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之后,我一直在公司当个普通员工,拿着不算高的工资。

不过幸运的是,我找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叫李悦,她经常穿着丝袜和靴子,那双美腿让我欲罢不能,谈了俩年恋爱之后,我们就结婚了,过了啥不多五年。

虽然现在女权盛行,但李悦对我很好,性格温柔,还会做饭。

唯一可惜的就是,我们的经济不太行,老婆也没有抱怨什么。

在我要好的同学之中,有个九人小群,算是最要好的同学,毕业之后大多非富即贵,几年时间身价就干到百万,千万级别,朋友圈也经常晒出奢侈品,就我一个很穷。

不过友情并没有因此减少,我最要好的哥们就是张伟,是一个金融公司的大老板。

一天,张伟突然在群里宣布,他一单生意赚了1300万,打算包一个私人飞机请我们这些同学直接去马尔代夫玩。

我把事情给李悦说了一下,她欣然同意,帮我打包好了行李,泳衣泳裤啥的。

不久后,张伟就带着一群同学来我家吃吃喝喝,问我都准备好了没有,约定好了出发时间。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我们最后亲热了一次。

李悦上半身没穿衣服,只穿着黑色开档裤袜坐在我的脸上,我托着她柔软的玉臀,卖力的舔着阴蒂,她的黑丝脚夹着肉棒舒服的榨出精液,不久后淫水也喷在我的脸上。

洗完澡之后就抱着睡觉了,天亮之后郑重其事我本来想和老婆告别,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李悦居然浑身发烫。

手机的消息接连弹出,都是在催我的,我看了一眼老婆,还是推掉了旅游,带她去了医院。

住院陪护几天后,她终于出院回家了。

这时候我才拿出手机查看消息,很奇怪的是,群里居然没多少消息,而且停留在几天前,最后的记录是机场和飞机里的照片。

按道理来说,应该不至于在马尔代夫一张照片都不拍吧。

我打过去电话也无人接听。

不会是飞机失事了吧。

几天后,噩耗还是来了,新闻上报导了私人飞机失事的消息,还公布了死亡名单。

机长,副机长,还有我们九个同学的名字。

我颤抖的给航空公司打去电话,询问她们飞机出事的原因,还有为什么我会再出事名单里。

那边的客服很快回了消息,大概是飞机飞到一半就断联失踪了,至于名单,应该是之前登记的名单。

我的心情非常复杂,不久后便有女警察登门调查,见我居然没事,也比较吃惊,夸我运气好。

老婆也是一副幸好的表情,紧紧抱着我,深深接吻后她便回房间休息了。

警察走后,我眼角的旁光突然看到了放在门口附近非常显眼的行李箱。

反正也去不成了,里面的东西也都整理出来好了。

拿着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出现在衣物中间,我记得老婆给我整理东西的时候应该没这个。

我解开袋子,里面有一样银行卡,一张字条,一把钥匙。

字条上写着一句话。

"兄弟,我们已经不行了,全靠你了"

什么叫全靠我了,难道张伟的飞机失事有什么隐情?

这个塑料袋难道是他来家里喝酒的时候偷偷放的?

银行卡,海外的,虽然我不知道密码,但我想起,小时候和张伟有过约定,有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共享密码,输入之后居然正确,我查了一下余额,差点吓的叫出来,足足有一个亿。

钥匙应该是一个银行里保险柜的钥匙。

"老公,晚上想吃什么呀?"

李悦不知何时已经起床,笑眯眯的看着我手机的银行卡。

"那个,我出去办点事"

"好啊,早点回来,晚上煲鸡汤给你喝"

将东西藏好去了银行。

柜员拿到钥匙后,同样问了我密码,我给出密码后拿到了里面的东西。

一个笔记本和一个u盘。

路上我翻看着笔记本的内容,看的我遍体生寒。

里面居然是一条条的犯罪记录,洗钱,贩毒,贿赂,杀人,牵连着几百个高层领导,其中的名字也有张伟自己和其他几个同学,也许这就是他们暴富的理由。

为什么这种罪证会让我拿到,难道是要让我来揭发?他们是因为贩毒集团内斗死的吗?

我在附近找了一个网吧,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将u盘插入电脑。

里面有一堆视频文件,点开一个视频播放。

这是一个房间,更准确地说,一个被顶灯照得毫无死角、纤尘不染的白色方块。地板光洁如镜,反射着冰冷的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愈发空旷而没有人气。房间的正中央,一个赤裸的男性躯体被粗大的黑色绳索捆缚着,四肢被分别拉向房间的四个角落固定住,整个身体呈一个“大”字型悬空在离地约半尺的高度。每一块肌肉都因为痛苦和恐惧而紧绷着,青筋在皮肤下扭曲、虬结,像一条条挣扎的蚯蚓。汗水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顺着他的身体曲线滑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污渍。

他的周围,一个由黑色轮廓组成的完美圆形悄然伫立。那是十几名身材高挑的女人,她们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紧身衣,将每一寸成熟丰腴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部,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无一不散发着危险而致命的诱惑。她们的双腿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丝袜的光泽在惨白的灯光下流动,最终汇集于脚下那闪着寒光的金属细高跟。每一只高跟靴的鞋跟都像一把磨得锋利的匕首,尖锐得足以刺穿任何血肉之躯。

她们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公式化的冷笑,目光像外科医生审视手术台上的标本一样,不带一丝情感地聚焦在中央那个不断蠕动的男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男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在回荡。

这时,包围圈中走出了一个女人。她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穿着紧身衣,而是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皮衣,将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她手中提着一根长长的、闪着油亮光泽的黑色皮鞭。她走到男人身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鞭梢轻轻划过男人因紧张而布满鸡皮疙瘩的胸膛。

男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女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向上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随即,她的手腕猛地一抖,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抽打在男人的小腹上。

“啪!”

