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曾是十里八乡最亮的一朵花。
她的美,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清秀,而是一种带着野性的、能勾人魂魄的明艳。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溢出水来;鼻梁高挺,嘴唇是天然的菱花形,不点而朱,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樱桃,让人总想上前咬上一口。更要命的是她的身材,年方二十,便出落得凹凸有致,纤腰一握,走起路来,那丰腴的臀部便如风中摇曳的熟蜜桃,引得村里无论老少,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黏在她身上拔不下来。
村里人都说,柳家的如烟,是天上的凤凰,早晚要飞上枝头的。柳如烟自己也这么觉得。她看不上村里那些满身泥土气的男人,她的梦,在县城,在更远的大城市。
然而,命运给她开了一个最残酷的玩笑。
只因一次在镇上赶集时,她不小心撞倒了县里首富的公子,那公子哥当场就要对她动手动脚,被她泼辣地甩了一巴掌。这一巴掌,也彻底打碎了她的凤凰梦。
首富王百万,在县里是能一手遮天的人物。他没有直接报复,而是用了一种更阴毒、更诛心的方式。
一个星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柳烟烟家门口,王百万亲自登门,脸上挂着和善的笑,身后跟着一个畏畏缩缩、其貌不扬的男人。
“柳老哥,柳大嫂,我今天来,是给你们家送一场大富贵的。”王百万开门见山。
柳烟烟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吓得话都不敢说。
王百万指了指身后的男人,笑着说:“这是我们村的王大,为人老实本分。我看他和烟烟侄女年纪相仿,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做主,替王大出六十万彩礼,把如烟侄女娶进门,你们看怎么样?”
六十万!
柳烟烟的父母当场就懵了,这个数字对他们来说,是穷尽一生也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他们看着王百万那不容置疑的笑容,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男人——王大。
王大,村里有名的猥琐男。三十好几的人,个子不高,身材瘦小,皮肤黝黑,一双三角眼总是闪烁着精明又贪婪的光。他看着柳烟烟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嘴角咧开,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看得柳烟烟一阵阵反胃。
“不!我不嫁!”柳烟烟冲了出来,脸色煞白。
“这可由不得你!”柳如烟父母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你个赔钱货,人家给六十万彩礼,今天你不嫁也得嫁,正好给耀祖买房子取媳妇”
最终,在金钱和父母的双重压迫下,村里最美的一朵鲜花,被强行嫁给了村里最丑的男人。
新婚之夜,王大喝得酩酊大醉,一身酒气地扑到柳如烟身上,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猪,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柳如烟绝望地反抗,哭喊,却只换来他更加兴奋的蹂躏。
那一夜,她感觉自己死了。
婚后的日子,更是地狱。柳如烟非常的抗拒做爱,导致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即骂。他迷恋着柳如烟的美貌,每晚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牲口一样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用最粗鄙的语言羞辱她,从她痛苦的表情中获取变态的满足。
柳如烟的心,一天比一天冷,那双曾经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里,只剩下了死寂和仇恨。
在这片绝望的泥潭里,唯一的一丝光亮,来自王大的弟弟——王辰。
王辰和王大完全不像亲兄弟。他身材高大挺拔,五官俊朗,眉宇间有一股正气,笑起来的时候,像冬日里的暖阳。他是村里飞出去的另一只金凤凰,考上了警校,如今在县公安局当警察,前途无量。
王辰每年只在过年的时候回来几天。他每次看到柳如烟,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同情和惋惜。他会客气地叫她“嫂子”,会阻止王大对她的打骂,会悄悄给她塞一些钱,让她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柳烟烟知道,王辰是唯一一个把她当“人”看的人。她对他,也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愫。那是一种混合着感激、倾慕,以及强烈不甘的情感。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要被王大那种人渣糟蹋,而不能和王辰这样优秀的人在一起?
