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这座位于金三角边缘的奢华庄园浸染得如同一个巨大的、沉默的野兽。空气中弥漫着热带雨林特有的潮湿腐木气息,混杂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花香,以及更深层次的,属于权力和金钱的血腥与颓靡。

庄园主楼的大厅内,水晶吊灯洒落的光芒如同碎钻,将每一寸光洁的大理石地面都映照得纤毫毕现。然而,这份光明却无法驱散此刻凝聚在大厅中央的冰冷寒意。

一个男人,名叫阿坤,正以一种近乎五体投地的姿态跪在冰凉的地面上。他曾是集团里颇受器重的小头目,负责一条重要的运输线。但现在,他只是一个抖如筛糠、汗如雨下的可怜虫。他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昂贵的西装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因常年放纵而略显虚浮的肌肉线条。

“娜姐……娜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阿坤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而绝望。他的目光不敢直视前方,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上那片倒映着自己狼狈模样的光斑。

在他面前,并非是什么凶神恶煞的黑帮大佬,而是一群艳光四射的女人。她们大约有十几人,环绕着中央那张巨大的紫檀木长桌,或坐或立,姿态各异,却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魅力和危险的气息。她们是这个庞大贩毒帝国的真正核心——“玫瑰刺”。

她们每个人都穿着剪裁精致、风格各异的服装,但共同点是,所有人都穿着丝袜和高跟鞋。黑色、肉色、灰色、白色,蕾丝的、渔网的、天鹅绒的……各式各样的丝袜包裹着她们修长匀称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尖锐或圆润的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像是在为阿坤的生命倒计时。

为首的女人,便是阿坤口中的“娜姐”。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一头波浪般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身上是一条剪裁极简却质地非凡的粉色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在超薄透肉丝袜中的完美长腿。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残酷的微笑,红唇如血,眼眸深邃,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听到阿坤的哀求,娜姐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明显。她用戴着红宝石戒指的纤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叩、叩”的轻响,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阿坤的心上。

“不是故意的?”娜姐的声音柔媚入骨,却又带着冰碴,“几千万的货,你说丢就丢了。阿坤,你知道这批货对我们打通市场有多重要吗?你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就想把事情揭过去?”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凤眼眯了起来,“要是不处死你,让下面的人怎么看?还以为我们玫瑰刺是开善堂的吗?”

“不!娜姐!饶命!我给您做牛做马!我……”阿坤惊恐地抬起头,涕泪横流的脸上写满了卑微的乞求。他试图向前膝行几步,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场压制得动弹不得。

娜姐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她不再看阿坤一眼,只是轻轻地、优雅地挥了挥手。这个简单得如同驱赶苍蝇的动作,却宣判了阿坤的死刑。

立刻,一个站在娜姐身后的女人款步上前。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将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双黑色渔网袜包裹着她的小腿,脚上是一双超过十二公分的细跟高跟鞋。她走到阿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个女人名叫“小妖”,是娜姐手下最得力的“执行者”之一。她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缓缓弯下腰。阿坤惊恐地看着她,只见她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从自己那深邃得惊人的乳沟中,掏出了一支精致的、口红大小的金属喷雾瓶。

“呲——”

一股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雾气喷在了阿坤的脸上。他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一股强烈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肌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神经也变得麻木迟钝。他想挣扎,想呼喊,却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身体一软,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只有眼珠还能绝望地转动着,倒映出小妖那张艳丽而冰冷的面孔。

“娜姐,怎么处理?”小妖直起身,用慵懒的语气问道,仿佛刚才只是解决了一只碍事的虫子。

娜姐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她送到唇边,浅酌一口,然后才用那宛如天籁却又冷酷无情的声音说道:

“活埋了。叫兄弟们都过来看看,当是杀鸡儆猴。”

“是。”小妖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大厅里的女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她们的分工明确得就像一条精密的流水线。

一波人走向倒在地上的阿坤。她们蹲下身,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开始粗暴地撕扯、脱掉他身上的衣物。昂贵的西装外套、衬衫、皮带、西裤……很快,阿坤就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刺眼的灯光下。他健壮的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抽搐,皮肤上泛起一层因羞耻和恐惧而起的鸡皮疙瘩。

另一波人则走向大厅的一侧。那里,两个身材高挑、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的美女合力抬出了一样东西——一口晶莹剔透的水晶棺材。

