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自建房的午后总是很安静,阳光斜斜地穿过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在地砖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白凝冰就坐在这片光斑的边缘。

她身上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质地看着就很柔软,贴合着她纤瘦的身体曲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锁骨,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没有束起,从肩头滑落,有几缕垂在了胸前。她微微侧着身,让一小片精致的耳廓从发丝间显露出来。

她的双腿并拢着,穿着肉色的连裤袜,薄得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只有当她稍微移动脚踝时,光线才会从那层极薄的尼龙上反射出一层淡到近乎没有的光泽,像是清晨花瓣上未干的晨露。丝袜完美地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条,小腿肚的弧度饱满而圆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她没有穿鞋,就那么赤着被丝袜包裹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趾在薄薄的袜料下蜷缩成可爱的形状。

脸上是一种纯然的、几乎有些不真实的幸福微笑,眉眼弯弯,像两弯新月。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专注的脸庞,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挑选着那些闪闪发光的金饰。

这份宁静被一阵清脆而急促的声响打破了。

“嗒、嗒、嗒……”

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毫不客气。

门被直接推开,一条被纯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先迈了进来,极细的鞋跟踩在地面上。

来人是柳如烟。

“哎呀,我的好闺蜜,听说你要结婚了?”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语调却微微上扬,目光在白凝冰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那部手机上。

白凝冰抬起头,脸上的幸福笑容还没完全褪去,“还没呢,只是订婚而已啦。”

柳如烟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色包臀裙将她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你要了多少彩礼啊?”

“没多少,18万吧。”白凝冰轻声说。

“那怎么行!”柳如烟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么点?你知道我结婚要了多少彩礼吗?”

白凝冰有些迷茫地看着她:“多少?”

柳如烟伸出一只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比划了一下,红唇吐出两个字:“八十八万。哦,还有车房都单独写了我的名字,五金也有二十万。”

她俯下身,凑到白凝冰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循循善诱:“你的条件可比我好多了,长得比我好看,家底也比我厚,怎么就要这么点啊?这不是贱卖自己吗?”

白凝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精致但昂贵的金饰,柳如烟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她原本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确实……我也觉得他有点配不上我。”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是看他可怜,给他一个机会而已。”

“男人不能惯着!必须提条件,不能委屈了你。”柳如烟直起身,拍了拍白凝冰的肩膀,斩钉截铁地说,“下次等他过来,我来跟他说,必须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白凝冰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没过几天,沈岩依约来到了白凝冰家里。他特意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还提着精心挑选的礼品,脸上带着几分见未来丈母娘般的紧张和期待。

然而,开门的不是白凝冰,而是柳如烟。

她依然是那副职场精英的打扮,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黑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身体。她斜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沈岩。

“你就是沈岩?”

“是,我是。冰冰在吗?”沈岩挤出一个笑容。

柳如烟没回答他,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向客厅走去。沈岩只好跟着进去。

白凝冰正坐在沙发上,看见他进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了往日的亲昵。

沈岩心里咯噔一下,将礼物放在茶几上,正想开口说话,柳如烟却抢先一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之前是我闺蜜不懂事,被你小子花言巧语给骗了。今天必须把彩礼的事说清楚。”

沈岩愣住了:“什么?彩礼不是已经谈好了吗?”

“十八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柳如烟嗤笑一声,“告诉你,想娶我们冰冰,必须出六十八万彩礼。还要在市中心买房,不低于一百平米,再买一辆至少二十万的车。哦对了,这些都只能写她一个人的名字。”

沈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白凝冰,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支持。但白凝冰只是低头拨弄着自己的手指,没有看他。

“这……这太多了,能不能再商量一下……”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哼,没得商量。”柳如烟身体前倾,咄咄逼人,“我家冰冰肤白貌美大长腿,又是独生女,以后这房子家产不都是她的?她能下嫁给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不能让她吃了亏。”

沈岩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知道柳如烟说的是事实,白凝冰的条件确实远好于他,但他没想到,这会变成一把如此锋利的刀。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我……我跟我爸妈商量一下。”

说完,他逃也似的走出去打电话了。

不一会儿,沈岩沉着脸走了回来。他的步伐有些沉重,脸上的血色还没完全恢复。

他看着白凝冰,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那个……我爸妈说,车和房都可以答应,就是彩礼……能不能少一点?”

