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园蛤镇。

夜色渐浓,小镇的酒吧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烟草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角落里的一张圆桌旁,四个男人正围坐在一起,百无聊赖地喝着啤酒。

罗逆手里晃着半杯琥珀色的液体,眼神有些发直。坐在他对面的是皮特,一个典型的白人胖子,肚子上的肥肉把衬衫扣子崩得紧紧的,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一个关于金发女郎和灯泡的老掉牙笑话。

旁边轮椅上坐着的是老乔,双腿瘫痪的前警察,此刻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另一个是克利夫兰,留着一头卷发的黑人,正对着皮特的笑话发出礼貌性的几声干笑。

笑声落下后,空气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呃,我觉得是不是该找一些刺激的东西玩。我最近和普通女人约会感觉没什么意思了。”罗逆打破了沉默,缓缓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渴望。

“哦?什么刺激的东西?”皮特立刻来了精神,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就是我最近发现的一种玩法,是叫SM吧,感觉老刺激了。”罗逆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找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约会,和她玩捆绑、鞭打、窒息之类的。毕竟是不认识的女人嘛,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到什么程度,也有可能把你绑起来洗劫一空,毕竟这里是美国嘛,哈哈。”

“诶,是吗?听起来确实很刺激啊。”克利夫兰挑了挑眉,但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过听起来会不会很危险?我还是和我老婆玩吧。你不和你老婆玩吗?”

罗逆叹了口气,无奈地摊了摊手:“其实我还没玩过呢,我都是看的视频。毕竟我老婆那个人你们也知道,平时连杀只鸡都不敢,怎么可能下得了狠手?不够刺激啊。而且SM这种事情,要有那种极品美女才能兴奋起来吧。目前我还没遇到过这种美女呢,要是像梅根那样的,我可没有兴趣。”

“哈哈哈,说的也是!”皮特爆发出一阵大笑,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跟着颤抖,“要是梅根那种货色把你绑起来,那简直就是恐怖片现场了!”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喝光了杯中的酒,便各自散去回家。

回到家中,罗逆并没有急着休息。那种渴望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熟练地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隐秘的网站,点开了一个名为“日本YAPOO系列”的视频。

画面中,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头部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金属座椅上,只露出一张惊恐的脸。一群身材火辣的美女轮流上前,用她们穿着各式高跟鞋的美脚踩踏男人的胸腹,中途,那些尖细的鞋跟还会毫不留情地踩上男人被束缚的肉棒和睾丸,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钻心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

每一个美女都在男人身上留下足印后,便开始猜拳决定最终的“处决者”。赢了猜拳的美女将获得独自坐脸闷死男人的“殊荣”。

罗逆熟练地拖动进度条,直接跳到了坐脸处决的前夕。他迅速脱掉身上的衣物,从抽屉深处翻出一双肉色的连裤袜,套在自己身上。紧致的尼龙面料包裹着他的双腿和下体,勃起的肉棒将裤袜裆部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这种束缚感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

他将电竞椅调成躺姿,双腿架在电脑桌上,模仿着视频中男人的姿势。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隔着裤袜握住肉棒,开始快速撸动。

视频继续播放。那位赢得猜拳的女王穿着一件白色的高叉连体衣,优雅地坐在男人的脸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显得十分放松。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踩在男人的肚子上,那双白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唔唔——!”

视频中的男人发出沉闷的呜咽声,手腕上连接的铁链被拉得哐哐作响,拼命想要推开脸上的重压,却始终差那么一点距离触碰到女王丰满的臀部。他的下半身同样被肉色连裤袜包裹,双脚脚踝被黑色的胶带死死捆绑在一起。随着窒息感的加剧,他开始剧烈地左右摇晃,双脚拍打着地面,像一条濒死的鱼。

罗逆也被这种氛围感染,他屏住呼吸,模仿着男人的动作,左右晃动着双腿,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快感与窒息的幻想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颤栗。

正当他即将达到高潮的顶点时——

“砰!”

罗逆剧烈摆动的脚不小心踢翻了桌边的水杯。满满一杯水瞬间倾倒在电脑主机上。

“滋滋——”

伴随着两声令人心悸的电流声,屏幕瞬间黑了下去,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罗逆愣住了,手中的动作僵在半空。但他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根本无法停下。他咬着牙,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继续快速撸动了几下,最终在一阵颤抖中射在了裤袜里。

贤者时间的空虚感随之而来。他脱下湿漉漉的裤袜,将肉棒包裹住擦干净,随手扔到一旁,这才想起去查看电脑的情况。

一番手忙脚乱的抢救后,电脑依然毫无反应。罗逆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明天去电脑城修了。

第二天,罗逆抱着沉重的机箱来到了镇上的电脑城。让他没想到的是,接待他的维修师傅居然是一个看起来文静秀气的美女。

她留着黑色的长发,扎成一个简单的单马尾,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透着一股书卷气。然而,在那身蓝色的工作制服下,却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这种反差感瞬间击中了罗逆的XP。

“你好,电脑坏了?”美女的声音清冷而专业。

“呃,是啊,不小心进水了。”罗逆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美女点点头,接过电脑开始拆卸。罗逆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双黑丝美腿吸引。她熟练地拆开机箱,更换零件,动作行云流水,专注的神情更添几分魅力。

半小时后,电脑修好了。她按下开机键,罗逆也凑了过去。

风扇转动的声音响起,屏幕亮了起来。然而,电脑并没有进入正常的启动流程,而是直接跳到了锁屏界面。罗逆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

随着她按下回车键登录,电脑居然是从休眠状态中恢复的!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昨晚中断的画面——那个被坐脸处决的男人,正痛苦地挣扎着。

“呃,这个……”罗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被一个美女看到这种东西,简直是社死现场。

他本以为她会骂一句“变态”然后把他赶出去,或者至少露出厌恶的表情。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

“哟,你这片还挺好看的嘛。”她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呃,是吗?你也喜欢看吗?”罗逆愣住了,看着她那张毫无羞涩之意的脸庞,试探性地问道。

“嗯,还行吧。”她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过身继续整理工具,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风景视频。

罗逆的心跳开始加速。这种反应……难道她是同道中人?

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左手的小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慢慢地、试探性地靠近那双近在咫尺的黑丝美腿。直到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丝袜表面,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罗逆心虚地看了她一眼。她依旧在低头整理着螺丝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下一刻——

“嘶!”

罗逆倒吸一口凉气,脚背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看去,只见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正用细细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他的脚背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她的脸。她依旧面无表情地专心修着电脑,仿佛脚下的动作与她无关。

这……这是默许?还是惩罚?