清脆的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男人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随即又被绳索死死地拽住。一道鲜红的血痕立刻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来,迅速地肿胀、变色。剧痛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但更多的声音被他自己咬碎在喉咙里。

“说不说?”女人的声音第一次响起,冰冷、清脆,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两块金属在互相敲击。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女人冷笑一声,再次扬起了鞭子。

“啪!”“啪!”“啪!”

鞭子带着风声,一次又一次地落下,精准而富有节奏。每一鞭都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一道新的血痕,旧的伤痕和新的伤痕交错叠加,像一张用鲜血织成的网。男人的皮肤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大片大片的暗红色从破裂的表皮下渗出,顺着身体的弧度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妖异的血花。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扭动、翻滚,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绳索深深地勒进他的手腕和脚踝,磨破了皮肤,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他的吼叫也从最初的咒骂,变成了纯粹的、不含任何意义的痛苦哀嚎。

每当他翻滚的身体即将触碰到那由黑丝美腿组成的“人墙”时,离他最近的女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那尖锐的鞋跟狠狠地踢在他的肋骨或腰侧。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头受创的细微声响,将他一次又一次地踢回房间的中央。

皮衣女人似乎打累了,她随手将沾满血迹的鞭子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她转过身,似乎准备去挑选下一个“玩具”。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当她的侧脸完全暴露在无影灯的惨白光线下时——我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我手中的咖啡杯滑落,但我毫无知觉。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试图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张脸……那张我每天清晨醒来都能看见,每晚入睡前都会亲吻的脸……

屏幕上那个女人,那个脸上带着残忍而冰冷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他人痛苦的愉悦光芒的女人……

是我的老婆,李悦。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有屏幕上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在反复闪现。

温柔体贴的李悦,会为我准备早餐,会在我疲惫时为我按摩肩膀的李悦。

残忍冷酷的李悦,会用鞭子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抽打得血肉模糊的李悦。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撕扯、重叠,让我的理智濒临崩溃。

我必须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定是个玩笑,一个极其恶劣的恶作剧,或者……或者只是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

对,一定是这样。

我颤抖着手,移动着鼠标,将画面放大。

没有错。

眉角的痣,笑起来时右边嘴角那个小小的梨涡,甚至她不经意间轻抚耳垂的小动作……所有的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李悦分毫不差。

只是,那双我曾经无数次沉溺其中的、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冰冷的、刀锋般的残忍。那里没有一丝一毫我所熟悉的温情,只有一片荒芜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漠然。

她缓缓走到被抽打得奄奄一息的男人腰侧。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像是看着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虫子。

然后,她抬起了脚,是网上很流行的杀男高跟鞋。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李悦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修长的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闪着寒光的鞋跟对准了男人柔软的腹部,然后重重地踩了下去。

没有想象中的阻碍。那尖锐的鞋跟仿佛刺入一块豆腐,噗嗤一声轻响,轻易地穿透了皮肤、脂肪和肌肉层,深深地插进了男人的肚皮里。

男人原本已经因为脱力而趋于平静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一声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他的双眼暴突,布满了可怖的血丝,嘴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肠道被异物贯穿的剧痛,让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李悦脸上那冰冷的笑容扩大了。她似乎很享受脚下传来的、生命挣扎的触感。她甚至微微转动了一下脚踝,让插在男人肠子里的鞋跟在他的腹腔内搅动。

男人弓起的前后半身拼命地想要合拢,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另外几个站在旁边的黑丝美女立刻有了动作。她们仿佛收到了无声的指令,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上前来。其中两个走到男人的上半身,另外两个则走向他的下半身。

站在男人上半身旁边的两个美女,抬起她们那穿着致命凶器的脚,精准地将鞋跟抵在男人因痛苦而耸起的肩膀上。然后,她们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下。

“噗呲!”“噗呲!”

又是两声令人牙酸的、血肉被洞穿的声音。

尖锐的鞋跟毫不费力地穿透了肩胛骨周围的肌肉组织,深深地扎进了连接手臂和身体的关节中。巨大的力量将男人拼命弓起的上半身重新死死地踩回了地面。他的肩关节被硬生生贯穿,活动的能力被彻底剥夺。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美女也用同样的方式,将她们的鞋跟踩进了男人的盆骨两侧。金属鞋跟刺破皮肤,碾过髂骨的边缘,深深地楔入骨盆的缝隙中。

男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他的挣扎变得微弱而徒劳。四支尖锐的鞋跟,像四根长长的铁钉,将他的上半身和骨盆牢牢地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又有几名美女走上前来,她们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事不关己的冷笑。她们抬起脚,用鞋跟精准地寻找着男人身体上新的“落点”。

“噗呲!”——大腿。鞋跟穿透股四头肌,几乎要碰到里面的股骨。

“噗呲!”——小腿。鞋跟刺穿腓肠肌,带出一股混杂着血液和组织液的粘稠液体。

“噗呲!”——脚踝。鞋跟从跟腱旁边的缝隙中楔入,彻底废掉了他的双脚。

惨叫声已经变得微弱,男人像一个破旧的布娃娃,被一支又一支的“钢钉”固定在地上,身体不住地抽搐。鲜血从他身上的每一个伤口中涌出,在他身下汇聚成一个不断扩大的、粘稠的血泊。洁白的地面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当李悦终于感到满意,缓缓拔出自己那支插在男人腹部的鞋跟时,腥臭的肠液混合着血液,从那个黑洞洞的伤口里喷涌而出。

我的老婆李悦,她看着那个血洞,似乎还不满意,又挥了挥手。

立刻,又有四个美女走上前,她们精准地将自己的鞋跟,踩进了男人腹部那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周围。四支冰冷的金属细跟,再次穿透了他本已脆弱不堪的腹壁,在他的内脏之间开辟出新的通道。

十四个美女,十四支尖锐无比的高跟鞋,将这个男人牢牢地、残忍地钉在了地上。他成了一个血淋淋的、只能微弱抽搐的人形标本。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我无法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那血腥而恐怖的画面,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

李悦弯下腰,用她那双踩过无数红毯和高级餐厅地板的高跟靴,轻轻踢了踢男人那沾满血污和汗水的头。她的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踢开路边的一颗石子。

