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以“Trois Papillon(三只蝴蝶)”之名从事女性服装的设计与销售,其中尤其注重兼具功能性的内衣,并将向作为特殊任务委托方、关系深厚的警方供货定为初期目标。
由于真奈美和美优在承接的任务中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能力,Trois Papillon的内衣在警厅内的关注度骤然提升。
无论身着晚礼服、黑色丧服还是和服等绝难称得上便于行动的服装,她们都能完美地完成任务,这一实绩足以证明该品牌内衣的功能性。
警方迅速在负责取缔凶恶罪犯部门的女刑警中进行了试用,结果好评如潮:“即便穿着稍长的紧身裙,只要在光腿和裙子之间穿上一件Papillon的衬裙,裙摆的处理就会变得惊人地顺畅”、“在严酷的状况下也无需担心裙摆凌乱,可以尽情施展腿法战斗”、“低调的蕾丝设计可爱得让人心动”,口碑瞬间传开。
其中甚至有年轻女刑警发出惊叹,称自己在潜入搜查时穿着优雅的迷笛蕾丝长裙参加聚餐,却意外遭遇近身战,结果一记高踢腿痛快地踢碎了男人的下巴。
此外,不仅功能强大,那如丝般顺滑的触感,以及与裙子内衬摩擦时发出的那种尖锐而悦耳的衣物摩擦声,令人倍感舒适;再加上裙摆处装饰的低调花纹蕾丝,更是让人少女心萌动不已,这样的反馈也不绝于耳。
鉴于试用结果极佳,Papillon的内衣被定位为活跃在最前线的女性职员的半制服并正式采用。
虽然向警方供货的目标已经达成,但琴音认为Papillon内衣的潜在需求依然巨大,这次成功不过是迈向未来销路扩大的一个台阶罢了。
“我觉得主题公园的动作舞台剧,出人意料地很适合用作宣传呢。”
在每月一次的练习后聚餐时,琴音向真奈美和美优提出了这个想法,两人并未提出任何异议。
这是因为她们知道,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琴音,每当向她们展示某个想法时,脑中早已构思成熟,并且深思熟虑到了她们两人完全无法企及的程度。
“既然琴音都这么想了,那肯定没问题。我们只管执行就好。对吧?真奈美。”
听到美优的话,真奈美也露出了微笑。
“无论是傲娇的干练女警,还是性感撩人又冷酷无情的俄国女间谍,我都可以演哦。”
三个月后,真奈美决定出演一场在再现了江户时代街景的主题公园一角上演的、以女忍活跃为题材的短剧。
琴音等人创作了剧本并带到主题公园,经过反复商谈,最终敲定了一项合作:以“三只蝴蝶”方提供额外所需的演员、服装及小道具为交换条件,并以演出结束后在会场外进行内衣宣传为前提。
尽管条件苛刻,但服装和小道具可以从琴音老家的和服店低价采购,更重要的是,演员由真奈美亲自出演,因此得以大幅削减费用。
整部剧的流程是:
——在忍者村落长大的三姐妹,虽因战火而离散,但仍凭借着身怀的绝技,各自大显身手——
就是这样的故事。
在序幕和中场登场的两位姐姐,通过远亲的门路移居到别的忍者村落,作为女忍踏实地执行着谍报、暗杀、护卫等任务。
在终章登场的三女阿真奈,因幼时村落被烧毁,被城主收留,因此没有忍术基础。但在殿内任职期间,她天生的才能被发掘,作为“别式女”磨炼着自己的武艺。
之后,当烧毁了三姐妹故乡的邻国派出武士团袭击宫殿时,阿真奈用与姐姐们风格迥异的独特招式,漂亮地将他们尽数击退,不仅报了父母之仇,也拯救了国家于危难之中。
“啊啊,好热……穿这么重的戏服,还是学生时代打工以来第一次呢……”
演出前,真奈美在后台由琴音为她穿着戏服。