罗逆心中的受虐因子被彻底点燃。他非但没有缩回手,反而慢慢将四根手指,乃至整个手掌都贴在了她的丝袜美腿上,贪婪地抚摸着那令人着迷的触感。

脚背上的疼痛瞬间加剧,差点让他叫出声来。

他再次低头,只见她微微抬起脚尖,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根细细的鞋跟上,撑在整条大腿的力量下。鞋尖左右摇晃,鞋跟在他的脚背上旋转、碾压,仿佛在研磨着什么。

罗逆疼得整条腿都在发抖,但他强忍着没有跳起来,反而更加兴奋。他的小指顺着丝袜的纹路,慢慢向着大腿根部爬行,最终伸进了那蓝色的工作裙摆里。

指尖触碰到了一处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着的小小凸起——那是她的阴蒂。

罗逆轻轻按了按。

她修电脑的动作猛地一顿,原本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并没有阻止,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手中的工作,脚下的力度却似乎更重了几分。

十分钟后,她将电脑外壳装好,转头看向罗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水汽。

“修好了,看看吧。”

“哦,好。”

罗逆恋恋不舍地将手从她温热的裆部抽出,指尖还残留着丝袜那丝滑的质感。她也松开了踩在他脚背上的高跟鞋。

“那个,要不然加个Discord好友吧,万一电脑有问题还找你。”罗逆鼓起勇气说道。

“行啊。”她答应得很痛快。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你记好了,我叫索妮娅哦。”

加上好友后,罗逆抱着电脑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电脑城。脱下鞋子一看,脚背上赫然印着一个紫黑色的圆形淤青,周围肿了一圈,触目惊心。

过了几天,脚上的伤稍微好了一些,能勉强走路了。罗逆便迫不及待地给索妮娅发去了消息。

“上次那个电脑还有些问题,我在酒店里,方便的话能来看看吗?”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索妮娅就回复了:“可以啊,是想约会吗?”后面还跟着一个调皮的笑脸表情。

罗逆心中狂喜,立刻发了个定位过去。

两人先是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里见了面。

今天的索妮娅换下了工作服,穿着一件米色的羊毛衫,搭配一条黑色的短裙,腿上依旧是那双诱人的黑丝袜和高跟鞋,显得青春活力又不失性感。

两人面对面坐着,桌子底下,罗逆的手一边颤抖着,一边慢慢伸向索妮娅的黑丝大腿。

“呃,那个,其实我的手指有些不受控制,有时候它会自己动起来,就好像这样,你看……”罗逆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小指开始摆动,慢慢地点在她的黑丝大腿上。

“呃,这可能是一些,嗯,你懂的那种问题……”

“呵呵,可能我的腿也有一些不太受控制。”索妮娅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话音刚落,她便抬起腿,直接踩在了罗逆那还没完全痊愈的脚背上。

“唔!”罗逆疼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不过幸好,这次索妮娅用的是鞋底,而不是那致命的鞋跟。

见罗逆没有抽走脚,索妮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脚下使劲碾压了几下。

“不好意思啊,踩到你的脚了,你不抽走吗?”

罗逆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索妮娅那张精致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的腿,它,它有些麻痹,就是,呃,算了,我喜欢这样,嗯,就是这样。”

“行吧,看来你也不是找我修电脑的。”索妮娅收回脚,站起身来,“去你开的酒店吧。”

罗逆如获大赦,连忙起身牵住她的手,带着她来到了早已开好的酒店房间。

一进房间,门刚关上,索妮娅便直接开始脱衣服。羊毛衫、短裙被随意地扔在地上,露出了黑色的蕾丝胸罩。下半身只剩下那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裤袜,裆部那一小块白色的棉内裤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

罗逆吞了下口水,也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衣服。

“你想怎么玩?有什么爱好吗?”索妮娅笑着问道,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就羞辱,窒息,踩踏之类的吧……”罗逆老实回答。

“哦,喜欢被我打吗?”

“也行啊。”

“好,你过来。”索妮娅勾了勾手指。

罗逆刚走过去,就被索妮娅一把抱进怀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猛地弯曲成三十度,坚硬的膝盖狠狠地顶进了他的肚子。

“呕——”

罗逆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双手捂着肚子,感觉胃里的东西都要翻涌出来了。

索妮娅后退两步,紧接着一个小腿横扫,狠狠地甩进了罗逆的裆部。

“啪!”

坚硬的小腿骨与脆弱的睾丸碰撞,发出清脆而令人胆寒的声音。

“给我跪下!”

“啊——!!!”

罗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应声跪倒在地。

索妮娅一把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抬手就是“啪啪啪”四五个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罗逆的脸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随后,索妮娅抬起黑丝美腿,直接跨上了罗逆的肩膀。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脖子,将那包裹着裤袜和内裤的小穴以及平坦的小腹,死死地捂住了罗逆的口鼻。双手则扣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向前按压。

“别动,好好的让我用小穴窒息你。敢乱动的话就虐死你,乖一点就舒服的闷死你。”

罗逆闻着那混合着丝袜、汗水和女性私处特有气味的气息,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伸出双手,抚摸着索妮娅那圆润紧致的黑丝玉臀,用力将她的身体向自己脸上按压,让窒息感来得更猛烈些。

中途,他还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裤袜表面,品尝着那淡淡的咸味。

索妮娅并没有在意这些小动作,反而加大了大腿夹紧的力度。

窒息了两分钟,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罗逆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开始左右摇晃着头,双手拍打着索妮娅的臀部求饶。

索妮娅却纹丝不动,反而捂得更紧了。罗逆只好用尽全身力气,从她的胯下硬生生地拔出了头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哼,废物,才闷一会儿就受不了了?”索妮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鄙夷。

“呃,我有点……”

“行了,滚床上去。”索妮娅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目光扫视了一圈房间,捡起罗逆带来的几双连裤袜,“你准备的?”

“嗯。”

“哦,是想我穿还是捆绑,或者勒死你,啊?”

“都有,都有。”罗逆连忙点头。

“行,今天就好好的玩死你。”

索妮娅熟练地用丝袜将罗逆呈“大”字型捆绑在床上。然后,她穿着那双细高跟鞋,直接走上了床。

尖细的鞋跟在罗逆的肚子、胸部、四肢上来回走动。每走几步,她就会故意翘起脚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鞋跟上,深深地踩进罗逆的肉里。

“啊!别踩那里!”

当鞋跟陷入肚脐眼时,索妮娅还恶意地旋转着鞋跟,在里面搅动。

“那你想我踩哪里?”

“就旁边的肚皮吧……”

“哼,我想踩哪里就踩哪里!”

说完,她一只脚踩在罗逆的腰侧固定身体,另一只脚则只用鞋跟死死踩住他的肚脐眼,用力地踩压、旋转。

“啊啊啊——!!!”

罗逆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直到鞋跟钻破了皮肤,插进肉里几毫米,鲜血流了出来,索妮娅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不就是踩破点皮,至于叫这么大声吗?别叫了!”

索妮娅走到罗逆头侧,用高跟鞋的前掌部分直接踩住了他的脖子。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咯咯”的窒息声。

她将重心集中在腿上,用力碾踩了一会儿罗逆的脖子。喉结和气管都被踩扁后,罗逆被迫张大嘴巴,舌头无力地吐了出来。

索妮娅顺势抬起另一只脚,将那根沾着血迹的细长鞋跟,狠狠地插进了罗逆的嘴里。

“唔——!”