她凑到男人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着什么。我只能看到她红唇的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大概过了半分钟,她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显示,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她环顾四周,然后从旁边拿起一条厚实的黑色连裤袜。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款式,李悦的衣柜里就有好几条一模一样的。她喜欢穿它搭配职业套裙,显得双腿修长而优雅。

可现在,她拿着这条裤袜,走到了那个已经意识模糊的男人头边。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这条足以包裹住她修长双腿的厚黑裤袜,粗暴地套在了男人的头上,一直拉到脖颈处。厚实的尼龙材质瞬间剥夺了男人的视觉和大部分听觉,也堵住了他的口鼻。

男人开始本能地挣扎,但身上的十四个“锚点”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变成了加剧痛苦的酷刑。每一次扭动,都意味着十四支尖锐的鞋跟在他体内更深地搅动。他的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李悦对他的痛苦视若无睹。她转身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装满了清水的玻璃水壶,再次走到男人头边。

她残忍地笑着,倾斜水壶,将冰冷的水缓缓地、持续地浇在被裤袜包裹着的男人脸上。

水流迅速浸透了裤袜厚实的纤维,堵死了最后一丝可以呼吸的缝隙。

呛咳声立刻从黑色的头套下传来,沉闷而绝望。窒息的恐惧让男人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头部左右甩动,试图摆脱那致命的包裹。但他的挣扎只是徒劳。每一次扭动,都让钉在他身上的十四支鞋跟在他血肉模糊的身体里进行着更深层次的破坏。鞋跟和血肉发出黏腻的声音,被撕裂的肌肉和内脏引发了新一轮的剧痛。

痛苦和窒息感,形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越挣扎,越痛苦;越痛苦,求生的本能就越让他挣扎。

李悦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她控制着水流的速度,不快不慢,既能让他感受到濒死的绝望,又不至于让他立刻死去。

一壶水浇完了,她又从旁边拿起第二壶、第三壶……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屏幕里的每一秒。窒息的恐怖感仿佛也降临到了我的身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却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吸不进一丝空气。

这场残忍的水刑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当浇到第十几壶水的时候,男人的挣扎终于渐渐停息了。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只剩下偶尔的、神经质的抽搐。

李悦似乎判断他已经到了极限,这才放下了水壶,伸手一把扯下那条湿透了的黑色裤袜。

男人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紫色,双眼翻白,口鼻中流出混杂着血水的白沫。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肺部撕裂般的剧痛。

李悦再次俯下身,对着他已经失去焦点的眼睛,又问了些什么。

男人只是虚弱地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废物。”

这一次,我通过口型读懂了李悦说出的词语。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和失望。她直起身,对着旁边的一个美女挥了挥手,那动作就像是在指挥一个服务员。

那个美女立刻会意,从一个医疗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无色液体,熟练地抽满了一管。她走到男人身下,撩开他那已经萎软的性器,将针头毫不犹豫地扎进了他大腿的内侧。

男人只是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甚至没有力气再发出惨叫。

注射完药物后,另一个美女拿着一根粗大的、透明的玻璃管走了过来。管子的一端连接着一台小巧的、发出轻微嗡鸣声的金属仪器。她将玻璃管的开口,套在了男人那毫无生气的肉棒上。

然后,她按下了仪器上的一个开关。

嗡鸣声瞬间变大,玻璃管内的空气被迅速抽走,形成了一个真空环境。在强烈的负压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男人那本已疲软的器官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变硬,颜色也变成了不正常的深紫色。仪器持续地工作着,用一种粗暴而机械的方式,强行刺激着他,要从他这具濒死的躯体中,榨取出最后的生命精华。

男人剧烈的抽搐起来,那不是高潮的痉挛,而是身体在被彻底摧毁前的最后哀鸣。他的脊椎再次弓起,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而就在这高潮来临的前一刻,那十四个将他钉在地上的美女,仿佛接到了最后的指令。

她们同时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脚。

十四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十四只闪着寒光的尖锐高跟,在空中划出十四道死亡的弧线,然后……

整齐划一地,刺进了男人身体上最后那些尚算完好的空隙里。

胸口、肋骨、另一侧的大腿、手臂……二十八支尖锐的鞋跟,像二十八根毒蛇的獠牙,此刻全部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血肉之中。

美女们并没有就此停下。她们开始以一种缓慢而优雅的节奏,轻轻地扭动着自己的脚踝和身体。她们的黑丝美腿交错摆动,仿佛在跳一种诡异而致命的探戈。而随着她们的扭动,那二十八支深埋在男人体内的鞋跟,也开始在他的血肉和内脏间肆意地抽插、搅动、撕扯。

“啊啊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极致的痛苦,让男人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超越人类极限的嘶吼。肾上腺素和剧痛让他短暂地恢复了一丝神智,但这种清醒比昏迷要残忍一万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二十八个尖锐的异物在自己的身体里翻江倒海,撕裂着他的肌肉,摩擦着他的骨骼,搅碎着他的内脏。

与此同时,强烈的生理刺激也达到了顶点。

在那毁天灭地的痛苦中,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他的肉棒中喷射而出,被真空管无情地吸走。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李悦,动了。

她迈步上前,抬起了她的右脚。对准了男人那因为极度痛苦而圆睁的、布满血丝的右眼,没有丝毫的停顿,脚跟落下。

噗嗤。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像是踩碎一颗葡萄的声音。

鞋跟精准地踩进了男人的眼眶。柔软的眼球瞬间被压迫、变形,然后爆裂开来。浑浊的玻璃体混合着血液,从眼眶的缝隙中溅射而出。

男人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抽搐,然后彻底僵直。

李悦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甚至觉得不够,脚踝巧妙地一转,用鞋跟在空洞的眼眶里搅动了几下,似乎在确认他是否死透。然后,她缓缓抬起脚。

鞋跟的尖端,勾着一颗已经完全不成形状的、破碎的眼球。

她将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甩在地上,然后用鞋底,漫不经心地,将它碾成了一滩无法辨认的污迹。

