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想跟你玩那个,坐脸闷死"

"哦?可是我怕你咬我逼啊"

"这样,老婆,你先穿一双黑色开档丝袜,把我绑起来,头上套个塑料袋,趴在我身上用奶子捂脸慢慢闷,在用你的脚夹住肉棒慢慢帮我搓硬,我就在你怀里拼命的挣扎,越挣扎老婆就用奶子捂得越紧,捂上俩三分钟,等我挣扎到没力气,身体软下去之后,老婆在解开袋子,让我喘气,然后刚好跟我做爱,做完爱,老婆就用坐脸盒子把我头固定好,解开我手上的捆绑,用湿漉漉的小穴坐脸窒息,我就摸着老婆的黑丝玉臀慢慢被老婆坐死,可以吗?"

"玩的倒是挺花,行,我答应你了"

薄薄的透明塑料袋罩在你的头上。劣质的聚乙烯材料紧贴着皮肤,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化工塑料味。随着你有些急促的呼吸,袋子内部迅速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雾,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她穿着黑色开裆丝袜的双腿跨坐在你身体两侧。大腿内侧的蕾丝边缘摩擦着你的腰腹。她俯下身,饱满的乳房带着温热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塑料袋,直接压在了你的脸上。

柔软的肉团填满了你面部的所有凹陷,乳头正好抵在你的鼻尖和嘴唇之间。

“呼……吸……”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身体的重量彻底放了下来。

乳房将塑料薄膜死死地挤压在你的口鼻处。原本还能通过塑料袋缝隙勉强进行的一点空气对流,被这两团柔软的障碍物完全切断。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当你试图本能地吸气时,却只能将塑料薄膜吸得更紧,像一层第二肌肤般死死地糊住了鼻孔和嘴巴,甚至被吸进了口腔里。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刺激并未停止。

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足顺着你的大腿根部滑下,带点粗糙质感的丝袜布料摩擦着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她的脚掌贴合着柱体,两只脚像是由丝绸包裹的夹板,将肉棒牢牢夹在中间。

“硬得挺快嘛。”

脚趾收紧,夹住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搓弄。丝袜的纤维在脆弱的粘膜上刮擦。

氧气的缺失让你的血液循环加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大量的血液被迫涌向充血的海绵体,肉棒在她的脚心中迅速膨胀、变硬,青筋暴起。

上半身是极度的憋闷,下半身则是不断攀升的酥麻。

时间过去了一分钟。

肺部的灼烧感开始蔓延。本能的求生欲突破了理智的控制。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绳索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你的双腿试图弯曲乱蹬,却被她死死压住膝盖。

“唔……呜……”

破碎的呻吟声被闷在塑料袋和乳房之间。你拼命地扭动着脖子,试图从那两团软肉的包围中寻找一丝缝隙。

察觉到你的反抗,她没有丝毫的退让。她反而直起腰,双手撑在你的肩膀两侧,将上半身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了压力的中心——你的脸上。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面积变得更大,更加严密地封死了所有可能漏风的死角。

“别乱动。”

脚下的动作随之加快。丝袜包裹的脚掌在肉棒上快速套弄,脚趾不时用力掐按着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将那些滑腻的体液均匀地涂抹在柱体上,增加着摩擦的快感。

两分钟。

塑料袋内部的水珠汇聚成流,顺着你的脸颊滑落。眼前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淡。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放大。

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被挣扎得嵌入了皮肉里。你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上剧烈地弹跳、抽搐。胸腔剧烈地起伏,试图扩张吸入哪怕一丝氧气,但厚重的乳房和真空的塑料薄膜将其无情地粉碎。

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咯咯”声,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极度的缺氧让小腹处的快感被无限放大。在生与死的边缘,肉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滚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她的脚趾在此时猛地夹紧了马眼。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视线完全暗了下去,脑海中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原本剧烈挣扎的四肢逐渐失去了力气,挣扎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小。痉挛的肌肉开始变得松弛。最终,紧绷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地上。