“哐当”一声,沉重的水晶棺盖被打开,放在了一旁。随后,在场的十几个美女,纷纷走向自己房间拿出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女性贴身衣物。

她们每个人都抱出一大堆,有的是穿过还带着体温的丝袜,有的是沾着汗渍的内裤和胸罩,有的是残留着香水味的贴身裙子……这些私密的布料被她们毫不在意地抱在怀里,然后走到了水晶棺材旁。

女人们笑着,闹着,将这些充满了她们个人气息的衣物一件件扔进棺材里。很快,就在棺材底部铺了厚厚的一层。那是一个由蕾丝、纯棉、真丝构成的柔软“床垫”,颜色斑斓,散发着一种复杂而奇异的混合气味。

接着,两个女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揪着阿坤的四肢,将他赤裸的身体扔进了棺材里。他重重地摔在那堆柔软的内衣上,身体陷了进去。布料的触感和那股浓郁的女人味让他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诡异的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知性而文静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是集团的医生,代号天使。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取出一支针管,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她面无表情地撩开铺在阿坤小腹上的几条内裤,找到位置,将针头毫不犹豫地扎了进去,然后将那管烈性春药全部注射进了他的体内。

阿坤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股灼热的激流以小腹为中心,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他的血液仿佛被点燃,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女人也走到了棺材边。她身材丰腴,穿着一条开衩到大腿根的旗袍,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在灯光下显得油光水滑。她叫玉嫂,负责集团的后勤和调教。

玉嫂从旁边拿过一双及肘的黑色橡胶长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然后,她拿起一瓶大容量的润滑油,“咕嘟咕嘟”地倒在戴着手套的双手上,仔细地涂抹均匀,直到整双手套都变得湿滑油亮。

在烈性春药的强烈刺激下,阿坤的男性象征已经不受控制地、灼热地勃起了。它狰狞地昂立着,顶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青筋在皮下搏动,显示出强大的生命力。

玉嫂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娴熟的笑容。她伸出那只涂满了润滑油的、冰凉的手,准确地握住了阿坤灼热的肉棒。

“唔!”

冰凉滑腻的触感与自身火山爆发般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阿坤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玉嫂的手套冰冰凉凉,触感光滑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住他。她的手法极为专业,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时而用手指轻轻打圈。润滑油在手套和皮肤之间发出了“咕叽咕叽”、“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回荡在寂静的大厅里,也回荡在阿坤的耳中,将他的理智一点点侵蚀。

周围的美女们发出了阵阵娇笑。她们似乎很享受眼前这幅景象。她们一边笑着,一边继续将自己穿过的贴身衣物扔向阿坤,目标正是他的脸和头部。

一条带着汗味和香水味的黑色蕾丝内裤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脸上,湿软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口鼻。

一条刚刚从高跟鞋里脱下来的肉色丝袜,还带着温热的脚汗和一丝皮革的味道,直接盖住了他的眼睛。

一个带着浓郁奶香味的D罩杯胸罩,连着里面的胸垫,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一条沾着女人私处分泌物的丁字裤,精准地堵住了他的嘴。

……

各种各样的衣物不断地从四面八方飞来,像是下了一场香艳而致命的雪。汗味、高级香水的后调、女人脚上的独特气味、腋下的体味,甚至还有不易察觉的、从最私密之处散发出的淡淡腥膻……所有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霸道而浓郁的女性气息,蛮横地钻进阿坤的每一个毛孔。

湿湿软软的布料很快就将他的整个头部都盖住了。蕾丝的粗糙、真丝的柔滑、棉布的温软,不同的材质带来了不同的触感。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个由女人身体和气息构成的世界所淹没。

窒息感开始袭来。

尽管这些布料之间还有缝隙,但他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那些几乎凝成实质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女人味,以及布料纤维。新鲜的空气变得无比稀薄。

“呃……哈啊……”阿坤本能地开始挣扎。他用力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他下意识地抬起因药力而有些发软的手臂,胡乱地在脸上抓挠着,试图将那些让他无法呼吸的布料扯下来。

他成功地抓下了一把丝袜和内裤,将它们扔到了腰侧。一丝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让他贪婪地深吸了几口。

