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潮湿的空气浸透着墙壁,一栋外观奢华的独栋豪宅,其最深处的地下室却像是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几盏昏黄的射灯,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中央的景象,其余大部分空间都隐没在浓重的阴影里。

一个男人全身赤裸地被固定在一张坚固的木质椅子上。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健壮,肌肉线条分明,此刻却像一件待处理的物品,毫无反抗之力。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几双肉色与黑色的女士丝袜层层叠叠地将他的手腕与椅背紧紧捆绑在一起,丝袜紧勒着皮肤,已经能看到淡淡的淤痕。他的双腿同样被分开固定在椅子的前腿上,又是几双丝袜,从脚踝一直缠绕到大腿根部,将他牢牢地锁死。他无法动弹,甚至连脚趾都只能微微抽动。

一阵清脆悦耳的哼唱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地下室的死寂。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赤着脚,轻盈地走下楼梯。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白色薄纱睡裙,轻飘飘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刚好遮掩到大腿中部。透过那层薄纱,她姣好的身姿若隐若现。一对雪白饱满的奶子不大不小,刚好能被一只手掌握住的尺寸,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在纱裙下微微颤抖。乳尖早已因兴奋而硬挺起来,两点鲜红的茱萸隔着薄纱凸显出来,与轻柔的布料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脸上带着一丝天真又妖冶的笑意。她的双腿上套着一双过膝的纯白长筒丝袜,丝滑的面料包裹着她纤细匀称的小腿和浑圆的大腿,更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如玉。

少女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到了房间角落的一个矮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没有寻常的杂物,而是满满一抽屉的各色安全套,像彩色糖果一样堆叠在一起。她随手在里面翻找着,指尖划过那些锡箔包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后,她拿起一个粉色的包装,捏在手里,转身走向被捆绑的男人。

男人自她出现的那一刻起,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恐惧与一种病态的兴奋在他体内交织,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天使般面容、魔鬼般行径的少女一步步靠近。她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残忍,让他不寒而栗,同时,胯下的欲望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

少女没有理会男人复杂的眼神,她轻盈地一跃,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大腿肌肉的紧绷,以及他身体传来的灼热温度。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柔软的臀瓣紧贴着男人的腿根,刻意地轻轻碾磨。

接着,她抬起一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轻巧地踩在了男人已经半勃的肉棒上。丝袜那光滑细腻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将她脚底的柔软与温热传递过去。她足弓微微弯曲,用足心包裹住那根逐渐涨大的器官,脚趾则调皮地蜷曲起来,轻轻搔刮着顶端的马眼。

“嗯……”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少女满意地笑了,穿着白丝袜的小腿则不安分地抬起,在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来回磨蹭。丝袜的触感像是羽毛,又像是砂纸,时而轻柔,时而粗糙,撩拨得他腹部的皮肤阵阵发痒,一股股热流直往下腹汇集。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她俯下身,两只纤纤玉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男人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她的指尖冰凉,与男人火热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她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搓捻着他的乳头,时而轻柔如爱抚,时而又恶作剧般地用力掐紧,力道恰到好处,既能带来尖锐的刺痛,又能激发出强烈的快感。

在这一连串立体式的感官轰炸下,男人的肉棒再也无法抑制,彻底地、坚硬地昂扬起来,灼热的温度透过丝袜,几乎要将少女的脚底烫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脚下不断地跳动、膨胀,充满了勃勃的生命力。

“咯咯咯……”少女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脚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她用脚趾夹住肉棒的根部,然后用整个脚掌顺着柱身向上滑动,直到顶端,再用足弓裹住龟头,缓缓地画着圈。

“变得这么精神了呀。”她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她低下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自己白丝包裹的玉足下颤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玩弄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时机成熟了。她将脚从肉棒上移开,然后用另一只手撕开了那个粉色的安全套包装。锡箔纸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她熟练地将乳胶套展开,捏住顶端的小囊,然后俯下身,用那只戴着套子的手握住滚烫的肉棒,从上到下,一撸到底,将整个根部都严严实实地包裹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臀部微微抬起,对准了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她的身体缓缓向前倾,柔软的臀肉分向两侧,露出了那神秘而紧致的幽谷。没有丝毫犹豫,她腰部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灼热而坚硬的肉棒顶开了湿润的穴口,势如破竹地贯入了她紧窄的通道。

“嗯啊~”少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实而微微颤抖。灼热的巨物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在感受着那强烈的存在感。而男人也因为这极致的包裹感而倒吸一口凉气,被捆绑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他们的肚皮隔着那层透明的纱裙紧紧贴合在一起,她的体温,混合着纱裙布料的摩擦感,又热,又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上爬行。

少女享受着这片刻的静止,感受着彼此身体的交融。她伸出那只空闲的、如美玉雕琢般的手,轻轻地抚上了男人的脖颈。她的指尖冰凉,划过他因为紧张而凸起的喉结。她用手指在喉结上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里的震动。突然,她五指收拢,用力一握!