一直沉默的白凝冰终于开口了,她抬起眼,目光清冷:“是全款的吧?不会要让我跟你一起还贷款吧?”

“是……是全款的。”沈岩连忙点头。

白凝冰似乎这才满意了一些,她沉吟片刻,像是做了巨大的让步:“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给你减到三十八万吧。”

“这个……可能还要凑一凑……”

“行。”白凝冰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记得先把车和房过户到我的名下。”

接下来的日子,沈岩像个陀螺一样旋转,办完了所有繁琐的过户手续,将房产证和车钥匙交到白凝冰手上后,便回了家,开始为了那三十八万的彩礼四处奔走。

婚礼定在一个黄道吉日。

婚房里外都挂上了红色的绸带和喜字,大红色的床单上撒满了花生、桂圆和红枣,寓意着早生贵子。

白凝冰端坐在床沿,她今天穿了一身改良过的汉式嫁衣,鲜艳的红色衬得她肤色胜雪,精致的刺绣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裙摆。宽大的裙摆下,她依然穿着那双肉色的连裤袜,只是脚上换成了一双同样缀着红色绣花的白色细高跟,更添了几分娇艳。

柳如烟作为伴娘,站在她身旁。她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衬衫,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和黑丝袜,干练又不失性感,与一身红妆的白凝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间差不多了,楼下传来了迎亲车队的声音。

不久,房门被敲响,沈岩在一群伴郎的簇拥下上来了。他今天的西装比上次更加笔挺,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眼神里藏着一丝不安。

按照习俗,伴娘要先堵门要红包。柳如烟拿足了架子,直到红包拿到手软,才让开了门。

沈岩一进门,目光就定在了白凝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柳如烟可没给他欣赏新娘的时间。

“怎么样,彩礼凑够了没?”她直接开门见山。

沈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艰难地开口:“没……没有,我只凑了二十八万……能不能先通融一下,剩下的我以后一定补上……”

“不行!”柳如烟立刻打断他,脸色一沉,“说好三十八万,一分钱都不能少。今天拿不出来,这婚就别想结了!”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沈岩急了,他绕过柳如烟,走到白凝冰面前,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她:“冰冰,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行行好,看在今天大喜的日子上……”

白凝冰的眼神确实出现了一丝动容,她的嘴唇微微开启,似乎想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柳如烟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在她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句悄悄话。

没有人听清她说了什么,只看到白凝冰的脸色由犹豫转为平静,最后,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柳如烟满意地笑了,她重新面向沈岩,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宣布道:“想要免掉彩礼也不是不行。不过,得考验考验你的持久能力。”

她特意加重了持久两个字。

“我们家冰冰可不能嫁给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这样吧,把你绑在婚床上,彩礼差一万,就给你加一重窒息的考验。你要是能凭自己的本事挣脱出来,那剩下的彩礼就全给你免了。要是挣脱不出来……那就只能怪你自己不行,不自量力了。”

沈岩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懵了,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他看着眼前两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一红一白,美得像是画,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判词。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房间里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甩门而去。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沙哑地说道:“我……我最多能出三十万。就免八万彩礼吧。”

“行啊。”柳如烟笑得更开心了,“八万,八重考验。那你进来吧。哦对了,先把那三十万彩礼转过来。”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沈岩把钱转了过去。然后,他独自一人走进了那间挂满红绫的婚房。

婚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将外面所有的喧嚣与喜气隔绝。

房间里红得刺眼。红色的龙凤被,红色的窗花,红色的纱幔,连空气中都仿佛漂浮着红色的尘埃。沈岩赤裸着身体,躺在这片浓烈的红色中央,皮肤在床单的映衬下显得异常苍白,像是一块被摆上祭坛的冷白猪肉。

他看着天花板上垂下的红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柳如烟的黑色尖头细高跟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了床尾。

她手里拿着几条颜色鲜艳的丝巾,其中一条,正是与这张床单同款的鲜红色。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看死人一样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弯下腰,用丝巾将他的左脚脚踝绑在了床尾的雕花柱子上。丝巾勒得很紧,几乎要陷进肉里。接着是右脚,被以一个屈辱的M字型分开,绑在了另一侧。