细长的鞋跟插进嘴巴后,继续深入,直接捅进了喉咙深处搅动着。罗逆本能地想要干呕,但脖子被死死踩住,根本吐不出来,只能痛苦地抽搐着。

“你自己的血自己舔干净,别留在我鞋子上哈。”

鞋跟深入喉咙,划破了脆弱的喉壁。血液慢慢流出来,堆积在喉咙口。因为气管被踩着,吞咽变得极其困难,浓浓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索妮娅在喉咙里踩了一会儿,拔出鞋跟。看着上面带出的血丝,她嫌弃地皱了皱眉。

“没舔干净,是不是要插得更深一点你才能舔干净啊?”

说着,她将整个鞋跟都插进了罗逆的嘴里,一直塞到牙齿咬住了鞋底才停下。

一分钟后,实在喘不上气的罗逆开始剧烈挣扎。四肢疯狂拍打着床铺,将捆绑手脚的丝袜拉成了细长的直线,发出“崩崩”的声音。

索妮娅一手扶着墙保持平衡,脚下稳稳地踩着罗逆的脖子,丝毫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又过了一分钟,罗逆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身体慢慢软了下去。还没等到彻底窒息,他就因为脖子动脉被长时间阻断供血而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罗逆发现自己并没有死,还躺在酒店的床上。手脚上的丝袜已经被解开了,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艰难地起身,肚脐眼和喉咙都传来剧烈的疼痛。他忍不住弯腰吐出一口鲜血,这才感觉胸口的闷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一条未读消息,是索妮娅发来的。

“酒店不方便玩死你,下次伤好了来我家里玩吧。”

罗逆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回复道:“好的。”

索妮娅立刻秒回了一个可爱的期待表情:“等你来,我给你准备一个大惊喜哈。”

罗逆笑了笑,放下手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去医院开了些药。他知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脚上的伤养了一周多,淤青渐渐变成了暗黄色,走路也不再一瘸一拐。罗逆看着手机里索妮娅发来的那个可爱的期待表情,心里的那团火又烧了起来。那种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期待感,就像是毒瘾发作,让他坐立难安。

按照约定,罗逆来到了索妮娅给的地址。那是一栋位于郊区的独栋别墅,周围绿树成荫,环境清幽,却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按下门铃,没过多久,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索妮娅,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美妇人。她有着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五官精致深邃,与索妮娅有着七八分相似,但更显成熟韵味。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

“你就是我女儿说的那个男朋友吧?”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我叫索菲亚。”

罗逆愣了一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你是?岳母?”

“呵呵,你要叫我岳母也可以。”索菲亚掩嘴轻笑,那双碧绿的眼眸上下打量着罗逆,眼神中似乎藏着某种深意。

这时,索妮娅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身上围着一条可爱的粉色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罗逆,她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了过来。

“哦,亲爱的,你终于来了!这个惊喜我已经给你准备很久了!”

“什么惊喜?”罗逆好奇地问道,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流转,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真实的荒谬感。

“来我房间我告诉你。”索妮娅神秘地眨了眨眼,拉着罗逆的手就往楼上走。

吃过一顿丰盛却略显诡异的晚餐——索菲亚一直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看,看得罗逆心里发毛——索妮娅便迫不及待地将罗逆带进了她的卧室。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少女气息扑面而来。整个房间都是粉色调的,粉色的墙纸、粉色的床单、粉色的窗帘,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草莓香气。

然而,在这温馨可爱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令人血脉喷张的另一面。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皮鞭、手铐、口球,角落里堆放着绳索和一些罗逆叫不出名字的刑具。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罗逆体内的受虐因子。

罗逆有些激动,以为接下来就是他和索妮娅的二人世界,正准备转身抱住她,身后突然传来了“咔哒”一声关门落锁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岳母索菲亚也进来了!

此刻的索菲亚换了一身装束,更加性感撩人。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真丝睡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连裤袜中,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拖鞋,透过拖鞋的开口,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妖艳无比。

索菲亚迈着猫步走到罗逆身后,一只玉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前倾,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亲爱的,我想你先和爸爸做爱,我在旁边看着,到时候再一起上。”索妮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晃荡着双腿,笑嘻嘻地说道。

“啊?爸爸?”

罗逆一脸懵逼地扭头看向身后的索菲亚,完全无法理解索妮娅为什么会叫这个风情万种的美妇人“爸爸”。

不过,感受着身后那具温热柔软的娇躯,尤其是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丝绸面料挤压着他的后背,罗逆的肉棒还是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管他叫什么呢,能和这对极品母女玩3P,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在索菲亚鼓励的眼神下,罗逆迅速脱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躺在了那张粉色的大床上。

索菲亚穿着睡裙和黑丝,像一只优雅的黑豹,爬到了罗逆的左手边,和他面对面侧躺着。索妮娅似乎还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东西,并没有立刻上来。

索菲亚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罗逆的乳头,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乳晕,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随后,她将下半身贴了上来,紧紧贴着罗逆的身体。

罗逆也有些情动,伸手摸上了索菲亚那饱满挺拔的双乳,隔着丝滑的睡裙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从冰凉的睡裙下探入,准备盲寻那神秘的幽谷。

然而,当他的身体完全贴近索菲亚时,却感觉似乎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隔着睡裙抵住了他的肚脐眼,始终将他的下体和小穴保持着一段尴尬的距离。

罗逆有些着急,停止了揉奶的动作,一把掀起了索菲亚的睡裙。

暴露在眼前的景象,让罗逆瞬间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哦!哦!这!这个是!”

只见在那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赫然被一根狰狞的大肉棒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比罗逆自己的还要粗大几分,正怒气冲冲地指着他。

罗逆震惊地转头想问索妮娅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感觉肛门处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

索妮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尾,正用手指沾着润滑油,在他的肛门上轻轻涂抹着,做着扩张准备。

罗逆回过头,正好迎上索菲亚那妩媚而充满深意的笑容。

“别看我做过手术,其实我的内心是真正的女人哦。”索菲亚的声音依旧磁性迷人,却让罗逆感到一阵寒意。

“哦,呃……”罗逆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索菲亚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往下一按。罗逆猝不及防,身体顿时向下滑去,直到索菲亚那根隔着裤袜的大肉棒直接戳在了他的嘴唇上。

一股浓郁的精液气味混合着某种独特的体味瞬间充满了鼻腔。这味道并不算好闻,带着一丝腥膻,但罗逆并不排斥。作为一个资深的色情爱好者,他自己撸管的时候也时常会闻一闻手上的味道,这种雄性的气息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来,帮我弄舒服了,一会儿好好的操你。”

索菲亚笑着撕开了裆部的裤袜,那根狰狞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她用那双穿着黑丝的小腿紧紧夹住罗逆的肉棒,双手捧住罗逆的脸,强行掰开他的嘴巴,将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

罗逆下意识地抱住了索菲亚那圆润紧致的黑丝玉臀,双手在上面细细地抚摸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索菲亚则搂住罗逆的后脑勺,腰部发力,将肉棒深深地顶入他的咽喉。