“呃……咳咳!”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扼喉感惊得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瞬间涨红。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手脚都被死死捆住,只能徒劳地晃动着上半身。

少女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感觉到他还在用力地呼吸,她便松开了手,脸上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她抬起自己的一条腿,然后用双手握住丝袜的袜口,开始缓缓地将丝袜从自己的大腿上剥下。丝袜发出“嘶嘶”的轻响,仿佛毒蛇在吐信。雪白的大腿肌肤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与另一条腿上依旧包裹着的白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条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丝袜,像一条柔软的白蛇,被她握在手中。她将这条丝袜轻轻地搭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柔软、滑腻、还带着余温的触感,瞬间让男人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混合着少女体香的尼龙气味钻入他的鼻腔,像一种强效的催情剂,让他下体的肉棒又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在她体内顶得更深了。

少女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她将丝袜在他的喉咙前简单地交叉,然后将两端在自己的手上缠绕了几圈,确保能抓得更牢。

“要开始了哦。”她轻声说道,仿佛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

接着,她双臂用力一拉!

丝袜瞬间勒紧,深深地陷进了男人脖颈的皮肉里。他的喉咙一紧,气管被轻微地压迫,但并没有完全阻断呼吸。更多的压力施加在了颈动脉上,血液上涌,让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涨红,额角的青筋也开始隐隐浮现。这种恰到好处的窒息感,非但没有带来痛苦,反而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濒临极限的强烈快感。

少女的力气确实不大,她只是将手腕轻松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维持着这个勒紧的姿态。

她开始动了。

一条腿穿着白丝,一条腿娇嫩光裸,就这样左右夹着男人的肚子和大腿。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坐,都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让龟头在紧窄的甬道中摩擦着退出。她的身体也随之前倾,那对隔着薄纱依旧坚挺的乳头,一下一下地抵着男人的胸膛滑动,带来一阵阵痒麻。偶尔,双方的乳头会在交错间触碰到一起,那瞬间的刺激让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少女的娇喘带着一丝鼻音,媚眼如丝。

“嗬……嗬……”男人则发出野兽般的喘息,窒息与性爱的双重快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地下室里,只剩下椅子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两人越来越响亮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叫声。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这场癫狂的游戏中时,“吱呀”一声,地下室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与房间阴暗气氛格格不入的身影走了进来。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子,身材高挑,气质冷艳。她穿着一身标准的日式JK校服,黑白配色的衬衫和百褶短裙,领口系着一个鲜红的蝴蝶结。腿上那双从裙底一直延伸到脚尖的黑色连裤袜,以及脸上那副极其性感、如同御姐般的表情。

她走到近前,看着正忘我交合的妹妹和那个满脸涨红、被勒住脖子的男人,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叹了口气。

“小月,又在干嘛呢?”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无奈。

被称为“小月”的少女听到声音,停下了起伏的动作,但依旧保持着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势。她回过头,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丝毫没有被打扰的不悦。

“姐姐!”她欢快地叫道,“我在一边榨精,一边勒死他哦!”她说着,还得意地晃了晃手上缠绕的丝袜。

被称为“姐姐”的御姐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个男人。她伸出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轻轻踢了踢男人被捆住的小腿,男人只是身体颤动了一下,并没有剧烈的反应。

“哼,”姐姐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就你这点力气,根本勒不死他。你看,他连接着挣扎都没有。”

“诶?”小月闻言,低头看了看,发现男人虽然脸色涨红,呼吸急促,但身体确实很安分,甚至还在享受地配合着她。“好像是哦……哎呀,我就是力气小嘛,没办法。”她撒娇般地嘟起了嘴。

“好吧,”姐姐脸上露出一丝宠溺又无奈的表情,“那我来教你一下,你看好了。”她顿了顿,命令道:“你先把丝袜解开。”

“哦。”小月听话地松开了手,将那条白色的凶器从男人脖子上解了下来。

姐姐转身走到旁边的工具架上,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她走回男人面前,将塑料袋撑开,二话不说地就套在了男人的头上,一直拉到脖子处。然后,她熟练地将袋口在男人脖子上收紧,用自带的束带简单地系了一下。

“来,”姐姐对妹妹说,“你再用丝袜勒勒看。”

“好的!”小月兴奋地拿起白丝袜,重新缠绕在男人的脖子上,这一次,丝袜是勒在了塑料袋的外面。她再次交叉丝袜,在手上卷了卷,然后用力一拉!