沈岩紧张地深呼吸,胸膛剧烈起伏。他的双腿被彻底固定,除了腰部和上身,再也无法动弹。

这时,另一个身影靠近了。是白凝冰。

她穿着那一身繁复的红色嫁衣,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和她刚才在客厅里被柳如烟说动时一模一样。

她俯下身,冰凉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胸膛和腹部,指尖划过紧绷的腹肌。她的目光没有在他脸上停留,而是径直向下,落在了他两腿之间那已经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半软不硬的性器上。

“别怕,”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正常发挥就好。”

说完,她伸出两根手指,像逗弄一只小猫一样,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瞬间窜遍全身。那本已疲软的肉棒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猛地抽动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白凝冰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哼,真是没出息。”

柳如烟冷哼一声,从旁边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堆东西,扔在床头。有成卷的保鲜膜,有超市用的那种透明塑料袋,还有一大叠颜色各异、厚薄不一的丝袜和几条裙子。

“便宜你了,”她拿起一条裙子和一条丝袜,凑到沈岩鼻子前,“这些都是冰冰穿过的,给你闻闻,是不是很香啊?”

不由分说,她将柔软的裙子和光滑的丝袜一起捂在了沈岩的口鼻上。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洗衣液芬芳、女性体香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瞬间涌入鼻腔。

他大口呼吸着,肉棒因为这奇特的刺激而兴奋地上下跳动。

几个呼吸之后,柳如烟才猛地拿开。

沈岩贪婪地喘息着,脸色憋得通红。

“好了,”柳如烟把那条裙子扔到一边,转向白凝冰,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商品,“冰冰,窒息交给我来吧,你去弄那个。反正是你男朋友,我不方便。”

她手握成拳,对着沈岩那根硬挺的肉棒比划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轻蔑。

“只要射了精,万一窒息死了,也不犯法。”

白凝冰似乎对这个安排没有任何异议。她点了点头,拿出一双薄薄的白色乳胶手套,仔细地戴上。手套非常贴合,让她原本纤细的手指看起来有种外科医生般的冰冷和专业。

她拧开一瓶润滑油,挤了一大坨在戴着手套的掌心。那冰凉黏腻的液体让她微微皱了下眉。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沾满润滑油的手掌按在了沈岩灼热的龟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沈岩浑身一哆嗦。

白凝冰五指并拢,握住他粗大的柱身,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抚摸着。

与此同时,柳如烟动了。

她背对着沈岩的脸,弯下腰,双手伸到包臀裙下。拇指勾住黑色连裤袜和里面白色内裤的边缘,一起向下拉。紧绷的布料从她圆润的臀部滑落,经过大腿,最后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两瓣雪白挺翘的臀肉。

她没有完全脱下,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转过身,脱下黑色高跟鞋,黑丝脚踩在了沈岩头侧的床垫上,微微下陷。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玉臀对准了沈岩的脸,缓缓蹲了下来。

“来,先给你喝点姐姐的圣水。”

温热的液体瞬间从头顶喷射而下,带着一股浓郁的骚味,浇了他满头满脸。它们流过他的额头,浸湿他的眉毛,顺着鼻梁滑下,灌进他的嘴里。味道又咸又涩。

她的臀部还轻微地前后摇晃了几下,用白皙的臀肉将他整个面部都涂抹打湿,然后立刻停止了喷射。

她站起身,从床头抽出一叠纸巾,一张一张地贴在沈岩湿漉漉的脸上。纸巾遇水即软,很快就将他的五官轮廓勾勒了出来。她贴得很仔细,特别是口鼻处,足足盖了三四层。

接着,柳如烟拿起一双很厚的黑色裤袜,用裆部套在了沈岩的头上,像一个头套,将那些湿透的纸巾牢牢包裹住,防止它们脱落。裤袜的布料很厚,带着一股尼龙和尿液混合的奇怪味道。

她抓起剩余的两条袜筒,绕到沈岩脖子后方,交叉,然后用尽力气猛地勒紧。

窒息感瞬间降临。

她将袜筒在脖子上又绕了两圈,确保足够紧,然后在后颈处打上了一个死结。

“先给你勒个脖子,算你一重窒息。”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话音刚落,一股新的温热尿液再次喷出,隔着厚厚的裤袜,彻底浇透了里面的纸巾和他的脸。这一次的量更大,更持久。