然而,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竭力地收紧下半身的肌肉,对抗着那股从小腹升腾而起的、越来越强烈的欲望。玉嫂的手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揉搓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弹奏。他知道,他必须忍住。

在这个扭曲的国度里,有一条不成文的、由这些女人们制定的“射精处决法”。这是一条凌驾于所有法律之上的内部法则,据说是为了保护女人不被男人猥亵。法则规定,只要目标男性射精了,那么女人对该名男性的任何虐杀行为,只要不是蓄意使用凶器,都将被视为合法的。

阿坤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对抗着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他想活下去,哪怕多一秒也好。

然而,他的忍耐在女人们看来,不过是垂死挣扎的余兴节目。

玉嫂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她的手法突然一变,不再是温柔的揉搓,而是变得快速而激烈。她用戴着手套的四根手指紧紧攥住根部,拇指则以一种极快的频率按压、摩擦着顶端的马眼。

“啊……不……不……”阿坤的防线瞬间崩溃。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脊椎直冲大脑。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嘶吼。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顶端猛地喷射而出,射在了玉嫂那黑色的橡胶手套上。乳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润滑油混合在一起,顺着手套的纹路缓缓流下,景象淫靡至极。

射精的瞬间,阿坤的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绝望。

他射了。

他完了。

看到他射了,周围的女人们发出了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声。她们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看,男人就是这样下贱的生物。”

“好了,游戏结束。”娜姐的声音淡淡地响起,为这场单方面的酷刑画上了句号。

女人们仿佛得到了总攻的信号,她们不再一条一条地扔,而是直接抱起旁边柜子里那一大堆一大堆的丝袜、内衣、裙子,像是倾倒垃圾一样,疯狂地、密集地盖在阿坤的身上,特别是他的头部。

“快!快把他埋起来!”

“哈哈哈,你看他刚才忍耐的样子,真可笑!”

“让他尝尝我们姐妹的味道!”

无数的布料瞬间将阿坤淹没。这一次,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柔软而沉重的衣物将他的脸、他的口鼻、他的整个头部都严严实实地覆盖住。

蕾丝、雪纺、纯棉、天鹅绒……一层又一层。

汗味、奶味、脚臭、香水味、私处的腥膻味……一层又一层。

这些衣物堆积起来,形成了一个柔软而致命的坟墓。阿坤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由女人气息构成的泥潭,越是挣扎,陷得越深。他拼命地张大嘴巴,试图呼吸,但吸进嘴里的却是一条不知哪个女人穿过的、还带着湿意的丁字裤。布料的纤维和那股浓烈的味道呛得他剧烈咳嗽,但咳嗽只会让他吸入更多的东西。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是自己沉重的心跳声和血液奔流的轰鸣声。下半身,玉嫂的手还没有停下,甚至变得更加粗暴。第二次、第三次……在药物和机械般的手法双重刺激下,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稀薄的精液,每一次喷射都带走了他一部分的生命力。

很快,那些衣物就将整个水晶棺材填得满满当当。为了确保没有一丝缝隙,几个身材丰腴的女人甚至直接脱掉高跟鞋,赤着穿着丝袜的脚,跳进了棺材里,用她们圆润的屁股和丰满的大腿去踩踏、压实那些衣物。

“再压实一点!别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把这边的缝隙也填上!”

她们的体重将那些本就密不透风的衣物压得更加紧实。阿坤感觉自己像是被活生生打进了水泥里,四面八方都是柔软却无法抗拒的压力。他的胸腔被死死地压迫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能感觉到,那些女人的屁股就在他的脸上、他的胸口上坐着、扭动着。隔着几十厘米厚的衣物,他依然能闻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更加新鲜和浓烈的体温与气息。

当女人们觉得已经压得足够结实后,她们才笑着跳了出来,又抱来更多的衣物,将棺材彻底填满,直到高高地冒出棺材沿。

现在,阿坤的头顶上,覆盖着至少四五十厘米厚的、被压实了的女性贴身衣物。

盖上棺材盖后,隔着晶莹剔透的水晶棺材壁,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景象。阿坤的四肢在厚厚的衣物堆中徒劳地抽搐、划动,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昆虫。他的头部所在的位置,那一堆衣物正在轻微地、有节奏地起伏着,显示着他还在拼命地呼吸。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

女人们脸上都带着满意的、残忍的笑容。她们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就像艺术家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

