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酒吧喧嚣的角落,酒精的微醺让我视线有些飘忽,耳畔是鼓点震耳欲聋的乐声和男女粗砺的欢笑。这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和体热混杂出的燥热,每个女人都穿着引人遐想的黑色丝袜,黑色代表着欲望,也宣泄出放荡。但在舞池的边缘,那里晃动着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她双腿被一双纯白的丝袜包裹着,像误入凡间的雪色精灵,与周围弥漫的黑欲格格不入。她的脸在暗淡的光线下模糊不清,唯有那抹纯粹的白色,像一道圣洁的光,猛烈地撞击着我麻木的感官。

我几乎是立刻就冲了过去,语言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大胆,动作更是直接。她只是带着一丝疑惑的甜笑,便默许了我的接近,唇齿间流溢出一种冰糖般的清甜。我们没有多余的犹豫,离开喧嚣的舞池,径直钻进了最近的酒店。昏暗的房间里,只开启了一盏橘色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将白日里的伪装一点点击碎。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示意我趴到床上。我心无城府地照做,甚至带着几分虔诚的顺从,仿佛在等待神的降临。随后,她的两臂交错从我颈后伸出,冰凉的绳索攀上我的手腕,继而收紧,将我牢牢地捆缚在床柱上——那绳结娴熟而有力,我知道,我此刻身躯,已然无法自主。

身体受缚,这是一种陌生的、却又分外刺激的体验。我喜欢这种掌控,这种无法逃脱的主宰。而束缚我的,是眼前这位纯洁如雪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诱惑,让我沉沦。床外的喧嚣乐声透过并不隔音的墙壁,像一种背景音,进一步放大了房间内的私密与期待。

她站起身,白色的裙摆在昏暗中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并拢,优雅地,慢条斯理地褪去了身上那双惹人注目的白丝袜。那绸缎般的光滑面料,从足尖一点点向上卷曲,像是褪去了最后一件伪装,又像是剥开了禁锢着纯洁的茧。随着丝袜离足,一股淡雅的香气氤氲开来,清冷中透着她私密的体温。我趴在床上,身体被牢牢固定,只能听见丝袜滑落的轻微摩擦声,直到那双白色的,带着暧昧湿意的丝袜,被她毫不留情地塞进我的嘴里。柔软的质地瞬间填满口腔,带着清甜的、独属于她足底的味道,堵住了我所有还未来得及发出的呻吟。棉质的纤维混杂着丝缕间残余的潮气,刺激着我的舌苔,呼吸只能艰难地从鼻腔进出,又热又闷。

她甜美的笑声,此刻带上了一种捉摸不定的意味,她一步步走近,在我的身侧跪下。那双原本纯洁无暇的眼眸里,仿佛被瞬间染上了最深沉的夜色,瞳孔深处,是某种炽烈到近乎变态的欲望烈火。她从身侧的包裹里摸索,先是拿出了一双漆黑如墨的丝袜——不同于酒吧里那些廉价的热烈,这双丝袜带着某种沉重而肃穆的欲望,将她的腿重新勾勒出诱惑的形状。接着,她又抽出了一根黝黑发亮、粗壮得令人心惊的假阳具。

“呜!呜呜!”我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哀鸣,那段死死堵在我嘴里的白丝袜,因为我急促的呼吸变得愈发湿润,将我的呜咽声压抑成一种黏腻而绝望的细碎响动。外面舞会的音乐节奏此刻显得格外激昂,鼓点像踏在心口,而房间里,随着假阳具的冰冷顶头触碰到我的肛门——我全身的神经都猛地紧绷起来。冰凉的塑胶带着一股陌生的气味,前端的龟头形状在穴口处不容置喙地磨蹭。

我呜呜地叫出声,不是因为痛,而是身体的极度压迫带起一股失控的浪潮。白丝袜堵在嘴里,每一次呜咽都让那股清甜汗湿的香气更加浓郁,混着我肺部深处的绝望闷热,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本能地扭动着身躯,想在这陌生的入侵中寻找,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烦!”一声带着厌恶的低斥,她有些不耐烦地将堵住我嘴巴的白色裤袜猛地抽出,带着丝袜特有的粘腻感和唾液,在我嘴边划出一道粘湿的弧线。清冷的空气涌入口腔,我来不及贪婪地呼吸,只觉眼前一黑。她随即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像兜起头颅的渔网般,猛地套在了我的头上。那塑料袋带着一股冰冷的、干燥的橡胶味道,转眼将我的脸庞包裹其中。我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撕扯,却只感受到了双手束缚的无力。紧接着,那件刚刚从我口中取出的,带着湿腻津液的白丝袜的裆部,也被她翻转过来,套在了塑料袋的外面,就像一层粘膜层层叠叠地加固。