“丝袜加纸巾,算你两重窒息”

接下来,柳如烟拿起了那卷保鲜膜。她撕开包装,将透明的薄膜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头上。

“再给你裹个保鲜膜,算是三重窒息。姐姐的圣水要是流出去你可就亏大了,你可要好好地喝掉哦。”

保鲜膜紧紧贴合着裤袜的轮廓,将所有缝隙都封死,也把那股湿热的骚味和二氧化碳牢牢困在了里面。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拿起一双白凝冰常穿的肉色连裤袜,重复了之前的动作,套在他的头上,用袜筒再次狠狠勒紧脖子。

“再给你弄双丝袜,四重窒息,免得你把保鲜膜弄下来。”

脖子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沈岩的脸因为缺氧和压迫而涨成了猪肝色。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想把这些致命的东西扯下来。

他的手刚抬到一半,柳如烟就立刻有了动作。她直接坐到了他的胸口上,体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同时,她抬起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精准地踩住了他两只乱动的手掌,将它们死死钉在床上。

“别乱动,”她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还没弄好呢,不然就算你失败。”

沈岩不敢动了。他只能绝望地躺着,手上感受着柳如烟黑丝脚底传来的压力和质感。

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一个塑料袋被抖开的声音。紧接着,那个袋子被套在了他的头上。

“再给你套个袋子,五重窒息,免得你还有什么喘气的空间。”

袋口被收紧,系在了他本已不堪重负的脖颈上。他的头部像是被装进了一个完全密闭的容器。

柳如烟没有停下。她拿起一双更厚的、秋冬季穿的加绒肉色连裤袜,用同样的方式套了上去,袜筒勒紧,打上死结。

“再给你套个丝袜,六重窒息,免得你把袋子抓破。”

最后,她拿起一条连衣裙,像包扎木乃伊一样,紧紧地将他的头脸包裹起来,用裙带在脖子上又勒了一圈。再拿起那条剩下的红色丝巾,缠绕在脖子上,用尽全力勒紧。

“行了,”她终于停手了,“裙子和丝巾,最后两重窒息。八重考验,便宜你了。”

柳如烟说完,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褪到膝盖的连裤袜和内裤提上,整理好裙摆。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床上走下来。

“哎呀,”她好像才想起来似的,语气夸张地说,“忘了还踩着你的手了,不好意思啊。”

她移开脚。

“你可以开始挣脱了。”

柳如烟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像一句事不关己的提醒。

沈岩的胸口得到了解放,肺部残留的最后一点空气让他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思考能力。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理智尚存。

他的双手没有去撕扯脸上那些湿透的纸巾,而是第一时间伸向了脖颈后方。那里是所有束缚的根源。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光滑的布料,最外层的红色丝巾。一个死结,很硬,但因为丝巾本身材质光滑,在用力的拉扯下,结扣的末端被他用指甲抠了出来。

柳如烟好整以暇地坐回床边,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笨拙而急切的动作,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处刑。

而白凝冰,依旧跪坐在他的腿间,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以一种恒定的频率上下撸动着他那根因为极度缺氧和恐惧而愈发涨大的肉棒。冰凉的润滑油被体温焐热,在他手上和他的柱身之间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

半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那个死结在他的指尖下松动、散开。红色的丝巾从他脖子上滑落,像一条死去的蛇。

脖颈处的压力骤然减轻,虽然头部依旧被层层包裹,但气管的压迫感明显缓解。沈岩猛地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介于吸气和呛咳之间的声音。浑浊的、带着尿骚味的尿液被吸入嘴里,尽管恶心,却还是咽了下去。

就在这短暂喘息的瞬间,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从下腹部直冲头顶。

白凝冰手中的肉棒猛烈地搏动起来,前端的马眼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精液打在她戴着手套的手上,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鲜红的床单上,形成几块突兀的白色斑点。

