴的臀部,开始上下律动。每一次坐下,都将我的肉棒深吞到底;每一次抬起,龟头又会刮过最敏感的穴肉,带来一阵阵激烈的战栗。
就在我几乎要沉溺于身下这极致的快感时,奈奈甜美的身影出现在我的头侧。
“姐夫~”她娇滴滴地唤了一声,脸上挂着天真又魅惑的笑容。在我的注视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自己那条粉色格纹百褶裙的裙摆,然后,像是展示一件无价的艺术品般,大大方方地掀了起来。
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那是一片被纯白色布料包裹着的、神圣而又禁忌的美景。紧致的纯棉内裤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臀型,与大腿根部那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肌肤之间,形成了绝对的视觉冲击。
她就让我这样看了几秒钟,充分欣赏着我的失神与渴望,然后才满意地放下裙子。她的双手伸入腰间,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慢条斯理地,将那条象征着纯洁的白色纯棉内裤,连同我最后一丝理智,一同拽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我的头顶处。她用那双穿着白丝的纤足,轻巧地夹住了我的头部两侧,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优雅,慢慢蹲了下来。直到这时我才惊骇地发现,她穿的,竟然是一双最为淫靡的白色开裆丝袜。那片本应被布料覆盖的神秘地带,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坦诚地向我敞开着。
“姐夫,也要给人家舔舒服点哦。”
奈奈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如同恶魔的私语,在我耳边响起。伴随着话音,她笑着,柔软而温热的臀瓣便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精准地坐在了我的脸上。她的肛门对准了我的鼻子,而那片早已湿润的肥美小穴,则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我的嘴巴。她调整了一下姿态,双腿放松,自然地摆成了可爱的鸭子坐姿势。
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探入那早已等待着我的、温热的穴心之中搅动。那里的淫水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瞬间溢满了我的口腔。奈奈似乎极为受用,她舒服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白丝包裹的美腿舒服地颤抖着,本能地将我的脑袋夹得更紧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大约半分钟后,肺部的氧气开始告急,一种本能的恐慌感从心底升起。我依旧被她牢牢地坐在脸上,呼吸的通道被完全堵死。我无法呼吸。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抚摸上她穿着白丝的大腿,慢慢向上,托住她那饱满紧实的臀部。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棉质丝袜触感从指尖传来,臀肉在我的手指下微微变形。
“舔舒服了,再让你呼吸哦。”
奈奈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感觉到托着她臀部的手腕被她一只手轻松地扣住、拉开,然后被死死地按在了她白丝包裹的大腿上,动弹不得。
我只能继续更加卖力地舔舐。舌头疯狂地搅动,希望能用我的服务换来一丝生存的权利。又过了一分钟,或许更久,我感觉我的胸口像是要炸开一般,眼前开始出现黑点。求生的本能让我快要憋不住了,身体渐渐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起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瞬间,奈奈的白丝美腿猛然发力。她轻轻地、恰到好处地抬起臀部,在我的脸上缓缓摩擦。那一瞬间,新鲜的、带着她体香的空气涌了进来!我像溺水之人般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每一丝氧气。但这份恩赐并未持续太久,她滑腻的、沾满了淫水的花唇涂满了我的整张脸,再次滑了上来,又一次严密地盖住了我的口鼻。
窒息,舔舐,挣扎,然后是片刻的喘息……这个循环不断重复。她像一个最高明的驯兽师,将我的生命玩弄于股掌之间。每一次在我濒临极限时,才滑动臀部,给我喘几口气的机会,让我不至于真的昏死过去,却又永远保持在窒息的恐慌之中。
而与此同时,我的肉棒正承受着来自凛的、愈发猛烈的榨取。她的小穴绞得越来越紧,动作越来越快,仿佛要将我体内的每一滴精华都压榨出来。我的腰部也不由自主地配合着,用力地向上挺动,将滚烫的龟头一次次顶进她温暖的最深处。
“嗯啊!啊……你好棒……”
凛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不再是之前的慵懒,而是带上了真实无比的、被快感冲击的嗷叫。
就这样,在头顶的窒息与身下的极乐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双重折磨与刺激下,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一个剧烈的痉挛,积攒已久的精液终于失控地、汹涌地喷射而出,滚烫的浊液尽数灌满了安全套,也冲击着她的子宫深处。
凛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高潮的余韵中绷紧,每一寸肌肉都沉浸在那股灼热的激流里。她微微昂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仿佛一尊正在享受信徒献祭的、冰冷而高傲的大理石雕塑。许久之后,那股席卷全身的颤栗才缓缓平息,她像是终于从一场遥远的梦中回神,漆黑的瞳孔重新聚焦。
“啧,有点热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她干脆利落地解开旗袍侧面的盘扣。那件吞噬光线的黑色丝绒旗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床边,露出了内里更为惊心动魄的风景——一件同样是黑色的、蕾丝边缘如同精致花纹的性感胸罩,以及下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余的光滑小腹。
她从罗逆的身上抬起臀部,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依旧不知疲倦地硬挺着。乳胶安全套的前端被撑起一个装满了灼热精液的小球,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凛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纤长的手指像最精密的镊子,精准地箍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熟练地将安全套一撸到底,将所有白色的液体尽数带走,只留下一根被体液浸润得油亮湿滑的、赤裸的肉棒。她看也没看,随手将那团污浊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金属锡纸被撕开的细微声响,在这暧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凛面无表情地为那根肉棒重新套上一个新的安全套,然后才抬眼看向一旁看戏的奈奈,用下巴轻轻一点,发出了无声的命令。
“嘻嘻~”
奈奈甜甜地笑着,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罗逆被她玩弄得快要窒息的口鼻。当她坐起身时,一缕晶亮的津液从她饱满的唇角被拉扯出来,牵连到罗逆的脸颊上,银丝般闪亮,又缓缓断裂。她学着凛方才的姿势,扶着那根坚挺,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温热紧致的穴肉贪婪地吞没了柱体,奈奈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蓬松的蕾丝短裙像一朵盛开的巨大花朵,裙摆盖住了她的大腿和交合的部位,甚至一直铺展到罗逆的胸腹。随着她开始上下起伏,那层层叠叠的蕾丝也如同被风吹拂的水母,不断地舒张、收缩,轻柔地刮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暧昧又酥痒的触感。
就在罗逆以为自己能暂时喘息时,一具散发着幽香的身体从他头顶笼罩下来。凛坐在了他的头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将他上半身扶起。两条包裹在极致顺滑黑丝中的修长美腿,直接搭在了他的双肩上,然后不容抗拒地向内收紧,夹住了他的脖颈。他的后脑被迫紧紧地靠在凛温暖而紧实的小腹上,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与体香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一只穿着黑丝的纤足,灵巧地探到他的胸前,冰凉的丝绸触感下,足尖精准地找到了他的乳头,开始不轻不重地画圈、碾磨。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直冲下腹。紧接着,凛那带着笑意的、恶魔般的低语,直接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老公,怎么样?我的闺蜜……她里面爽不爽啊?”
