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一片黏稠的黑暗中沉浮,像是溺水者在深海中无力地挥动着四肢。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无边无际的窒押感,仿佛整个宇宙的重量都压在胸口。我死了吗?这个念头模糊地闪过。是的,我死了。死在了我那个亲手养大的、视若珍宝的养女,柳如烟的手里。

那个场景,即便在死亡的虚无中,也像最恶毒的诅咒一样,烙印在我残存的意识里。我的生日宴,就在这栋我住了大半辈子的别墅里。我满心欢喜,因为柳如烟为我准备了惊喜。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裙摆刚刚没过膝盖,下面是一双同样雪白的、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连裤袜,在水晶灯下泛着柔和又诱人的光泽。她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花,纯洁得让人心生怜爱。我这个年过半百、事业有成的男人,一生未娶,唯一的慰藉就是收养了她。我将她捧在手心,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

饭桌上,我喝了点酒,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那份为人父的骄傲让我有些飘飘然,我笑着宣布了一个决定:我将在身后,将我名下三分之一的财产捐赠给当初收养如烟的那家孤儿院,也算是为社会做点贡献。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瞬间,柳如烟脸上那甜美笑容的僵硬。只有一刹那,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但那细微的变化,却像一根毒针,扎进了我当时毫无防备的心里。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乖巧女儿的模样,甚至还鼓掌赞同我的决定,说我善良,说我伟大。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之后,她对我愈发体贴,体贴得近乎谄媚。

然后,我的心脏病开始频繁发作。我一直依赖的进口特效药,似乎也失去了效果。我只当是自己年纪大了,病情加重了。直到那天,又一次剧烈的绞痛袭来,我浑身冷汗,瘫倒在沙发上,连伸出手去拿药的力气都没有。柳如烟从房间里跑出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她没有去拿药,而是蹲在我面前,用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夹住了我无力垂落的手臂。

“爸爸,你怎么了?”她柔声问着,声音却冰冷得像冬日的寒冰。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我看到了她从身后拿出的东西——一个透明的、超市里最常见的那种塑料购物袋。

我的瞳孔在瞬间收缩。

她微笑着,那笑容不再是纯洁的百合,而是盛开在深渊边缘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罂粟。她将塑料袋撑开,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丝快意地,猛地套在了我的头上。

塑料薄膜瞬间贴住了我的口鼻,隔绝了所有的空气。我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被她用腿弯死死绞住的手臂却动弹不得。那包裹着丝袜的腿部肌肉紧绷着,传来一种柔软而又坚韧的致命力量。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透过那层扭曲的、沾染了我呼出水汽的塑料薄膜,看着她那张美丽又恶毒的脸。

她把我拉进她的怀里,我的后脑勺陷进了她胸前那两团丰盈柔软的乳肉之中。她低下头,隔着塑料袋,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脸。

“老东西,你的钱,一分一毫都是我的!居然想给那些不相干的野种?你做梦!”她咬牙切齿地低语,然后双手抓住了我脖子下方收紧的袋口,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拉扯着。

每一次拉扯,薄膜就更紧一分,死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堵住我每一个可以呼吸的缝隙。窒息的痛苦如同烈火,在我的肺部和喉咙里燃烧。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大脑因为缺氧而发出尖锐的轰鸣。我无力地扭动着身体,但这种挣扎在她看来,或许就像一出有趣的滑稽剧。我的手,那只没有被夹住的手,在绝望中胡乱抓挠,最终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弹性。那是一种滑腻、紧致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在死亡的极致恐惧中,一种荒谬而可耻的快感,竟然从我的小腹升起。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她的丝袜美腿上抚摸着,滑动着,仿佛是在感受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柳如烟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和不屑的冷笑。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腿,让我的手掌能更紧密地贴合她的曲线。

“呵呵……老不死的,都快死了,还这么色。也好,就让你摸个够,死在我这双腿下,也算是你的福气了。”

她的声音穿透塑料薄膜,变得沉闷而扭曲,却像恶魔的低语,钻进我嗡嗡作响的耳朵里。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我的意识像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眼前的景象开始分裂、褪色,柳如烟那张嘲弄的脸也变成了斑驳的光影。最后,在一阵剧烈的、可耻的痉挛中,我射出了一股浊液,弄脏了我的裤子。而我的世界,也彻底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

“啊!”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才从深海中挣脱。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着,不是因为病痛,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惊悸和刻骨铭心的仇恨。

我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古董家具,窗外是明媚的阳光。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是老人那种布满斑点的枯槁模样,虽然依旧不再年轻,但却充满了力量。我冲下床,跑到卫生间的镜子前。镜子里的人,是我,但却是几年前的我。头发虽然夹杂着银丝,但远没有后来那般花白,脸上的皱纹也少了许多。

我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日历。上面的日期,让我浑身一震。

距离我上一世的生日,还有整整一年的时间。

我……重生了?