她身穿萌葱色的纱绫形纶子绸内褂,系着饰有龟甲纹等的锦带,外面披着一件白底、精心绣制了各种花卉图案的唐织外褂,头上还戴着梳成宫廷风发髻的假发。
琴音心想,真奈美那略显丰腴的脸颊和微微下垂的眼角,一定很适合古装扮相。
在休息室里,她随意地敞开膝盖坐着,优雅地用扇子扇风的身姿,虽谈不上端庄文静,却充满了只有习惯穿和服的女人才能散发出的那种随性与妩媚,甚至还流露出一丝高位女官的风范。
“这一定能行。”琴音直觉地想。
从小通过和母亲学习古筝而熟悉了和服,加上学生时代在琴音介绍的古装动作剧里打工,穿过各种各样的戏服,对真奈美来说,驾驭宫廷服装已是家常便饭。
另外,据说真奈美的母系祖先是加贺女忍的后裔,代代都在金泽城中全是女性的殿内担任护卫。
平日里以干练的空乘形象守护着天空的真奈美,当她穿上这身华丽的宫廷服装时,或许也唤醒了从祖先那里继承而来的女忍之血。
“真奈美,用你平时的利落身手,把‘蝴蝶’内衣的真正实力,好好地展示给客人们看哦。”
琴音微笑着说。
“包在我身上。要是气氛热烈起来,说不定我不光展示内衣,连内衣下面的都会露出来哦。”
真奈美恶作剧般地笑着回答。
第一部和第二部中,原本就隶属于这个主题公园、并多次出演女忍角色的动作女演员扮演了两位姐姐。她们如往常一样,身着忍者装束,以杂技般的体术接连不断地对敌人使出必杀技。
两位女忍华丽的动作让会场气氛高涨。
途中,也穿插了二姐被敌人抓住、直到被大姐救出为止饱受折磨的固定桥段,没有忘记以此来搔弄男性观众那寻常的优越感。
但是,观众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男性占优的场景,其实是为之后形成鲜明对比的剧情埋下的巨大伏笔。
第三部的舞台是城中的宫殿。
真奈美的角色是作为负责警卫的“别式女”在宫殿中侍奉的阿真奈。
大幕拉开,是阿真奈在内室静静弹奏古筝的场面。
那美丽的宫廷服装、洁白的后颈、流畅的琴音,让观众一时看得入了迷。
然而,这安心的场面转瞬即逝,一位身穿“御所解”纹样小袖和服、系着黑缎带的侍女,拖着长长的裙裾悄然现身。
她看起来比阿真奈稍长几岁,气质温婉柔和。
她走近到阿真奈身旁便屈膝跪下,小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停下弹奏的手,然后抽出扇子遮住嘴,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了些什么。
阿真奈缓缓点头,
“唰啦……”
她做出一个仿佛要端正姿态的动作,双手抓住外褂的两边衣角轻轻一拉,然后不着痕迹地将手伸入衣角内侧,从腰带下抽出某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夹在指间。
接着,她朝着草丛的阴影处猛地伸出手臂。
“咻!”
从白皙的手中,射出了几枚细长的桩状物。
“噗呲……噗呲……噗呲!”
“哇啊!”
一个脸上扎着三枚细长手里剑的武士从灌木丛中滚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
武士捂着脸,摇晃着刀柄上红色的丝穗,摇摇晃晃地在庭院里徘徊。
阿真奈射出的三枚苦无,正正地扎进了武士的脸。
侍立在阿真奈身旁的侍女,忽然解开系在腰带上的怀剑袋的绳子,“唰”地拔出了剑鞘。
“阿真奈大人,接下来就交给小女子吧。”
她利落地站起身,反手握着怀剑,轻盈地、悄无声息地向男人靠近。
“唔哦哦哦哦~~~!!”
“呼!”“咻!”