“爽!!”被奈奈的嫩穴和凛的丝足同时夹击,罗逆几乎是本能地吼了出来。
“呵呵,”凛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但她夹着他脖颈的双腿又收紧了几分,让他感到一丝轻微的压迫感。她用丝足足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乳尖,语气变得更加玩味,“那……你告诉我,是我里面舒服,还是奈奈里面舒服呀?……不准说‘都舒服’或者‘一样舒服’哦。”
“呃……”罗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如同冰冷的毒液,顺着凛的话语注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浑身一个激灵,背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个问题是一个陷阱,一个无论怎么回答都必死无疑的陷阱。身体的极度欢愉和精神的巨大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奈奈的小穴……感觉是会更紧一些……但是……*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嘶哑:“当……当然是老婆你……你的里面最舒服!”
“呵呵呵……”
凛喉咙里发出一串满意的、愉悦的笑声。夹着他脖子的黑丝美腿似乎放松了一些,玩弄他乳头的足尖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这场致命的问答似乎暂时告一段落,身体的酷刑却仍在继续。在凛的监视下,奈奈更加卖力地骑乘着,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气全部榨干。不知过了多久,罗逆再次在一声低吼中释放出来。
奈奈喘息着从他身上离开,交给了凛最后一击的战场。凛终于解开了胸前最后的束缚,那对饱满的雪白随着黑色蕾丝胸罩的滑落,彻底解放出来,在空中划出惊人的弧度。她转过身,背对着罗逆趴在了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
“来吧,老公,最后一次了哦。”
罗逆像是得到了赦免的囚徒,立刻用肚子紧紧贴上她光滑的后背,将那根再一次被换上新套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了妻子的身体。他双手从后面环住她,贪婪地玩弄着那对柔软的奶子,揉捏着顶端的乳头。
而奈奈,则像一条狡黠的美人鱼,躺在了他们的下方。她褪下了自己的百褶裙和内裤,只留下一件贴身的白色紧身衣与白色的开裆丝袜。她翘起双腿,用包裹着棉质丝袜的精致脚背,开始一下一下地温柔踢打着睾丸。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揉捏,每一次轻踢,都是在将他更深地推向欲望的深渊。罗逆的脑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凛娇媚的呻吟和奈奈甜美的笑声中,他挺动着腰,将自己最后一点生命力,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老婆温暖的身体深处。
短暂的平静后,游戏并未结束。凛和奈奈像是早已排练过无数次一般,默契地调整了姿势,将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的罗逆夹在了她们中间。他此刻正对着奈奈,而凛则像一条慵懒的雌豹,伏在他的身后。
奈奈那张带着健康红晕的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她轻轻掀开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白色紧身衣,露出了胸前那对发育良好、顶端点缀着可爱粉色的奶子。她修长的双腿,依旧包裹在质感细腻的白色丝袜里,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轻轻勾住罗逆的腿,两人以一种无比亲密的姿态面对面贴合,然后,奈奈扭动腰肢,再一次将那根余勇尚存的肉棒缓缓地、一寸寸地吞入了自己温热紧致的小穴里。
没有了之前的激烈冲撞,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穴里的嫩肉像是活了过来,用一种极具韧性的力量绞紧了柱身,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吮吸、收缩,进行着一场更为磨人的、水磨工夫般的榨取。
罗逆此刻的意志早已被磨损得所剩无几,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含住了奈奈递到他唇边的丰盈,舌头无意识地舔弄着那颗小巧的乳头。他的双臂紧紧搂着奈奈纤细的腰肢,手掌在那被白丝包裹的、触感奇妙的浑圆臀部上流连忘返地抚摸。
“呐,老公……”
就在他几乎要沉溺在这种温存的假象中时,凛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一只冰凉的手臂从他的腋下穿过,纤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另一侧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捏住,开始画着圈玩弄。
“啊?什……什么事?”罗逆的声音含混不清,一半是因为嘴里含着东西,一半是因为神智不清。
“就是呢,”凛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奈奈那边最近看上一个项目,回报率超高的,就是前期需要一点投资。你看,你能不能先拿出五十万来,帮她救救急?”
“啊?五十……五十万?这……”罗逆混沌的大脑仿佛被一盆冷水浇醒了一半。这个数字像一颗惊雷,让他短暂地从肉体的极乐中抽离出来。
凛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在她背后的她,将柔软的胸脯又贴紧了一些,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呵着热气补充道:“别担心嘛,这个项目超稳的,听奈奈说,三个月就能翻倍哦。到时候,不就能赚回来一百万了吗?”