沈岩的身体因为高潮和缺氧而剧烈地抽搐着,四肢一阵无力。

他舒服地停顿了几秒,精神上的松懈几乎让他放弃挣扎。但死亡的威胁很快又将他拉回现实。

白凝冰看着手中的污秽,面无表情地脱下了乳胶手套,扔在一边。她没有离开,而是换了个姿势,侧身坐在床沿,一只手搭在沈岩不断痉挛的肚皮上,轻轻抚摸着,好像在安抚,又好像在丈量着什么。她的目光很平静,静得让人发慌。

柳如烟的眼中,则清晰地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她弯下腰,将刚才脱下的那只黑色细高跟重新穿在了脚上,鞋跟轻轻叩击了一下地板。

沈岩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第二层是连衣裙的裙带。因为比较宽,没有勒得像丝巾那么死。他憋着一口气,只花了二十秒就解开了,然后一把将那件还带着白凝冰体香的连衣裙从头上扯了下来。

视野没有恢复,但束缚又少了一层。这给了他巨大的鼓舞。

他开始对付那双加绒的肉色连裤袜。这种厚丝袜的袜筒很粗,即使打了死结,边缘也因为材质蓬松而留有缝隙。他用指甲抠住开头的部分,一点一点地往外蹭,慢慢地将死结弄松。

这过程很慢,憋了一两分钟的气已经让他很不舒服了。无法呼吸的痛苦再次爬上心头,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腰腹在红色床单上徒劳地摩擦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胸腔的灼痛。

又过了漫长的二十几秒,那双厚裤袜终于被解开了。他急不可耐地将它扯下,套在头上的那个透明塑料袋也随之被撕裂,发出“刺啦”一声脆响。

现在,套在头上的白凝冰常穿的那双肉色薄丝袜,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保护着保鲜膜。它的袜筒被打成了一个极小的死结,大小只和一颗蓝莓差不多。那个结勒得太紧,又湿又滑,他的手指反复尝试,却连一丝缝隙都抠不进去。

窒息的痛苦以几何级数增长,视野边缘的黑斑再次出现,并且迅速扩大。沈岩的理智在缺氧的侵蚀下渐渐土崩瓦解。他开始疯狂地用手拉扯脸上的裤袜,试图用蛮力将其扯断。但这徒劳无功,每一次拉扯,都只会让脖子上的死结勒得更紧。

柳如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凑到白凝冰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道:

“等会儿把他窒息死,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富二代认识一下。”

白凝冰抚摸着沈岩肚皮的手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从沈岩疯狂扭曲的身体移开,只觉得他有点丑陋,落在了床单上那片已经开始变干的精斑上。

她犹豫了。那张扭曲的脸,终究是她爱过的人。

柳如烟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继续加码:“你想想,白白得了三十万彩礼,还有市中心全款的车和房。现在甩掉这个穷鬼,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你知不知道他为了凑这三十万,在外面借了多少高利贷?你难道想以后帮他还钱吗?”

白凝冰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还钱”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名为“良知”的枷锁。

她抬起头,看向柳如烟,然后,在柳如烟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十几秒过后,沈岩彻底失去了理智。

窒息的痛苦像烙铁一样灼烧着他的肺部,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解开死结的念头已经从他那被二氧化碳和绝望填满的大脑中消失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本能:撕开脸上的东西,呼吸。

他拼命地用指甲抓挠着脸上那层湿滑又坚韧的肉色连裤袜。薄丝袜的弱点在此时显露出来,它虽然坚韧,却不耐抓挠。很快,尼龙丝线开始断裂,在他的指尖下出现了几道明显的勾丝。

“喂喂喂,”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的嘲弄,“这样抓破丝袜是犯规的哦。窒息考验的是你的持久能力和技巧,给我老老实实地去解开丝袜啦。”

沈岩什么也听不见。他已经不在乎什么考验,不在乎能不能娶到白凝冰,脑子里只剩下溺水之人对空气的疯狂渴望。再不弄开这层东西,他就要被活活闷死了。

他继续疯狂地抓着,很快,几道勾丝汇集在一起,被他撕开了一个小小的破洞。

“不听话是吧?”柳如烟的语气冷了下来,“弄坏冰冰心爱的丝袜,那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她说着,从床边站起,穿着那双黑色细高跟,直接走上了柔软的大床。她走到沈岩的身体上方,对旁边坐着的白凝冰伸出手。

“扶我一下。”

白凝冰没有丝毫犹豫,也站了起来,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柳如烟的手臂。

柳如烟将重心落在后脚跟上,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抬起,精准地踩在了沈岩裸露的肚皮上。

细长的鞋跟像一颗钉子,瞬间陷入柔软的腹部肌肉中。从外面看,那十厘米的高度几乎完全消失,仿佛她穿的是一双平底鞋。

“唔!”