武士朝着侍女胡乱地挥舞着刀。
由于眼睛几乎看不见,刀根本砍不中。
侍女一边“嗖嗖”地闪躲,一边冷静地观察武士的动作,抓住破绽,瞬间冲入对方的攻击范围。
然后,她“唰”、“唰”地半转身体,从正面和背后分别接连不断地反手挥出怀剑。
“唰……”
“咻……”
粉色的“御所解”纹样小振袖和服在武士眼前华丽地舞动。
白色的细长刀刃如掠影般划过武士的脖颈。
“啊……啊啊……”
被击中要害的武士发出悲鸣,向后仰倒。
即便如此,侍女也没有放过他。
她绕到武士的正面,大胆地张开双腿,稳住重心。
“哗啦……”
“噫……”
裙裾敞开,不仅是温柔的粉色长襦袢和鲜红的衬裙,连白皙的小腿也暴露在武士眼前,但侍女毫不在意。
面对将死之人,平日的羞涩已是多余。
观众,尤其是男性观众,感到自己的胯下因那从凌乱的宫廷服装中一闪而过的雪白大腿而微微抽动。
宫殿中的女人们,生活在严苛的规矩和礼法之中,绝不会轻易地将长长裙裾下的肌肤暴露在男人眼前。
这样端庄文静的女人所展现出的雪白肌肤,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以让观者心头一震。
侍女仿佛要给予最后一击般,斜向上划开了武士的脸。
“嘿!”
小振袖和服“唰”地一下飞舞起来。
“嘶——!”
“咿呀啊啊啊啊……!!”
武士漂亮地转了个圈,仰面倒在侍女的裙裾下,不再动弹。
那干净利落、气势十足的怀剑技巧,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的侍女。
这位侍女名叫阿仙。
阿仙并没有受过特别的武艺训练,但她作为下女入城,长年侍奉“别式女”的过程中,独自磨炼出了剑术。
如今,她不仅能像这样给负伤的敌人致命一击,甚至在与普通武士的正面交锋中也能稳操胜券。
虽然阿仙也做好了紧急时刻拔出怀剑战斗的准备,但平日里她还是专心照顾阿真奈的起居。
在与男人们的战斗中展现出鬼神般实力的阿真奈,毕竟还年轻,在万事尚未周全之时就已晋升到“别式女”的高位,因此有阿仙这样经验丰富的侍女在身边,是她巨大的精神支柱。
——好帅……
保持着女性化的拖裾宫廷装束,却毫不费力地解决了一个男人,侍女的身姿让女性观众们完全着了迷。
她们心中充满了期待,接下来,身穿外褂、打扮得更加华丽的三女阿真奈,又会展现出怎样的身手呢。
吱吱吱……
突然,从灌木丛中,另一个身穿“裃”(一种武士礼服)的武士站了起来,朝着侍女拉开了弓。
“阿仙,危险!”
阿真奈察觉后立刻喊道。
“嗖……”
在武士放箭的瞬间,阿仙一个侧翻,躲开了箭矢。
“小看人……”
武士伸手去拿背后的箭筒,想取下一支箭。但是,
“唰啦……”
阿真奈在古筝前站起身,从胸前的衣襟里取出一个黄色的琴弦圈。
然后,她撕开和纸封口,用牙咬住琴弦的一端,
“嘶——……”
伴随着长长的、尖锐的音效,她抽出了琴弦。
——是古筝的弦……?
琴弦奏出的充满光泽的紧张音色,勾起了观众的好奇心。
“咻!”
阿真奈朝着那个正手忙脚乱想要搭箭的武士,扔出了琴弦圈。
“噫……”
“嗖嗖嗖……”
在观众席也能看得很清楚的黄色琴弦,漂亮地缠住了武士的脖子。
“咿呀啊啊……”
武士抓住琴弦,向后仰倒。
“吱吱吱……”
阿真奈在面前收紧了琴弦。
“你这混蛋——……”
被从灌木丛中拖出来的武士发出变了调的惨叫,就那样一点点地被拖向阿真奈。
——哇啊啊……
阿真奈那过于华丽的琴弦技巧,引来了观众的阵阵掌声。
当她把武士拖到舞台中央附近时,
“嘶——……”
阿真奈将琴弦拉紧在耳边,仿佛在聆听弦音。
“呃啊啊啊啊——……”
武士为了挣脱,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干掉……
从武士拼命挣扎的身姿中,渗透出这样的内心呐喊。
从肩膀滑落、凌乱不堪的“裃”,更凸显了武士的狼狈。
最后,阿真奈,
……“叮”……
用拨子用力地弹了一下琴弦。
“噗呲……”
“啊啊啊!”