“真的吗?”金钱的诱惑像一枚新的钩子,勾住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对啊,姐夫!”身前的奈奈立刻配合地开口,她含着肉棒的小穴猛地绞紧了一下,让他舒服地呻吟出声,“这个项目真的很赚钱的,你放心好啦,我们还能骗你不成?”她说着,挺了挺胸,将更柔软的乳肉送进他的嘴里。
“呃……可是,我……我手上没那么多……”罗逆还在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抵抗。
“嗨呀,没关系,”凛的声音充满了善解人意的温柔,“不够的话,那就……去借一点嘛?为了我们未来的幸福生活,不是吗?”
“……好吧。”
最后一个“吧”字,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罗逆仅存的理智,在两具柔软身体的夹击和未来美好生活的幻象中,彻底崩塌了。他挣扎着从奈奈的怀里探出头,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就在他拿起手机的那一刻,两个女人的攻势瞬间升级。这不再是单纯的爱抚,而变成了最直接的催促和奖赏。
凛将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整个压在了他的后背上,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窒息,另一只手持续不断地揉捏、拉扯着他的乳头。那包裹着黑丝的美腿此刻也毫不客气地插入他的双腿之间,用最顺滑、最撩人的方式,反复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
身前的奈奈则更是将引诱的技术发挥到了极致。她的小穴用一种缓慢而致命的节奏“绞杀”着他的肉棒,白丝长腿交叠着搭在他的大腿和臀部上,用足尖轻轻地刮蹭。同时,她将自己的奶子像枕头一样压在了他的锁骨上,伸出丁香小舌,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他的脖颈和耳垂。时不时地,她还会突然加快下身绞动的速度,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姐夫快一点嘛……等下你把钱转好了……人家就让你更舒服哦……”
罗逆的身体在这样双重的、极致的愉悦中剧烈地颤抖着。他一手紧紧地搂着奈奈的后背,以维持自己不至于瘫软下去,另一只手则颤抖着,费力地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操作着。屏幕上那些网贷平台的logo,在他涣散的瞳孔中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色块,而身后和身前的温软触感,才是他此刻唯一能够感知的真实。
他像是被操控的木偶,机械地输入信息,申请额度。每一次点击“确认”,身体都会迎来一阵更为强烈的快感催逼。
很快,屏幕上显示出转账成功的提示。
手机屏幕上“转账成功”的绿色字样,清晰地映在奈奈那双闪着光的大眼睛里,她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抑制不住的、咯咯的笑声,合不拢嘴。那笑声清脆甜美,却像一把把小钩子,钩走了罗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真乖~”
奈奈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般,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她顺势从侧躺的姿势变为平躺在床上,而身后的凛则适时地伸出手,在他的背上轻轻一推。
罗逆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甚至没有反抗的念头。他顺着这股力道,整个人趴在了奈奈柔软的肚皮上。奈奈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美腿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让他动弹不得。他最后一丝理智,连同他的脸一起,被彻底埋进了奈奈胸前那片温软的、散发着奶香的雪白之中。感官被完全剥夺,只剩下下半身,在奈奈娇媚的喘息声中,跟随着本能,用力而快速地抽插着。
“嗯啊……姐夫……你好棒……”
奈奈的呻吟断断续续,而凛则像一个幕后的操纵者,无声地跪在了他的身后。她冰凉的玉手准确地找到了他因为快感而紧缩的囊袋,将那两颗脆弱的睾丸握在掌心,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不轻不重地挤压着。这双重的刺激,是最终的催化剂,将他积蓄的欲望催逼到了顶点。
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后,罗逆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奈奈温热的小穴深处。
一瞬间的抽搐过后,是彻底的虚脱。
凛嘴角的弧度,在此刻翘得如同最完美的弯月。她俯下身,像情人般从背后搂住罗逆汗湿的身体,温热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吐出的气息却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寒意:
“老公,想不想……玩的更爽一点?”
“怎……怎么玩?”罗逆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混沌的脑中已经想不出任何花样。
凛的笑声低沉而悦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很简单哦……把你绑起来,我们两个人……轮流把你……活活榨死。”
“行!没问题!”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激动地回答。
凛和奈奈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自己才懂的眼神,那眼神里,是猎手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心照不宣的愉悦。
凛优雅地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了几双崭新未拆的丝袜——有黑色的,也有肉色的,质地极好,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和奈奈一起,动手将几乎没有反抗的罗逆,用这些极具弹性的丝袜,以一个大字型,牢牢捆绑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是丝织品特有的、既柔软又紧绷的束缚感。
奈奈熟练地取下那只装满了战利品的安全套,丢在一旁。而凛则施施然地走进厨房,片刻后,端着另一杯颜色暧昧的液体回来。“射了这么多次,渴了吧?”她温柔地问。
罗逆确实觉得口干舌燥,他感激地看着凛,没等她送到嘴边,就一口气将那杯东西喝了个精光。
药效比上一次来得更快、更猛。仅仅是第四次射精后变得有些疲软的肉棒,在几分钟内,就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姿态,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有活力。
两个女人也换上了新的装备——两双长及手肘的、纯白色的丝绸手套。她们没有立即满足他,而是像最残忍的艺术家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样,坐在床边,静静地放置了他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对罗逆来说,是地狱般的煎熬。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欲望的火焰烧灼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浑身燥热,被束缚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呜咽。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股欲望撑爆的时候,一只戴着丝绸手套的、细腻冰凉的手,终于覆上了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那极致光滑的丝绸触感,如同天降甘霖,让他舒服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呃啊……老婆……快点……快点让我爽吧……”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别急呀。”凛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她纤长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轻轻抚摸着他发烫的龟头,“老公,人家最近手头也有点紧,不小心把钱都花光了呢……你能不能,也借我五十万呀?”