这一次,效果立竿见影。丝袜紧紧地勒住了塑料袋的袋口,将那最后一丝缝隙也彻底封死。男人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同,他开始急促地呼吸,每一次吸气,塑料袋都会紧紧地贴在他的口鼻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但他吸入的只是袋子里残留的、越来越浑浊的二氧化碳。

小月兴奋地看着这一切,等待着男人剧烈的反应。但十几秒过去了,男人只是呼吸声越来越响,身体的挣扎幅度却并不大。

“姐姐你看,他还是没有怎么挣扎啊。”小月有些不解地问。

“袋子里还有空气,所以要多闷一会儿,”姐姐耐心地解释道,“你要是着急的话……可以这样。”

说着,姐姐绕到了椅子的后面。她伸出双手,那双手戴着一双薄薄的黑色皮手套,显得格外专业和冷酷。她用戴着手套的双手,猛地捂住了男人口鼻的位置,隔着那层塑料袋用力按压!同时,她向前挺了挺丰满的胸部,让男人的后脑勺顺势深深地陷入了她雄伟的乳沟之中,用柔软的胸脯彻底固定住了他的头部。

“呜呜呜呜呜!”

瞬间,男人发出了模糊不清的、绝望的呜咽声!他体内最后一点氧气正在被飞速消耗,死亡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开始疯狂地挣扎,被捆绑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腿猛地向上蹬,腰部也疯狂地向上挺动。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将依旧坐在他身上的小月顶得花枝乱颤,娇呼连连。

“啊!啊!好厉害!”小月被这垂死的挣扎激起了更强烈的兴奋感,“哈哈,真好玩!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姐姐见状,松开了捂住他口鼻的手。男人立刻像溺水者抓到浮木一样,拼命地想要呼吸,然而口鼻依旧被塑料袋封着。他每一次用力的吸气,都只能让塑料袋更深地凹陷进去,贴住他的脸,发出绝望的“哗啦哗啦”声。

小月咯咯笑着,为了让男人能玩得更久一点,她先解开了脖子上的丝袜,让他隔着袋子喘息片刻。然后,她学着姐姐的样子,双手用力挤压塑料袋,将里面残留的空气全部排出,让袋子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在男人的脸上。接着,她飞快地用束带系好袋口,再次用丝袜死死勒紧。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坐好,充满了期待。

果然,仅仅十几秒后,男人就再次开始了先前那样剧烈的挣扎。小月笑着,为了给他提供更充足的表演空间,她用双腿发力,将自己的玉臀向上抬高了十几厘米,只让穴口和肉棒的连接处保持接触,给了男人腰部更大的上顶空间。

“呜呜呜呜!呜——!”

男人发狂般地挺动着身体,每一次向上顶,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肉棒狠狠地撞进小月的体内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都要急促。

“嗯啊……好棒……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小月口中发出满足的娇喘,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她将那条勒紧男人脖子的丝袜在喉结处打上一个活结,确保它不会松开,然后松开了双手,任由塑料袋和丝袜慢慢地将这个男人闷死。

她解放出来的双手也没有闲着,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裙,握住了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用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兴奋地揉搓起来,配合着男人垂死的冲撞,享受着这双重的快感。

她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侧过头对还没离开的姐姐说道:“嗯嗯嗯……姐姐,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杀男人啊?整天都在这个地下室里,杀这些没钱的、自己送上门来被捆的男人,一点难度都没有,杀了也没有钱拿。”

姐姐靠在墙边,双臂环胸,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淡淡地说道:“不急。现在的男人可不像这些抖M一样好骗。等我再多找一些这样的给你练练手,熟悉了各种方法再说。”

“我觉得应该还好吧,”小月不服气地撅了噘嘴,她低头看了看身下正在剧烈挣扎的男人,炫耀般地说,“你看这个男的,我把袋子一套,丝袜一勒,再过几分钟,不就被我活活闷死了吗?”