紧紧攥在一起的拳头松开了。

只剩下下半身还在随着她脚掌的动作,无意识地一抽一抽地弹动着。

压在脸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嘶啦——”

塑料袋被粗暴地撕开。

新鲜的空气带着室内的凉意,毫无阻碍地灌入肺部。引发了一连串剧烈而贪婪的咳嗽。你张大嘴巴,胸膛剧烈起伏开来。

她跨坐在你身上,黑色的开裆丝袜勒在深深的臀沟里。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撑开,露出湿润、泥泞的小穴。阴唇早就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丝丝透明的爱液顺着穴口流淌下来,滴落在你的小腹上。

她伸手解开了你手腕上的绳索。

双手获得了自由,但由于长时间的血液不畅和剧烈的挣扎,此刻只能无力地摊在两侧,手指微微抽动着。

她用手握住你依然坚挺、沾满前列腺液和丝袜纤维的肉棒。龟头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因为重力的作用,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前戏。

“现在,该办正事了。”

伴随着湿滑的水声。她腰部用力,一沉到底。

滚烫、紧致的肉壁瞬间吞没了整根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着柱体。

刚刚从濒死状态中缓过一口气的身体,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填满。你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喑哑的低喘。

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粗重的喘息,你的胸腔像破旧的手风琴般剧烈扩张、收缩。刚从濒死边缘抢回来的氧气火烧火燎地灌进肺泡。长时间被反绑在背后的双臂终于获得自由,却如同两根废弃的橡胶管,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没有给你任何平复呼吸的时间。

黑色的开裆丝袜紧紧勒在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腰部的发力,那道被撑开的裂口彻底将你的粗硬吞没。滚烫、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粗壮的柱体,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嘴,紧贴着充血的龟头研磨。

她双手撑在你汗湿的胸膛上,指甲深深掐进肌肉里。

“啪!”

她猛地抬起腰肢,肉棒被拔出大半截,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下砸。

“噗嗤——”

泥泞的穴口喷吐出一股白色的泡沫,阴唇与根部剧烈碰撞,发出沉闷的水声。她的重量加上下坠的冲力,让整根肉棒瞬间顶到了最深处的生殖腔口。极度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直窜后脑。

你张开嘴,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发出一声破碎的“呃……”

在缺氧的后遗症下,你的瞳孔依然有些涣散。眼前晃动着她饱满的乳房和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她开始在你的上方疯狂地起伏。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黑色开裆丝袜的边缘在每次摩擦中都刮擦着你的大腿根部,留下粗糙的红痕。她每次坐到底,阴道壁的软肉都会狠狠挤压着前端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猛地收缩,试图将里面积攒的液体全部榨干。

大量粘稠的透明爱液顺着结合处涌出,沾满了她的阴户和你的小腹,在两人剧烈的撞击中被打成白色的泡沫。

极度的脱力让你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完全沦为了一个被动接收快感的肉体容器。胃部因为缺氧和深处的顶弄而不规律地痉挛着。

“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挣扎得很起劲吗?”

她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进一步加快了频率。她的双膝死死压在你身体两侧,大腿内侧的黑色纤维与你的皮肤剧烈摩擦。穴眼内的温度高得可怕,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滑腻的肠液和前列腺液。

龟头的敏感度在连续的重压和绞紧中攀升到了临界点。原本就因为之前的窒息游戏而极度充血的海绵体,此刻在疯狂的套弄下绷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哈啊……哈啊……”

你的喉结快速滚动,双眼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微微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原本瘫软在两侧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察觉到了你肌肉的紧绷和龟头处传来的胀大感。

她突然停止了起伏,而是将腰部死死地压在最深处。阴道壁的肌肉像绞肉机一样疯狂收缩,一段一段地挤压着肉棒的柱体,尤其是最深处的穴眼,像是一个吸盘一样死死吸附住马眼。

“射出来。”

