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计上的数字固执地向上攀升,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我混沌的意识里。发烧,头晕,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沉重得不属于自己。我躺在医院雪白的病床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那股独有的、冰冷而干净的味道,却压不住我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热。

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他拿着我的检查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逐页翻看,指尖在那些我看不懂的图表和数据上划过,沉默得让人心慌。最后,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很复杂,但最清晰的一种,是怜悯。他怜悯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留下满室的寂静和越来越浓的不安。

我没懂他那个眼神的意思。

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是两个护士,她们推着一张移动病床。两人都穿着裁剪合身的纯白护士服,裙摆下是紧紧包裹着腿部曲线的肉色丝袜,脚踩着悄无声息的软底鞋。她们脸上戴着蓝色的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一个身形娇小些,眼神灵动;另一个则更丰满,目光沉静如水。

她们没说什么,只是熟练地将我从病床上转移到移动病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搬运一件易碎的珍品。我被推着穿过长长的、惨白的走廊,天花板上的灯光一盏盏掠过,像一道道冰冷的刀光。最终,我们停在一间标着“特殊处置室”的房间前。

房间里的光线更亮,中央摆着一张看起来像是手术台的床。她们关上门,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紧接着,是橡胶摩擦的细微声响,她们戴上了薄薄的、半透明的橡胶手套。丰满的护士走到我身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语气说:“把衣服脱掉吧。”

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是她们动手脱光了我的衣服。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的皮肤,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赤裸地躺在手术台上,像一条案板上的鱼。那个娇小的护士拿过一个注射器,在给我胳膊消毒后,将一些不知名的液体推进了我的静脉。

药效发作得很快。一股奇特的火热从小腹升起,迅速扩散到全身。血液仿佛在燃烧,而我的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越来越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最让我羞耻和惊恐的是,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充血、翘了起来,在这冰冷而圣洁得像个祭坛的房间里,嚣张地挺立着。

那个娇小护士的视线在我的下半身停留了片刻,然后取来一套奇怪的装置。她先用棉签沾着冰凉的润滑油,仔细地涂满了我的整个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那冰冷的触感激得我浑身一颤。紧接着,她拿出一个像是小号拔罐的玻璃罩,连着一根细细的软管,小心翼翼地套在了我的龟头上。只听见仪器轻微的嗡鸣,玻璃罩内立刻传来一阵持续而温和的吸力,包裹着顶端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她那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冰凉、光滑,握住了我的肉茎,开始以一种精准而极具技巧性的节奏,缓缓撸动起来。

与此同时,那个身材丰满的护士则用仪器贴在我的胸口和腹部,一些冰凉的金属片接触到皮肤。我转头看到,旁边的监控仪器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了我的心跳、血压和呼吸波形,那些上下起伏的曲线,仿佛是我生命最后的挣扎。

她那戴着手套的玉手随即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她的触摸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科研的专注。指尖划过我的胸膛,在因药物刺激而挺立的乳头上打着圈,感受着它们的颤抖和收缩。接着,她的手向上,抚摸过我滚动的喉结,最后来到我的脸庞。

突然,她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上了我的口鼻。

空气被瞬间夺走,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大脑。我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软绵绵的,毫无力气。我只能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她。她的脸离我很近,那双沉静的眼睛正透过薄薄的手套,仔细观察着我的瞳孔变化,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的胸口剧烈起伏,肺部像要炸开一样。大概十几二十秒后,就在我感觉视野开始发黑时,她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别紧张,”她用安抚小动物般的语气说道,声音被口罩闷得有些模糊,“只是一个小测试,放松,很快就好了。”

她的温柔让我更加恐惧。我看着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几条结实的皮带,和娇小护士一起,将我的四肢牢牢地固定在了手术台上。现在,我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可能。

下体的刺激仍在继续。娇小护士的手法愈发熟练,玻璃罩内的吸力也仿佛在微微加强。快感和恐惧在我体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精密操控的木偶,所有的反应都在她们的预料和掌控之中。丰满护士的手再次轻轻抚摸我的喉咙,偶尔会再次短暂地捂住我的口鼻,每一次都精确地卡在我崩溃的边缘松开,观察着仪器上瞬间飙升又回落的数据。

大约五分钟后,在一阵急促的撸动下,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冲上顶峰。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肉棒射出,全部被那个玻璃罩通过软管吸走,一滴不剩。射精后的余韵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一阵阵地抽搐,紧绷的神经暂时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就在这时,我看到两个护士对视了一眼,然后,彼此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那个一直在玩弄我肉棒的娇小护士停下了手,她走到我的身侧,双手交叠,按在了我的胸口。“来,配合我,深呼吸。”她轻声命令道。我下意识地照做,吸气……“然后吐气,用力,把所有气都吐出来。”她说着,双手用力下压,一股巨大的力量压迫着我的胸腔,让我不由自主地将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都挤了出去。

就在我肺部空空如也,正准备吸气的瞬间——丰满护士那戴着手套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也是最后一次,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这一次,再也没有松开的迹象!

强烈的、令人发疯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我。缺氧的恐慌如潮水般淹没大脑,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我疯狂地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勒出了血痕。我拼命地向上拱起胸腹,试图挣脱这双温柔而致命的手掌,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个娇小的护士看我挣扎得厉害,干脆直接跨坐了上来。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重重地压住了我的肚子,让她恰好能用全部体重,双手死死按住我不断起伏的胸膛。我像被钉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站在床头的丰满护士,则腾出了另一只手,两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掌,一同严严实实地捂住了我的口鼻。我的眼睛瞪得像要裂开,死死地盯着她们。透过模糊的泪水,我看到她们也在静静地看着我,面罩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再次流露出了最初的那种怜悯。

“别怕,”丰满护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只是睡一觉。马上……就好了啊。”

说完,她们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坚定地执行着她们的使命。窒息的痛苦像烧红的烙铁,灼烧着我的每一寸神经。我的身体在她们的身下绝望地扭动着,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眼前阵阵发黑,五彩的光斑在视野里炸开。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然后渐渐衰弱。几分钟后,这具年轻的身体终于在极致的痛苦和缺氧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见我彻底没了动静,她们依然保持着姿势,又捂了一会儿,直到心电图变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确认死亡后,她们才松开手,熟练地取下我身上的仪器和皮带,将这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迅速送去了焚化炉。一切都处理得干净利落,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班后,两人在更衣室里换下护士服,穿上自己的便装。娇小护士抱怨道:“唉,算上今天这个,这周都已经捂死三十多个男人了吧?”

“是啊,”丰满护士点燃一根女士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灰白的烟圈,“没想到这场瘟疫这么厉害。”

“谁叫这病治不好,还会传染呢,”娇小护士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麻木的疲惫,“上头下了死命令,一旦确诊,为了不引起恐慌,只能让我们在‘治疗’中,偷偷地处理掉。”

丰满护士弹了弹烟灰,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窗外的夜色,冷笑了一声:“我看,是那帮大人物不想花钱研究解药,又不敢把真相说出来,才想出这种办法吧。”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娇小护士立刻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被听到了,我们俩都要被拉去枪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