一声不成调的痛呼从沈岩层层包裹的头套下发出,因为窒息而变成了沉闷的哼声。

剧痛让他本能地弓起身体,双手不再抓挠脸部,而是闪电般地抱住了柳如烟踩在他肚子上的那条腿,指尖紧紧扣着她包裹在黑丝下的光滑脚踝。

“痛不痛?”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本姑娘老老实实地去解开丝袜。不然,就在你肚子上踩两个洞,痛死你。”

沈岩在剧痛的刺激下坚持了几秒,那深入腹腔的尖锐痛感让他短暂地恢复了一丝理智。他的手颤抖着松开脚踝,再次伸向后颈。然而,那个比蓝莓还小的死结依旧牢不可破。

几秒钟后,窒息的痛苦再次压倒了一切。他对解开死结彻底绝望了。他宁愿忍着肚子上的剧痛,也要先获得呼吸。

他再次用双手撕扯脸上的丝袜。

眼看着那个小洞在他的努力下被撕扯成一个巴掌大的破口,里面包裹着的保鲜膜都露了出来,柳如烟急了。

“哼,找死。”

她抬起踩在沈岩肚子上的那只脚的脚尖,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支纤细如匕首的鞋跟上。在白凝冰的搀扶下,她的身体微微下蹲,然后猛地发力。

“噗呲。”

一声轻微、沉闷,像是利刃刺入湿泥土的声音。

鞋跟终于踩穿了顽强的腹直肌,毫无阻碍地插进了沈岩的内脏里。

鲜红的血液立刻从鞋跟与皮肤的结合处涌出,迅速染红了白色的肚皮,然后顺着身体的弧度流淌下去,在鲜红的床单上晕开一团更深的暗色。

“呜呜呜呜呜!”

这一次,沈岩从喉咙里挤出了野兽般的惨叫,但被层层布料闷住,只剩下绝望的呜咽。他死死地搂住柳如烟那条致命的黑丝美腿,痛得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像一条被摔上岸的鱼。

窒息的痛苦,在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下,似乎被这更极致、更尖锐的肉体痛苦所缓解了。他的双手用力在柳如烟的小腿肚上抚摸着,感受着那层尼龙丝袜光滑冰冷的触感。

然后,一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那根因为高潮而本已疲软下去的肉棒,在这双重死亡威胁的刺激下,竟然再次充血、膨胀,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咕叽一声轻响,伴随着血肉被撕裂的沉闷声音,柳如烟踩在他肚子上的那只高跟鞋,又向下深入了几分。

白凝冰的视线无法从那个血洞上移开,她看到柳如烟的黑色细高跟几乎完全没入了沈岩的腹部,只有一小截连接着鞋底的部分还露在外面。鲜血正从那个可怖的伤口里不断涌出,将沈岩的肚皮和身下的红色床单濡湿成一片深暗的色块。她有些不忍,下意识地侧过了头,不敢再看。

柳如烟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但更让她在意的,是沈岩那双还在疯狂撕扯着脸上的手。

每当沈岩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层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保鲜膜时,柳如烟就会恶意地扭动一下脚踝,让插在他肚子里的鞋跟在柔软的肠道里搅动。剧痛让沈岩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双手不得不放弃求生,转而抱紧她那条穿着黑丝的小腿,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求生的欲望,在死亡面前,是一种比疼痛更强大的力量。

半分钟后,沈岩似乎渐渐适应了腹部的剧痛。他的身体在疼痛的浪潮中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点。他不再理会柳如烟的折磨,双手再次回到了脸上,用尽所有力气,指甲在湿滑的尼龙丝袜上疯狂抓挠。

那层薄薄的肉色连裤袜终于被他撕扯出一个脸部大小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那层保鲜膜。他立刻将手指插进去,用力向外撕扯。

“快!一起上!不能让他挣脱出来!”