“呃?!”罗逆的大脑像是被锤子狠狠砸了一下,“我……我已经没有钱了……”
“再去借点嘛,”凛的语气依旧温柔,但吐出的字眼却像冰锥一样刺人。她戴着手套的指尖,在他的尿道口上轻轻刮过,那极致的酥麻感,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亮的前列腺液体的丝线。
“不……不用了吧……我……我自己来就好了……”罗逆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
然而,手腕和脚踝上的丝袜,在他的挣扎下拉扯到了极限,将他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红痕,却丝毫没有松动。他能活动的范围,只有区区几厘米。
凛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嘲弄:“不行哦,不给钱,就不放开你。”
“你……你们是骗子!你们在仙人跳我!”罗逆终于吼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恐惧。
听到这话,一直安静地坐在另一边的奈奈,脸上那甜美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灿烂,也无比的……真实。她再也不装了。
“哎呀,你说对了呢。”她的声音依旧甜腻,却像是一把裹着糖霜的刀子,“真聪明。可惜,太晚了。你都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了,就老老实实地把钱交出来,不就好了?”
*我……我真傻……我怎么会相信她们……* 罗逆的脑中一片轰鸣,之前所有的温存与爱意,瞬间化为最辛辣的讽刺。
说着,奈奈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细长的、黑色的皮鞭。她用戴着丝绸手套的双手,握住皮鞭的两端,在罗逆眼前,缓缓地、用力地将它拉直。
皮质的鞭身,在绷紧的瞬间,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那聲音不大,却像死神的预告,将房间里最后一点暧昧的空气,彻底撕碎。
“说,借,还是不借?”
凛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钢针,扎在罗逆耳膜上。那双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抚摸着他因药力而硬挺的肉棒,施加着最温柔的折磨。
罗逆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理智与欲望在他脑中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拉锯战。眼前的美景,是极致的诱惑;耳边的话语,却是最赤裸的敲诈。那五十万,已经是他透支了未来的全部,现在,她们还要更多。
一股血气冲上头顶,压过了药力带来的混沌。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不……不借!”
话音未落,身侧的奈奈轻笑一声。那笑容依旧甜美,动作却再无半分怜惜。
“啪——!”
黑色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风声,准确无误地抽打在他的大腿外侧。
这不是那种皮开肉绽的剧痛,力道被控制得极为精巧。它更像是一种爆发性的、火辣辣的刺痛,瞬间点燃了皮肤,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被彻底侵犯的羞辱感。鞭子带起的风,比鞭身本身更让他感到冰冷。
罗逆猛地一颤,被束缚的身体拼命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哎呀,姐夫,你看,身上多了一道红痕呢,真好看。”奈奈歪着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抽打。
“啪!啪!啪!”
鞭落如雨,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要害。每一记都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和一道迅速浮现的红痕。这连绵不绝的击打,与其说是为了制造痛苦,不如说是在用一种仪式性的方式,摧毁他的意志,在他光洁的皮肤上,烙下属于她们的、屈辱的印记。
当奈奈终于停手时,罗逆浑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倔强。
见状,凛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的光芒。她缓缓地从床边起身,然后,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跨坐到了罗逆的身上。柔软而沉重的玉臀,不偏不倚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呼吸一滞。
她俯下身,戴着丝绸手套的双手,温柔地抚摸上他的脖子,那触感冰凉而光滑,像是两条无情的蛇。然后,八根手指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后颈,两根冷硬的拇指,则轻轻按在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老公,”她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我们只要钱,不要命。只要乖乖给了钱,我们立刻就走。不然的话……”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两根按在喉结上的拇指,开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用力按压。
一股尖锐的刺痛和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从喉咙深处传来,罗逆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呃……咳咳咳!”
凛垂着眼眸,静静地看着他因为咳嗽而涨红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而他眼中的倔强,似乎激怒了她。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鲜红的薄唇中溢出。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收紧,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那脆弱的喉结狠狠地按进了他的喉咙深处。丝绸的滑腻与指骨的坚硬同时传来,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生命的本能,让罗逆开始拼命挣扎。他想要夹紧双腿,用摩擦来缓解下体那快要爆炸的欲望和此刻巨大的恐惧,但被束缚的四肢让他的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劳。
奈奈看懂了他的意图,她笑嘻嘻地凑过来,却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他涨得发紫的龟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那一下,如同将火油泼进了烈焰,让罗逆的身体弓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弓。
凛的掐扼越来越紧,空气被彻底隔绝。罗逆的肺部像要炸开一般,他疯狂地在她的臀下扭动、挣扎,视野开始发黑,四肢百骸传来缺氧的尖叫。
*我……要死了吗……*
在这窒息带来的、极致的痛苦中,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两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他的挣扎从剧烈变得微弱时,那扼住他生命的手,突然松开了。
“呼……哈……哈……”
新鲜的空气如获大赦般涌入肺部,罗逆贪婪地、撕心裂肺地喘息着,视线重新聚焦。他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愤怒、恐惧和不解的眼神,死死地瞪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凛。
她也不恼,只是静静地回望着他,像是在等待一个回答。
片刻后,见他依旧不肯妥协,凛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几近妖异的微笑。她的双手再次抬起,这一次,两根拇指交叉着,精准地按在了他喉咙两侧的动脉上,同时用虎口,再一次扼住了他的喉咙和气管。
这一次的窒息感来得更快,更彻底。
死亡的浪潮再一次将他席卷。一分钟后,窒息的痛苦攀升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已经放弃了剧烈的挣扎,只剩下本能的、轻微的抽搐。他用尽全身力气,向她投去哀求的眼神。
他看到她回了一个微笑,一个温柔到极致,也残忍到极致的微笑。
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仇恨。
凛对这道目光视若无睹。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给了他片刻喘息的时间,像是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那布满红痕的躯体,和那双不肯屈服的眼睛。
片刻后,她动了。她没有再用手去掐他的脖子,而是优雅地转身,站在了他的头侧,背对着他。然后,在罗逆惊恐的注视下,她抬起一只包裹在极致顺滑黑丝中的玉足,脚尖轻轻点在了他的一侧肩上,作为支撑。另一只脚,则用纤巧的、曲线优美的脚后跟,不偏不倚地,踩上了他脆弱的喉结。
只是轻轻地放上去,还没有用力,那精准的压迫感就让罗逆浑身一僵。
紧接着,第一只作为支撑的脚也抬了起来,用同样的方式,踩向了他另一侧的脖颈。
两只穿着黑丝的纤足,一前一后,像一把精致而致命的剪刀,锁住了他的生命线。然后,凛微微屈膝,身体缓缓下沉,同时,优雅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她的脚尖。
全身的重量,通过那两个小小的、坚硬的脚后跟,毫无保留地、缓慢地集中在了他的脖子上。
“咳……嗬……”
几乎是在瞬间,罗逆的喉咙里就发出了不成调的、被挤压出的嗬嗬声。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喉咙被踩得严重变形,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吐了出来。
世界在他眼前天旋地转,只剩下脖颈处那两点钻心刺骨的、越来越沉重的压迫。
就在窒息感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凛保持着踩踏的姿势,缓缓地向下蹲去。她柔软而丰满的玉臀,像一片巨大而无情的阴影,笼罩下来,严丝合缝地盖住了他的口鼻。
“唔……唔唔唔——!”