几年时间一晃而过,柳烟烟的容貌非但没有因为艰苦的生活而憔悴,反而因为成熟女人的风韵而更添了几分勾人的魅力。村里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更加火热了,其中,就包括村里的新任村霸——李二狗。
李二狗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靠着一股狠劲和几个兄弟,在村里横行霸道。他早就对柳烟烟垂涎三尺,只是碍于王大是王百万的人,一直不敢动手。但现在,王百万的势力重心早已转移到了县里,对村里的事也懒得管了。
一个夏日的午后,李二狗在村口的小树林里堵住了独自回家的柳烟烟。
“如烟妹子,跟了王大那个废物,真是委屈你了。”李二狗搓着手,一双眼睛贪婪地在柳烟烟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来回扫视。
柳如烟心里一紧,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几年的折磨,早已让她学会了伪装和忍耐。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只是淡淡地看着李二狗,说:“李哥,你找我有事?”
李二狗见她不反抗,胆子更大了,他凑上前,压低声音说:“如烟妹子,你这朵鲜花,插在王大那坨牛粪上,太可惜了。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没人敢欺负你。”
柳如烟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恶毒而又疯狂的念头。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村霸,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摆脱王大,摆脱这个地狱的机会。
她那双死寂的桃花眼,突然闪过一丝光芒。她对李二狗嫣然一笑,那笑容,媚到了骨子里。
“李哥,我倒是想跟你。可是……王大他……”
李二狗立刻会意,他拍着胸脯说:“这事你别管!只要你有这个心,剩下的交给我!”
几天后,李二狗给了柳如烟一包白色的粉末。
“这是从城里搞来的好东西,”李二狗神秘兮兮地说,“无色无味,是一种慢性药。你每天往王大的饭菜里、酒里加一点点。不出三个月,保证他浑身无力,病得下不了床。到时候,他怎么死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柳如烟接过那包药,入手冰凉,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从那天起,柳如烟变了。
她不再对王大冷言冷语,反而变得温柔顺从。她每天都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给他温酒,伺候得他舒舒服服。而每一顿饭,每一壶酒里,都掺杂了那致命的白色粉末。
王大还以为是自己彻底征服了这个婆娘,整日里洋洋得意,对柳如烟的服务照单全收。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天天地垮下去。
起初,他只是觉得容易疲劳,干点活就气喘吁吁。后来,他连走路都开始腿软,晚上在床上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再后来,他整日卧床不起,面色蜡黄,形销骨立,看上去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柳如烟则每天都在村里哭诉,说王大得了怪病,遍请名医也查不出病因。村里人看着王大那副被掏空了的模样,都信以为真,纷纷感叹柳如烟命苦,摊上这么个男人,还要尽心尽力地伺候。
只有柳如烟自己知道,收获的季节,马上就要到了。
这天夜里,王大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着床边的柳如烟,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却有心无力。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她缓缓地穿上精心准备好的情趣内衣。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胸前,两团雪白的丰满几乎要从蕾丝的束缚中挣脱出来。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纯白色的裤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是精致的蕾斯花边。最要命的是,这条白丝裤袜还是开档的设计,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花园,就在那片旖旎的白丝之间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老……老婆……”王大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能徒劳地动了动手指。
“别急啊,老公。”柳如烟娇笑着,爬上了床,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
“你不是一直想要吗?今天,我就好好地……满足你。”
她俯下身,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然后,她缓缓地骑坐在了王大的身上,将他那早已因为刺激而勉强抬头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湿润火热的小穴。
柳如烟扶着王大那根因为药物和久病而显得有些疲软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缓缓向下坐去。
“呃……”王大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即便是被掏空了身体,男人的本能依然存在。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是他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