在绝妙时机响起的音效与惨叫声重叠在一起。
武士捂着脖子,当场瘫倒在地。
“阿真奈大人,多谢您在危急时刻相救。”
阿仙向阿真奈深深地鞠了一躬。
“要守护这个只有女人的宫殿,正需要我们互相帮助。”
阿真奈美丽地微笑着。
“话说回来,这些人……”
阿仙走近武士的尸体,卷起他的袖子。
手臂上烙着邻国主家的家纹。
“这是邻国的……”
阿仙话还没说完,
“区区女人,竟敢——……!”
一个敞开半边“裃”的武士,推开拉门现身了。
“阿仙,剩下的由我来对付,请你去告知夫人和大家有刺客闯入。”
看到阿真奈从未有过的、充满杀气的表情,阿仙心头一震,把想要留下来帮忙的话咽了回去。
那是一张超越了“别式女”身份、下定决心的女人的脸。
“是。”她顺从地回答后,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宫殿深处。
“放马过来吧。”
阿真奈手持衣角,抬起下巴,锐利地瞪着武士。
意料之外地,为被烧毁的忍者村落复仇的绝佳机会到来了。
“觉悟吧!”
武士举起刀,气势汹汹地砍了过来。
“呼!”“唰!”
阿真奈轻盈地、一次又一次地闪躲着武士的每一次劈砍。
“唰啦……”“唰啦!”
带有“袘”(和服袖口和下摆的镶边)的华丽外褂下摆,以及纯白的内褂裙摆,与地板摩擦奏出的衣物摩擦声,通过小型麦克风放大后传到观众耳中。
这完全是喜欢一切华丽与女性化事物的美优的主意。
要展现女人和服的艳丽,以及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的强大,这是再合适不过的演出了。
“这……这家伙,明明是个女人……”
“唰啦……咻——……!”
武士因宫女出乎意料的身手而焦躁,拼命挥舞着刀,但无论如何也跟不上那由层层华服交织出的华丽舞步,持续被玩弄着。
“咻!”“呼!”
“唔……唔哦哦哦——……!”
由于过于焦躁,武士的每一次挥砍都渐渐变得杂乱无章,动作也迟钝起来。
这正中阿真奈的下怀。
“唰啦唰啦……唰——……”
即便如此,她依然一边炫耀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层叠裙裾,一边陪着武士周旋了一会儿,
“转来转去的小东西——!!”
阿真奈趁着武士踉跄前倾的瞬间,“唰”地从他腰间拔出胁差,自下而上刺入其心窝。
“为我父母之仇,让你死个明白!”
“噗呲……”
“啊……啊啊啊——……!!”
被刺中要害的武士,朝着阿真奈的和服身影扑了过来。
“唰啦……”
阿真奈用外褂仿佛要将武士包裹起来般接住了他。
“哈呼……啊呼呜呜——……”
“唰啦……唰啦啦……”
武士的脸正好埋在内褂那纯白的敞开衣襟处,仿佛在乞求饶恕般,一边“嘶嘶”地倚靠着,一边瘫软下去。
——哇……穿着外褂的样子就把武士干掉了,也太厉害了吧?总觉得心跳好快……
——又这么漂亮端庄,又这么强大,武士们完全没面子了呢。
——无论是力量还是美貌都输掉了嘛。
仅仅是这样,观众们就已为这身着华丽古装的女人所展现的英姿而兴奋不已。
“身为男人,死相竟如此难看……”
“唰——!”
阿真奈猛地一拉外褂的衣角,裙裾翻飞,粗暴地将武士甩开。
“哈啊啊……”
被红绢内衬狠狠摩擦过的武士,趴在地上扭动挣扎了一会儿,不久便断了气。
「噫…」
被宫女出乎意料的身手吓破了胆,一个武士转身就逃。
「卑鄙的家伙…」
阿真奈绝不放过仇人,立刻追了上去。
唰啦唰啦唰啦!
即使在战斗中,她也不失宫廷侍奉的端庄,提着外褂的衣角,迈着小碎步奔跑。
在地上滑动的鲜红色红绢内衬、内褂的白羽二重绸裙摆,迸发出刺耳的衣物摩擦声,将现场观众的情感尽情地煽动起来。
「咿呀啊啊啊——…!!」
一条木板铺就的花道贯穿观众席中央附近。
一个武士连滚带爬地在那上面逃窜,一个身着宫廷华服的年轻女子在后面追赶。
——上啊啊啊——!