那股憋闷已久的热流再也无法控制,顺着尿道管狂飙而出。

“呃啊——!”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滚烫的子宫颈上,打出极具冲击力的触感。你的腰部本能地向上挺起,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几下,随后重重地砸回床铺。

大量的白浊顺着肉棒与穴口的缝隙反涌出来,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向臀缝,在黑色的丝袜边缘留下一滩滩刺眼的粘稠物。

随着精液的排空,肉棒并未立刻疲软,而是维持着胀痛的硬度,在紧致的肉壁中徒劳地跳动。

原本就在极度缺氧状态下的本能挣扎耗尽了你最后的体力。这次毫无保留的爆发彻底抽空了你的身体。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强烈的耳鸣,四肢百骸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你瘫软在那里,胸膛像拉破的风箱一样起伏,只能微张着嘴,发出微弱的气流声。

就在你连抬起眼皮都觉得费力的时候,她从你身上跨了下来。

肉棒带着“啵”的一声从泥泞的肉穴中滑出,带拉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银丝,最终断裂,滴落在你的大腿上。

她光着脚走到房间的角落。当你模糊的视线勉强聚焦时,你看到她拿出了一个暗色的方形物件。

那是一个包裹着黑色真皮的厚重木头盒子。

盒子表面泛着皮革特有的哑光,边缘用黄铜铆钉做了加固。而在盒子的正上方,开了一个正好能容纳人脸大小的椭圆形孔洞。洞口的边缘包裹着一圈柔软却毫无弹性的厚实真皮垫圈。

她拎着这个沉重的木盒走回床边,黑色的开裆丝袜在灯光下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肉痕。

她半跪在你的头部侧面,双手托起你因为脱力而软绵绵的脖颈。

木盒的侧面有一道暗扣,她单手挑开,整个盒子像贝壳一样从中间打开。她将你的后脑勺安置在盒子内部底端的一块平整木板上,随后将盒盖合拢。

“咔哒、咔哒。”

两声沉闷的金属扣合声响起。你的头部被彻底封锁在这个昏暗的皮质腔体中。

由于盒子上方那个椭圆形孔洞的尺寸设计得极其精巧,你的脸部轮廓——额头、颧骨、下巴——刚刚好卡在这个开口处。那圈真皮垫圈严丝合缝地贴着你的脸颊边缘。

但这还不够。

她伸手握住木盒外部侧面的一个黄铜摇柄,开始缓慢地转动。

随着“嘎吱嘎吱”的机械齿轮咬合声,盒子内部垫着你后脑勺的那块底板开始匀速上升。

你的头部被迫向外推挤。

整个脸庞被死死地压向正上方的椭圆形孔洞。原本只是贴合脸颊的真皮垫圈,此刻在内部升降板的强大推力下,深深地勒凹了你脸部的皮肉。你的鼻尖、嘴唇彻底突出了盒子表面,眼眶也被强行撑开,被迫直视着正上方。

当后脑勺感受到极度局促的压迫痛感时,她停止了转动摇柄,并锁死了齿轮。

现在,你的脸就像是被镶嵌在这个真皮木盒上的一件怪异浮雕。除了眼球还能在眼眶里转动,连咀嚼肌都因为受到了侧面的强效挤压而无法做出稍微大一点的吞咽动作。

她站起身,跨过这个固定着你头颅的巨大木块。

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分立在两侧。她微微低头,视线正好与你那双因为过度充血和惊恐而瞪大的眼睛撞在一起。

她的呼吸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急促,大腿根部那道被撑开的网眼里,红肿不堪的肉缝正对着你微微张开。

她站起身,跨过你的身体,面对着你。

因为盒子的限制,你被迫保持着面部朝上的姿势。

她大腿上的黑色丝袜被撑开到了极限。最中心的位置,是那条被水液浸透、红肿不堪的肉缝。刚才高强度的交合让那里的软肉彻底外翻,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糜艳的深红色。一丝丝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还挂在阴唇边缘,摇摇欲坠。