双重的窒息!
喉咙被踩踏,口鼻被封堵。罗逆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一丝空气。他发疯似的挣扎起来,被丝袜捆绑的四肢在床上徒劳地扑腾,发出沉闷的响声。凛的身体沉重而稳定,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偶尔,她会因为调整姿势,或是脚下活动身体,将丝足稍微抬起一丝缝隙,但那瞬间泄露的微薄空气,立刻会被她坐得更实的玉臀彻底封死。
一只戴着丝绸手套的、冰凉的手,温柔地抚摸上他的头,像是安抚一只濒死的宠物。那只手将他的头颅摆正,让他的口鼻,更深、更紧密地贴合在她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的那道沟壑里。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粘稠液体,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流出,精准地灌进了他的鼻孔里。
是她的淫水。
这带着体温的液体,彻底淹没了他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他感觉自己像个溺水者,被强行按在了一片充满羞辱意味的、温暖的海洋里。一点空气也没有。绝望之下,他更用力地挣扎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但在这双重的、毫无死角的窒息 他的力量流失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几分钟后,那剧烈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最终只剩下一些无意识的、神经性的抽搐。
凛敏锐地感觉到了身下生命体征的变化。她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终于从他脸上缓缓起身,然后安然地坐在了他身边的床沿上。
她低头看着他。他的脸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涨成了紫红色,眼睛翻白,口鼻处沾满了晶亮的、暧昧的液体。胸膛艰难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破旧的风箱,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凛伸出手,用戴着丝绸手套的指腹,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脖子上那片红肿的、还残留着自己脚印的皮肤。那动作,仿佛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却被自己不小心弄坏了的瓷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罗逆那野兽般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他终于恢复了自主的、虽然依旧困难但却连续的呼吸。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凛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天使般微笑的脸。
她轻轻歪了歪头,长发如瀑布般滑落。
“借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已然崩溃的精神世界上,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仇恨,没有愤怒,也没有思考。
在无尽的黑暗和死亡的恐惧面前,他所有的一切都已被碾碎成尘埃。罗逆看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地、一下又一下地点着头。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被吸入鼻腔的、属于她的淫水,顺着喉管滑落,进入胃里。他下意识地吞咽着,细细地品味着那份混合了羞辱、恐惧与求生渴望的、奇异的余韵。
看到他终于屈服,凛和奈奈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是狩猎成功后、毫无杂质的满足与愉悦。
她们不再多说一句废话,动作麻利地拿过了他的手机和身份证。解锁,人脸识别——尽管那张脸已经肿胀不堪。
接下来,是一场冷酷而高效的收割。
她们熟练地操作着他的手机,像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打开一个又一个银行的App,申请能申请的最高额度贷款。然后是那些打着便捷旗号、利息却高得吓人的网络借贷平台……最后,就连那些藏在互联网阴暗角落里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利贷,她们也一个没放过。
一笔笔染着他未来血汗的钱,通过冰冷的网络,汇入了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账户。
“都……都借完了。可以……可以放了我吧?”罗逆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卑微的、几乎要碎裂的乞求。
“呵呵,”奈奈看着手机上那一连串的入账记录,笑得合不拢嘴,眼睛弯成了两道甜美的月牙,“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嘛。”
她开心地说着,俯下身,像是奖励一般,坐在了罗逆的肚子上。她温热的小手握住那根因为药力而依旧顽强挺立的肉棒,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她时刻观察着罗逆的表情,时不时会低下头,将那顶端含入温热的口腔中,用舌头灵活地搅动、舔舐,为干涩的动作增添几分润滑。
精神上的堤坝刚刚崩溃,身体却依旧诚实地响应着这廉价的快感。才过了短短几分钟,在奈奈熟练的技巧下,罗逆的身体便猛地一弓,在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低吼中,再次射了出来。
这一次,喷薄而出的液体已经稀薄得近乎透明,再也看不到一丝浓稠的白。这是他被榨干的证明。然而,那根肉棒在短暂的抽搐后,依旧在药物的催动下,保持着病态的坚硬。
“好啦,让你爽完了哦,姐夫。”奈奈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笑容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再次捅进了罗逆的心脏,“那就……继续借钱吧。”
“啊?”罗逆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没听清她的话,“不……不是都借完了吗?”