这个荒诞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我不是死在了那个白眼狼养女的手里吗?为什么会回到这里?回到一切悲剧发生之前?

起初是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柳如烟!

那个贱人!那个披着天使外皮的恶魔!

上一世,我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把所有的爱和资源都倾注在她身上,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是她为了独吞我的财产,用最残忍、最屈辱的方式,亲手将我闷死!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镜子里的我,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像一头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恶鬼。

好!好得很!老天爷既然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柳如烟,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这一世,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大脑中疯狂地构思复仇计划。对付她,不能用粗暴的手段,那太便宜她了。我要慢慢地、一点点地折磨她。首先,我要收回我给她的所有东西——她名下的房产、豪车、公司的股份,还有那张没有限额的信用卡。我要让她从云端的公主,变成一无所有的乞丐。然后,我要揭露她那纯洁面具下的丑陋嘴脸,让她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唾弃。最后,我要让她也尝尝我所受过的痛苦,那种在绝望中慢慢窒息的滋味!

我心中被复仇的火焰烧得滚烫,甚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感到一阵阵的眩晕。我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试图平复一下激荡的心情。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爸爸,您醒了吗?我给您端了杯温水。”

是柳如烟的声音!还是那么甜美,那么乖巧。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仇恨的烈焰几乎要从眼中喷涌而出。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狰狞的表情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慈父般的温和微笑。

“是如烟啊,进来吧,门没锁。”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我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

柳如烟。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裙摆下,是那双被雪白连裤袜完美包裹的修长美腿。和上一世,她为我“庆生”那天,一模一样的打扮。

她端着水杯,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一步步向我走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晕里。如果不是我有着那段被她亲手杀死的记忆,我绝对会被眼前这副景象所迷惑,以为她真的是一个降落凡间的天使。

“爸爸,您昨晚好像睡得不太好,脸色有点差呢,喝点水润润嗓子吧。”她将水杯递到我面前,眼眸中充满了“关切”。

我死死地盯着她,想要从她那张毫无破绽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她的笑容纯真无暇。她就像一个最完美的演员,完美地演绎着一个孝顺女儿的角色。

好,好,演得真好。

我在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水杯。“谢谢你,如烟,还是你最贴心。”

我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我心中复仇的烈火。我看着她,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第一个步骤。就从她最在乎的钱开始。今天,我就要去银行,冻结她所有的账户。

“爸爸,您在想什么呢?”柳如烟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我,那模样,可爱得就像一只无害的小猫。

“没什么,”我放下水杯,和蔼地笑了笑,“在想公司的事情。对了,如烟,你那张信用卡,最近是不是刷得有点多?我不是要限制你,只是觉得女孩子家,还是要学会理财……”

我打算用这种温和的方式,作为切断她经济来源的开端。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一阵熟悉的、尖锐的绞痛,猛地从我的心脏处传来!

怎么会?!

我惊愕地捂住胸口,剧痛让我瞬间弯下了腰,额头上立刻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这种感觉……和上一世病发时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我重生回来,身体应该很健康才对,而且距离上一世我病情恶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除非……

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念头,闪电般地划过我的脑海。

是那杯水!

我猛地抬头,看向柳如烟。

她依旧站在那里,脸上依旧带着那副甜美纯真的笑容。但此刻,那笑容在我眼中,却变得说不出的诡异和冰冷。她看着我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有一丝……了然于胸的嘲弄。

“爸爸,您又犯病了?别急,我扶您去床上躺着。”

她走过来,熟练地架起我的胳膊,将我半拖半扶地弄进了卧室,然后把我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我的身体越来越无力,视线也开始模糊。心脏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思考。我完了……我千算万算,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没想到,从一开始,我就又一次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柳如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终于不再掩饰,变得恶毒而扭曲。

“老东西,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会这样?”她娇笑着,声音甜得发腻,“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她也重生了!

这个认知,比心脏的剧痛还要让我感到绝望和冰冷。我以为我是唯一的重生者,是来复仇的猎人。可笑啊,真是可笑!原来,我们两个都回来了!而她,这个恶魔,比我更早地洞悉了这一切,并且,先下手为强!

在我惊恐万状的目光中,柳如烟缓缓地提起她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然后,一条被雪白丝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大长腿,就这么跨了过来,直接骑在了我的身上。

她坐在我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就像一个即将审判罪人的女王。

然后,她弯下腰,用那双穿着同样白丝的、仿佛艺术品般精致的腿弯,从我的腋下穿过,在我的背后交叠,死死地绞住了我的两条手臂。

一模一样!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姿势!

我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心脏。

“呵呵呵……”柳如烟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在我听来却比魔鬼的嘶吼还要恐怖。她一边笑,一边从她那纯白连衣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透明塑料袋。

她在我眼前,慢条斯理地将塑料袋展开,撑开袋口。那轻薄的塑料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像一张通往地狱的请柬。

“老东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她的脸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上一世,让你死得太便宜了。这一世,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玩。”

不!我不要!