视频,结束了。

看完视频,我顿感手脚冰凉,昔日温柔的老婆暗地里居然是恐怖的杀人魔。

而这些视频,足足有五十多个。

我再次点开第二个视频。

屏幕再次亮起,熟悉的惨白色调。

场景换了。这次一个人字形的巨大木桩立在中央。一个新的男人,同样赤裸着,被捆绑在木桩上。他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固定在木桩的顶端,双腿则被绳索向两边拉开,以一个屈辱的角度被迫分开,固定在木桩的下端。他的整个身体被拉伸到了极限,敏感而脆弱的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刺目的灯光下。

一根粗大的、透明的取精管已经套在了他微微颤抖的肉棒上,管子的另一头连接着嗡嗡作响的机器。真空泵持续地工作着,强行让他的器官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痛苦的勃起状态。

李悦带着她的那群美女站在旁边。她们都穿着黑丝袜和长筒高跟靴,她们的脸上带着一种轻松愉悦的、仿佛要去参加派对的表情。她们说说笑笑,声音清脆,内容我听不清,但那语调好像在嘻嘻哈哈的打情骂俏。

她们排成一圈,围着那个被绑在木桩上的男人,像是在玩一个孩童的游戏。

李悦第一个走到男人面前。她用手指勾起男人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想好了吗?你的上一个同伴可是很硬气呢。”她笑着问,那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阳光。

男人紧闭着嘴,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憎恨。

“不说话?”李悦的笑容更盛了,“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说完,退后一步,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穿着黑色长筒靴的右腿,用脚背和小腿,狠狠地向上踢中了男人的睾丸。

“砰!”

一声沉闷而清脆的撞击声,即便隔着屏幕,也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爆发出压抑的闷哼。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悬挂在两腿之间的那个脆弱肉囊,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

李悦踢完,笑着退开,下一个女人走上前来。她重复着李悦刚才的问话,在男人沉默的回应中,同样抬腿,一脚踢在他的睾管上。

“砰!”

又是一声。

她们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像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接力赛。每一个女人走到男人面前,带着微笑问一句话,然后在男人的沉默中,用尽全力踢向他最脆弱的部位。那清脆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富有节奏地在房间里回响,像一个死亡的节拍器。

男人的身体从最初剧烈的颤抖,慢慢变成了小幅度的痉挛。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微弱,汗水湿透了他的头发,顺着脸颊流下。

我看着屏幕,胃里翻江倒海。那每一次撞击,仿佛都踢在了我自己的身上。我能感觉到那种碎裂般的剧痛,那种比死亡更甚的羞辱。

大概踢了五十多下,原本已经有些红肿的睾丸,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变化。它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橡皮泥,失去了所有的弹性。当一个女人的脚再次踢上去时,那个肉囊凹陷了下去,形成一个可怕的坑,并且没有再回弹。

里面的组织,似乎已经被彻底踢成了肉泥。

男人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抽搐,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又软了下来。与此同时,那根一直连接在他下体的取精管里,一股混合着血液的、污浊的红色精液被猛地抽了出来,顺着透明的管壁流向冰冷的机器。

他被活生生地踢射了,射出的是他破碎的生命。

见男人依旧紧闭着嘴,李悦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子般的、玩腻了玩具的无趣。

“真没意思。”她撇了撇嘴,从靴筒边拔出一把小巧的工具刀,然后蹲下身,开始改装自己的鞋跟。我看到她熟练地在原本就足够尖锐的鞋跟顶端,又安装上了一个闪着寒光的、大约一英寸长的金属尖刺。

“我们来玩点新的吧,”她站起身,对着周围的女伴们宣布,“给他身上画点画怎么样?”

女人们发出一阵兴奋的、赞同的娇笑。

李悦走到男人面前,欣赏着他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然后,她抬起脚,用那加装了尖刺的鞋跟,对着男人平坦的小腹,随意地一脚踩了下去。

“噗!”

一声轻响,那尖刺毫不费力地穿透了腹肌,在他的肚子上留下了一个整齐的、深邃的血洞。

鲜血立刻从洞口涌了出来。

“哇哦。”李悦自己都像是被这个效果惊喜到了,她拔出鞋跟。

其他女人见状,也纷纷效仿,给自己的鞋跟装上同样的尖刺。她们像一群发现了新颜料的画家,兴致勃勃地围着男人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她们转着圈,嬉笑着,用尖锐的鞋跟在男人的胸口、腹部、大腿上踩出一个又一个血洞。她们甚至还有些讲究,刻意避开了要害,只是在他身上密密麻麻地留下孔洞。

很快,男人的整个身体正面就变成了一个血色的马蜂窝。五六十个深浅不一的血洞遍布其上,汩汩流出的血液将他的皮肤彻底染红,然后在他身下的地面上汇聚成一片粘稠的血泊。他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喘息,身体随着每一次新的刺穿而无力地抽搐。

“还不说吗?”李悦似乎对自己的画作很满意,但对男人的沉默依旧感到不快。她脸上的笑意再次敛去。

她再次蹲下,这次,她用工具刀将鞋跟顶端的尖刺取下,换上了一片薄薄的刀片。

她站起身,重新走到男人身前。她将那装有刀片的鞋跟抵在男人肚脐上方的位置,然后,她向前迈步,身体的重量让刀片深深地切开了男人的皮肤和脂肪。她从上到下,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笔直的血线。接着,她又从左到右,划出了第二道。

一个鲜血淋漓的十字,精准地出现在男人的腹部中央。

她似乎还不满意,用穿着皮靴的脚尖,在那十字的交叉点用力一踢。被划开的皮肉向两边翻卷开来,露出了底下蠕动的、粉红色的肠道。

“唔……”男人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身体徒劳地扭动着。

李悦的脸上露出了艺术家看到素材时那种狂热的表情。她伸出脚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男人被剖开的腹腔,然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轻轻勾出了一根滑腻的肠子。

她将那根温热的、还在蠕动的肠子在自己光洁的脚踝上缠绕了一圈,然后,她开始微笑着,向前走去。

肠子被一点一点地从腹腔中拉扯出来,带着粘稠的液体和血丝。

“到你了。”李悦对着下一个女伴说。

那个美女笑着上前,同样用脚尖插入男人的腹腔,勾出另一段肠子,在自己的脚踝上缠好,然后跟在李悦身后,向前走去。

一个接一个。

她们排着队,从那个活着的男人身体里拉出他的内脏,缠在自己的脚踝上,然后优雅地踱步。

大概六七个美女之后,那个男人腹腔里的肠子,已经被她们全部勾了出来。一堆花花绿绿、血肉模糊的内脏被扯离了身体,只有末端还连接着,而大部分则缠绕在那些美女的腿上,或者堆积在男人的腰间。

“爽不爽啊,嗯?”