柳如烟开始有节奏地起伏,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妩媚的弧线,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腴也跟着上下晃动,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涛。她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老公……舒服吗?如烟……伺候得你好不好?”她的声音娇媚入骨,仿佛带着钩子,能将人的三魂七魄都勾走。
王大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他伸出那双枯瘦如柴的手,想要抓住眼前的这具绝美胴体,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心中的快意更盛。她加快了速度,翘臀如马达般飞速起落,每一次都深深地坐到底,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情欲和汗水交织的暧昧气息。
她知道,王大这副破败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她要榨干他最后的精力。
几分钟后,王大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他那根插在柳如烟体内的东西,也开始了最后的、濒死的搏动。
柳如烟感觉到那股即将喷发的岩浆,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就在王大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稀薄而浑浊的液体射入她身体深处的同时,柳如烟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结束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王大在射精后的虚脱中瘫软下来,大口地喘着气。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回味那片刻的欢愉,一个巨大的、柔软的阴影便笼罩了他的脸。
柳如烟从床头抽出了那个巨大而柔软的羽绒枕头,脸上带着天使般温柔、却又如同魔鬼般残忍的笑容。
她利落地起身用她那穿着白色开档裤袜的浑圆挺翘的玉臀,重重地坐在了王大的胸口上。
“唔!”王大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刚想喘口气,那个巨大的枕头便被柳如烟温柔盖在了他的脸上。
枕头厚实而柔软,瞬间隔绝了所有的光线和空气。一股羽绒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柳如烟身上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但这香气,却是催命的符咒。
“老公,睡吧。”柳如烟的声音从枕头上方传来,轻柔得像是在唱摇篮曲,“累了这么久,该好好休息了。”
窒息感,瞬间袭来。
王大那因为虚脱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无边的恐惧将他吞没。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这个被他肆意凌辱了几年的女人,要杀他!
他本能地开始拼命挣扎。
但他那被药物掏空的身体又能有多少力气?他被柳如烟丰腴的身体死死压住,胸腔无法起伏,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他的双手也被柳如烟那双穿着白丝的美腿灵巧地夹住、压在身体两侧,无法挥舞。
他唯一能动的,只有他的双腿,以及他的手指。
他的双腿在床尾疯狂地踢腾着,将被子踢得一片凌乱,发出一阵阵徒劳的“扑腾”声。
他的手,则在绝望中胡乱抓挠着。他摸到了柳如烟那穿着白色裤袜的小腿。丝袜的质感光滑而又细腻,紧紧地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肚,触感惊人地好。他在那上面徒劳地抚摸着,滑动着,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在丝滑的布料上划过,却无法给她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像是在爱抚。
他的挣扎,对于柳如烟来说,不过是死前最后的舞蹈。她稳稳地坐在他的胸口,甚至还有闲心欣赏着他在自己胯下徒劳的表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双枯瘦的手在自己的小腿肚和脚踝上绝望地滑动,那种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丝病态的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王大肺部的空气被消耗殆尽,剧烈的痛苦让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他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踢腾的双腿渐渐慢了下来,抚摸着丝袜的手也变得无力。
然而,就在他即将断气的瞬间,极度的濒死刺激,却让他那根刚刚才泄去精华的肉棒,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它高高地翘起,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柳如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她俯下身,透过枕头,能感觉到身下的男人正在进行最后的抽搐。她将压在枕头上的手挪开,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只穿着白色裤袜的右脚。
她用小巧玲珑的丝足,重重地踩在了枕头的中央,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一点上。
“砰!”
枕头被踩得深深凹陷下去,将王大的脸彻底压扁。
她看着王大胯下那根因为窒息而异常挺立的肉棒,脸上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那颤抖的、青紫色的龟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噗!”