“老公,你要的坐脸闷死来了哦”

她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缓缓蹲下身子。

随着她膝盖的弯曲,那团散发着浓烈麝香和腥膻味的热肉在你的视网膜上迅速放大。

没有任何缓冲。

那条湿漉漉的、还残留着你刚才射入的白浊的肉缝,精准地压在了你的鼻梁和嘴唇上。

她将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彻底放了下来,彻底坐在了这个真皮木盒的正中央。

“噗叽。”

外翻的阴唇因为受到硬物的挤压而向两侧滑开。那最里面、深红色的泥泞穴口,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严密地覆盖住了你的鼻孔。而下方那稍微凸起的阴蒂,则恰好抵在你的唇缝间。

紧接着,她的大腿根部和丰满的臀肉像两团柔软的温热泥胶,彻底摊开。

丝袜粗糙的网眼布料摩擦着你脸颊边缘的皮肤。臀部的脂肪在重力作用下向四周溢出,将你脸部轮廓与那圈椭圆形真皮垫圈之间的那一丁点微小缝隙,填补得一丝不漏。

视线中的最后一丝光亮,被那两瓣饱满的黑丝臀肉彻底剪断。

所有的空气流通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切断。

你的嘴巴本能地想要大张吸气,但立刻感受到了抵在唇瓣上的阴核,以及涌入口腔的、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黏稠骚水。鼻孔每一次徒劳的扩张,吸入的都只有阴道深处那令人窒息的滚烫湿热。

因为底部的升降板已经将你的头颅死死推在最顶端,你连向后缩一毫米的余地都没有。

肺部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胸腔如同一个漏气的风箱,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外猛烈扩张,试图产生负压。

但贴在脸上的那具肉体实在太沉、太密实了。

你脱力的双手在身侧的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原本因为高潮和此前缺氧而脱力瘫软的双手,在脊髓神经的刺激下猛地抬了起来。由于头部被完全锁死在一个狭小的方形空间里,你的双臂只能顺着盒子边缘盲目地向上摸索。

指尖触碰到了一层隔着粗糙网眼的温软脂肪。那是她死死压在盒子孔洞上方、包裹着黑色开裆丝袜的臀部。

你的十根手指立刻像生锈的铁钩一样扣了下去。指甲穿透了丝袜的网眼,死死地抠住了那层软肉,试图将那具封死生路的躯体推开。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凸起,手腕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响声。

但因为极度缺氧,肌肉根本无法提供有效的爆发力。你的十指只能在她的臀瓣和大腿根部无力地抓挠、抠挖。细长的尼龙纤维在你的指甲下被扯得绷紧,发出微不可察的撕裂声。

几道殷红的抓痕透过黑丝的网眼浮现在她的皮肤上。

对于这微不足道的反抗,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还这么有力气啊,看来套头的时间还是短了点”

指甲在布料上抠出一道道褶皱。喉结在木盒内部的狭小空间里疯狂上下滚动,发出类似于濒死野兽般的“咯咯”声。

她坐在你的脸上,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跨间的软肉与你的口鼻嵌合得更加完美。

这极度的憋闷感让你的眼球迅速充血,外凸。

即使在完全的黑暗中,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瞪大着。眼角的肌肉因为痛苦而剧烈抽搐,温热的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顺着眼角流下,立刻被紧贴在脸颊上的黑丝大腿布料吸收。

她能感觉到你急促抽搐的眼部肌肉正在摩擦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为了更好地欣赏这最后的死亡盛宴,她微微向后撅起了一点腰。

臀部依然死死压着下半张脸,但上半部分的压力稍稍松开了一微米。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光线漏进了你的视线。

那双布满恐怖红血丝、瞳孔已经开始因为缺氧而渐渐涣散扩大的眼睛,就这样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下。那里面倒映着的,只有极度的恐慌和生理性的绝望。

她将双手向后撑在木盒的边缘,上半身舒适地向后仰倒。

“坐脸闷死舒服吗?老公?”