——干掉那种卑鄙的男人!
男女之间、攻守之势完全逆转的剧情,让会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咻…
阿真奈在途中停下脚步。
她将手伸进外褂内侧、腰的后方,解开了抱腰带的结,“嗖”地一下抽了出来。
呼噜噜…
粉色纶子绸的薄抱腰带轻柔地垂落在脚边,如盘蛇般散开。
这条宽度仅二寸左右的细长扁平带子,是宫女们喜欢用作武器的饰品之一。
华丽地盘旋飞舞、富有光泽的抱腰带,宛如艺术体操中的彩带。
——散开的抱腰带,在周围制造出一片粉色的丝绸海洋——
那身姿,酿造出一种仿佛女子褪去和服时才有的随性风情。
阿真奈将抱腰带迅速垂入身旁的水盘,让一朵漩涡状的花朵在水面绽放,然后,
“咻——!!!”
她在面前用力绞紧湿透的抱腰带。
柔美的女性饰品,在这一瞬间化作了取人性命的暗器。
——哦哦哦…
观众们从那仿佛暗示着女性施虐天性的、冰冷而锐利的衣物摩擦声中,感到一种背脊发麻般的快感,视线全都集中在了抱腰-带上。
——住…住手…住手啊…畜生…
那些被男尊女卑的固定观念束缚的男性观众,面对这优美而又颠倒错乱的舞台剧情,感觉自己最大的弱点正被执拗地反复搔弄,心中涌起快感与不快感交织的骚动。
「呜哇啊啊啊啊——……!!!」
呼噜呼噜呼噜…
面对呈螺旋状袭来的抱腰带,武士束手无策。
咻咻…啪!
抱腰带留下一道撕裂般的摩擦音,如蛇一般缠上了武士的脸。
——好厉害!
女性观众们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同为女性,她们对阿真奈不仅能与男人平分秋色,甚至还占据上风的身姿,感到了强烈的憧憬与共鸣。
「噗呜呜…」
武士在湿透后更显光泽的纱绫形纶子绸抱腰带下,发出了窝囊的惨叫。
唰啦唰啦唰啦…
真奈美紧紧地收束着丝带,冷静地靠近被捕获的武士,从背后将他锁喉。
「噗…噗呼…噗噗呗…」
从层层缠绕的抱腰带下,武士只能发出猪一般的悲鸣。
湿透的丝绸紧紧贴住他的口鼻,让他连顺畅呼吸都做不到。
阿真奈用这吸附般的丝绸束缚住武士,确实地夺走了他的抵抗能力后,将手轻轻伸向宫廷发髻的鬓角后方。
那里插着一支模仿桔梗花形状的平头银簪。
「噗…噗呗…嗯咿咿咿——…!!」
扮演武士的演员,按照排练时商量好的那样,不顾“裃”的散乱,拼命地挣扎,将男人的丑态暴露无遗,将场上的期待推向高潮。
武士的头被女性化的、温柔的粉色完全覆盖,样子说不出的窝囊。
——住手…住手啊——……
一部分男性观众至今仍无法接受男女的逆转,一边绝望地期盼着武士能够反败为胜,一边又对这大概率无法实现、终将被干掉的剧情,开始感到一种受虐的快感。
阿真奈夸张地举起拔出的银簪,径直刺向武士的后颈。
「为我父母报仇!」
噗嗤…
「啊啊啊——……!!」
武士的头被女人身上的粉色纶子绸包裹着,捂着插着发簪的脖子,在走廊上走了几步后,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阿真奈小姐,好强…
观众们被眼前上演的宫女华丽的现场武打场面所吸引,屏住呼吸凝视着。
「女人!到此为止了!」
突然,舞台中央响起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
一个衣着华丽的武士,将刀架在了一个年幼小侍童的喉咙上。
他是邻国藩主的弟弟,忠胜。
在烧毁阿真奈故乡之前,他就一直指使忍者进行侵入和掠夺。
本来,他并非是会潜入敌国城内的身份,但因为对象是只有女人的宫殿,点燃了他卑劣的欲望。
「但凡有多余的动作,这纤细的脖子就会喷出血来。」
忠胜粗暴地勒紧小侍童纤弱的身体。
阿真奈仿佛认命一般,从胸口拔出怀剑放在地上,退开几步跪了下来。
「区区女人之身,倒是闹得挺欢的嘛…穿着那身行头还真是不赖。不过,是你输了。我的另一支增援部队马上就到——」
忠胜恢复了从容,盛气凌人地说道。
「说到底,宫殿里的女佣人,弹弹琴、插插花,安分地过日子就行了,哈哈哈…」
忠胜张开大嘴笑了起来。
就在那时,
咻!