李悦带着她的队伍,绕着木桩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男人的面前。她捏着他已经毫无血色的下巴,笑着问。她的脚踝上,还缠着他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肠子。

男人用涣散的眼神看着她,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真是不解风情。”

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缠着肠子的美腿用力向后一蹬!

“啪!”

连接着内脏的系膜被瞬间扯断。

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窒息般的哀嚎。

李悦没有停下。她将那条扯断了肠子的腿高高抬起,那装有刀片的鞋跟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精准地抵在了男人因喘息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然后,她用尽全力,脚跟向上一戳!

刀片切开皮肤,碾碎了喉结的软骨,毫不费力地穿透了进去。强大的力量带着鞋跟继续向上,从脖子内部插进咽喉,最后死死地钉进了他的上颚。

男人发出几声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大量的鲜血和血块从他被贯穿的喉咙和无法闭合的嘴里涌出,顺着他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李悦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靴上。

他的头无力地向一旁歪去。

十几秒后,他彻底不动了。

死了。

我还想看第三个视频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将我惊醒。

是老婆李悦打开的,我颤抖的接起来,里面传来老婆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

"老公,事情办好了没有啊,我自己做好饭了,快回来吃吧"

"嗯,好,很快了"

我挂断电话,如果李悦真的就是贩毒集团的老大,那她到底知不知道我有这些证据的事情呢?如果知道我回去会不会自投罗网,如果不回去,她会不会起疑心?那我报警的话,会怎么样呢?

我再次打开笔记本,一页一页仔细翻着,看的我冷汗淋漓,不少名单女警,甚至女警察局长都是贩毒集团的人,报警可能自投罗网。

笔记最后一页留着一个电话号码,似乎在等着我打过去。

既然是张伟的遗物,那他应该没必要坑我,我按电话打了过去,是一个苍老的男声,我跟他说完发生的事情后,他就让我早上六点去一个废弃工厂里等着。

我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思考了好久,已经八点多了。

李悦的电话再次打来。

"老公,还没有回来吗?"

"那个,老婆,我这里可能有点事,晚上就不回去了"

"啊?好吧"

她的语气突然一变,没有的往日的温柔,变得和视频里一样阴沉。

"老公,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东西啊"

"没,没有"

那头突然挂断了电话。

我心中顿感不妙。

为什么李悦会知道我拿了东西?

一瞬间,寒意从我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椅子被我撞得向后滑出很远,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知道我正在看这个?难道……她在跟踪我?

我顿时如芒在背,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警惕地环顾四周,网吧里依旧是那副景象,昏暗的灯光,弥漫的烟味,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游戏角色的嘶吼声。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虚拟世界里,没有人注意我这个角落里的异类。

但我却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着我。那个戴着耳机打游戏的胖子,那个在前台和网管聊天的女孩,甚至那个清洁工阿姨……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是李悦的眼线。

既然她不装了,那也就意味着,摊牌了。我不再是安全的观众,而是被锁定在准星里的下一个猎物。我现在的处境,可能非常危险。

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抽出u盘,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像一个逃犯一样,低着头,快步走出网吧。刺眼的阳光让我一阵眩晕,我不敢停留,立刻汇入人流,专门往人多拥挤的商圈走。我和无数陌生的肩膀碰撞,感受着人群带来的、虚假的安全感。

我在一家手机店停下,用现金买了一部最便宜的老年机,然后到旁边的营业厅,办了一张新的手机卡,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郊的希尔顿酒店。”

我报了一个与我家方向完全相反的地址。

在酒店房间里,拉上了所有的窗帘。直到将自己完全包裹在黑暗里,我那狂跳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手机关机了,旧的那个。我不敢开机,我怕只要信号一接通,李悦就能立刻定位到我。

我在酒店里浑浑噩噩地睡到了第二天清晨。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昏迷。各种光怪陆离的噩梦轮番上演,李悦的脸在温柔和残忍之间不断切换,最后定格在她踩爆那个男人眼球时,那冰冷而满足的微笑上。

我被惊醒,浑身冷汗。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已经完全停产的化工厂。巨大的烟囱沉默地矗立着,锈迹斑斑的厂房像一具具巨兽的骨骸。我在一间还算干净的办公室里,见到了老陈。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

我将我的经历,连同U盘里的那两个视频,一起告诉了他。我没有提李悦是我的妻子,只说我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恐怖的组织。

他听完后,没有惊讶,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孩子,你摊上大事了。”他吐出一个烟圈,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她们……是一群疯子。”

“她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不重要,”老陈摇了摇头,“重要的是,你现在很危险。你没报警是对的。如今这世道,女权横行,警局里从上到下都是女警察,法院里是女法官。你拿着这些东西去报案,最好的结果是她们只是意思一下然后很快减刑出来,更大的可能是……证据被她们趁机毁掉,然后你人间蒸发。”

他的话让我心头发冷。

“那……那我该怎么办?”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老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你找他。他叫周正,是市公安厅的厅长。他勉强算是……这潭浑水里,仅剩的能主持公道的人了。”

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私人电话号码。周正。我将这个名字死死地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工厂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引擎声,由远及近,然后是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一阵杂乱而急迫的脚步声从厂房外传了进来,正朝我们这间办公室而来。

老陈的脸色瞬间巨变。

“不好!”他猛地站起来,“是她们来了!没想到……她们居然能这么快找到这里!”