我在心中疯狂地呐喊,我拼尽全力想要挣扎,想要推开她。但是,药效已经彻底发作,我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被她用腿绞住的手臂,更是被那柔软又坚韧的力量彻底锁死,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柳如烟看着我眼中满溢的恐惧和绝望,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和残忍。她拿着那个撑开的塑料袋,像是在欣赏我最后的挣扎,然后,毫不留情地,猛地朝我的头套了下来!

“唔!”

薄膜覆盖面部的瞬间,我最后一口气被挤压出来。塑料袋那特有的化学气味和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我的世界,瞬间被一层扭曲的、模糊的薄膜所笼罩。

柳如烟没有立刻收紧袋口。她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后脑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口。我的整张脸,隔着一层薄薄的塑料,都陷进了她那对丰满得惊人的大奶子里。那是一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仿佛陷入了一个致命的温柔乡。我甚至能隔着薄膜和她的胸罩,感受到她那有力的心跳。

“呵呵……老不死的,喜欢吗?我这对大奶子,你做梦都想摸吧?”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恶意,“上一世你到死都没摸到,这一世,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胸前的两团肥嫩的乳肉,用力地挤压、摩擦着我的脸。塑料薄膜在我的皮肤和她的乳房之间滑动,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透过模糊的视线,我只能看到一片雪白的肉色和蕾丝的痕迹。窒息的恐慌和被丰乳包裹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连死都忘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抓着袋口的手,却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塑料袋的袋口,像一条毒蛇的绞索,慢慢地勒住了我的脖子。空气被彻底隔绝。我本能地张大了嘴,想要呼吸,但吸进来的只有让我更加绝望的塑料薄膜。

肺部开始传来火烧般的灼痛,大脑也因为缺氧而发出阵阵轰鸣。求生的本能让我再次开始扭动身体,但这种扭动,在被她双腿和体重死死压制的情况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的挣扎,反而让她绞住我手臂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那包裹着洁白丝袜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隔着我的衣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力量和丝袜那滑腻而又带着一丝粗糙的独特触感。我的手臂被死死地压在她的腿下,每一次扭动,都会带动我的上臂和她的腿根内侧发生摩擦。

这种感觉……

在极致的窒息和恐惧中,我那不争气的鸡巴,竟然可耻地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了她的屁股底下。

柳如烟似乎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更加放肆和轻蔑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这个老变态!死到临头了,鸡巴居然还能硬起来!你还真是无可救药啊!”

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上半身都在抖动,带动着我陷在她乳沟里的脸也跟着晃动。她低下头,隔着塑料袋,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鄙夷和玩味。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让你更舒服一点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她那穿着白丝的大腿,更加用力地绞紧我的身体,同时,坐在我小腹上的屁股,也开始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前后研磨起来。

“唔……啊……”

我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每一次研磨,都让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在她柔软的臀肉间被挤压、摩擦。丝袜的滑腻、裙子的布料、加上她臀部的温热,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和快感的刺激。

我快要疯了。

窒息的痛苦,肺部仿佛要炸开;另一边,是被她用穿着丝袜的屁股玩弄着鸡巴的下流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像两股洪流,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冲撞,撕扯着我最后残存的理智。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意识也渐渐模糊。我能感觉到,我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柳如烟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并没有急着拉紧袋口让我速死,而是维持着一个让我既痛苦又无法立刻死去的临界点。她一下一下地轻扯着袋口,让新鲜的空气有一丝机会进来,又在我本能地想要吸气时猛地拉紧,让我陷入更深的绝望。

“怎么样,老东西?这种感觉,是不是比上一世更刺激?”她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恶毒如蛇蝎,“看着你这张因为缺氧而涨成猪肝色的脸,看着你这条垂死挣扎还硬着的老狗,我真的……好兴奋啊。”

她一边说,一边将我的一只手从她的腿弯下抽出了一点。我的手,那只上一世在死前抚摸过她丝袜美腿的手,又一次获得了有限的自由。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将手伸向了她的大腿。

那触感,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洁白、滑腻、紧致。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手指在她的丝袜上滑动,从膝盖,到大腿,再到她那被裙摆遮住的神秘地带。

柳如烟没有阻止我,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更加用力地用屁股碾磨着我的鸡巴,同时,收紧袋口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对……就是这样……好好摸摸……用你这只肮脏的手,好好地、仔细地,感受一下……然后,就带着这种感觉,给我去死吧!”

最后的空气被彻底抽干。我的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我感觉到身下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隔着裤子,喷射在了她那纯白的连衣裙和丝袜之上。

我扭动着身体,在她的怀里,在她那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的绞杀下,被她慢慢地、带着无尽的嘲弄和快意,闷死在了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耻的快感之中。