此刻,她胯下的男人确实已经到了极限。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脸在塑料袋里已经变成了骇人的青紫色,脖子和手腕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被丝袜捆绑的手脚因为拼命发力,已经勒出了深深的血痕。整张椅子都在他狂暴的动作下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濒临散架的呻吟。

“哼,”姐姐不屑地冷笑一声,“那还不是因为我给了你袋子。要是没有这个袋子,你打算怎么杀?”

“呃……”小月被问住了,她想了想,不确定地说,“用丝袜……勒死?”

“就你那点力气?”姐姐毫不留情地打击她,“等他开始挣扎,你手都抓不稳,还想勒死他?”

“那我……那我用屁股坐他脸上闷死他!”小月想到了另一个方法。

“那他头乱晃,把你顶翻了怎么办?”姐姐继续追问。

“呃……那我……”小月彻底词穷了,只能小声嘟囔道,“我……不知道……”

“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姐姐丢下这句话,不再理她,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上了楼梯,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哼!不说就不说嘛,反正我自己也能杀掉男人!”小月对着姐姐离开的方向做了个鬼脸,然后低下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身下的猎物身上。她笑着,和塑料袋里那双充满惊恐、哀求与绝望的眼睛对视着。

“你说是吧?”她温柔地问。

“呜呜呜!呜……”男人喉咙里发出最后微弱的呜咽,痛苦地扭曲着身体。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上顶的动作也逐渐变得缓慢而无力。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我还没高潮你就不行了,真是没用"

妹妹贴心的夹紧小穴快速的上下起伏,同时用双手揉搓男人的乳头。

继续闷了一分多钟,男人渐渐不动了,小月迟迟没有察觉到小穴传来射精的炽热感,顿时有些慌了。

她等了几秒,还是没有任何感觉。一股慌乱涌上心头。

“喂?喂!你快点射啊!别给我装死!”她有些急了,双手抓住男人的肩膀用力摇晃着。男人的身体只是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摆动,偶尔,四肢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他口鼻处的塑料膜,随着他最后微弱的、本能的吸气动作,深深地凹陷进去,勾勒出他痛苦而扭曲的嘴型。

“快点射啊!求求你了!”小月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她不信邪地用力挺腰,用臀部狠狠地坐了几下,但身下的肉棒已经半软,毫无反应。她慌了,彻底慌了。

“要是没射就把你闷死了,我会去坐牢的!”

虽然女的可以随意杀男,但还是要建立在法律射精处决法中。对于她们这种以虐杀男人为乐的女猎手来说,只有在获取了对方射精的录像作为合法证明后,才能随意处置其生命。否则,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当成普通的谋杀案处理。

“你先别死!我这就让你呼吸!射出来再死嘛!”小月惊慌失措地从男人身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小穴里的肉棒被“啵”的一声带了出来。她手忙脚乱地去解男人脖子上的丝袜活结,然后一把扯下他头上的塑料袋。

一股浓重的汗味和二氧化碳的气味扑面而来。男人瘫软在椅子上,脸色青紫,双目紧闭,嘴巴微张,已经完全没有了呼吸。

小月颤抖着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气若游丝。

“喂!你别死啊!”她真的要哭了,用力摇晃着男人的肩膀,但他毫无反应。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深吸了一大口气,让自己通红的脸颊鼓了起来,然后捏住男人冰冷的鼻子,对准他已经发紫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咕啾……咕啾……”

少女柔软的丁香小舌强行撬开了男人紧闭的牙关,探入他冰冷的口腔。她将自己肺里温热的空气,一口接一口地、奋力地渡入他的体内。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但却异常努力。温热的吐息不断涌入那已经冰冷的胸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在他体内循环,然后带着死寂的味道被动地排出。

十几分钟过去了,小月累得满头大汗,嘴唇都有些发麻。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男人的胸膛,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起伏。

有效!

小月顿时破涕为笑。她直起身体,嘴角还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口水丝线,连接着她和男人的嘴唇。她顾不上擦,温柔地坐在男人腿上,双手交叠,按在他的胸口上,开始有节奏地、轻柔地进行胸外按压。

“呼……呼……你终于醒啦,”她一边按,一边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说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差一点点就把你闷死了呢。”

她按摩了好一会儿,看着男人开始自主地大口喘气,呼吸声从微弱变得响亮,渐渐平稳下来,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这才松了口气,停止了按压。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大难不死的茫然和恐惧。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经历,让他浑身发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小月捏着自己小巧的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她站起身,伸手扯掉了男人肉棒上的安全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她走回那个矮柜前,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双白色的乳胶手套戴上,又拿出一瓶透明的精油。