柳如烟看到这一幕,真的急了。她没想到沈岩在如此重创之下还有这样的力量。

“可……可是……”白凝冰看着沈岩那张即将重获自由的脸,和那个不断流血的肚子,声音里充满了犹豫。

“别扶我了!踩他下面!”柳如烟厉声喝道,她蹲在沈岩肚子上,双手扶着床。

“快点!”

“好吧。”

在柳如烟的催促和对那笔巨款的渴望下,白凝冰最终下定了决心。

她抬起穿着肉色连裤袜的腿,那双精致的白色细高跟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她将冰凉坚硬的鞋底,对准了沈岩因为痛苦和兴奋而蜷缩起来的阴囊,然后缓缓压了下去。

高跟鞋的鞋底准确地踩住了他的一侧睾丸。沈岩的身体猛地一颤。接着,白凝冰抬起另一只脚,踩住了另一侧。

白凝冰用手扶着柳如烟的后背,然后将自己的脚跟翘起,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两颗小小的、脆弱的球体上。

沈岩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之前那双肉色连裤袜的袜筒没有解开,与更里面那双黑色裤袜的袜筒纠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法理清的死结疙瘩。他知道解开无望,唯一的办法就是撕开最后这层障碍。

他扯着脸上那层被尿液浸透的黑色裤袜,张开嘴,一口咬住里面那团同样吸满了尿液的纸巾,然后猛地向里吞咽。

纸巾团带着满嘴的骚味和黏腻感滑入喉咙。

下一秒,空气终于涌了进来。

沈岩刚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一股比刚刚腹部被刺穿还要剧烈十倍的疼痛,猛然从他的胯下炸开。

“呃……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响彻整个婚房。他松开了脸上刚刚撕开的丝袜,那块湿透的黑色裤袜又重新覆盖在他的口鼻上,让他再次陷入窒息。

他疯狂地弓起身体,一只手死死地搂住柳如烟的黑丝美腿,另一只手则抱住了白凝冰那条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腿。

两个女人没有停下。她们甚至有些“温柔”地,配合着他的惨叫,轻轻扭动着脚上的高跟鞋。柳如烟的鞋跟在他的肚子里旋转,将那个血洞撕扯得更大;而白凝冰的鞋跟,则在他的阴囊上反复碾压,将那两颗脆弱的睾丸,一点一点地,慢慢压成一滩烂泥。

持续不断的剧痛,混合着无法呼吸的绝望,形成了一场感官的风暴。

“舒服吗,我的好弟弟?”柳如烟微笑着,俯下身,看着在自己脚下像虾米一样蜷缩惨叫的沈岩。她甚至伸出一只手,玉手轻轻抚摸着他包裹着层层布料的后脑,然后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穿着黑丝的大腿上,用腿部的软肉,施加了更深一层的窒息。

又过了半分多钟,就在这无尽的痛苦和窒息中,白凝冰踩着他睾丸的脚上突然感觉到一阵温热。

沈岩居然又射了。

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流淌在她肉色的丝袜美腿上。

这次射精后,沈岩的身体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剧烈弓起的身体猛地瘫软下去,平躺回了床上。双手无力地垂下,只有手指还在脸上那层黑色的裤袜里轻轻地、无意识地抓挠着。

两个女人见状,又各自用力踩了踩。

白凝冰脚下的触感已经从坚韧的球体变成了模糊的肉泥,她知道,那东西已经被彻底踩烂了。柳如烟也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自己带血的鞋跟,留下一个不断冒着血泡的窟窿。

沈岩的身体只是随着她们的动作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好了,考验失败。”柳如烟直起身,看着床上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样宣布道,“就这么放着,让他慢慢窒息死吧。”

白凝冰看着他还在微弱动弹的手指,有些不放心地问:“但是……他手指还在动。”

“没事啦,”柳如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他脖子上那个结解不开的,会被我的圣水活活闷死。就算没闷死,让丝袜这么勒着,一会儿也勒死了。”

听到这话,白凝冰终于松了口气。

她看着沈岩肚子上的血洞和胯下的一片狼藉,最后那点不忍也烟消云散了。

“那行吧,我也就放心了。”

“行,”柳如烟从床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那我去把楼下那些接亲的伴郎打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