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朵鸢尾花,刺中了武士的手。
「哇!」
小侍童趁着忠胜猝不及防的瞬间,立刻从他臂弯中溜走逃脱。
「让你久等了,阿真奈。」
从舞台侧面现身的是大姐,女忍阿美代。
「姐姐!」
阿真奈对时隔数年重逢的姐姐的身影感到惊讶。
「你这混蛋是什么人!」
忠胜看到那一看就身手敏捷的女忍,立刻胆怯地摆出了防备的架势。
「下一次,就把花插在你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如何?」
阿美代胸前已经架起了第二朵鸢尾花。
「可…可恶…给我记住了!」
忠胜拔出鸢尾花扔掉,想要从两人面前匆匆逃走。
既然形势不妙,不如赶紧回国,再找机会袭击宫殿就好。但是,
「站住!」
唰啦唰啦…哗啦…
从忠胜的正上方,一块粉色、近乎透明的巨大布料飘落下来,将他的上半身完全覆盖。
「哇啊啊!」
忠胜在布料下狼狈地扑腾挣扎。
「要是以为能这么简单地从我们手中逃掉,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宫殿的屋檐上传来一个清脆有力的女声。
从屋檐上扔下轻盈的絽绸小袖和服、夺走忠胜视线的,是二姐阿佳奈。
「这…这种东西——…!!」
唰啦唰啦唰啦!
忠胜无法从和服的束缚中逃脱,只能让女人的丝绸不停地艳丽地跳跃飞舞。
「呵呵呵…你这家伙,鸢尾花配飞蝶纹小袖和服,还挺适合的嘛。干脆别当什么大人了,变成一个羞花闭月的少女怎么样?」
阿佳奈在屋檐上翘着腿坐着,饶有兴致地眺望着忠胜狼狈舞动的样子。
「哈…哈…哈…你…你们这些女人…」
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小袖和服,忠胜已经被三名女忍者团团围住,无路可逃。
「总算到了清算旧账的时候了。我们家园被毁、父母被杀的痛苦,你就好好地品尝一下吧。」
三姐妹齐聚一堂,缓缓地将武士逼入绝境。
「什…什么…你们,难道是那时候的…」
忠胜一步步地后退。
「阿真奈。」
「是。」
唰啦…
听到阿美代的一声呼唤,阿真奈一边死死地瞪着忠胜,一边将外褂的衣领顺滑地褪至上臂附近。
外褂之下,包裹在散发着温暖光泽的萌葱色纶子绸内褂中的双肩显露出来。
—啊…
观众的目光都集中在阿真奈那妖艳的动作上。
很明显,这位身着华服的宫殿女忍者已经进入了更为突出的攻击姿态,但接下来她究竟会用什么样的招式来解决最后的仇人忠胜,期待感被极大地调动了起来。
唰啦…唰啦…
阿真奈以一种将外褂双肩大幅褪下的妩媚姿态,缓缓地向忠胜靠近。
「你…你想干什么…这身打扮…」
忠胜涨红了脸,一边拼命地将刀尖对准她,一边踉跄后退。
「哎呀,这么慌张,脸都红了,是被阿真奈的艳姿给震慑住了吗?你啊,接下来就要被这样一位穿着美丽外褂、拖着长长裙裾的宫殿女侍好好地‘疼爱’一番了哦。真是太好了呢。」
阿美代抱着双臂,忍俊不禁地耸动着肩膀。
「什…什么艳姿…被疼爱…来人啊!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我!」
终于无路可逃的忠胜,用变了调的大嗓门嘶喊着。
「呵呵呵…喊也没用,没用的。我们已经把他们全都收拾干净了哦。」
阿佳奈咯咯地笑着,抚摸着自己的长发。
「大家都很友好地把脖子歪向了有趣的方向,一动不动了哦。」
阿美代抱着双臂继续说道。