娜姐站起身,走到棺材旁,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水晶棺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去,把庄园里所有管事级别以上的人都叫过来。让他们好好看看,背叛者的下场。”她对身边的小妖吩咐道。

“是,娜姐。”

很快,庄园内的其他成员,无论男女,都被召集到了大厅。他们大多是男性,是这个贩毒帝国中下层的管理者。他们敬畏地看着娜姐和她身边的“玫瑰刺”成员,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口华丽而诡异的水晶棺材。

当他们看清棺材里的景象时,许多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惊恐和不敢置信的表情。他们看到了阿坤那赤裸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看到了他被无数女性内衣彻底掩埋的头部。

这是一个公开的处刑,一场无声的警告。

女人们则毫不在意这些人的目光。她们有的悠闲地坐回桌边品酒,有的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讨论着最新的时装和珠宝,仿佛眼前这残忍的一幕与她们无关。她们只是偶尔会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瞥一眼棺材里那个正在走向死亡的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初的几分钟,阿坤的求生本能让他疯狂地挣扎。他试图抬起手,推开头顶的衣物,但他的手臂被周围紧实的布料死死卡住,只能做出小范围的徒劳摆动。他想扭动身体,想翻身,但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让他动弹不得。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做成了木乃伊的活人,唯一的区别是,包裹他的不是绷带,而是成百上千件女人的内衣和丝袜。

他的肺在尖叫,渴望着氧气。每一次吸气,都是一场酷刑。他不得不拼尽全力,才能从那些紧贴着他口鼻的布料缝隙中,挤出那么一丁点可怜的空气。而与空气一同涌入的,是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气味。

这气味是有层次的。

最表层,是各种高级香水残留的后调。有清新的花果香,有甜腻的东方香调,也有冷冽的木质香。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甜美而诡异的头香,像是在诱惑他堕入这个香艳的地狱。

紧接着,是女人们的体味。是刚刚运动完,腋下渗出的、带着一丝咸湿的汗味。是胸口因为闷热而分泌出的、混合着奶香的汗味。这些味道新鲜而炽热,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却在剥夺着他的生命。

更深一层,是那些被穿了很久的衣物上沉淀下来的味道。特别是那些丝袜。她们有人喜欢光脚穿高跟鞋,丝袜上便浸透了浓郁的脚汗味,混合着皮革和劣质胶水的味道,形成一种辛辣、刺鼻的气味。有人有轻微的脚气,那股酸腐的气味更是霸道无比,直接钻进他的大脑深处,让他阵阵作呕。

最核心,也是最致命的,是那些内裤上传来的、属于女人最私密之处的味道。有经期前后残留的淡淡血腥味,有排卵期分泌物留下的、略带腥膻的蛋白质味道,有欢爱过后留下的、混合了体液和荷尔蒙的浓烈气味,甚至,还有几条内裤的后方,沾染了没有擦拭干净的、淡淡的粪臭味……

这些味道如同有形的军队,从他的鼻腔、口腔,甚至是他全身的毛孔,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它们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搅乱他的大脑,让他产生了各种光怪陆离的幻觉。

他仿佛看到了那些女人赤裸的身体,她们的汗水滴落在他的脸上,她们的脚踩在他的胸口,她们最私密的部位在他的嘴边摩擦。这些幻觉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辱,却又在药物的作用下,生出了一丝丝病态的、可耻的兴奋。

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变得迟钝。思维变得支离破碎。

“氧气……我要氧气……”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他尝试着减缓呼吸的频率,让每一次呼吸都更深、更长,希望能从布料的缝隙中榨取更多的氧气。但这只是徒劳。他越是用力,布料的纤维就越是往他的喉咙深处钻。细小的绒毛黏在他的气管壁上,引发了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剧烈咳嗽。

“咳……咳咳……呃……”

每一次咳嗽,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他本已火烧火燎的肺部。更糟糕的是,咳嗽的剧烈动作让他本就稀薄的氧气消耗得更快。他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将他脸上的内裤浸得更湿,更紧地贴合在他的皮肤上。