“银行和网贷是借完了呀,”奈奈理所当然地歪了歪头,像是在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可你不是还有亲戚,还有爸爸妈妈吗?快点,给他们打电话,就说你生了重病,急需用钱。”
最后一丝血色从罗逆的脸上褪去。
“呃……我……”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绝望,如同一片冰冷的海,彻底将他淹没。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笑靥如花的魔鬼,眼中那刚刚燃起的、对生的渴望,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彻底的灰败。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平静的、决绝的语气说道:“你们……杀了我吧。反正欠了那么多钱,我也不想活了。”
*天真。*
凛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奈奈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她站起身,慢悠悠地从床边的杂物里,再次抽出了那根黑色的皮鞭。“不借?不借的话,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哦。”
与此同时,凛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支红色的长蜡烛,用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橘红色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映着她美丽的脸,却显得无比妖异。
“啪!”
皮鞭再一次落下,精准地抽打在之前已经浮现血痕的地方。旧伤叠新伤,那火辣辣的痛楚瞬间翻倍。罗逆疼得发出一声惨叫,但这一次,他咬紧了牙关,没有求饶。
见状,凛缓缓走来,将燃烧的蜡烛倾斜。
一滴滚烫的、赤红的蜡油,准确无误地滴落在那道刚刚被抽出血珠的伤痕上。
“滋啦——”
像是烙铁烫在生肉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烧灼与刺痛的剧痛,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被束缚的身体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扔在铁板上的鱼。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鞭笞与滴蜡交替进行。她们仿佛是两个耐心而残酷的艺术家,在他的胸腹、四肢上,一寸寸地烙下痛苦的印记。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皮鞭撕裂空气的呼啸声,蜡油滴落的滋滋声,以及他那从惨叫,到哀嚎,再到微弱呻吟的悲鸣。
很快,他身上便再也找不到一块好皮,纵横交错的红痕与凝固的蜡块,组成了一副凄惨而诡异的图景。但他依旧咬紧牙关,牙龈都已渗出血丝,愣是没有松口。
她们终于停手了。
罗逆瘫在那里,浑身痉挛,大口地喘着气,以为酷刑终于结束。但他错了。
凛和奈奈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穿上了一双鞋跟又细又高的漆皮高跟鞋。
*不……*
罗逆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纯粹的恐惧。
她们像是走上舞台的舞者,优雅地踩上了他的身体。那冰冷、坚硬、细长而锋利的鞋跟,毫不留情地、直接陷入了他伤痕累累的肉里。
那不是踩踏,那是穿刺。
皮肤被轻易地洞穿,鞋跟陷入肌肉的触感,带来了远超鞭打和滴蜡的、深入骨髓的剧痛。她们开始在他身上移动,那锋利的鞋跟在他已经破损的皮肤上滑动、踩踏,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一条细长的、鲜血淋漓的血肉。
这,宛若凌迟。
“姐夫,爽不爽啊?你看,这里又多了一个小洞洞呢,”奈奈甜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脚下的高跟鞋却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肚子上踩跺着,每一下都让他痛得肝胆欲裂,“是不是超~级~疼~啊?”
凛则低头俯视着他,表情冷静而专注。她穿着黑丝的玉足,毫不留情地将那利刃般的鞋跟,按在他的胸口,然后……以脚跟为轴,缓缓地旋转。
鞋跟像一个电钻,在他胸口的皮肉上,钻出了一个不断扩大的、血肉模糊的洞。
“啊……啊……我借……我错…了……求…求你们……”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着,意识在剧痛中几近溃散。最后的倔强,终于被这非人的折磨彻底碾碎。他语无伦次地,终于开口求饶。
听到他屈服的声音,两个美女才心满意足地,像是完成了表演般,从他身上下来。
酷刑戛然而止。
奈奈重新坐回他的大腿上,这一次,她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野兽,伸出双手,温柔地揉搓着他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作为他“听话”的奖励。
凛则走过来,将他的脑袋轻轻抬起,让他靠在自己温暖柔软的小腹上。那双刚刚还在他身上施虐的、包裹着黑丝的美腿,此刻却温柔地缠绕在他的脖颈上,像是一条安抚的围巾。
她用指腹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沾着血迹的脸庞,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
“这就对了嘛,老公。别怕,我来教你怎么说……”
她开始一句一句地,教他编造的谎言,教他如何佯装哭泣,如何表现得令人同情又无法拒绝。她强迫他将那些卑劣的、用于诈骗的话术,一遍遍地背诵下来,直到滚瓜烂熟。
然后,她们把手机放到了他的手里。
他没有办法,只能照做。他颤抖着拨通了第一个亲戚的电话,按照凛教他的话术,将那些谎言,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当第一笔钱,带着亲人焦急的关切与担忧,转入指定的账户时,奈奈便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帮他释放了出来。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电话。
每骗到一个人,每出卖一份信任,他就会得到一次被操控的、充满羞辱的快感作为“奖励”。
他将通讯录里所有熟悉的名字,都骗了一遍。
当最后一个电话挂断,他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凛拿起桌上的一杯水,递到他的唇边。
他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贪婪地喝光。
那清凉的液体,是他出卖了整个世界后,从魔鬼手中得到的,唯一的赏赐。
“可……可以放了我吗?”