“唔唔唔……”

“嗯,好,要用舌头和口腔,不准用牙齿哦。”索菲亚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与此同时,索妮娅也没有闲着。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夹住了罗逆勃起的肉棒,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丝袜细腻的摩擦感让罗逆爽得头皮发麻。

没过一会儿,一双柔软的小手从背后搂住了罗逆的腰。索妮娅像只树袋熊一样,从背后爬到了罗逆身上。

一根冰凉坚硬的东西抵住了罗逆的肛门,开始慢慢地往里钻。

罗逆下意识地想要回头挣扎,却被两个美女死死地抱住了头和身体,动弹不得。

“别乱动,我先帮你开一下后面,一会儿爸爸比较好进来。”索妮娅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舌尖还调皮地舔了舔他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随后,她搂住罗逆的肚皮,腰部用力,将一整根假肉棒缓缓插入了他的肛门。

由于涂抹了足够的润滑油,并没有太强烈的痛感,只有一种被异物入侵、不断扩张的奇妙感觉。那种饱胀感让罗逆既羞耻又兴奋。

抽插了一会儿,感觉到索菲亚口中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母女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合力将罗逆翻了个身。

罗逆吐出嘴里的肉棒,大口喘息着。还没等他缓过气来,索菲亚随手从床头柜拿起一条肉色的连裤袜,熟练地套在了罗逆的脖子上。

索妮娅张开双腿,坐在床头,示意罗逆把头枕在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上。等罗逆乖乖靠上去后,她迅速将双腿闭合,紧紧夹住了罗逆的脖子,用那包裹着薄薄丝袜的小穴和耻骨部位,死死捂住了罗逆的口鼻。

“刚才帮爸爸舔,现在要帮我舔哦。”索妮娅娇笑着,双手搂住罗逆的后脑勺,用力将他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压。

索菲亚则降低身位,和罗逆平齐。她搂住罗逆的腰,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对准罗逆已经被扩张过的肛门,狠狠地插了进去。两条黑丝美腿顺势盘住了罗逆的腰,用脚背夹着罗逆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唔唔唔!”

罗逆抱着索妮娅的黑丝玉臀,拼命挣扎着想要呼吸。然而,身后的索菲亚骤然将手中的丝袜勒紧。

“咳,呃……”

索菲亚的力气大得惊人,简直比罗逆这个成年男人还要大。那条丝袜瞬间勒断了大部分的动脉和气管,深深地陷入了罗逆的脖颈肉里。罗逆只能发出“嘶嘶”的微弱呼吸声,没一会儿脸就涨成了猪肝色,脑袋开始剧烈胀痛。

“嗯,爸爸可不准先射哦。”索妮娅感受到身下罗逆的挣扎,反而更加兴奋,大腿夹得更紧了。

“放心吧,我的好女儿,爸爸会等你一起的。要是舔不舒服,爸爸就勒死他。”索菲亚一边在罗逆体内大力抽插,一边恶狠狠地威胁道。

在窒息和后庭被侵犯的双重刺激下,罗逆奋力地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着索妮娅的小穴。同时,他的双手握住索妮娅那对饱满的双乳,用力揉搓,手指夹着乳头肆意玩弄。

索妮娅舒服得呻吟出声,双腿用力夹住罗逆的头,将他的脸完全埋在自己的胯下。

捂了一分多钟,感觉到罗逆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快要窒息了,索妮娅才稍微松开了一些腿。罗逆大口喘息着,脸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丝袜纹路。

索妮娅张开双腿,直接撕破了裆部的裤袜,身体向下滑入罗逆的怀中。她扶着罗逆那根充血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唔唔……”

随着肉棒的进入,索妮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抚摸着罗逆充血涨红的脸庞,笑着吻上了他的嘴唇,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索菲亚依旧勒紧手中的丝袜,没有丝毫松懈,下半身继续在罗逆的肛门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他的前列腺。

“亲爱的,你也开始操我吧。”索妮娅从罗逆嘴里拉出长长的银丝,双手掐住罗逆的脖子,拇指用力按压着他的喉结。

“呃,咳嗬……”

罗逆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和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双手紧紧抱着索妮娅光滑细腻的后背,腰部发力,用力抽插着她的小穴。

窒息的快感加上索菲亚肉棒对前列腺的精准打击,仅仅过了一分钟,罗逆就在两人的夹击下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索妮娅的体内。

高潮过后,罗逆浑身瘫软,想要抓住索妮娅的手腕求饶。然而,她依旧紧紧掐着他的脖子,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双腿想要挣扎,却被下半身那四条黑丝美腿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没过一会儿,罗逆便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罗逆刚想坐起身,却发现右手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铐拷在了床头的金属架上。脖子上还缠着那条肉色丝袜,取下来后,脖子上一圈火辣辣的疼,摸上去还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过了一会儿,索妮娅端着早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呃,这个手铐是?”罗逆晃了晃手腕,有些不安地问道。

“怕你跑了呗,我还没玩够呢。”索妮娅走到床边,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罗逆的头,“今晚会更刺激哦。”

罗逆看着她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心里有些小激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吃下早餐后,罗逆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袭来。没过多久,他就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

醒来之后,罗逆感觉一阵头疼欲裂。睁开眼,只见索妮娅和索菲亚正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们换上了一身更加劲爆的装束:下身是黑色的连裤袜,脚踩着反光的黑色长筒高跟靴,鞋跟尖细如针;上身则是网纹黑纱紧身衣,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们火辣的身材。

“哦,该死的,你们给我下药了!”罗逆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

“呵呵,没错,我的剂量应该给得很不错吧,刚好在晚上让你醒过来。”索妮娅笑着说道,走上前解开了罗逆的手铐,递了一杯水过来。

“不会又下药了吧?”罗逆警惕地看着那杯水。

“春药。”索妮娅直言不讳。

罗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一饮而尽。反正已经落到她们手里了,喝不喝结果都一样。

喝下水后,罗逆被索妮娅拉着下了床,站在地上。

突然——

“啪!”