缺氧让他的四肢开始出现麻木和针刺感。他的视线早已是一片黑暗,此刻,连幻觉都开始变得模糊。肉棒依旧坚硬无比,随着挣扎在丝袜中摩擦。

下半身的快感和上半身的窒息痛苦,这两种极端的感觉在他的体内交战,将他的神经撕扯得支离破碎。他又射了一次,射出的液体稀薄得像水一样。

时间的概念已经完全消失了。他不知道过了一分钟,还是一个小时。他只知道,自己正在一个柔软、温暖、芳香的坟墓里,缓慢而痛苦地死去。

他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从最初的剧烈扑腾,变成了后来的轻微抽搐,最后,只剩下手指和脚趾还在神经质地蜷曲、伸展。

棺材外,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

那些被叫来观刑的男人们,脸上是深深的恐惧。他们看着阿坤的四肢从挣扎到静止,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某种可能性。这个在水晶棺中被女人内衣活活闷死的男人,将成为他们心中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噩梦。

女人们则依旧轻松惬意。有的甚至拿出了手机,对着水晶棺材拍照、录像,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对她们来说,这不仅是一场处决,更是一场权力的展演,一场对男性世界的彻底蔑视和征服。

娜姐端着酒杯,优雅地靠在棺材上,感受着从水晶壁传来的、里面生命最后挣扎的微弱震动。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大权在握的、绝对的冷静。

“差不多了。”又过了许久,当棺材里那最后一点点的动静也完全消失后,娜姐淡淡地说道。

两个小时。

整整两个小时后,娜姐才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开棺了。

两个女手下上前,合力抬起了那沉重的水晶棺盖。

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到极致的混合气味瞬间从棺材里喷涌而出,如同打开了一个发酵了百年的酒桶。这股味道里,有女人的体味、香水味、汗味、脚臭味,还有阿坤在极度恐惧和痛苦中失禁留下的尿骚味,以及精液的腥味和尸体开始腐败的淡淡臭气。这股味道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大厅里离得近的几个人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

女人们却像是习惯了这种味道,她们笑着,开始将里面那些被压实了的、湿漉漉的衣物一件件取出来。

这些衣物已经完全变了样。它们被阿坤的汗水、泪水、鼻涕、精液和尿液浸透,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颜色变得暗沉而污浊。每一件都沉甸甸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随着衣物被一层层地拿开,阿坤的尸体逐渐显露出来。

他的尸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态。四肢以一个扭曲的角度僵硬着,显然是在生命最后一刻还在做着徒劳的挣扎。他的脸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呈现出青紫色。

最骇人的,是他的头部。

当覆盖在他脸上的最后几条内裤和丝袜被揭开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死前的表情。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因为压力而突出,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凝固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他的嘴巴张得老大,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无声的呐喊。

而他的嘴里,被死死地塞满了东西。

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一条黑色的丁字裤,还有半截肉色的丝袜。这些东西被他吸气时的力量和死前的挣扎,深深地塞进了他的喉咙里。那条丁字裤的细带甚至已经勒进了他的舌根。

一个女手下戴上手套,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像掏垃圾一样,将他嘴里的东西一一夹了出来。这些布料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和血丝,看起来恶心至极。

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舌头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缺氧,已经肿胀发紫。

他的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肉棒因为死亡而变得软塌塌的,但周围的皮肤却因为反复的、粗暴的摩擦而变得红肿破皮。大腿内侧和棺材底部,到处都是已经干涸或半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显然,在死前的两个小时里,他被榨干了无数次。

尸体被两个女人从棺材里抬了出来,随意地扔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它像一件被玩坏了的、毫无价值的玩具。

娜姐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尸体旁。她低头俯视着这具曾经属于阿坤的、冰冷的躯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她抬起穿着超薄丝袜的脚,用那尖锐的鞋跟,轻轻地踩在了尸体的脸上。坚硬的鞋跟与僵硬的皮肉接触,发出沉闷的声响。

“处理干净。”她用冰冷的语气命令道,然后转身,优雅地向大厅外走去,“把这些纪念品也收好,下次谁不听话,就给他用。”

她指的是那满棺材的、污秽不堪的内衣和丝袜。

那些观刑的男人们,一个个面如死灰,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阿坤的尸体被拖走,看着女人们笑着收拾那些恶心的衣物,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寒意。

那个水晶棺材,那满坑满谷的女人内衣,那个在无尽的女人气息中窒息而死的男人,将成为一个烙印,永远地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夜,依旧深沉。

庄园里,女人们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少了一个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