她回到男人面前,将黏稠的润滑精油倒了一些在戴着手套的掌心,双手搓了搓,然后握住了那根还有些疲软的肉棒。

乳胶手套包裹着冰冰凉凉的滑腻精油,瞬间激起了男人的欲望。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小月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温柔,她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极其轻柔地上下撸动着。

“对不起啊,”她的声音也变得软糯而充满歉意,“之前窒息玩得太快了,没控制住,差点把你闷死了。这次不会了,我先让你舒舒服服地射出来,然后再杀你哦。”

“不……不要……”男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惊恐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哀求。

然而,他的反抗是徒劳的。小月轻笑着,完全无视他的话语。继续轻柔地撸动,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则灵巧地拨开他前端的包皮,露出完整的龟头。涂满了精油的、冰凉的乳胶手指,在他的冠状沟壑里轻轻滑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肉棒背部的经脉,从根部到顶端,温柔地、有节奏地按摩着,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这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温柔酷刑。男人拼命地想要忍耐住那股射精的冲动,他咬紧牙关,绷紧全身的肌肉,试图对抗下半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但是没用,太舒服了,那种冰凉、滑腻、又精准到位的刺激,一点点地瓦解着他的意志力。

仅仅过了几分钟,他就再也忍不住了。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白色的液体,伴随着他压抑的吼叫,喷射而出,尽数落在了小月那双白色的乳胶手套里。

“嗯,好了。”小月看着手套上沾满的白色浊液,满意地点了点头,“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她歪着头,看着地上的那个塑料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搞得我好像不套那个袋子,就杀不了男人一样。哼!”

她的目光在自己戴着手套的双手和男人惊恐的脸上来回移动,一个完美的可以证明自己的想法在她脑中形成。她娇笑一声,迈着轻快的步子,绕到了男人的身后。

男人看不见她的动作,只能感觉到她带着香气的身体靠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一双戴着白色乳胶手套、还沾染着他自己精液的冰凉玉手,从身后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要自己吃下去哦。”少女甜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却如同地狱的呢喃。

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着乳胶手套那独特的橡胶气味,被死死地按在他的脸上,彻底断绝了他呼吸的通路。精液的黏滑让手套与他的脸贴合得更紧,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男人因为之前的濒死窒息,早已耗尽了挣扎的力气,此刻只能无力地、本能地扭动着头,试图摆脱这致命的封锁。

然而,小月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她挺起腰肢,将自己胸前那对发育良好的奶子向前挤压,用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沟,从后面死死地夹住了男人的后颈。她的上身力量配合着捂嘴的双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固定架,让男人的头部再也动弹不得。

这一次,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躁。她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凑到男人的脸侧,一边用力捂紧,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男人眼中那不断放大的的绝望。她甚至调皮地朝着他的眼睛吹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气流而猛地收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捂了大概两三分钟后,男人挣扎的动作已经完全停止,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小月又对着他的眼睛吹了吹气,发现他的眼球连动都不动了,口水滴进了他的眼眶,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大概是已经失去意识了。

“嗯哼~”

小月轻轻哼了一声,确认了他的状态。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并没有立刻松手。她站直了身体,手上的力气稍微松懈了一点,但依旧保持着捂住的状态,心里默默地数着数,她要继续捂满十五分钟,确保他彻底断气。

在这漫长的等待时间里,她的思绪已经开始飘远。她心里已经在幻想着下一个更完美的猎物了。比如一个英俊多金的霸道总裁,看上了自己的美色,对自己展开猛烈的追求。然后,自己假意顺从,找机会在他喝的酒里下药。等他被迷晕后,就把他带到这里,用最华丽的丝绸将他捆绑成一个屈辱的姿势。接着,她会一边用自己穿着高级丝袜的脚为他足交,一边用柔软的枕头捂住他的脸,在他窒息的快感中,逼问出他所有的银行卡密码和财产信息。等到他交代出一切后,就和他好好地做一次爱,在他高潮的瞬间,用涂满了他精液的双手,再次将他捂脸窒息,把他闷死在床上。

想着想着,她就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

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她松开手,脱下手套,然后俯下身,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听了听。

没有心跳了。

她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和颈动脉。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

“嗯,这次是真的捂死了吧。”她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男人无力地垂着头,脸上还残留着她手指的红痕,表情定格在最后一刻的痛苦与解脱之中,像一尊完美的死亡艺术品。

少女伸了个懒腰,小心翼翼的保存好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