他的办公桌底下有一个老旧的铁皮文件柜,柜子和墙壁之间有一道狭窄的缝隙,刚好能藏下一个人。

“快!躲进去!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老陈一把将我按倒,不由分说地把我塞进了那个缝隙里,然后将文件柜推回原位,挡住了我。

我缩在黑暗冰冷的缝隙里,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我透过柜子和墙壁之间一道不到一指宽的缝隙,紧张地看着外面的场景。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哼,老东西,倒是挺能藏啊。”

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七八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美女走了进来,高跟长筒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我只能从缝隙里看到十几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紧致的美腿。

“你们!”老陈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好了,别挣扎了,乖乖上路吧。”

我看到老陈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其中一个女人就对着他的脸喷出了一股白色的喷雾。老陈的身体晃了晃,然后无力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眼神变得呆滞而迷茫。

两个美女笑着走上前来,脱下他的裤子,一左一右,坐在了老陈的大腿上,将他夹在中间。另外几个则分散开来,将他团团围住。

我轻轻地推开柜子,让缝隙变大了一点,想往上看看。

坐在老陈左腿上的那个美女,从口袋里拿出一双薄如蝉翼的乳胶白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她从旁边一个小瓶子里挤出一些透明的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在手心,然后握住了老陈那因药物而半勃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揉搓,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坐在右腿上的那个美女,则一把拉下了自己紧身衣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将自己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在老陈的胸膛上,一边摩擦,一边用双手捏住老陈的乳头,用力地捻动。

另外两个美女站在老陈的左右两边,抓起他那无力垂下的手,按进了她们自己的乳沟深处。

还有两个美女绕到了老陈的身后。其中一个拿出一条不知从谁腿上脱下来的黑色丝袜,绕过老陈的脖子,她和另一个美女一人拽住丝袜的一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紧。

最后一个美女,她站在老创的正后方,我看不清她的脸。她从怀里拿出一块方形的真丝丝帕,弯下腰,用自己饱满的胸部抵住老陈的后脑,防止他乱动。然后,她将那方丝帕轻轻地盖在了老陈的脸上,双手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老陈的双腿在我的视线里微微地踢腾着,但那动作软弱无力,像是在跳一支绝望的舞蹈。他无法抬起腿,也无法挣脱。那“咕叽咕叽”的手淫声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老陈的身体就猛地一抖,一股白色的精液被强行催发出来,射在了那个美女白色的乳胶手套上。

就在他射精的瞬间,站在他身后的两个美女手臂猛地绷直,将那条黑色丝袜用力勒紧!盖在他脸上的那只手也加重了力道!

老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踢腾的双腿也瞬间僵直。坐在他腿上的两个美女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下,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胸腹,不让他有任何挣扎的可能。

我惊恐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忘了。我怕自己只要发出一丁点声音,下一个被如此虐杀的,就是我。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那窒息的折磨才终于结束。坐在大腿上的两个黑丝玉臀站了起来。勒住脖子的丝袜和捂住口鼻的丝帕同时松开。

老陈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从椅子上滑落,头一歪,滚落在地上。

他那张因为缺氧和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正对着我藏身的缝隙。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瞳孔里倒映着我的恐惧。

一个美女走上前,解下那条作为凶器的丝袜,随手擦了擦靴子上的灰尘,然后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拽着老陈的脚,将他的尸体拖出了办公室。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一群美女用丝袜和丝帕,活活地地窒息死了。

好在,她们似乎很自信,并没有搜查这个简陋的办公室。没过多久,摩托车的引擎声再次响起,然后迅速远去。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才敢从那黑暗的缝隙里,像一只受惊的蟑螂一样,颤颤巍巍地爬了出来。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地上那几滴不甚明显的润滑油痕迹,和老陈那把倒下的椅子,证明着刚才那场恐怖的谋杀。

我全身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我看着老陈倒下的地方,他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永远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从我的脚底缠绕而上,勒紧我的心脏,挤出最后一丝空气。我从那黑暗的缝隙中爬出,逃出了废弃工厂,在正午的阳光下狂奔。整个世界在我眼中都失去了色彩,变成了晃动的、扭曲的黑白影像。每一个路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李悦派来的监视者。

我找了一家网吧,把自己塞进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我用颤抖的手打开电脑,将外套内袋里的U盘插了进去。视频、加密的账本……我将它们复制,打包,上传到十几个不同的国家、需要层层代理才能访问的匿名云盘上。我设置了复杂的定时发送程序,一旦我超过72小时没有登录重置时间,这些包裹就会像病毒一样,被发送到全球各大新闻媒体的邮箱里。

做完这一切,我才用新买的老年机,拨通了那张名片上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中音。

“是……是周厅长吗?”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老陈介绍来的,他……”我哽咽了,“他刚刚被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是一声愤怒的低吼:“什么?!”

我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电话里的周正越听越愤怒,最后几乎是在咆哮:“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你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我一定会把这个丧心病狂的贩毒集团绳之以法!”

他的愤怒给了我一丝希望。我按照他的指示,将其中一份证据备份,发送到了他指定的加密邮箱里。

几分钟后,他的电话又打了回来,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听筒:“我看到了!畜生!这群畜生!”他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你现在很危险。这样,你马上来市图书馆,三楼,历史区的阅览桌。我会安排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在那里看书,书名是《世界通史》。你把证据原件交给他,他会带你到安全的地方。”

“好!”我答应下来,挂断了电话。

为了安全起见,我又去商场进行了一番彻底的伪装。我买了一套完全不同风格的衣服,剪了头发,甚至还笨拙地给自己化了妆,让自己看上去像个颓废的文艺青年。

傍晚时分,我走进了市图书馆。里面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我走到三楼,历史区在最偏僻的角落。我仔细观察,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正坐在一张桌子旁,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厚厚的《世界通史》。

我心中一定,假装在书架上挑选书籍,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就在我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时,一个我毕生难忘的、娇媚的声音,冷不丁地在我耳边响起。

“呐呐,你说他到底会不会来啊?我都等了好久了。”

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丝袜和白色运动鞋的美女,正靠在不远处的书架上,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手机。

是她!这个声音……就是不久前,在工厂里,那个捂死老陈的女人!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我的后背。为什么?为什么交易现场会有贩毒集团的人?难道说……周正也叛变了?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的人?!