塑胶和丝袜双重贴覆到我的口鼻,彻底隔绝了一切来自外界的空气。湿腻的丝袜纤维紧紧地压在鼻子和嘴巴的薄膜上,将最后残余的缝隙也抹平。我肺部骤然紧缩,身体无法自主地开始摇晃。更恐怖的是,她用白丝袜的袜筒部分,在我的脖子处勒紧,像一道柔韧却致命的绳索,将塑料袋的袋口死死扎紧,没有一丝空气可以流出或进入。她的双手握住两段扎紧的袜筒末端,像骑马的缰绳一般,轻轻一拉——窒息的感觉瞬间加剧,而就在这近乎狂乱的窒息感中,那根冰冷的假阳具,猛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撞进了我紧绷的肛门,没有一丝预兆,强行贯穿。

“唔……呃!”被压抑的低吼在喉咙深处发出,却被塑料袋的阻碍闷得几乎听不见。那假阳具粗暴地撞向我的前列腺,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与痛楚混杂其中,刺激着我的脊柱。窒息的濒死体验与肛门被猛烈扩张和反复抽插的刺激交织,让我身体本能地扭动,下腹一阵火气上涌,胯下那原本疲软的肉棒,在此刻竟不可抑制地硬了起来。它高高地挺立,却无处宣泄,只能绝望而又渴望地,用力抵在我的肚皮上,随着身体的每一次被操弄而粗糙地摩擦着。

冰冷的塑料袋,湿润的白丝袜,还有身下那无法停止的贯穿,所有的一切都扭曲成了极致的刺激。我不知道她何时会施舍我一口空气,也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我感到肺部即将爆炸,眼前的黑暗一阵阵涌上。但这种濒死的边缘,反而让前列腺传来的快感变得更加刺激。

几分钟过去了,时间在窒息面前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永恒。我的胸腔像被吹饱的气球,鼓胀得似乎即将炸裂,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已经让我无法判断时间流逝的快慢。但她丝毫没有松开手里的丝袜袜筒的意思,那纤细的、略带粗粝感的袜筒依然死死勒在我的脖子上,将塑料袋的封口箍得严严实实。我感到口鼻处的薄膜——那细腻柔软的白丝袜裆部——湿腻地贴覆着我的肌肤,将每一次本能的呼吸尝试都化为无望的挣扎。

这种绝望中,本能的挣扎在我身体里沸腾,我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猛烈地弓起,跌落,再弓起。而与此同时,酒吧里舞厅传来的震耳欲聋的音乐似乎也愈发激昂,恰到好处地伴随着我的挣扎。我的抽动似乎引燃了她潜在的欲望。

她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吟,右手握着丝袜袜筒,左手开始揉着自己饱满的大乳,那柔软的乳肉在她手中被随意揉捏,乳尖在指缝间颤动。与此同时,身后的假阳具并没有因此停止分毫——反而以一种更凶猛、更残酷的力道,深深地贯穿着我被胀满的、近乎破裂的后穴。她像最饥饿的野兽,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势不可当的决心,直捣黄龙,将我的内脏都搅动起来。

五分钟——这个数字在我模糊的意识里反复回响。五分钟的极限窒息,让我的脸部毛细血管承受不住压力,爆出了无数点点血珠,像红色的雨点般洒落。嘴巴在无意识中裂开,面色因极度的缺氧而变得青紫扭曲,我趴在床上,身体在最后一刻仍剧烈抽搐,那粗壮的假阳具还在我体内肆虐。

我的意识迅速抽离,像一缕白烟,轻得不可捉摸。直到,停止。

房间里,除了舞厅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便是死一般的寂静。那纯洁神女——不,应该是变态女妖——从我身侧起身,抽出假阳具,发出一声黏腻的抽出声。她俯下身,将手上提着的袜筒,娴熟地在我后颈处打了一个漂亮,如同蝴蝶展翅般的丝袜蝴蝶结,细白的袜子带子紧紧勒住我脖颈的皮肤,像一道洁白的项圈,显得既圣洁又诡异。接着,她弯下腰,轻轻,像吻情人般,在我冰冷僵硬的脸上,留下一个,饱含着致命玩味的轻吻。

随后,她只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咯咯”笑,便转身,带着黑丝长腿所展现的优雅,消失在房门之后。

几个小时后,舞会结束,我的朋友带着舞女,喧闹地推开了酒店的房门,想寻我一同离去。然而,当他们,或者说她,看到我那趴伏在床、带着狰狞而扭曲面容的尸体时,一阵尖锐的,仿佛受到极大惊吓的尖叫瞬间刺破了夜晚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