一声脆响。索妮娅毫无征兆地抬起腿,那双坚硬的高跟靴直接踢在了罗逆的睾丸上。

“呃啊——!”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罗逆惨叫一声,本能地弯下腰,双手紧紧捂住裤裆,冷汗直冒。

“你干什么……呕……”

话还没说完,索妮娅双手按住罗逆的肩膀,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猛地弯曲成锐角,膝盖狠狠地顶入了罗逆的肚子。

肠胃一阵剧烈的绞痛,罗逆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他的身体痛苦地弯曲成一只虾米,无力地趴在索妮娅的大腿上。

脸上贴着温热细腻的黑丝大腿,脸颊在丝袜上摩擦了几下,还没来得及伸出舌头舔舐,索妮娅就冷酷地收回了膝盖。

失去支撑的罗逆向前倒去。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突然从背后插入他的腋下,牢牢搂住了他的身体。

是索菲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像幽灵一样绕到了罗逆身后。

两团柔软硕大的双乳隔着黑纱紧紧顶在罗逆的后背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凸起的乳头硬硬地抵着他的脊椎。

下半身贴上了索菲亚的臀部。索菲亚那根被裤袜紧紧包裹的大肉棒,因为勃起而向上翘起,紧紧贴着罗逆的后腰,此刻正压在他的尾椎骨上,硬邦邦的。

从腋下传来的巨大拉力将罗逆弯曲的身体强行掰直。紧接着,身后索菲亚的两条长腿强势地插入了罗逆的腿间。冰冷的靴面贴着罗逆大腿内侧的肌肤,强行将他的双腿拉开。

随后,索菲亚的小腿灵活地跨过罗逆的脚面,踩在他的脚外侧,利用杠杆原理将罗逆强行锁成了一个双腿大开的羞耻站立姿势。

“你,你要干什么?”罗逆惊恐地问道,预感到大事不妙。

索妮娅走过来,伸出手捏住罗逆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残忍而迷人的微笑。

“亲爱的,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说完,她对着罗逆的嘴吻了上来。湿润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滑腻的舌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罗逆被迫张开嘴,任由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肆虐,搅拌着彼此的口水。两人互相分泌着大量的唾液,全部留在了罗逆的口中。

分开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长长银丝。

罗逆刚将口水吞下——

“砰!”

睾丸再次传来一股剧痛。索妮娅的膝盖和盆骨狠狠地挤压着他的睾丸,那双皮靴贴着他的阴囊,冰冷刺骨。

“啊——!!!”

罗逆痛苦地弯腰想要护住裤裆,但双臂被身后的索菲亚牢牢锁住,根本动弹不得。这个美艳的人妖岳母,力气大得惊人,丝毫不比任何男人差。

似乎很喜欢听罗逆的惨叫声,索妮娅换了一条腿,再次狠狠顶了一下。

“啪!”

更加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

强烈的剧痛激发了罗逆的潜能,他爆发出全身的力气,猛地挣脱了索菲亚的双臂,双手死死捂住睾丸,蜷缩成一团。

“乖一点,把手拿开,我还没玩够呢。”索妮娅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呃,别了吧……求求你们……”罗逆带着哭腔求饶。

“不听话是吧?我最喜欢惩罚你这种不听话的男人了。”

索妮娅冷笑一声,猛地一记膝顶,狠狠地顶在了罗逆的肚子上。

“砰!”

发出一声如同踢皮球般沉闷的响声。

“呕——”

罗逆喷出一口酸水,下意识地松开了捂着睾丸的手,想要去搂住索妮娅的黑丝大腿寻求支撑。

“啪!”

“呀啊——!!!”

睾丸再次遭受重击。身后的索菲亚不知何时退了一步,那只穿着高跟靴的脚背像毒蛇一样穿过罗逆的双腿之间,直接命中了他脆弱的睾丸。眼角的余光甚至瞥见了那抵在肉棒下方的尖锐靴尖。

罗逆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锁住索菲亚的脚。两人僵持了几秒钟,随后同时抽回了腿。

失去支撑的罗逆彻底软倒在地上,四肢着地,像条狗一样跪趴着,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睾丸,痛苦地呻吟着。

一只冰冷的靴底踩住了他的尾椎骨,将他的身体踩平在地上。那根细长的鞋跟顺势探入了他的肛门里,开始无情地搅动。

索妮娅走上前,用那细细的鞋跟踩住了罗逆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用力跺着。锋利的鞋跟划过头皮,拉出一条条血痕,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索菲亚脚下的鞋跟也在罗逆稚嫩的肛门里疯狂抽插,划破了脆弱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

罗逆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护住菊花和后脑勺。但这似乎彻底惹恼了两人。

“还敢挡?”

两人直接抬起那双致命的高跟靴,狠狠地跺在罗逆身上。

“啪!啪!啪!”

每踩一下,就在罗逆身上留下一个圆形的血洞。虽然没有踩穿皮肤,但那种钝痛简直让人发疯。

没有任何规则,后背、臀部、大腿……哪里肉多踩哪里。等罗逆慢慢适应了这种疼痛,她们就开始侧踢。

坚硬的脚背踢在肋骨和肚皮上,发出沉闷和清脆交织的响声。罗逆在地上翻滚着,胡乱护着被踢踩过的地方,夹紧双腿扭动着身体,像一条垂死的虫子。

几分钟后,罗逆被踢翻过去,仰面朝天。两人对着他的胸腹和大腿又是一阵猛跺,直到他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和血痕,才总算停了手。

罗逆捂着睾丸呻吟着,根本不敢松手。一旦松手,索菲亚那双恐怖的高跟靴就会毫不留情地踩上来。相比之下,身上的疼痛反而显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索妮娅一把抓住罗逆的头发,强行提起他的头,逼迫他坐起来。

索菲亚顺势走到身后,抓住他的双手反绞到背后,死死扣住。

索妮娅抬起膝盖,直接朝着罗逆的面门撞来。

“砰!”

一下,罗逆鼻血狂喷。

“砰!”

两下,左眼瞬间乌青肿胀。

“砰!”

三下,右眼也变成了熊猫眼。

罗逆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他摇晃了几下,终于垂下头,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时,罗逆发现自己正浑身剧痛地躺在床上。右手手腕依旧被那只该死的手铐拷在床头。

房间外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似乎有人在洗澡。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罗逆强忍着疼痛,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根细长的金属发卡。那是索妮娅之前随手丢在这里的。

他将发卡插入锁眼里,小心翼翼地抠弄着。虽然没有钥匙,但还好他的朋友老乔是刑警,以前教过他怎么开这种简单的手铐。

“咔哒。”

一声轻响,手铐开了!

罗逆心中狂喜,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慢慢地走向门口,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经过浴室门口时,他看到地上散落着两双刚刚褪下的黑丝袜和长筒靴,空气中还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

罗逆犹豫了一下,看着那双充满诱惑的黑丝袜,心中竟涌起一股想要带走一双的冲动。但理智最终战胜了欲望,他没有勇气多走几步去拿那双丝袜,生怕惊动了里面的恶魔。

幸运的是,大门并没有反锁。

罗逆轻轻拉开门把手,闪身冲进了夜色中。

第二天,园蛤镇的酒吧里依旧喧闹。

罗逆顶着两个乌黑的熊猫眼,精神萎靡地坐在熟悉的四人座上。他的嘴角还有些淤青,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一群野牛踩过一样,凄惨无比。

“阿欧,罗逆你这是怎么了?”皮特手里抓着一把花生米,惊讶地看着罗逆这副惨状,差点把花生米塞进鼻孔里。

“还不是玩SM玩的……”罗逆苦笑着摇了摇头,稍微拉开一点衣领,展示着脖子和锁骨上那些青紫色的淤青和勒痕,“太刺激了,差点没命。”

“我觉得你还是别玩了,简直比我们玩克利夫兰还要惨,哈哈哈!”老乔拍着轮椅扶手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呃,虽然我也经常被打,但也没你这么严重。”克利夫兰摊了摊手,一脸同情地看着罗逆,“兄弟,你这是遇到了职业选手啊。”

“哦,好吧,我也想休息几天,就先不玩了吧。”罗逆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精稍微麻痹了一下身上的疼痛。

四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喝光了杯中的酒,便起身离开酒吧准备回家。

刚走出酒吧大门,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突然从街角驶来,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率先伸了出来,脚上踩着一双细得惊人的高跟鞋。紧接着,索妮娅那张精致却带着几分冷艳的脸庞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哦,罗逆,你在这里啊,真是让我好找。”索妮娅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罗逆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呃,索妮娅,那个,我暂时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他的话。

索妮娅毫无征兆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罗逆的脸上。罗逆的头被打得猛地歪向一边,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索妮娅一把搂住他的后颈,强行将他的头拉向自己,当街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她的舌头粗暴地撬开罗逆的牙关,在里面肆虐搅动,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

口舌交融过后,索妮娅松开嘴,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抬起另一只手,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罗逆的另一边脸上。

“啪!”