我那不正常的、惊恐的反应,立刻引起了她们的注意。那个美女放下了手机,朝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与此同时,阅览室的各个角落,又有三四个不同打扮的美女,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向我逼近。

完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我扫视四周,绝望地寻找着逃生路线。在书架的尽头,墙壁上,一个红色的方形按钮闯入了我的视线——火警报警器!

没有时间犹豫了。我猛地推倒身边的书架,在巨大的响声和众人的惊呼声中,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个按钮,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图书馆,红色的警示灯旋转闪烁。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几秒钟后,人群开始恐慌,看书的人扔下书本,尖叫着朝出口涌去。

“抓住他!”我听到背后传来女人的怒吼。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我一头扎进混乱的人流中,被人推搡着,裹挟着,总算是冲出了图书馆的大门。

我在城市的阴影里躲藏了好几天,像一只过街老鼠。直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老公,你去哪里了呀?电话也不接,我和你爸妈都很担心你呢。”

是李悦,是她那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儿啊!你可要好好的对悦悦,不然我饶不了你!”电话里,传来了我父亲中气十足的训斥声。

“你……你怎么会在我家里?”我颤抖着问。

“你爸妈也是我长辈,我自然要过来照顾他们呀。”李悦轻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老公,早点回来哦,毕竟……他们身体不好哦。”

她笑吟吟地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天桥上,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绝望。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思索再三,还是拨通了李悦的电话。

“老婆,来游乐场这里见一面吧。”

“好呀。老公,你等着啊。”

不久后,李悦出现在了摩天轮下。她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双腿裹在超薄的肉色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她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看到我出现,笑着向我走来。

“老公,东西你拿到了吧?”她走到我面前,亲昵地想挽我的胳膊。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李悦,给我一千万。我带着我爸妈出国,东西都给你。”我盯着她的眼睛,说出了我最后的筹码。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我要是……不给呢?”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像腊月的寒风。

“我已经设置好了时间!只要时间一到,所有的媒体都会收到那些东西!”我色厉内荏地吼道。

李悦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别的本事呢,就这啊?”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嘲弄。

“你……”

她拍了拍手。

瞬间,游乐场里那些看似正常的游客、小贩、工作人员,从四面八方走了出来。三四十个美女,个个身材高挑,面容冷酷,将我团团围住。

我刚想跑,一条裹着黑丝的美腿已经横在了我的胸前,将我死死抵住。几十只手抓住了我的四肢和身体,一股熟悉的、带着甜香的喷雾喷在了我的脸上。

我眼前一黑,身体顿时软了下去,被她们拖进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里。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自己家的床上。

我赤裸着身体,手脚被绳索捆绑成一个“大”字形,牢牢地固定在床的四角。

我的父母被绑在对面的椅子上,嘴巴被厚厚的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担忧。

十几个穿着长靴和裤袜的美女,像一群沉默的卫兵,分列在房间两侧。

而李悦,我的妻子,正优雅地坐在我的头侧。她温柔地抬起我的头,让我靠在她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她白色的连衣裙堆叠在我的头顶,我一抬头,就能迎上她那张带着完美笑容的脸。她的一双美腿轻轻夹着我的脖子,另一条则随意地搭在我的胸腹上,高跟鞋的鞋跟在我的肚皮上轻轻地划动。

“老公,东西在哪里呀?”她柔声问道,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你也不想……让你爸妈遭老罪吧?”

“李悦……你就不怕那些证据……”我的声音干涩无比。

“怕?”她笑了,笑声空灵而残忍,“我们杀的人,可都是合法合规的哦。你应该看过那些视频吧?我们都是有好好地让那些男人射精,都是他们猥亵我们,我们迫不得已才杀他的。至于账本嘛,只要没人追究,不就只是一堆废纸吗?你还真以为,凭一个快退休的老警察,就能威胁到我吗?他早就是我们的人了,不然你以为他一个男的为什么能坐在那个位置上,让你交出来,只是想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那张伟他们的飞机……”

“看起来你还不算太笨嘛。”她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肚皮,那触感让我一阵战栗。“没错,我让机长关掉了通讯,把他们带到了一座私人小岛上。然后嘛……开膛破肚,把他们舒舒服服地虐死了,谁叫他们敢携款潜逃”

她的手顺着我的腹肌向下滑动,指尖在我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老公,你也想试试吗?”

“我们……我们可是有五年的感情啊!你就放了我吧”我绝望地喊道。

“五年……嗯……”她歪着头,似乎真的在思考,“看在你是我老公的份上,把东西交出来,我让你死得舒服点。”

“不可能!”

“呵呵,那行吧。”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既然不肯给,就别给了。我直接送你们一家人上路。不过,你要先看着,你的爸爸妈妈,是怎么因为你而被我们虐死的。”

她夹紧了丝袜美腿,小蛮腰向右一扭,强行逼迫我转过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拼命挣扎的父母。

“嗯……要怎么杀好呢?老公,视频你都看过了吧?我这里也有一份。”她拿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这样吧,你来随机选一份。选中哪一份,我就按照视频里的方式,先把你爸虐死,然后再说你妈。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李悦!你这个疯子!”我嘶吼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

“哈哈哈,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她笑着将手机盖在我的脸上,“你手被绑住了,不方便,就用你的鼻子来选吧。”

她移动着手机,我的鼻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最后不受控制地点到了一个视频文件。

“哦?选的还不错嘛。”她拿开手机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是用指甲,慢慢地给你爸爸剥皮呢。这个过程很精细,应该能剥个七八个小时吧。来,你们两个,开始吧。好好看啊,老公。”

两个美女应声走出,向我父亲走去。

“住手!!”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我给!我给!”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李悦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哦?东西在哪?”