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轻微的刺激,引爆了王大体内最后的一点生命精华。一股比之前更加稀薄的液体从顶端喷射而出,洒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射精之后,那根肉棒迅速地瘫软下去。
王大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挺,然后,彻底不动了。
抚摸着她脚踝的手,也无力地滑落,垂在了床边。
柳如烟又保持着用脚踩着枕头的姿势,静静地等了整整一分钟,确认他已经心跳停止、彻底断气之后,才缓缓地挪开了她的脚。
她掀开枕头,看到了一张因为极度窒息而涨成紫黑色的、七窍流血的脸。那双三角眼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不甘。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套性感的蕾丝内衣和白色裤袜,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下一秒,一声凄厉无比、充满了惊恐和悲伤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啊——!来人啊!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
她一边尖叫,一边胡乱地将枕头塞回原位,又抓过被子盖在王大那尚有余温的尸体上,只露出那张恐怖的脸。她自己则迅速地套上一件普通的睡衣,将头发抓乱,眼泪说来就来,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刚刚痛失丈夫的、悲痛欲绝的寡妇。
很快,周围的邻居就被惊动了,纷纷举着手电筒跑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床上一动不动的王大,和一旁哭得死去活来的柳如烟时,所有人都信了。
“唉,如烟,别太难过了。你家王大这病……拖了这么久,早晚有这一天的。”
“是啊,这就算是解脱了。你也别太伤心,保重身体要紧。”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安慰着,看着王大那副死状,只当他是常年卧病,最后一口气没喘上来,把自己给憋死了。没有人怀疑,更没有人想到要去报警。
柳如烟趴在床边,哭得肝肠寸断,但在那低垂的、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地狱,终于结束了。
"谢谢你,二狗哥哥"
"没事啦,他不是还有个弟弟吗,把他叫回来一起解决的"
"嗯嗯"
第二天,柳如烟给远在县城当警察的小叔子王辰打了电话。
“王辰……你哥他……他没了……”电话里,她的声音沙哑而又悲伤。
王辰接到电话后,很快就请了假,星夜兼程地赶了回来。
当他看到哥哥那张紫黑色的遗容时,他那双锐利的、属于警察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的精光。
哥哥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病死?
病死的人,会是这种面色吗?这分明是……窒息的痕迹!
王大的丧事办得简单而又冷清。他生前人缘就差,死后更是没几个人真心为他掉眼泪。柳如烟一身缟素,跪在灵前,哭得梨花带雨,那份我见犹怜的模样,反而让前来吊唁的男人们看得心里直痒痒。
王辰这几天一直很沉默。他不像柳如烟那样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只是默默地处理着哥哥的后事。但他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人,每一个细节。尤其是其他村民含糊其辞地说“病气攻心,气绝而亡”时,王辰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夜深人静,灵堂里只剩下柳如烟和王辰两人守夜。跳动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冰冷的地面上交织、摇曳。
柳如烟偷偷地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王辰确实很帅,是那种充满阳刚之气的英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便服,也掩盖不住那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一双大长腿,光是坐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下,是紧紧抿着的薄唇,显得既坚定又性感。
看着他,柳如烟的心里,莫名地生出了一股燥热。这和她面对王大时的恶心完全不同,这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对异性的渴望。
这个男人,比村霸李二狗强了一百倍,比她幻想过的所有男人都要优秀。如果……如果能和他在一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她才是王家的女主人!王大死了,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寡妇。只要能让王辰相信王大是病死的,只要能让他留下来……不,只要能让他成为自己的男人,那该多好?
她突然觉得,除掉王辰,实在是太可惜了。这样完美的男人,应该被她占有,而不是被埋进土里。
“王辰……”柳如烟柔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她往王辰身边挪了挪,一股淡淡的幽香飘了过去。“这几天辛苦你了。”
“应该的,他是我哥。”王辰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并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哥哥的牌位上。
“你哥他……走的时候很安详,你别太难过了。”柳如烟试探着说道。
王辰终于转过头,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柳如烟,看得她心里一阵发虚。“嫂子,我哥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就病得这么重?而且……他的脸色,不像是病死的。”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委屈和悲伤。“我也不知道啊……请了好多医生都看不出所以然,就说他是身体亏空得厉害。他死前那晚,还……还要和我……”她恰到好处地停住,眼圈一红,眼泪便滚落下来,“我可怜的老公……”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但王辰是警察,他习惯于相信证据,而不是眼泪。他看着柳如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嫂子,我会查清楚的。如果哥哥是被人害死的,我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
他说“凶手”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地重。
柳如烟的心,彻底凉了。
她明白了,王辰不会被她迷惑。他是一头执着的猎犬,已经嗅到了血腥味,不找到猎物,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而她,就是那个猎物。
那么,在被他撕碎之前,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不过,在动手之前,她还想再给自己争取一次机会。用女人的方式。
第二天晚上,王辰正在房间里整理哥哥的遗物,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谁?”