跨间传来的每一次拼死吸气的负压抽吸感,都让她的阴部软肉感到一阵阵异样的酥麻。她甚至舒服地半眯起了眼睛,大腿肌肉彻底放松,任由那几十斤的重量死死镇压在你的呼吸道上。

你原本死死抠住她臀部黑丝袜的十指,开始逐一松开。指甲从网眼里滑落,带着撕断的几根黑色纤维,软绵绵地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去,“啪嗒”一声砸在床单上。

指尖只剩下触电般的微小震颤。

下半身的双腿在床铺上做着最后的、高频的神经性痉挛。

“砰、砰、砰。”

脚后跟砸在床板上的声音越来越弱,间隔越来越长。

她低头看着那双卡在木盒洞口、死死瞪着自己的眼睛。看着那眼瞳里的光芒一点点地熄灭,看着那些剧烈的痛苦抽搐最终演变成微小的、不易察觉的肌肉战栗。

直到身下的那张脸彻底变成青紫色。

直到跨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徒劳的吸气动作。

"怎么还哭了,这个大个人了"

她笑着用大腿上的黑丝袜抹去我眼角的泪珠,留下深黑的圆痕。

就在大脑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深渊的那一刻,下半身却出现了诡异的反差。

原本因射精而疲软下去的肉棒,在极度缺氧的濒死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膨胀、变硬。大量的血液被迫涌入海绵体,柱体充血到了一个畸形的程度,青筋爆裂般地凸起,高高地翘立在空气中,前端渗出几滴清亮的液体,似乎在做着最后的致敬。

她的手指轻轻在膝盖上敲击了两下。

“差不多了,永别啦,我的好老公”

“噗——”

伴随着最后几下微弱的脉搏跳动,几股稀薄的、半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无力地洒在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这最后的爆发彻底抽空了这具躯体里仅存的生机。

高高翘起的肉棒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萎缩、软倒,死气沉沉地耷拉在大腿根部。同时,伴随着括约肌的彻底失控。

一切归于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肉体压在玻璃面板上偶尔发出的微弱黏腻声。

她闭着眼睛,依然保持着那个将重量完全压在通风口上的姿势,双手按着我的心口,静静地等待着。

十分钟。二十分钟。

透过紧贴着的大腿内侧,她再也感受不到那具躯体传来任何的心跳震颤。曾经火热的胸膛,此刻已经变得和那个方形的盒子一样冰冷。

“呼……”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肌肉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她将双手撑在床铺上,腰部发力,缓缓地抬起臀部。

“啵——”

伴随着一声极为响亮、黏腻的水声,挤压得几乎真空的阴户终于被拔了出来。

新鲜的空气顺着重新畅通的孔洞猛地灌进盒子来。

但里面的人已经永远无法再享受这原本廉价的生机了。

她跨出一条腿,从他身上下来,光着脚站在床边。包裹在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边缘,还挂着被拉得长长的透明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微微弯下腰,透过那块沾满水雾和体液的透明玻璃面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盒子底部的硅胶垫圈依然死死地锁在他的脖子上。

由于长时间的极度缺氧和血液回流受阻,那张脸已经变成了一种骇人的暗紫红色。皮下的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在脸颊和额头上形成了许多细小的暗红色出血点。

他的嘴巴依然保持着一种夸张的、徒劳张大的姿势。因为缺氧而肿胀的舌头从齿缝间伸出,无力地垂在下巴上,上面还沾染着从孔洞上方滴落进去的半凝固状态的白浊。

眼窝深陷,但眼球却微微向外凸出,瞳孔已经完全散大,浑浊的眼白上爬满了红血丝。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正上方。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将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