我喘着粗气,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知道,我今天死定了。

“我知道我今天是死定了……你们……你们让我爸妈……死得舒服点……我就把东西给你。反正你还可以虐我……老婆……求求你了……”我卑微地哀求着,放弃了所有尊严。

李悦看着我,似乎在权衡。几秒钟后,她点了点头。

“行,满足你。那就……套头闷死吧。”

她话音刚落,立刻有四个美女上前。她们脱下了我父母的裤子,两个美女分别跪在他们身前。一个戴上乳胶手套,握住我父亲那因恐惧而萎缩的肉棒,开始快速地揉搓。另一个则拿出一根涂满了润滑油的硅胶颗粒棒,粗暴地捅进我母亲干涩的下体,开始快速地抽插。

他们两人在椅子上痛苦地扭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很快,在我父亲一声压抑的闷哼和母亲身体剧烈的颤抖中,强制高潮了。

另外两个美女走上前,各自拿出一个厚实的透明塑料袋,猛地套在了我父母的头上,拉到脖颈处。然后,她们拿出一双丝袜,用力地勒紧了袋口。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父母在椅子上疯狂地挣扎,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塑料袋因为他们徒劳的呼吸而“窸窸窣窣”地响着。

美女们面无表情地用力勒紧丝袜。

几分钟后,那挣扎渐渐变弱,最后完全停息。两具身体软了下来,一股骚臭的尿液从他们身下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两滩。

他们死了,被活活窒息死在了我的面前。

“好了,可以说了吧?”李悦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得像情人的耳语,内容却冰冷如刀,“敢耍我的话,敢耍我的话,我就把这些酷刑都给你用一遍”

我闭上了眼睛。

父母那因为窒息而扭曲、青紫的脸庞,那死不瞑目的双眼,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反抗?挣扎?希望?所有的一切都随着他们身体的倒下,被抽离得干干净净。我现在只是一具空洞的、等待处理的躯壳。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张开干涩的嘴唇,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麻木的语调,报出了那个云盘的账号和密码,以及定时发送指令的解除方式。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李悦满意地笑了。那笑容,依旧是我记忆中甜美的模样。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那双修长的、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美腿,从我的胸腹上缓缓抬起,然后轻柔地、几乎是爱抚般地,横在了我的喉咙上。接着,她弯曲膝盖,用温热的膝窝扣住了另一条腿的小腿,手则优雅地握住了自己的脚踝。

一个由香软的、充满弹性的腿肉组成的完美铁三角,就这么形成了,将我的喉咙与颈动脉,死死地锁在了它的中心。

我本能地张大嘴,试图吸入空气,却只能发出徒劳的、嘶哑的干咳声。香水、体温、以及尼龙丝袜的独特气味混合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这曾是我最迷恋的味道,此刻却成了催命的毒药。

随着李悦腰肢的轻微发力,那双丝袜美腿越绞越紧。我感觉到腿肉挤压着我的气管,空气的通道被一点点地压缩、封死。渐渐地,我连嘴都无法张开,只能感受到血管在太阳穴疯狂地跳动,似乎要炸裂开来。

李悦低头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抬起头,对着床边待命的一个美女示意了一下。

那个美女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爬上床,跪在了我的跨下。她戴着一双乳胶白手套,从瓶子里挤出冰凉的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开来,然后握住了我那因为身体被束缚而半抬头的肉棒。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视频里的那些男人会射得那么快了。

那润滑油冰冰凉凉的,与身体其他部位因缺氧而产生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美女的手法专业而高效,每一次揉搓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冰凉滑腻的触感包裹着我的肉棒和沟壑,那种强烈的、纯粹的生理快感,无视我的绝望和悲伤,粗暴地贯穿了我的神经中枢。

仅仅半分钟,在脖子被勒紧、濒临窒息的痛苦中,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将最后的生命精华射了出来。

“哼,早泄男。”李悦的嘲讽声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屑,“我只是跟你装装样子,扮演一下你喜欢的温柔妻子,隐藏我的身份,你还当真了?五年?你真以为那五年的恩爱是真的吗?”

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狠狠地搅动。

颈部的动脉被李悦的丝袜美腿彻底夹紧,血液无法上涌,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变紫,像一个熟透了的茄子。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布满了闪烁的雪花点。

李悦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滚烫的脸颊,用指尖描摹着我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她欣赏着我的眼睛,那里布满了破裂的血丝,瞳孔正在慢慢放大。

十几秒后,大脑缺氧带来的黑暗终于彻底吞噬了我。我失去了意识,身体像一根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面条,软了下去。

“再见啦,我亲爱的老公。”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我仿佛听到了李悦最后的、带着笑意的告别。

她用一只手撑在床上,作为支点。然后,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小蛮腰,带着那双依旧绞紧我脖子的丝袜美腿猛地、向左侧极限一扭!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无法形容的剧痛将我从黑暗的深渊中硬生生拽了回来!我的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转了整整180度,面朝向了我的后背。

剧痛让我短暂地苏醒。我头顶的白色连衣裙随着她扭动的动作滑落,冰凉丝滑的绸缎包裹住了我的脸。嘴角流出的暗红色血液,一滴、两滴,滴落在洁白的裙摆上,也滴落在她那双肉色的丝袜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妖艳的红花。

李悦似乎还不放心,继续保持着绞杀的姿态,感受着我生命最后的脉动。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不到我任何的动弹,她腿上的力度终于一松。

我的头颅再也没有任何支撑,软绵绵地、歪向一侧,沉重地靠在了她那依然温热的、包裹着丝袜的小腿肚上。

最后十几秒的生命里,我感受到的,是那熟悉的、致命的丝袜美腿的触感。然后,所有的感知,连同无边的黑暗,一起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