“我,你嫂子。”门外传来了柳如烟柔媚的声音,“我给你炖了碗汤,喝了暖暖身子。”
王辰打开门,愣住了。
门口的柳如烟,已经换下了一身素服。她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吊带的款式,堪堪遮住她身体最诱人的部分。胸前,两团雪白的饱满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波涛汹涌,那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若隐若现。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蕾丝长筒袜。袜口是精致繁复的蕾丝花边,紧紧地箍在她白皙圆润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性感的肉痕。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优美,一直延伸到她那双穿着高跟拖鞋的玉足,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她端着一碗汤,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房间里瞬间充满了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浓郁芬芳。
“王辰,我知道你还在为你哥的事难过。”她将汤碗放在桌上,然后顺势倚在了桌边,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风光更加一览无余。“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王辰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如此香艳的诱惑,不可能无动于衷。但他强大的自制力让他迅速冷静了下来。
“嫂子,夜深了,请你自重。”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
柳如烟仿佛没听见,她一步步地向王辰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王辰的心上。
她走到王辰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王辰,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长得很好看?”
王辰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嫂子!”
“别叫我嫂子!”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你哥已经死了!我现在是自由的!王辰,我知道你也喜欢我,是不是?从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她再次逼近,丰满的身体几乎要贴到王辰的身上。“我们在一起吧,王辰。我会好好伺候你,比伺候你哥好一百倍。至于你哥的死,就让他过去吧,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过我们的好日子。”
她仰起脸,那双桃花眼里充满了情欲和乞求,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等待着男人的采撷。
面对着唾手可得的绝色尤物,面对着这赤裸裸的交易,王辰的眼神却变得愈发冰冷和失望。
他看着眼前这个妖娆妩媚、却又心如蛇蝎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嫂子,看来你很怕我查下去。”
“我不管我哥是怎么死的,也不管凶手是谁。”
“我只知道,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
“然后,亲手给他戴上手铐!”
说完,他猛地推开柳如烟,大步走出了房间,只留给她一个决绝而又冰冷的背影。
柳如烟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床上。她看着王辰消失的方向,脸上的媚态和乞求一点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和怨毒。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精心准备的黑色战衣,看着自己这双引以为傲的黑丝美腿,脸上露出了一个凄厉而又残忍的笑容。
“好,真好……”
“王辰啊王辰,这可是你自找的。”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让你尝尝罚酒了。”
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底部,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药瓶。这是她最后的底牌,是李二狗给她的双重保险,一种从河豚身上提取的、见效极快的神经毒素。
她打开瓶塞,用小指的指甲,小心翼翼地,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
柳如烟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双显得愈发水润晶莹的红唇,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蕾丝睡裙,又检查了一遍腿上的长筒袜,确保自己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然后,她端着那碗根本没动过的汤,再次敲响了王辰的房门。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媚态,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怯懦。
“王辰……我知道错了。你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是……是关于你哥的。”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门开了。
王辰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探寻。“你有什么线索?”
柳如烟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蝇:“你……你先进来,我怕被人听到。”
王辰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她进了房间。
柳如烟将汤碗放在桌上,绞着手指,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她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坐……坐下说。”
王辰没有坐,只是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吧。”
“我……”柳如烟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和可怜,“其实,你哥他……他临死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王辰的身体猛地一震,立刻追问道:“什么话?”
“想知道的话…除非……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柳如烟抬起头,那双含着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王辰,眼神里是豁出去一切的疯狂和痴迷。“你……你亲我一下。只要你亲我,我就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还……还跟你去局里作证!”