这下,罗逆的左右脸彻底对称了,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随后,索妮娅动作利落地抓起罗逆的双臂,用力反剪到背后,将他整个人按在车引擎盖上。

“嘶啦——”

罗逆的上衣被她粗暴地扯掉,露出了满是伤痕的上半身。索妮娅从包里掏出一副手铐,“咔哒”一声,将罗逆的双手死死拷住。

做完这一切,她将罗逆转过来,温柔地抱在怀里,手指轻轻地在他那红肿的乳头上画着圈,语气暧昧而诡异。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罗逆惊恐地问道,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被当众羞辱。”索妮娅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话音刚落,她的膝盖猛地抬起,狠狠顶了一下罗逆的睾丸。

“唔!”罗逆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

紧接着又是“啪啪”两声脆响,索妮娅左右开弓,又在他脸上抽了两个耳光。

“很性感,不是吗?”

索妮娅笑着将罗逆推开。有了臂展空间,她不再留手,直接一记左勾拳狠狠砸在罗逆的颧骨上,紧接着又是一记右勾拳击中他的下巴。

“砰!砰!”

罗逆感觉口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牙齿似乎都松动了。

“索妮娅,快停下,求求你了……”罗逆含糊不清地求饶,转身想要逃跑。

然而,那双黑丝美腿早已蓄势待发。索妮娅猛地抬腿,膝盖弯曲成锐角,像一把重锤般狠狠顶进了罗逆的肚子。

“呕——”

罗逆直接喷出一口血水,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身子,摇摇晃晃地后退了几步。

索妮娅收回美腿,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她挥起右臂,反手用手背狠狠抽在罗逆的脸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罗逆抽翻在地。

她走上前,那双细得像锥子一样的高跟鞋跟,毫不留情地在罗逆的后背上猛跺了几下。

“噗!噗!”

鞋跟深深陷入皮肉,踩出几个圆形的血洞,鲜血瞬间染红了背部。

“呵呵,跟我来吧,你会喜欢的。”

索妮娅打开后备箱,像拖死狗一样抓起罗逆的头发和手臂,用力将他扔了进去。

“不是,救我!啊啊啊——”

罗逆拼命挣扎,想要爬出来。索妮娅从车里拿出一根皮鞭,对着他的身体狠狠抽了几下。

“啪!啪!啪!”

皮鞭抽打在裸露的皮肤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罗逆惨叫不止,终于蜷缩在后备箱里不敢动弹。

“砰!”

后备箱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光线和希望。

索妮娅坐进驾驶位,发动汽车,扬长而去。街道上似乎还回荡着罗逆那凄厉的惨叫声。

皮特、老乔和克利夫兰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丝毫不敢上前阻拦。

直到豪车消失在视线尽头,他们才敢开口说话。

“我觉得他是我们的朋友,应该救一下。”皮特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

“嗯嗯。”老乔点了点头,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没错,是时候展现出我们四兄弟的友谊了!”克利夫兰握紧了拳头。

……

一阵剧烈的颠簸后,车终于停了下来。

后备箱打开,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罗逆还没适应光线,就被粗暴地拖下了车。

这里似乎是郊外的一个废弃仓库,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索妮娅和索菲亚已经换上了一身极具压迫感的装束:黑色的紧身皮衣,高筒皮靴,黑丝袜,手里拿着粗长的皮鞭,宛如地狱走出的女王。

她们三下五除二将罗逆剥得精光,用粗麻绳将他的双手双脚捆绑在一起,然后倒吊在仓库中央的横梁上。

罗逆像一只待宰的猪一样悬在半空,随着绳索的晃动而旋转。

“你,你们要干什么?哦!啊!”

还没等他问完,两人便笑着挥舞起手中的皮鞭。

“啪!啪!啪!”

实心的皮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打在罗逆的身上。每抽一下,就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紫色的血痕,皮开肉绽。

罗逆在空中像个陀螺一样被抽得飞速旋转,惨叫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喜欢吗,亲爱的?”索妮娅听着罗逆的惨叫,眼神愈发兴奋,手中的鞭子挥舞得更快了。

抽到罗逆浑身是血,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她们似乎还嫌他叫得不够大声。

索妮娅高高抬起那双穿着皮靴的长腿,狠狠一脚踢在罗逆悬空的肚子上。

“啪!”

“呕——”

罗逆被踢得荡了起来,胃里的酸水混合着血水喷涌而出。

索菲亚也不甘示弱,站在另一边,对着荡过来的罗逆后背就是一记直踹。

“砰!”

这一脚直接踹在他被抽得薄薄的皮肤上,瞬间爆出一片血珠。

两人像踢皮球一样,你一脚我一脚,狠狠踢着罗逆的肚子和后背。罗逆开始剧烈呕吐,身上的血痕被锋利的鞋跟划开,鲜血和胃液稀稀拉拉地漏了出来,就像一个破了洞装满水的麻袋。

“啊……呃……呕……哇……”

踢了一会儿,觉得还不够过瘾。两人开始用鞭腿抽打罗逆的胸腹。索妮娅在前,索菲亚在后,配合默契地将罗逆踢成了秋千。

“砰!啪!咔嚓!”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中,夹杂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罗逆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几分钟后,罗逆吐干了胃液,开始大口大口地呕血。他的惨叫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微弱的呻吟,整个人奄奄一息地垂在半空。

索妮娅终于停下了动作。她走到罗逆面前,踮起脚尖,在他那流出前列腺液的龟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她转身走到一旁的工具台前,给自己的鞋跟装上了一个锋利的金属尖头,又给十根手指戴上了又薄又长的金属指甲,闪烁着寒光。

她回到罗逆身下,蹲下身子,温柔地抚摸着罗逆那张已经肿胀变形的脸庞。尖锐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耳垂,瞬间割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

“哦,亲爱的,接下来就更刺激了,你会喜欢的。”

索妮娅站起身,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爱意与残忍。她轻轻抚摸着罗逆的小腹,手掌贴着他双肾的位置。

十根长长的金属指甲汇聚在中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刺破皮肤,凹陷进他的肚皮里。

“砰!”