他的声音微弱如蚊蚋,带着哭腔后的嘶哑,试探着问道。
凛没有回答。言语在此刻是多余且苍白的。她只是松开了环绕在他脖颈上的双腿,然后,在罗逆略带错愕的目光中,抬起一只依旧包裹着极致顺滑黑丝的玉足温柔的踩在了他的脸上。
冰凉而柔软的丝绸触感,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像一道赦免令。罗逆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在经历了地狱般的肉体折磨和精神摧毁后,他的身体已经比他的意识更加诚实。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像一只被驯服的幼犬,虔诚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那触手可及的黑色丝袜,舔舐着那优美足弓下每一寸被欲望浸染的土地。
凛默默地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大腿根部的蕾丝袜边,将那条长筒袜,一寸寸地,缓慢地向下卷动、剥离。
黑色的丝绸从她紧致的腿部线条上褪下,露出底下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在罗逆那充满不舍与迷恋的眼神中,凛完全抬起脚,将那条依旧温热的丝袜彻底扯下。
她并没有将它随意丢弃。相反,她像一个即将进行神圣仪式的女祭司,用纤长的手指,将那轻薄的丝袜反复整理,拉直,绷紧,让它恢复成最完美的形态。
她看了一眼罗逆,然后将他那伤痕累累的身体轻轻扶起,自己则像水一样,无声地钻入了他的背后。她让他靠着自己,让他的后颈窝,安然地贴合在她胸前那道柔软温热的乳沟里。她的一条腿光滑裸露,另一条腿则依旧穿着黑丝,两条修长的美腿轻轻盘起,温柔地搭在他血肉模糊、布满蜡痕的肚子上,细腻的肌肤与丝滑的布料,以一种不分轻重的力道,反复摩擦着那些狰狞的伤口。
既是安抚,也是折磨。
紧接着,那条被拉直的黑色丝袜,像一条驯服的毒蛇,被她轻柔地缠绕在了罗逆的脖子上。她在他的喉结处,交叉打了一个精巧的活结。她的手掌卷住丝袜的两端,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颈动脉的每一次搏动。
她将嘴唇贴近他的耳廓,用一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缠绵的、情人间的耳语,低声说道:
“对不起啊,老公……我想了一下,还是不能让你活着。”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杀意,只有无尽的、仿佛带着叹息的温柔与无奈。
“不过你放心……会让你死得很舒服、很舒服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凛慢慢地、稳定地,开始勒紧手上的丝袜。
“姐姐说的没错哦,奈奈会让你舒~服~的~”
一直在一旁观礼的奈奈,此刻也带着一脸天真又妩媚的笑,加入了这场最后的圣礼。她熟练地撕开一个安全套,为那根在凛的怀抱与言语刺激下再次硬起的肉棒套好,然后扶着它,缓缓地坐了进去。
“唔!”
温热紧致的穴肉,像是最后、最贪婪的拥抱,将他用尽全力地包裹、绞紧。奈奈的白丝美腿踩在他小腹两侧的床单上,作为支撑,双手则抚摸着自己白皙的大腿,开始了新一轮的、以生命为燃料的上下运动。她口中不断发出高亢而甜腻的娇喘,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为这场死亡之舞奏乐。
“呃……不……不要……救……命……”
罗逆的口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快要疯了。
下半身,奈奈的小穴热情似火,每一次绞杀都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快感。
而他的脖颈上,那条致命的黑色丝袜正越收越紧。它并没有完全堵住他的气管,让他还能艰难地呼吸,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颈部的动脉被牢牢勒住,血液无法顺畅地回流。一股巨大的、带着奇异酥麻感的压力,开始在他的脑内迅速积聚、膨胀。
他的头越来越涨,眼前的世界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绚烂的雪花噪点。外界的声音在飞速远去,只剩下奈奈那越来越失真的、仿佛从天国传来的娇喘,以及自己颈动脉被压迫后,在耳中疯狂擂鼓的心跳声。
奈奈每一次挺动的节奏,与凛每一次收紧丝袜的力道,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呃……啊啊……”
罗逆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嘶吼。他的求生本能还未完全熄灭,被捆绑的四肢仍在徒劳地绷紧、抽搐,试图从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挣脱一丝空隙。大脑皮层在疯狂地尖叫着危险的信号,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如涨潮般涌来,视野边缘开始迅速变暗,仿佛世界的帷幕正在缓缓落下。
但下半身,却是另一番光景的地狱与天堂。
奈奈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白皙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动情的光泽。她白色的丝袜因为汗水的浸润,紧紧地贴服在小腿和足尖上,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她骑在他的身上,饱满的臀肉随着腰肢的扭动而晃动,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
温热紧致的穴肉,像是活了过来,贪婪地、一收一缩地吮吸、绞榨着他的坚挺。那快感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尖锐,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从下体吸走,与脖颈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形成了撕裂般的美妙矛盾。
“……老公……你看你……被姐姐勒着脖子……鸡巴却更硬了呢……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变态……”
凛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带着笑意,轻柔得如同魔鬼的羽翼。她卷着丝袜的双手,稳定而有力,像最精准的外科医生,控制着他颈动脉血液的流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下那根血管的每一次无力的、绝望的搏动。
她偶尔会极其细微地放松一丝,让一丝携带着氧气的血液冲入他混沌的大脑,给予他片刻清醒的幻觉。他会看到凛近在咫尺的、带着悲悯微笑的脸,然后,在下一秒,丝袜会再度收紧,将他重新拽入更深、更黑、更甜美的窒息深渊里去。
下方,奈奈的动作愈发急促。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烫,漂亮的锁骨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着。她娇媚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表演,而是带上了某种撕心裂肺的、即将抵达终点的狂热。
“姐夫……姐夫……奈奈要……要去了……要到最舒服的地方去了……你……要不要……一起……?”
她的穴肉绞得更紧了,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他的灵魂深处敲下一枚滚烫的钉子。那快感不再是从下体传来,而是仿佛直接从他的脑干处炸开,与那些绚烂的幻觉融为了一体。
“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高亢、几乎划破天际的叫喊声中,奈奈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体内的嫩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收缩、绞榨、律动。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交合处汹涌而出。
“噗——”
一股滚烫的、幾乎是透明的液体,伴随着他最后一次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从他的顶端猛地喷射而出,深深地、尽数灌溉在了奈奈温暖的子宫深处。
罗逆的灵魂仿佛也被她这一声尖叫给短暂地唤回了那具残破的躯壳。他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白光中坠落,重新感受到了脖子上那令人绝望的紧绷感,和大脑内部那因为长时间缺氧而产生的、撕裂般的胀痛。他涨红了脸,眼球因为巨大的颅内压而向外凸出,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被捆绑的四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无力的挣扎。
“嘻嘻~”
奈奈抬起头,看到他这副濒死挣扎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纯真又残忍的笑容。她从他身上坐起,然后抬起一只依旧包裹着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白色长袜的玉足,用一种极其温柔、仿佛安抚般的力道,缓缓地踩在了他的脸上,那柔软的、带着温热湿气的足底,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他的口鼻。
“姐姐~”奈奈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在撒娇,“你怎么勒了这么久,都还没把他勒死呀?是不是力气不够了呀,要不要人家帮你一起捂死他哈?”