王辰愣住了。他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想着这种事。他感到一阵恶心,但关于哥哥的线索又太过重要,不容忽视。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这很可能就是他需要的突破口。一个吻,换取为哥哥伸张正机的机会。这似乎是一笔令人厌恶,却又必须支付的代价。
他盯着柳如烟看了很久,脸上的神情充满了矛盾的挣扎。最终,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投降。
“好,”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就一下。”
柳如烟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从床上站起来,缓缓地走向王辰。她的心在狂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她就要得到这个男人了,以一种最彻底、最残忍的方式。
她走到王辰面前,踮起脚尖,仰起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她闭上眼睛,将自己那柔软滚烫的红唇,印了上去。
王辰的嘴唇有些干裂,但很温暖。起初,他只是僵硬地被动承受着。但柳如烟的技巧是如此高超,她那丁香小舌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在他的口腔里扫荡。
王辰作为一名警察的警惕性在这一刻被麻痹了。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柔软和香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王辰迅速将柳如烟推开,俩人嘴里勾出一条丝线。
柳如烟迅速凑上前,温柔的用拇指按在王辰的嘴角,滑向另一侧替他擦掉口水,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呵呵呵,当然可以,你不就是想知道你哥哥是怎么死的吗,你马上就知道了"
“你……”王辰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从他的四肢百骸涌了上来,比之前王大中的慢性药要猛烈一百倍。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他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快意。
“现在,你知道了吧”
王辰的意识在迅速沉沦,但他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盯着柳如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毒……是你……”
“答对了。”柳如烟娇笑着,蹲下身,用冰凉的手指抚摸着他英俊的脸庞,“可惜,没有奖励哦。”
药效完全发作了。王辰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他的眼睛还能动,里面充满了愤怒、震惊和不甘。
柳如烟欣赏了一会儿他这副无能为力的样子,然后她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粗暴地脱光他身上的衣服。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将他剥得一丝不挂,将他最后的尊严践踏在脚下。
当王辰赤裸的、充满男性力量的健美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柳如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爬上了床,像之前对待王大一样,以一个女王般的姿态,跨坐在了王辰宽阔的胸膛上。
“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她娇笑着,然后抓起王辰那双已经完全无力的手,将它们……塞进了自己那身黑色蕾丝内裤之中。
王辰的手指被迫地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湿润的禁地。柳如烟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被迫地按压着自己最敏感的花核。
然后,她用自己那双穿着黑色蕾丝长筒袜的美腿,优雅地夹住了王辰的手臂,让他无法抽出。
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从床头,再次抽出了那个熟悉的、柔软而又巨大的羽绒枕头。
她带着温柔的、仿佛情人般的微笑,缓缓地,将枕头盖在了王辰的脸上。
“好好体验一下吧,你哥哥是怎么死的”
柔软的羽绒枕头盖下的瞬间,王辰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死寂。浓重的窒息感,比毒药带来的麻痹更加迅猛、更加恐怖。他那被药物禁锢的身体,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他开始挣扎了。
尽管他的动作幅度很小,但柳如烟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健硕的躯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双腿在床上无力地蹬踹着,带动着整个床垫都在微微晃动。
而他那双被柳如烟塞进自己内裤、又用黑丝美腿夹住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的私密花园里胡乱地搅动、抓挠。
“嗯……”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异样的电流从她的小腹窜起,瞬间传遍全身。每一次划过她最敏感的花核,都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麻。
她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那片薄薄的黑色蕾丝。