仓库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踹开,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惊起了一片灰尘。

“嘿!我想你的暴行到此为止了,把我们的兄弟罗逆放下来!”

皮特手里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高尔夫球杆,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他身后是坐着轮椅的老乔,以及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的克利夫兰。三人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决绝。

“救……救……”

倒吊在半空中的罗逆,艰难地睁开肿胀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看到熟悉的身影,他那颗已经绝望的心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噢,看来是有扫兴的东西来了。”索妮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着门口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呵呵,你们是想救他吗?”

话音未落,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猛地高高举起,坚硬的靴根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一把战斧般狠狠下劈。

“啪!”

这一脚精准无误地劈在了罗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睾丸上。

“啊——!!!”

原本已经奄奄一息、连呻吟都费劲的罗逆,瞬间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全身,他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仿佛一条被电击的死鱼。

索菲亚也从后面走了上来,手中的皮鞭猛地一甩,瞬间绷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如同毒蛇吐信。

“我想你们应该救不了他。”她冷冷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杀意。

皮特三人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为了罗逆!”

皮特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的高尔夫球杆,朝着索妮娅砸去。索妮娅身形灵活,向后一撤,轻松躲过了攻击。

克利夫兰紧随其后,举起木棍想要帮忙。然而,他刚冲上来,索菲亚手中的长鞭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卷了过来,瞬间缠住了他的木棍,用力一扯,木棍脱手飞出。

紧接着,索菲亚手腕一抖,鞭梢狠狠抽在了克利夫兰的身上。

“嗷!”

这一鞭子似乎触发了某种神秘的黑人血脉,克利夫兰惨叫一声,直接倒在地上,抱着头开始打滚哀嚎。索菲亚并没有放过他,接连几鞭子抽下去,打得他在地上滚来滚去,毫无还手之力。

趁着两人被缠住,老乔连忙推动轮椅,滑到了罗逆身下。他举起双手,想要解开绳子把罗逆放下来。可惜,绑着罗逆双脚的绳子系在横梁上,太高了,老乔双腿残废根本站不起来,够不到绳结。

“该死!该死!”

老乔急得满头大汗,只能用双臂抱住罗逆倒吊的身体,慢慢向上爬,试图够到脚上的绳子。

然而,这一幕被眼角余光扫到的索菲亚发现了。

她冷笑一声,几步跨到轮椅旁,那双穿着高跟靴的长腿猛地一踹。

“砰!”

轮椅瞬间失去平衡,连同上面的老乔一起翻倒在地。老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瘫痪的双腿让他根本无能为力,只能无助地趴在地上喘息。

另一边,皮特还在苦苦支撑。他挥舞着高尔夫球杆,凭借着一股蛮力,竟然将索妮娅逼到了墙角。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到了旁边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放着一把生锈的小刀。他心中一动,一边用球杆指着索妮娅虚张声势,一边慢慢后退,摸到了那把刀。

他猛地转身,冲到罗逆身下,用力割断了绑着罗逆双脚的绳子。

“啪嗒。”

绳子断裂,罗逆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因为撞击再次崩裂,鲜血四溅。

皮特连忙蹲下身查看罗逆的伤势,看到那血肉模糊的身体,他愣住了,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忍。

就在这一瞬间的愣神,一根皮鞭如同毒蛇般缠住了他手中的高尔夫球杆。皮特反应过来,用力拉扯,开始和另一头的索菲亚较劲。

此时,克利夫兰还躺在地上抱着头打滚哀嚎,即使鞭打已经停止了,但他依然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没了皮特的压制,索妮娅立刻欺身而上。她那戴着金属指甲的手猛地挥出,锋利的指甲划过皮特的手臂。

“嘶啦——”

皮特的衬衫瞬间裂开五道口子,鲜血涌了出来。

“嗷取!”

皮特痛呼一声,松开了球杆,捂着手臂快速后退。

形势瞬间逆转。

老乔好不容易爬到罗逆身旁,刚想偷偷解开罗逆手臂上的绳子,就被索菲亚发现。她走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老乔的肚子上。

“砰!”

老乔像个皮球一样翻滚出去,一直滚到了仓库门口,和皮特、克利夫兰摔在了一起。

三人再次回到了原点,狼狈不堪。

罗逆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着,想要爬向门口。然而,刚爬没几步,索妮娅那双致命的高跟靴就出现在他眼前。

“砰!”

一脚狠狠踢中他的肋骨,罗逆闷哼一声,仰面朝天翻了过来,无力地躺在地上。

索妮娅轻笑一声,那只穿着黑色长筒靴的脚踩在了罗逆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呵呵,你们就这么想救他吗?可惜,已经太迟了。”

说完,她慢慢翘起脚尖,将那根装了锋利尖头的细长鞋跟,对准了罗逆的喉咙。

索菲亚也走到一旁,一只脚踩住罗逆的肩膀固定住他的身体,另一只脚的鞋跟则对准了他的心口。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身受重创的罗逆艰难地抬起颤抖的双手,握住了两人的脚踝。可惜,他现在的力气连一只蚂蚁都捏不死,只能无力地抓着那光滑冰冷的靴面。

“哦,不——!!!”

门口的皮特伸出手,绝望地大喊。

索妮娅脸上露出了残忍而迷人的微笑。

“再见了,我的爱人。”

下一秒,那双黑丝美腿猛地向下一踩。

“噗呲!”

锋利的金属尖头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罗逆的喉咙,穿透了气管,从后颈透出,深深地钉进了地面的泥土里。

“咳……呃……”

罗逆顿时咳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与此同时,索菲亚也用力踩下。

“噗呲!”

那根细长的鞋跟精准地刺入了罗逆的心脏。

“亲爱的,爽不爽啊?本来还想把你开膛破肚的,都是这帮人来搅局,只能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了。”

索妮娅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脚,踩住了罗逆的额头。

“再让你爽一下。”

鞋跟对准了罗逆那只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球。

“噗呲!”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鞋跟深深插入了眼球。

“呃……咳嗬……”

罗逆想要惨叫,但喉咙早就被鞋跟和涌出的血液堵住,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嘶哑漏气的声音。

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着,四肢在地上疯狂抓挠,指甲在水泥地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仓库门口的三人都看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仿佛失去了灵魂。

等了十几秒,罗逆的挣扎慢慢缓了下来。

索菲亚也抬起另一只脚,对准了罗逆剩下的那只眼球。

“噗呲!”