凛依旧保持着从背后环抱罗逆的姿势,她将怀里这具滚烫的、挣扎的身体又搂紧了几分,闻言,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哼,我可是为了让你玩得爽,才一直没舍得用力勒死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猫科动物般的傲慢,“反正他已经在我手里了,也跑不掉。是慢慢勒死,还是直接勒死,有什么区别吗?倒是你,怎么样,做爽了吗?”
“爽啦,爽啦!”奈奈欢快地回答,踩在他脸上的白丝小脚不耐烦地碾了碾,“既然爽完了,那就没必要留着啦!快点解决掉吧!”
“行。”凛的声音里,听不到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仿佛只是在决定晚餐吃什么一样随意,“那我直接勒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双卷着黑色丝袜的纤手,猛地发力!她将那根致命的绞索,在他的脖子上又狠又快地多绕了两圈,让那轻薄的尼龙布料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肉之中,然后,双手攥紧丝袜的两端,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相反的方向死命勒紧!
“唔——!!”
奈奈见状,也调皮地玩心大起。她不再是用整个脚底去捂,而是俏皮地用两只白嫩的、穿着棉质丝袜的脚趾,像筷子一样夹住了他的鼻子,然后用另一只脚的足底,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与此同时,她那刚刚才品尝过高潮的、温热湿滑的小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绞动着那根早已被榨干的肉棒。
双重窒息!而且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彻底、更不留余地的致命封锁!
颈部的动脉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彻底阻断,通往大脑的血液供给瞬间归零。几十秒后,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整个头颅要被内部压力炸开的剧痛,轰然爆发!罗逆的身体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在两个美女柔软温香的怀抱中,开始了生命最后阶段的、最剧烈、最疯狂的垂死挣扎。
“怎么样?”凛看着身下这具疯狂扭动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残忍的弧度,侧过头对奈奈笑道,“现在还说我勒不死他吗?”
“哈哈,也是哦!”奈奈笑得花枝乱颤,夹着他鼻子的脚趾还调皮地动了动,“毕竟姐姐都亲手勒死十多个男人了,经验可丰富着呢。”
*……什么?……十……十多个……?*
这句轻飘飘的、带着调笑意味的对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罗逆那即将熄灭的意识之上。
一瞬间,所有的爱恋、所有的幻想、所有的屈服与妥协……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荒诞而可悲的笑话。原来,他不是特别的,他不是例外,他只是流水线上又一个即将被处理掉的、标准化的残次品。
无尽的、深不见底的绝望,像是黑色的潮水,将他最后一点求生的意志彻底淹没。他的手脚因为剧烈的挣扎,早已被丝袜捆绑处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此刻,他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绝望,是比任何酷刑都更彻底的麻药。
几分钟后,那剧烈的挣扎终于缓缓停歇,只剩下一些神经末梢的、无意识的抽搐。
“诶,你看他下面还硬不硬啊?”凛用下巴指了指身下那根依旧挺立的东西,语气里充满了学术研究般的兴趣,“要是还硬着,等会勒死了,我想再做一次试试。”
“诶?姐姐还想奸尸吗?”奈奈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天真地建议道,“想做的话,现在松开还来得及哦,你看,他还微微在动呢。”
“不用了。”凛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意兴阑珊,“都快被勒死了,松开在勒一次,他也难受。还是直接送他上路吧。”她顿了顿,下达了最后的指令,“你去找双丝袜,把他那东西绞紧了就好”
“好嘞!”
奈奈应了一声,拿出一条丝滑的肉色丝袜,在它的根部狠狠地绕了几圈,然后,用她那双灵巧的手,打上了一个再也不可能被解开的、最牢固的死结。
这样,所有充入其中的血液都将被永远地囚禁。
就算他死了,也将永远地挺立着。
罗逆的感觉正在一一离他远去。胸腔内那颗疲惫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像是遥远的回声。凛怀抱的温热,奈奈身体的柔软,甚至下方那依旧被绞紧的肉棒所传来的一丝丝残存的快感,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切。
唯一清晰的,是那双踩在他脸上的、穿着白色丝袜的脚。
他费力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那条早已麻木的舌头,带着最后一丝力气,伸了出来,像一条垂死的、干涸的蚯蚓,在他自己的唇边顫抖着。然后,他用尽全力,将舌尖,贴上了奈奈那只白丝小脚的足底。
他尝到了味道。
棉质丝袜带着微绒感的粗糙纤维,带着淡淡咸腥味的汗液。
“呀~你看,姐姐,他还在舔人家的脚呢。”
奈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她脸上那甜美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只是多了一丝玩味。她甚至故意用脚趾,在那条无力的舌头上轻轻地勾动、碾磨,感受着那份来自一个濒死者的、最后的、卑微的取悦。
“哼,臭男人都这样”
凛的声音冰冷如铁,环着罗逆身体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而被她死死勒住的黑色丝袜,勒的更紧了些。
"呃……"
颈动脉被彻底阻断,大脑已经严重坏死。心脏那微弱的搏动,像是风中残烛,闪烁了几下,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
他感觉到凛怀抱的温度正在远去,奈奈踩在脸上的重量也变得轻如鸿毛。
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是神经系统最后的、无意义的反射。随即,便彻底地、永远地瘫软下来。
然后,她更用力地,掐紧了他的脖子。
在凛的臀下又挣扎了好一会儿,罗逆的身体渐渐没了力气,四肢彻底瘫软下来,只有胸口还残存着微弱的起伏。
凛感受着身下生命迹象的流逝,终于,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