“啊……”柳如烟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用双腿夹紧他的手臂,引导着他的手指,更深、更用力地侵犯自己。
窒息的痛苦让王辰的挣扎愈发剧烈。枕头下的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呜”的闷吼。
闷了一会儿,柳如烟感觉到身下的挣扎开始减弱,而自己体内的快感却愈演愈烈,即将达到顶峰。她不想就这么直接闷死他。
她微微抬起身体,将脸上那个致命的枕头稍微抬起一个缝隙。
“呼……哈……哈……”
新鲜的空气涌入,王辰贪婪地、本能地大口呼吸着,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他的视线依旧模糊,只能看到柳如烟那张近在咫尺的、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
“还没到死的时候呢,”柳如烟舔了舔自己那诱惑的嘴唇,笑得妩媚而又残忍,“游戏……才玩了一半呢。”
说完,她再次俯下身,但这次,她有了新的动作。
她一只手将自己那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另一只手,则握住了王辰那根因为窒息和药物刺激而同样硬得发烫的巨物。
然后,她缓缓地调整姿势,挺起纤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吞入了自己湿热紧致的身体。
“唔啊……”
当两人彻底结合在一起的瞬间,柳如烟舒服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的体内不安分地跳动着,充满了强大的生命力。
“真不愧是兄弟俩……连这里都这么像……”
接着,她重新将枕头盖回了王辰的脸上,但这次,她没有用手去按。
她身体后仰,双手撑在王辰结实的大腿上,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双穿着黑色蕾丝长筒袜的修长美腿,精准地、一左一右地,踩在了枕头的两侧。
她用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黑丝玉足,将枕头死死地捂紧,彻底封死了王辰的口鼻。
做完这一切,她便开始了最后的狂欢。
她挺直了背,丰满的胸部在空中划出骄傲的弧度,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下。她开始在王辰的身上,疯狂地上下摇晃、起落。
“砰、砰、砰……”
每一次坐下,她丰腴的臀肉都与王辰结实的腹肌碰撞,发出沉闷而又淫靡的声响。
王辰彻底陷入了地狱。
口鼻被封锁,身体被侵犯,他只能眼睁睁地承受着这一切。他的意识在窒息的痛苦和下半身传来的、被动的快感中来回撕扯。他的双手无法动弹,只能绝望地伸长,抚摸着那双踩在他生命之上的、近在咫尺的黑丝美腿。
丝袜的蕾丝花边冰凉而又性感。他的手指在那光滑的布料上滑动,从浑圆的小腿肚,到纤细的脚踝,最后,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脚踝。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啊……快……快了……”柳如烟感受着身下男人徒劳的抚摸,体内的快感愈发汹涌。
终于,在柳烟烟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中,王辰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弓,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射精之后,王辰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摔回床上。
但柳如烟并没有停下,更没有挪开她脚下的枕头。
她停下了动作,缓缓地俯下身,丰满的身体紧紧地贴着王辰汗湿的胸膛。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乳头,感受着他那根还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在做着最后的、神经性的抽动。她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在她的胯下艰难地、微弱地挣扎着,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他那双紧紧握着她脚踝的手,指甲在她的丝袜上摩擦,发出“沙沙”的、绝望的声响。
“知道吗?你哥死的时候……也像你现在这样……”她凑到枕头边,仿佛在对一个活人说话,声音轻柔而又恶毒,“他也是这样,在我身下,一点点地断气……最后,也射了呢……”
身下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沙沙”的摩擦声,也慢慢变小。
最后,王辰的手指猛地收紧,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脚踝,仿佛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
与此同时,柳如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又是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股残余的液体,再次射出。
然后,那只握着她脚踝的手,彻底松开了。
身下的身体,也随之完全瘫软,再也没有了一丝动静。
王辰,这个英俊正直、前途无量的年轻警察,就在这个蛇蝎美人的胯下,在最极致的屈辱和痛苦中,被活活地闷死、榨干,步上了他哥哥的后尘。
柳如烟感受着身下彻底的死寂,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高潮余韵和胜利快感的笑容。她缓缓地从王辰的尸体上下来,看着床单上的一片狼藉,和那张早已没了血色的英俊脸庞。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尚有余温的脸颊,喃喃自语:
“你看,早点听话跟我结婚,不去管你哥哥不就好了吗?”
“哼,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她转身走进浴室,开始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