阿美代和阿佳奈,发现躲在暗处的武士后,便逐一从背后悄悄靠近,抱住他们的头,将脸按在自己胸前紧紧拥抱,在不让他们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用一种独特的暗杀术折断了他们的脖子。
这是为了不让鲜血弄脏宫殿的体贴之举。
「还是放弃抵抗,老老实实地和阿真奈一决胜负吧。」
阿佳奈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喃喃自语,同时不经意地用指尖抚摸着缠绕在大腿上的皮带上挂着的苦无。
只要忠胜稍有异动,她和阿美代便打算将大腿上排列整齐的苦无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将他的脸和身体扎成刺猬一般,结果了他。
「咿…咿咿…」
忠胜沿着贯穿会场中央的花道向后退去。
唰啦…唰啦…
阿真奈褪下双肩的外褂,如同孔雀展开美丽的羽毛般,将衣角大幅敞开,以威风凛凛的姿态将忠胜逼入绝境。
—阿真奈,不知不觉间已经成长为一名出色的宫殿女忍者了…。
阿美代和阿佳奈回想起在被无情烧毁的村落前哭泣的年幼妹妹,看着她如同蛹化为蝶般完美蜕变的艳丽身姿,不禁眯起了眼睛。
终于,
「区…区区女人——!」
无路可走的忠胜举起刀,如同被吸引一般向阿真奈砍去。
唰啦…唰啦…唰——…
阿真奈华丽地闪身,躲开了武士的刀。
但是,她不仅仅是闪躲,还轻飘飘地舞动着外褂,朝着忠勝的脸和身体罩去。
「哈呼…你…干什么…你…你这混蛋——…!!」
呼!唰!
唰啦唰啦唰!
从敞开的裙裾下露出的小巧白袜脚,“啪”、“啪”地利落地踩着地板,扭动腰肢,半转身体,阿真奈执拗地将外褂朝忠胜身上招呼。
忠胜被外褂巧妙地挑衅着,涨红了脸,拼死地挥舞着刀。
「妖…妖异的招数…咿…看…看不见…外褂…是外褂——…!!」
唰啦…嘶——…!!
由于双肩褪下,本就长长的外褂下摆变得更长,丰厚的内衬布料舔舐、拍打着忠胜的脸和身体。
「住手——…还不快住手啊啊啊——…!!!」
每当被美丽的外褂轻拂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耻辱感便涌上心头,仿佛心被撕裂一般。
这便是宫殿女忍者所擅长的,极致的玩弄男人的秘术。
—这是什么…好厉害…
这种在古装剧中也前所未见的宫殿女侍的华丽战斗方式,让观众的目光牢牢地被吸引住了。
「可恶…」
无法忍受花岚般的外褂乱舞,忠胜一瞬间露出了想要逃跑的姿态,
唰!
阿真奈绕到忠胜的前方,将褪下双肩穿着的外褂左侧衣角锐利地大幅敞开,堵住了他的退路。
「休想逃…」
散发着油亮光泽的白羽二重绸内衬,美丽地阻挡了忠胜的去路。
「唔…你…」
忠胜立刻如同被蛇盯上的青蛙一般被定住,无法再前进一步。
唰啦…唰啦…
阿真奈保持着敞开外褂的姿势,如捕猎的雌豹般,一步步地向忠胜靠近,将他逼入狭窄的通道。
—阿真奈小姐,太帅了…
一边充分展示着武术水平上的巨大差距,一边又散发着十足的女性魅力将男人逼入绝境的阿真奈的身姿,让观众感到了浑身战栗般的兴奋。
「咿…咿咿…我…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忠胜涨红了脸,摇摇晃晃地后退。
对忠胜来说,他不过是出于一点好色之心才踏入宫殿的。
在敌人的城内暴露了身份,还被女人干掉,作为治理一国的名门望族之一,这实在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