又是一声闷响。

罗逆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仿佛在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感觉他快不动了,两人同时用力踩下,脚跟转动。

锋利的鞋跟穿过眼眶,深深地插进大脑里,无情地搅动着。

在四支鞋跟的重压下,罗逆最后抽搐了十几秒,双手慢慢从那光滑的靴面上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身体彻底停止了动弹,只有那被刺穿的喉咙还在汩汩地冒着血泡。

两个美女拔出带着红白粘液的鞋跟,从罗逆的尸体上走了下来。她们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转过身,那双冰冷而戏谑的眼睛,看向了门口剩下的三人。

“啊偶,看来营救失败了,只能撤退了。”

皮特看着地上罗逆那具已经不再抽搐、双眼插着高跟鞋跟的凄惨尸体,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脑门,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想你们可能跑不了了。”

索妮娅优雅地从罗逆的尸体上走下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她轻轻按了一下上面的红色按钮。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械运转声,仓库那扇巨大的卷帘铁门缓缓落下,发出的巨响如同死神的丧钟,彻底锁死了这片空间,也切断了最后的一丝生路。

“偶买噶,看来只能拼命了!”

克利夫兰大吼一声,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他握紧拳头,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冲了上去。

索菲亚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她扬起手中的皮鞭,作势欲抽。克利夫兰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护住脸部,想要格挡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这只是佯攻。

就在克利夫兰视线受阻的瞬间,索菲亚猛地扭转腰身,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

一记凌厉的高抬腿加回旋踢!

那只装有锋利金属尖头的靴根,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在克利夫兰的喉咙处划过。

“唰!”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留下一道残影。

“噢……呃……”

克利夫兰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他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正顺着脖子流淌到胸口,温热而粘稠。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喉咙,触手是一片湿滑。

那里多了一道四厘米长的口子,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随着他试图发出声音,喉咙处的肌肉鼓动,那道口子瞬间裂开,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射在地面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克利夫兰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他双手死死捂住喉咙,试图阻止生命的流逝,但鲜血依然从指缝间源源不断地涌出,染红了他的双手和胸膛。

几秒钟后,他双膝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身体不停的抽搐。

“该死的婊子!”

皮特看到这一幕,怒吼一声,随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断裂的木棍,朝着索妮娅挥舞过去。

索妮娅不退反进,面对迎面而来的木棍,她只是轻蔑一笑。在那双戴着金属指甲的手面前,脆弱的木棍如同纸糊的一般。

“唰!”

她一爪下去,木棍直接断成几节。

紧接着,她欺身而上,动作快如闪电。双手手背靠拢,十根锋利的金属指甲并拢在一起,如同两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皮特那肥硕的肚子里。

“噗呲!”

皮特愣住了。他低下头,呆呆地看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那双手臂,甚至还没感觉到疼痛,只有一种冰凉的异物感。

随后,索妮娅双手猛地向两边分开。

“嘶啦——”

皮特的肚皮就像被拉开拉链一样,被硬生生地剖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藏青色点缀着血红的肠子失去了束缚,顺着重力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挂在他的裤腰上,甚至掉落到了地上。

“偶买噶,我好像完蛋了……”

皮特喃喃自语,身体一软,跪倒在地上。直到这时,剧烈的疼痛才像潮水般袭来。

“啊!呕!好痛!我肚子好痛!”

他双手捧着自己流出来的肠子,试图把它们塞回去,但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更加崩溃,胃里一阵翻涌,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呵呵,别急,还没完呢。”

索妮娅笑着抬起脚,那只沾满了罗逆鲜血的高跟鞋,直接踩进了皮特敞开的肚子里。

细长的鞋跟在柔软的内脏间慢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用鞋跟勾住一截肠子,慢慢地缠绕在脚踝上,然后用力向外拉扯。

“噢,no!啊啊啊啊啊啊!!!”

皮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内脏被拉扯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打滚。

索妮娅硬生生地抽出了一米多长的肠子,像彩带一样挂在腿上。她嫌弃地甩了甩脚踝,将肠子甩掉,然后走到皮特的头侧。

“太吵了。”

她冷冷地说了一句,抬起脚,那根致命的鞋跟对准了皮特的喉咙,狠狠踩下。

“噗呲!”

惨叫声戛然而止。

鞋跟刺穿了喉咙,深深钉入地面。索妮娅脚腕转动,在里面搅动了一会儿,彻底破坏了气管和血管,直到皮特不再挣扎,变成了一堆只会神经性抽搐的肉块,才慢慢拔了出来。

“我跟你们拼了!”

目睹了两个好友惨死的老乔,双眼赤红。他用尽全身力气,快速转动轮椅的轮子,像一辆失控的战车一样朝着索菲亚冲了过来。

然而,这种直线的撞击对于身手敏捷的索菲亚来说,实在太好预判了。

她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躲过了轮椅的冲撞。随后,在那双穿着高跟靴的长腿抬起,在轮椅的侧面轻轻一踹。

“砰!”

轮椅瞬间失去平衡,侧翻在地。老乔重重地摔在地上,瘫痪的双腿让他根本无法爬起来,只能像只断了腿的乌龟一样在地上无力地挣扎。

索菲亚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你看起来肌肉还不错嘛?”

“爸爸有兴趣?”索妮娅处理完皮特,甩着手上的血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

“嗯,玩玩吧。”索菲亚舔了舔嘴唇,目光在老乔身上游走。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仓库里显得格外阴森。

她们走上前,三下五除二将老乔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老乔拼命反抗,但在两个拥有怪力的女人面前,他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索菲亚找来一根结实的麻绳,打了个活结套在老乔的脖子上,然后将绳子延伸到他的后背,将他的双手反剪捆绑在一起。

“来,让爸爸好好疼疼你。”

索菲亚撕开了自己裆部的黑色裤袜,那根狰狞的大肉棒早已勃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抓起老乔背后的绳子,用力向上一提。

“呃——”

老乔被迫挺起了上半身,脖子被绳子勒紧,呼吸变得困难。

索菲亚对准老乔那紧闭的肛门,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老乔发出一声惨叫,但声音很快就被勒紧的绳索截断在喉咙里。

索菲亚用力提着绳子,人妖的怪力将老乔的上半身悬吊在空中。他的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脖子和后庭上。

“那我也来玩玩好了。”

索妮娅走到老乔面前,看着他那张因为窒息和痛苦而涨红的脸。她张开双腿,直接抱住了老乔的头,将他的面部狠狠地按进了自己那包裹着黑丝的三角地带。

温热的小腹和那散发着幽香的蜜穴,死死地捂住了老乔的口鼻,封锁了他最后的一丝呼吸通道。

“唔唔唔——”

老乔在双重窒息和后庭被侵犯的极致痛苦中疯狂挣扎。他的头在索妮娅的胯下左右摇晃,试图寻找空气,却只能吸入更多浓郁的雌性气息。

索菲亚在他身后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老乔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动,脖子上的绳索勒得更紧。

十几分钟后。

随着索菲亚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尽数注入了老乔的体内。

索妮娅也松开了双腿,看着老乔那张已经变成紫黑色的脸,满意地笑了笑。

索菲亚松开手。

“扑通。”

老乔的尸体像一滩烂泥一样掉在地上。他的双眼暴突,舌头伸出,脖子上留着一道深紫色的勒痕,早已断了气。

不知道是被吊死的,还是被索妮娅的小穴活活闷死的。

仓库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满地的鲜血和四具扭曲的尸体,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惨剧。

两个美女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物,手挽着手,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跨过地上的血泊,向着仓库深处走去,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